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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世歌-第7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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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飞进化了,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在历经风雨之后,在饱经沧桑磨砺之时,终有有了一次突破,他感到畅快,心得到释放前路不再迷茫的畅快。
  长满粗茧的右手缓慢举起,一道剑罡从指间爆出直达十米高空,他会心一笑,“剑道——便在我手中!”
  随着叶飞双指并拢向前挥出,剑罡纵斩将面前的山峰削掉一个角,叶飞目露精光欣喜万分地道:“终于……终于到了这一步!”走到今天困难重重,但叶飞终于做到了,下山两年有余,叶飞终于在境界上再进一步,成功迈入化幽境,成为化幽初期仙人,算得上是半个高手了。
  ……
  这以后将近三周的时间,叶飞持续于九州和山河世界奔波,为了稳固自身的境界,为了让道心不至于二度崩毁。
  在这段时间里,针对皇子真的攻击始终未停,很多无关痛痒的人也加入进来落井下石,但咱们的陛下就是不肯下达斩首的指令,贵妃娘娘玲如意也终日赖在寝宫中不走,没有踏入那代表着废黜的冷宫一步,她便那样如常地作息,整个后宫,即便是后宫的掌权者皇后和皇太后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相传,玲如意是一个邪门的人,年轻的时候曾让陛下为之神魂颠倒,陛下在与她诞下两位皇子之后将近二十年再没和其他妃子诞下过任何一个皇子,直到二十年后皇九子拓跋华的诞生才打破这一魔咒,又过了几年,顺利诞下皇十子拓跋瑞。
  有人说,随着贵妃娘娘年老色衰,皇帝不常去她的寝宫了才和其他女人生出来男孩;有人说是贵妃娘娘背地里做手脚,将其他娘娘肚子里的男孩全部变成了女孩。凡此种种,真相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至今为止贵妃娘娘如何与陛下认识成谜,贵妃娘娘如何入宫成谜,为何在宫中在皇后娘娘如日中天的时候能够越做越大也是成谜,她的身上笼罩着重重谜团,往事被视作禁忌,从来不被提起更是让人疑惑。
  越是神秘,人们越是畏惧,后宫盛传贵妃娘娘是一个不得了的女人,她的背后没有靠山,她自己就是靠山,能够走到今天全凭着自身的努力和经营。
  贵妃娘娘绝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她也绝不会坐视自己的儿子被人活活逼死,长久的岁月或可磨去她的精神气,但磨不灭她的底蕴。不要忘了,这可是一个需要皇后和皇太后联手才能压制住的女人!
  果然,就在这一天,贵妃娘娘的反击到了,她只做了一件事,就令满朝文武瞠目结舌。
  几乎毫无征兆,贵妃娘娘玲如意主动离开了自己的寝宫,离开了生活多少的后宫(此为死罪,后宫娘娘禁止出宫)走进了天牢,走进了自己儿子拓跋真对面的牢房,让牢头将牢房门从外面锁好,她对众人说:“子不教,母之过,本宫与他一并受罚!”
  消息很快传到了陛下耳中,那个执着地把控着权力的男人听了侍卫的禀报,哈哈大笑起来:“子不教,母之过!哈哈哈,你这是在打朕的脸啊。”
  《三字经》里有着这样的记载,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其中有一句是养不教,父之过。说的是小孩的教育没有做好是父亲的责任怪不得别人。贵妃娘娘带人传话来,明言“子不教,母之过”其实隐含的意思是,你的儿子出现了问题,做父母的你我都难辞其咎。暗讽陛下如果真的要赐死真儿,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让皇家威仪荡然无存。
  儒之一道被打压多年,但天下间的儒生不在少数,帝国的统治始终是遵循着儒教那一套礼法制度往下走的,满朝文武也都是熟读儒家经典的士绅大夫,贵妃娘娘这句话可谓一剂猛药,将自己置入险境的同时,也给老皇帝提了个醒,告诉他继续下去的后果。
  “如意啊如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老皇帝挥手,命前来禀报之人退下,自己则离开被褥从床榻上坐起。
  “万岁,贵妃娘娘亲自出马,您看这事可该如何是好。”大太监刘易随侍榻边,替陛下感到着急。
  老皇帝却一翻身坐了起来,像是一只打过了瞌睡精神焕发的猛虎,“为朕更衣,起驾。”
  “陛下,您是要去牢里接娘娘出来吗。”大太监刘易小心翼翼地问。
  老皇帝讳莫如深地笑道:“不,朕是要去见一个人。”
  “陛下您要去见皇太后?”在刘易想来,除了现年八十三岁的皇太后之外,再没有一个人值得陛下亲自去见了。
  却见老皇帝好像忽然之间来了精神,容光焕发,状态抖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和忧愁,居然耐心地向自己道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太后已经老了,这等烦心事朕不会去打扰她。朕要去见的是满朝文武中间唯一一个能够为朕分忧的人。”
  “唯一一个能为万岁您分忧的人……”刘易一边呢喃,一边脑海中快速过滤形形色色的人物,最后想到了一个人,“万岁,您是要去见左丞相!”
