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世歌-第5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勒马站住,向着身后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岳总管立刻下马,去到门前敲门。拓跋烈随行的太监总管姓岳,安玲珑随行的太监总管也姓岳,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亲属关系。之所以都姓岳,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很像是佛宗净、灵、禅之类的论资排辈,是伺候同一辈分的主人而使用的惯称。按照级别来划分,太监属于奴级,去势入宫之后便已经失去了人生的所有,是专属于主子的奴隶,一旦主人死去,他们要跟着殉葬,所有奴级的人都是如此,和主人是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主人好的时候,他们说不定能够狗仗人势;主人不好的时候,他们肯定比主人还要惨一百倍。因此对自家的主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比看家的狗还要忠心得多。
红木门扇,黑铁包边,狴犴咬环冲外,一派肃杀。狴犴是龙的第四子,具有驱邪震妖的功能,几乎所有深宅的辅首都是狴犴咬环的造型。门前没有护卫,护卫在墙头,真如城池要塞一般,墙头宽广,四通八达,可以立人。
岳总管尚未凑上前,墙头的护卫已问道:“来者何人,为何事而来。”
“岳总管看他区区一个侍卫,也敢如此嚣张跋扈,正想呵斥,余光却筹见自家主子暗暗摇头,沉了沉,走到护卫能够看见的地方对他喊:“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皇十一子拓跋烈前来拜访慕容白石大人。”
“行,我知道了,等着吧。”
那人即刻下城去了,其他护卫们持枪站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由此等了很久,等到岳总管都感到烦了,向主子进言道:“这慕容白石好大的架子,主子,我们回去吧。”
拓跋烈坐在马上,背脊笔挺,没有愠怒显现在脸上,“不急,等等看。”
果然,话音刚落,红木大门便“吱呀呀”地打开了,仔细看,竟是四个孔武有力的青年合力,从后面一起拉扯门扇才能将此门开启。“吱呀呀”紧闭的门扇分别向着两边开启,酒肉香气当先飘了出来,紧接着,便见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跨出门槛。
此人高大肥胖,滚圆的肚子凸出衣服,穿戴绫罗绸缎,不知多少条翡翠明珠项链带在脖子上,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手中提着一颗人头,竟是前去报信的那个人,短短的时间,已经被杀了,可见人命比草贱。
“皇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王子殿下恕罪。”离得尚远,便当先跪下了,慕容白石似乎一点都不懂得男人膝下有黄金的道理,却让坐在马背上的拓跋烈感到了一丝寒意。叶飞说的没错,能在金陵城呼风唤雨的肯定都不是泛泛之辈,自己等待的时间里,慕容白石已经将那名前去通报的侍卫杀死了,手中持头前来拜见自己,一派肃杀,见面之后,却又恭顺的像一只狗一样,前后反差巨大,让他心中生寒。
“皇子殿下,看门的贱奴听了您的名号便该开门引进屋才对,平白让您在此处等候了许久时间,实属不敬。小人已经将他杀了,带着他的头来向您请罪。”
说着,慕容白石双手捧头,向上献出,那城卫血淋淋的头颅触目惊心,拓跋烈看在眼里,面色不好看了,却马上咬破嘴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接着跳下马背。他这样动作,岳总管和身后的四名护卫也跟着做出相同的动作,前后跳下马背,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多时的。
拓跋烈大步上前,拖住慕容白石的双手,将污秽的血污黏在自己身上,证明他和慕容白石是一路人:“白石叔叔,清晨拜访,冒昧了。”
慕容白石细小的眼睛从血头之下露出来,脸孔挤做一团:“皇子殿下,亏得您没有忘了我,快点,府上请,府上请。”当下把血头交给身边人,自己努力地支撑起肥胖的身子引着拓跋烈一起,向屋内去了。
身边的侍从接过刚刚还是自己同伴中一员的带血的人头,一脸木然,好像对这个人的死亡完全没有情感存在。这让拓跋烈又一次蹙眉,如此木然的表情,只能证明同样的杀戮在府上持续了一次又一次,以至于再看见不会觉得多么的伤心了。
第520章 慕容府
他离开帝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从未对人说起,就是对帝都之内人吃人、人宰人的做法感到不习惯,此刻再看见,更是觉得万分恶心。叶飞说得对,世界便是如此真实的模样,无论美丑、无论好坏,都是如此真实,与其一味逃避,倒不如尽一份心力,拼上自己的性命夺取那九州共举的至尊之位,万一能够成功呢,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建立心目中的理想国。让所谓的九州,变成四海共举,六部称臣,人人安居乐业,没有剥削和压迫的世外桃源,便是这样。
跨过将近一尺高的夸张门槛,走入到慕容白石的宅邸,宽敞的大道与来时的羊肠小道形成鲜明对比,两尊石狮屹立左右,凶神恶煞,中间一口三足青铜鼎,点燃着三柱请神香。
路旁风景秀丽,梅花盛开,美做一堂。
拓跋烈深深知道,并已经拥有足够的觉悟,跨过门槛便等于彻底进入了诸王乱斗的征乱中,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只可尽人事,知天命,再也回不得头了。
宽敞的道路连通着一处气派的厅堂,从远处看,雕梁玉柱,鬼斧神工,奢华而且气派,配的上最是繁华的金陵。来往侍从从此处开始增多起来,见到自家老爷,都是放下手边的事物,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手心向上放平,以此衬托主人的尊贵,等到主人彻底从视线里消失,才能重新站起。
