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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爷讲故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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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96年左右吧,因为我老家在东北农村,我二爷去世前我父亲接到老家电话让回去,说我二爷快去世了,我父亲和母亲连夜坐飞机回去。
可是到了老家后我二爷突然好了,还和家里人有说有笑,家里的家事也非常的清楚。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父亲回去后发现半个多月我二爷不吃不喝,滴米未进,精神还是那么好!于是我父亲和几个本家兄弟就商量,觉得不对劲。
我有个叔叔长的很象钟馗,在村里是个有名的胆大之人,凡是谁家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都会找他去帮忙,我叔当时在场也觉得蹊跷,于是就说去找个会看的人来,就从别的村找了一个会道术的人来,而且大家熟识都是帮忙,不用给钱的。
那人来了以后到我二爷房间里一看然后转身就出来了,告诉我父亲说:“老头子真人早就死了,现在这个不是真人,是小鬼附着的,另外大门口的沙石堆上还坐着一个小鬼等着呢。”
说完就拿出笔墨写了几道符,然后叮嘱说:“把米包在符里,等老人家睡着了就放到枕头下面去。等死了后再把这个符放到碗里烧掉,碗里装上米插三支香烧点纸钱,找个人端着不要回头一直走到十字路口丢掉就行了!”
说完后这个邻村的道士就走了。
其实这个道士也不是专业的,只是会一些比较难以解释的道术,常帮别人家看看什么的。
当天晚上本家的几个兄弟就这么办了,我叔叔把包有米的符放到我二爷的枕头下面,然后屋里留了2个人,其他的都去别的屋聊天了。
从我父亲来讲他原本是不相信的,因为在南方城市里工作生活了40多年,那年都60多岁了。城里面没有农村那么讲究。
但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人喊说:“老爷子不行了。”
于是我父亲他们几个兄弟及其他在场的亲属都跑到隔壁屋看,我叔叔一进去就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后来听我叔叔讲,他说一进屋里就看见我二爷的脸在半个小时里一下子衰老的很多,那种活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就不见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父亲他们忙着给我二爷换寿衣,等寿衣穿完,我二爷也就没有了呼吸,去世了。
最后丢米包的任务由于农村的晚上特别黑,没有人敢去,只有落在我叔叔的身上了,我叔叔一点都不怕,因为他经常帮别人家做这一类的事,可能是晚上12点过独自端着米碗插着香顺着夜路走了3、4公里找了个路口把碗丢了,然后还找了个地方蹲了会,抽了只烟,才走回来的!
据说害怕小鬼又跟回来,所以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等一会再回来。
这个事是我去年过年回东北老家时听老家的婶婶讲的,当时我父亲在旁边也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鬼舔头
在我小的时候,家乡的每个夏天似乎都是那么炎热。
我们这里从清明开始,一直到七月十五鬼节这段时间,都是有晌的。什么是晌那?晌就是中午。而我们这里在清明节后就开始有晌了,每天中午都要歇晌。就是说夏天中午的太阳特别毒,不适合劳作,所以要午休。如果你有机会在有晌的这段时间里来到我的家乡,你一定会发现,在中午一到三点这短时间里,除了一些顽童外,大街小巷都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那情况诡异的很,就如同你忽然来到一个无人村一样,虽然天上那火辣辣的日头照的村里一片通明,但却幕拧�
人都哪去了,当然是在睡觉。
中午睡觉这边的土话叫歇晌,中午不睡觉叫卖晌!
然而是会有例外的,比如那些孩子们可不会管什么晌不晌的。毫无睡意的他们总是趁大人睡觉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偷着玩,然而那时候的我却跑不出来。
奶奶午休前总是坐在那张老旧的吱扭作响的大床上唬我说:“大晌午的,外面都是鬼,你要是跑出去,会被鬼舔头的。”说完大把的将我衣角抓在手中,然后躺在了铺着凉席的枕头上。
这时候我是万万不敢偷溜的,看奶奶熟睡后,我这才轻轻的拉着我的衣服下摆缓缓的用力。然后就在衣角还差一点就要成功逃出奶奶手掌心的时候,那手却忽然攥的紧紧的。我赶忙吐吐舌头,闭上眼睛,把手背在后面装作熟睡。
有时候我也不禁会问奶奶,鬼为什么要舔别人的头那?奶奶说,从清明节过后,鬼每天中午都会出来在大街上活动,碰上点子低的人就会舔了他的头,要不就会跟上他。奶奶口中的跟上就是被鬼缠上。然而我总觉得这是骗人的,老师和上都说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于是我有机会了又会问:“奶奶,你知道谁被鬼舔过头吗?”
奶奶就会吓唬我说:“那二平不是就被鬼舔了头了吗,他头上被舔的那块现在都不长头发。”
二平是我爹的朋友,于是我又去问爹:“爹,二平叔真的被鬼舔过头吗?”