  “对,朕要去亲自见一见子初,是该他出山的时候了。”
  帝国上下,有一个人仿佛异类般存在,此人名叫拓跋子初,是拥立老皇帝称帝的大功之臣,为帝国左宰相二十年。
  拓跋子初为人极度自律,仿佛苦行僧一般的存在,他不擅权,不结党,不贪财,不好色,家宅是陛下赐予的,空间很大但只住了他和老伴两个人,日常由不多的几个下人伺候,父母被送去了兄弟那边养老。


第764章 露出真容(一)
  拓跋子初一生无后,他兢兢业业地耕耘,在帝国内政外忧问题上绝不含糊,在老皇帝面前小心谨慎。他是中枢省的首脑,所有发往帝都的折子都会由他亲自审阅,筛选,再呈交给陛下。他本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但拓跋子初对于国务之外的一切东西都不感兴趣,从不经营人际关系,以至于官员们对他毫无敬意,甚至在背后恶言相向。
  在立储问题上,他是帝国最有影响力的几个人中唯一一个还没有站队的人,大将军王上官虹日站在了大皇子拓跋元吉一边;长公主拓跋凤凰站在了十一皇子拓跋烈一边,这两个此前一直没有站队但地位不容忽视的人在近一年内纷纷选边站队了,代表着皇子们对于皇位的争夺已到了最后的阶段,唯有拓跋子初,这个被朝臣们视作异类的老臣仍旧耐着性子按兵不动。
  拓跋子初是最了解老皇帝心中想法的人,他始终不动就表示储君之位悬而未决,老皇帝主动找上门或许便是为了此事。
  这一天,毫无疑问是个大日子,前有贵妃娘娘玲如意只身进入天牢与皇儿作伴;后有皇帝陛下下榻宰相府与帝国左宰相密聊,相信不久之后还会有更大的风波掀起,波及身在帝都的每一个人。
  在陛下摆驾宰相府的决定作出后不久,另外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一个习惯藏身于慕容家族光环下容易被忽略的男人,帝国右宰相慕容南从他安插在皇宫中的暗线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陛下尚未走出宫殿正门,消息来源之快之准确可见他已将后宫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慕容南得到一个纸条,读罢以后又重新审视了两遍即刻扔进灯笼里,让蜡烛的火焰将之完全燃尽,狼獾一般特别的眼睛盯着灯笼内明灭不定的火苗,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贵妃出了一记狠招,陛下他果然就坐不住了,且按兵不动吧,看你能变出什么幺蛾子来。”
  “舅舅,发生什么事了。”原来,大皇子拓跋元吉就坐在屋子里,贵妃娘娘一入狱他就主动来找慕容南商量对策了。
  后者看了他一眼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元吉啊,你的好事估计不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南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笑的很开心很开心。
  ……
  长安城有四间宅邸的位置距离皇宫最近,是其他所有人的宅邸都无法比拟的,这四间宅子的拥有者分别是当朝左宰相拓跋子初、当朝大将军王上官虹日、当朝大皇子拓跋元吉、以及当朝十皇子拓跋真。随着十皇子被抄家皇子府就此荒废,现只剩下三间宅子距离皇宫最近,就是十皇子以外的那三家。
  长安不比其他地方,在长安城里混是要讲规矩的,你住的宅子、坐的轿子、用的餐具、包括吃什么东西都有着严格的规矩,一旦僭越便是重罪,是要杀头甚至诛九族的。
  四个人的宅邸,大将军王因为常年领兵在外,宅邸之内只有一家老小,平日里与人走动相对较少;十皇子拓跋真好结交天下豪杰,客人最多;大皇子拓跋元吉的宾客多是些和尚和官员,相对来说出入府上的人员也是比较繁杂;唯有拓跋子初,照实际权力来讲他是仅次于陛下的帝国二号人物,他家宅子的门口却总是冷冷清清的,就连护卫都是老的不行,估计已经跟了自家主子很多年了。
  拓跋子初的家宅向来是大门紧闭,里面没有声色犬马,没有歌舞升平,只有味道独特的水墨味,拓跋子初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作画,他的画每一张都张弛有度,价值连城,却从不外卖,因为担心有人以此向他行贿,这个习惯从他成为帝国左宰相的那一天开始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老皇帝的到来在宅子里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那些下人们跟了自家老爷一辈子,自然也由此见过不少次皇帝。
  老皇帝到来,轻车熟路地禀报伺候,一切有条不紊,有理有序。
  拓跋子初从书房中赶来,跪地叩首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亲自上前将他扶起,笑道:“君臣之间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子初。”
  “陛下,屋里坐!”
  “好久没来了,还是以前的样子,子初你可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啊。”
  “老臣对陛下的忠心也是几十年来没有变过。”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忠心耿耿,走吧,咱们进屋聊,朕有事想要问你。”
  “陛下请随我来。”拓跋子初引着陛下到了后院一间隐蔽的房间前,对下人说,“你们都退到院子门口。”再面相老皇帝,“请进屋吧陛下。”
  老皇帝两眼眯着点点头,他心中感慨,果然只有子初最了解朕的心意,举步和对方一起走进了屋子。
  待屋门观好,老皇帝站在书案对面墙上悬挂的水墨前,低声念出了上面的字:“鞠躬尽瘁,勿忘圣恩!子初啊,你的忠心真是令朕感动。”
  “为帝国尽忠,为陛下分忧是臣子应尽的本分。”拓跋子初谦虚的回答,他身材偏瘦,一身儒雅装扮很有文人风骨。
  “这幅字是谁提的。”
  “不瞒陛下,是子初的老师方敬孝。”
  “你到现在还挂着那个人的字画?”老皇帝语气忽然就变了,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是自己赐死的那位前朝的大儒。
  “老师虽死,老师的教导却绝不敢忘,我辈儒生,生为国君分忧,死为国家尽忠。”
  “哎,可惜了,那名大儒。”
  “老师一生恪守儒生本分,终于君主,死后亦落得声明,算是死得其所。”
  “你们儒生就那么在乎名声吗。”
  “儒生将名声视作生命,士可杀,不可辱。”
  “此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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