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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马雄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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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没头没脑的一桩怪事,云中鹤略一忖思,冷然一笑道:“回去告诉你那主人,就说我云中鹤急事在身,没有时间耽搁,不能去与他相会了。”

    一带马头,就要走去。

    但那老妇人忽又大叫道:“慢着!”

    云中鹤勒马收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老妇人撇撇嘴道:“我那主人说云宫主是个当世的少年豪杰,既不怕事,也不怕人,但老身看起来,我那主人是说错了。”

    云中鹤心中一动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老妇人冷笑道:“我那主人在一里之外,云宫主骑着千里神驹就算弯上一弯,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云宫主却说没有时间,岂不是推托之词了。”

    云中鹤寒着脸道:“就算推托之词吧,你那主人既连名字都不肯说出,又躲在一里外的乱葬岗子中,实在使我没有兴趣。”

    说着又要拨马走去。

    那老妇人咯咯笑道:“云宫主说得虽然好听,其实还是害怕,不敢去罢了。”

    这话激起了云中鹤的火气,不由勃然怒道:“胡说,云某凭着一骑一剑,走遍江湖天下,怕过谁来?”

    那老妇人哼道:“人言云宫主仗义天下,怜老恤贫,打抱不平,其实也是假话,老身奉了主人之命,来等云宫主,我那主人曾经说过,云宫主不从这条路走便罢,若从这条路走,就把云宫主请到,请不到就要把我老婆子的脑袋砍去。”

    云中鹤怔了一怔,笑道:“这大概是你编造之言,你那主人不通情理,也不致于不通到这种程度,怎会因邀不到客人而把你杀掉?”

    那老妇人认真的道:“我那主人向来说一不二,这话既说了出来,就一定会做到,老身若请不到云宫主,那是活不成的了。”

    云中鹤剑眉双蹙:“这样看来,我是非去不可的了。”

    那老妇人含泪道:“老身话已说完。去不去也随云宫主了。”

    云中鹤轻吁一声,道:“好吧,我去会你那主人,你自己慢慢走吧。”

    拨转马头,依照老妇人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里路程,不过眨眼即到,只见一片乱葬岗子果然呈现面前。

    乱葬岗范围甚大,至少也有十亩大小,其中乱草密树,荒凉阴森,一眼望去,难见边际。

    云中鹤收缰立于林边,朗声喝道:“是哪位朋友要会云某?”

    林中风声飒飒,没有应声。

    云中鹤冷哼一声,又喝道:“云某应邀而来,朋友如不出见,请恕云某少陪了!”

    只听一阵狂笑传了出来,乱葬岗中走出了一老一少。

    云中鹤心头不由一震,因为他立刻就看了出来,那一老一少正是万里萍季梦雄与他的儿子寒水狸季世芳。

    两人都被云中鹤断去一条左臂,形状狼狈。

    那两声狂笑之人正是万里萍季梦雄,只见他形神凄厉,狂笑一收,叫道:“云中鹤,你还记得我季梦雄么?”

    云中鹤面色冷峻,淡淡地道:“自然,云中鹤并不如此健忘自然还会记得,上次云某手下留情,只取尔父子每人一条左臂,已算是宽厚了。”

    季梦雄咬牙道:“云中鹤,为什么你不进来讲话,是怕这乱葬岗子里有埋伏,还是怕我这断了一臂的父子两人?”

    云中鹤翻鞍下马,拍拍马头,道:“虹影,这两个人找上麻烦了,我一定得跟他们断个清楚,说不定又要等我一会了!”

    说话之间,大步走入林中,站到了季梦雄父子面前。

    季世芳右拳紧握,咬牙道:“云中鹤,我父子拜你之赐很多,虽是断了一条左臂,但却使我们永远见不得江湖朋友,而且,一个人断去一臂,你该想得到将会遇到多大困难。”

    原来父子两人形同乞丐,面目黧黑,破衣褴楼,神色惨白,可以想见他们在这一段时日中的生活情形。

    云中鹤冷然道:“那么你们父子把云某邀来之意,是要一报此仇了?”