“这倒是真的,现在掀起他的头发来还能看到那块光溜溜的头皮,那形状就跟个舌头一样。”
我心里很好奇,更想看一看二平的头,可是我小时候胆子很小,哪敢去随便看人家的头。自那以后我每天晌午都会想起二平的头。直到那一次,我才满足了自己那小小的好奇心。
那是二平家办喜事,给他儿子开锁。也就是给他儿子举行成人礼那天,跟着我爹和我娘去吃酒席。爹坐的这一桌酒席就是二平叔的朋友们,二平自然也过来陪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得不说我儿时的好奇心足够强,吃饱喝足之后我又想起那件事。于是小眼珠一转,盯住了二平叔的头。
二平是标准的国字脸,五官端正,三七分的大背头。此时的他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与众人攀谈。此时的我紧紧盯着他的头发,盼望着能忽然有一阵风帮我掀起他的头发,让我看个清楚。不过我却是有些太异想天开了,屋子里怎么会刮风那。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屋子里摆着好几桌酒席,人很多,再加上又是初夏,所以有些闷热。这时,应该是因为太热的关系,二平叔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这下可让我看了个正着,只见在他头顶偏右的地方,有一块地方光溜溜的。那种光滑就像是一个木匠在木头上刷了一层釉一样,再加上汗水的滋润,让那里更加有光泽。没有头发的地方和有头发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形状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个舌头,而且那舌头很尖很长。从天灵盖一直拖到后脑勺。看着那光滑的不像是人的皮肤,再联想起鬼舔头,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无独有偶,由于那痕迹很明显,桌上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其中一个叫虎子的道:“二平,头上那块儿现在还不长头发啊。”
二平对这事也不是很在意,随口说了一句:“嗨,说来也怪,自从小时候出了那事。后来我去过很多大医院都没看好。”
桌上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要是生人问别人身体上的缺陷,那是不尊敬别人。可是他们都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说这些自然不会在意。于是虎子又追问到:“二平,当年到底是咋回事啊,给我们说说呗。”在座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二平深吸了一口夹在两指之间的烟。直到烟头红的发亮,才缓缓吐出那口浓浓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孔,也仿佛将我带到了他的童年,那噩梦一样的中午。
那是个六月天,晌午吃完饭还是热的很。二平等他娘睡着了,就偷偷踩着凳子把门栓拿下来,就跑了出去。大晌午,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往地上一坐都烫屁股,他想着找个凉快的地方,就往玉米地里走。那时候小也不懂,玉米杆子长的高,绿油油的。一钻进去啥也看不见,一股劲没头没脑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忽然就没了玉米杆子。在玉米杆子的包围下,一座长满杂草的坟包上长着一颗参天的老槐树。那树估计有一人怀抱粗细,枝繁叶茂的。一走到那树下,身上就顿时凉快了许多。
二平解开裤子照着坟头撒了一泡尿,然后躺在那坟包上柔软的杂草丛里,嘴里叼了一根毛毛草。看着大槐树密密麻麻的枝叶就睡着了,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洋洋洒洒在他身上。
虽说是刚吃完饭,可也是没吃饱啊。那时候,二平家里穷,二平说那时候每天吃完饭,都会双手捧着碗用舌头舔干净里面的每一粒米。那碗顿顿都舔的瓦光铮亮的,就跟洗过的一样。睡着睡着,二平就梦到自己吃完饭又在舔碗。大长舌头一下一下的,迎合着手上的碗。没几下就舔的干干净净的。忽然他觉得头上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液体滴在了自己的头上。
睁开眼睛做起来,摸了摸脑袋,短发湿漉漉的。好奇的抬头一看!只见那树杈中间卡着一个骷髅头,枯黄枯黄的。两边乱糟糟的黑色长发垂下来。据二平说,那头上除了头发没有一点皮肉,可唯独嘴里垂下来一条长长的舌头。那舌头红润的很,跟那看起来枯黄的骷髅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平愣了一会儿,站起来大叫一声:“娘啊。”吼完就一边哭嚎一边往外跑。虽然玉米叶子打在脸上刮的生疼,可是却不敢停下来。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自己不放,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抓到。
往外跑可不是一步两步,村子里几百户人家,哪家没有几亩地。这一下子可把二平累的岔气了,腿脚越来越沉。终于,一颗横在两根玉米杆中间的老豆秧把他绊倒。一个嘴啃泥趴在地上,就此昏厥了过去。
故事讲到这儿,二平顿了顿:“后来的事都是我妈告诉我的。”
二平晕倒在地之后,过了晌午。村里的人扛着锄头来地里锄草,看见地上躺着个娃,翻过来一看,竟是二平。
送回家去,二平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二平娘坐在病床边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忽然手中多了把头发,再看二平的头,光溜溜的一块凸显出来。上宽下窄,如同一条长长的舌头!说来也怪,头发刚掉,二平就醒了过来。
也就是自那以后,村里才有了鬼舔头一说。虽此后再没发生过相同的事情,可我听完二平叔的故事,我就老老实实的歇晌,再没有卖过晌!
新聊斋之穷鬼
谢志文下岗后做起了生意,经营不善赔光了老本。他连遭挫折,意志消沉,每天混迹于酒店、赌场。老婆看他一塌糊涂又不务正业,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没人管束的谢志文肆无忌惮、破罐子破捧,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天,谢志文醉醺醺地回家,见屋里坐着一个人,身高、体貌,甚至衣服都和自己别无二致,不由得问:“你是谁啊?”
那人说:“我是你孪生兄弟。”
谢志文迷糊了,那人解释说:“35年前,咱妈生了一对双胞胎,因为家穷,就把我送人了。”
谢志文接过话头:“竟有这事儿?你叫什么名字,怎找到这儿了?”
那人说:“抱走我的养父叫琼业,给我取名琼贵。家里原来富足,养父死后,由于我胡糟蹋,一穷二白了,这不投奔你来了。既然哥哥叫志文,我就叫志武吧。弟弟前些年下岗,你弟妹看我没人样,带孩子走了。我现在是无家无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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