拓跋烈看着他们奴态的表现,不易察觉的摇摇头。他在军中,向来将手下士兵当成兄弟来对待,在他想来,人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所以有的时候,安玲珑的一些做法,也让他非常看不惯。
走到厅堂之下,抬头观瞧,见高挂的匾额上题写着三个大字“风雅居”,由此可见,慕容白石也是个爱好附庸风雅的人。
这里门槛更高了一些,两名身姿婀娜,美若天仙的女仆分别跪在地上,头顶相对,拓跋烈起初没明白什么意思,到看见慕容白石肥胖的身子整个压在其中一个上面,粗拉拉的双脚踩踏在女仆背脊上的时候才明白了过来,更觉得心中不忍,不等慕容白石回身招呼自己,当先跨过去了,一阵风一样。身后五人学着他的样子同样想要进入殿中,却被守住门口的护卫拦下了。
听那护卫语气生冷地说道:“卸下剑履,方可入内。”
四名侍卫,包括岳总管同时拔刀一寸,那意思好像在说,阻止我们护卫自家少爷,小心我和你们拼命。
拓跋烈看在眼里,微微蹙眉,转目望向慕容白石,发现后者早就走远了,没有办法便道:“你们在门外守着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必进来。”
“少爷。”岳总管的身形被慕容府护卫的刀剑挡住。
“我和慕容伯伯叙叙旧,没事的。”拓跋烈转身走了进去,厅堂大门被两名从门槛最低处站起来的侍女从内部关上了,其中一个的背脊隔着很远,也能看到一个凹陷下去的洞,被慕容白石那样重的胖子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去,看着都让人心疼。
客厅的门被关上让拓跋烈觉得很不适应,却仍然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现,他知道初来乍到的自己唯有忍,仅此一条路可以走。
“侄儿啊,请坐,跟叔伯说说,什么风把你吹到金陵来啦。”对于这位皇子,慕容白石客气有限。一来,拓跋烈和拓跋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虽然拓跋烈长期在边境戍边,肯定也是与他哥哥穿一条裤子的,这是血脉造成的联系,对拓跋真肯定要比对别人亲;二来,黄帝陛下的诏书内容他已经听说了,拓跋烈奉旨来金陵办差,调查的第一个对象便是自己,多少让他觉得不爽。
厅堂左右各放了一排位子,正对门,后背靠墙的地方,也放了一个位子,如果是需要被恭敬的人的话,慕容白石会坐在下手位,也就是两排平行位子中间的某一个,那么拓跋烈理所应当的坐在他旁边。如果到来的人不需要被恭敬的话,慕容白石就会坐在上首位,也就是被平行的两排位子夹在中间的的位子,坐在那个位子上视线正对着门,能够最早预知危险,所以是上首位。
上首位的椅子做的比下首位的椅子宽一半,一张虎皮从椅子坐一直延伸到脚边台阶,看起来颇为吓人。慕容白石肥胖的身体坐在了上面,证明他没有将自己的侄子当成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
这让拓跋烈进屋之后第一次露出不悦,虽然这丝不悦只是一闪而过,但既然表露出了,就证明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子,按照帝国的尊卑等级制度,地位只在当今圣上之下,甚至比长久居于宫内的生母地位还要高,慕容白石此举明显是不给他面子。
拓跋烈想要发作,不过他想起了来时叶飞告诫的话,叶飞对他说:“进入慕容府,无论对方怎样刁难,怎样不恭敬都要忍耐,你和十皇子是同一位生母,对方对你表现出恭敬才是不可能呢,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忍,只要按照我说的,顺利结束了今天的行程,结束了与他的会面,就算成功了。”
拓跋烈觉得叶飞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最终隐忍了下来,没有发作。那天晚上的深谈,让他看到了叶飞的眼光和谋略,虽然两人还未就合作问题达成任何协议,可是叶飞已经向他献计献策了。从他献出的计策中不难看出,叶飞这个人不单单具有着常人没有的法术,还拥有着常人所不具有的眼界和谋略,这点非常可怕。
普通的道士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上仙,高傲出尘,不将凡间事放在眼中,更无心凡世间的尔虞我诈。叶飞则不是,叶飞既有着仙人的高傲,又掌握着只有仙人才能使用的强大仙术,更甚之,还对人间事物颇为了解,甚之可以说,拥有着常人不具有的,只有站在绝顶之上的人,才能拥有的目光和眼界,凡此种种,无不说明叶飞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是个可以托以重任的人。
一个晚上的畅聊虽然不能看到人心的原貌,一个晚上的畅聊却也足够说明很多东西,在观看了叶飞和净灵和尚的战斗以后,拓跋烈对于这个在自己入城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击退他和岳总管联手一击的男人更加刮目相看,对于这个男人有了初步的倚重。
按照叶飞的指示,一步步地进行下去。
“我的好侄儿啊,什么风把你刮到金陵来了啊。”慕容白石不阴不阳地笑。
拓跋烈缓过神来,微微颔首,回应他道:“慕容伯伯,实不相瞒,小侄奉旨来到金陵办差,心知伯伯就在府上,所以入城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前来向您请安问好,打扰了您的休息,请您见谅。”
“岂敢,岂敢,早知小侄入城,我这个做伯伯的便该亲自带人前去迎接才是,反而让你自己登上门来了,照顾不周的地方贤侄你也得见谅啊。”
“此行唐突,伯伯不知晓也是应该的,可不敢有怪罪之心。”
“好侄儿啊,你年纪轻轻,彬彬有礼,做事敞亮,难怪被当今圣上委以重任了。”
“伯伯见笑了,小侄久居塞外,对人国境内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做事唐突的地方请叔伯一定指出来。”
“可不敢这样做,侄儿你地位尊崇,我这个做伯伯的虽然辈分稍长,可也万万没有指教的份的。”
“事有对错,人无高低,伯伯你真的太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