    季梦雄愤声大喝道:“云中鹤,你知道就好,除非你自动的留下了一条手臂,否则你今天休想走出这一片乱葬岗子。”

    云中鹤缓缓转头四顾一周,笑道:“两位口出大言,想必是有所恃了,但云某却看不出来,这乱葬岗中究竟有什么可以把云某留下。”

    季梦雄大吼道:“就凭着我父子每人的一条独臂。”

    云中鹤冷笑道:“这真是痴人说梦,云某不愿大力己甚,告辞了。”

    季梦雄父子同声厉喝道:“慢走。”

    云中鹤收住脚步道:“两位何必定要自寻死路。”

    季梦雄森颜厉色的叫道:“只要我们来一次公平相搏,季某父子死而无怨。”

    这话引起了云中鹤的好奇,淡然一笑道:“这公平相搏,不知是如何一个搏法?”

    季梦雄道:“我父子已经只剩一条独臂,对付你的炎阳七幻掌与滴血剑、映血环,自然望尘莫及,如果你抛开这三样不用,就算是公平相搏。云中鹤脱口笑道:“这容易,既然你父子提出了这一条件,云某如不答应,那是不通人情了。”

    季梦雄面部掠过一层阴骛之色,道:“口说无凭,还请你将滴血剑、映血环取下,放过一边。”

    云中鹤冷然一笑道:“好吧,云某依你。”说话之间,当真把滴血剑、映血环解了下来,挂于一株树枝之上,而后横跨数丈,冷然道:“炎阳七幻掌非剑环可比。无法取下,但云某保证不用也就是了。”

    季梦雄仰天狂笑道:“很好,云中鹤,咱们的血债可以就此了清了。”

    独臂一挥,一拳捣了过来。

    季世芳亦不怠慢,与季梦雄前后夹攻,各自捣出一拳。

    云中鹤并不在意,身形晃动,一门面过,避开了两人的夹攻,双掌轻扬,两股无声无息的掌风分袭两人。

    季梦雄父子似是早已练好了一番合攻之术,见状就地一滚,躲开云中鹤袭去的掌风,向云中鹤身边攻了过来。

    云中鹤大为奇怪,一时倒看不出两人这算什么打法,但他艺高胆大,身形不动不移,仅是弯腰俯身,去扣两人独臂的腕脉。

    他这一招快如闪电,式奇势急,两人绝难逃得过这一抓之势。

    但李梦雄与季世芳父子并不去关心云中鹤扣到的十指,却把左右虚空的袖管一振,伸出了一支长达尺许的钢针。

    原来两人断掉的左臂都已装上了半截假手,上面装上了一支淬毒的钢针。

    两人似是早已练熟了这一绝招,配合得恰到好处,就当云中鹤双手十指已经触到两人腕脉之际,两人淬毒的钢针已经疾伸而去,刺向云中鹤的足踝。

    云中鹤武功虽高,但他万没想到两人会有此一着,一个人在无备之间,再高的武功也难派上用场,及至发觉之时,已经是太晚了。

    云中鹤只觉左右足踝同时一麻,功力顿时开始消散。

    他大怒之余,一记炎阳七幻掌立刻出手,但可惜的是他出手太晚一些,两枚钢针具是淬上了绝毒之物,随着行血倾刻布满全身,他虽已击出了炎阳七幻掌但不过出现了一片红芒,顿时散了开去。

    同时,蓬的一声轻响,云中鹤翻身栽倒在地。

    季梦雄父子站起身来,一左一右,凝视着云中鹤狂笑道:“姓云的,你大概想不到会在阴沟里翻船,栽到我父子手中吧!”,云中鹤强自提聚住一口真气,闭住心经,不使毒素内侵,仍然保持着清醒,凛然叱道:“季梦雄,这种手段太卑鄙无耻,虽然今天你们父子报了仇,但是报得并不光明,这是你们的羞耻。”

    季梦雄仰天狂笑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何况是对你这种强悍的恶人,云中鹤,你就安心等死吧!”

    云中鹤已被毒液侵及四肢,欲振无力,只好双目一闭,当真等死。

    季世芳独臂拔出一柄匕首,咬牙俯身道:“云中鹤,当日我立重誓,要把你加在我父子身上的伤害,千百倍偿还给你,今天这日子终于到了.云中鹤,你打算怎么死法呢?”

    云中鹤一声不响,瞑目无语。

    他已不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因为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已经没有人会在这时前来救他,虽然痛苦,但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心中只有一点抱愧,那就是亲仇师恨,他想:恩师选错了人,他对不起恩师,云家三代的血仇,也将长埋九泉了。

    季梦雄像欣赏一匹垂死挣扎的野兽一般,与季世芳在他的左右两边,面露着阴鸷笑意。

    云中鹤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准备接受最悲惨的命运。

    季世芳一声长笑道:“爹爹,您老人家先下手吧!”

    季梦雄笑笑道:“孩子,恨他最深的是你,还是你先下这第一刀吧!”季世芳咬牙笑道:“爹爹,孩儿我有僭了。”

    伸手掣出一柄匕首,叫道:“云中鹤,今天要叫你受千刀万剐之苦,我要先斩十刀,把你的双手十指削去,然后再碎割凌迟。”

    匕首举起,向下削去。

    眼见云中鹤就要受零刀碎割之刑,忽然,一声破空啸声传来,一枚闪光暗器不偏不斜的击中了季世芳的独手。

    但听哎哟一声,季世芳手中的匕首甩出一丈余远,独手摇颤不已,原来一枚三寸多长的铁钉已经将他手掌钉穿。

    季梦雄尚未看到是怎么回享,失声叫道:“孩子,你怎么了?”

    季世芳大叫道:“爹爹别管我,快杀了他。”

    季梦雄并未迟疑,手中也早已握了一柄匕首,当下凌空一扬,向云中鹤的心窝之上刺去。

    但他匕首不过刺过一半,人却突然一震,像木雕泥塑一般的停了下来,同时叮的一声,匕首轻轻落于地下。

    云中鹤眼皮微翻,这些已经看到了眼里,但他四肢麻痹难动,心头一宽,仍然瞑目不动。

    但不幸的是就这样心头一宽之际,中气突然把持不住,只觉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季世芳见季梦雄被点了穴道,情知不妙,左臂毒针疾划,又向云中鹤的腹部刺去。

    但他毒针划出一半,却像季梦雄一样,成了木雕泥塑的菩萨。

    只见两条人影飘然而降,一红一白,竟是岳凤姗与君梦如。

    二女站在场中,怔立了一会,岳凤姗幽幽地道:“按说真不该管这冤家的闲事。”

    君梦如叹口气道:“先处理这两个家伙再说吧!”

    岳凤姗轻哼一声,向被点穴的季梦雄父子喝道:“你们既然已断一臂,就该收身隐迹,静渡下半生的日子,妄想报仇,施展毒计,这就是你们的取死之道了!”

    季梦雄父子穴道被闭,一言也无。

    君梦如苦笑一声道:“姊姊,咱们已决定皈依佛门,就做点慈悲事,给他们一个爽快算了。”

    岳凤姗颔首道:“好吧。这话也好。”

    挥手一掌,震断了季梦雄的心脉,但见他身子一震,颓然倒地,一抹鲜血由口唇问流了出来,顷刻间气绝而死。

    君梦如也不怠慢,同样的探手一掌,震断了季世芳的心脉,只见与他父亲一样,也口流鲜血而死。

    岳凤姗轻吁一声道:“妹妹,咱们……走吧!”

    君梦如怔了一怔道:“走,但他毒伤不轻,把他留在此处,无异于将他置于死地。“

    岳凤姗恨恨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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