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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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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渐挥袖向后,一股内劲扫中后方的悬崖,化解了下坠的势头,但觉宁凝咬着不放,竟似发了狠,要生生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陆渐又吃惊,又迷惑,只觉宁凝变了一人,无奈咬牙忍痛,几个起落,一个跟斗落在崖顶,又向前冲了百步,才将宁凝放开。

    宁凝松了口,望着陆渐肩头血红的牙印,禁不住哭道:“你干吗救我上来?为何不让我死在下面?”陆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你难过什么,那么多危难也过来了,天下还有什么能困住我们?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宁凝身子一颤,抬头望去,见他目光温柔,一股热流顿从心底涌起,她忍不住伸辨比化陆渐,将脸轻轻贴在他肩上,朱唇颤抖,轻吻他的耳垂。

    陆渐如被火烧,托地跳开,红着脸叫道:“宁姑娘,你…你做什么?“宁凝望着他,消然笑笑,起身走向远处。陆渐跟在后面,半片脸热辣辣的,柔软馨香的感觉缭绕不去,叫他脑子里一团迷糊。

    宁凝走了十步,忽道:“我渴了。”陆渐正觉心乱,乐得走开一阵,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找水。”胡乱拣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走了好一阵,听见水响,上前一瞧,却见一道溪流,陆渐俯身溪边,以水浇面,水凉透心,沖志为之一清。他望着水中倒影,忽地骂道:“你忘了阿晴吗?她如今吉凶未卜,你怎么能与别的女子胡来…”口中自言自语,心头只是更乱,他伸手一搅,溪中人影流散,化为一片细碎的波光。他呆了呆,想起自己走得匆忙,竟未备下盛水器皿,转头望去,溪边…块大石凹如石臼,当即抱起。这石臼看来庞大,陆渐抱在怀里却如一只石碗,并不感觉十分沉重。却不知这石白三百余斤,两三个汉子方能搬动,陆渐神力已成,才觉如此轻易。回到宁凝坐处,忽见石上空空,陆渐四面瞧瞧,不觉心慌,叫道:“宁姑娘…”叫广两声,无人回应。他正要寻找,忽见宁凝坐过的石块前有新刮的泥痕,仔细一看,却是一行字迹:“陆渐,我不想见你了,你也不要找我,就当你我从没见过…”字旁点点青色,似是泪痕。陆渐望着那行字迹,双手一软,石臼落在地上。

    他呆站了一会儿,失魂落魄地向前走去,心中的疑团接二连三,为何自己的“黑天劫”会被破去,又为何宁凝会心性大变。他想破脑袋也参不透其中的玄机,深恨自身太笨,暗暗想起谷缜:“若有他在,一定猜得出其中的原因。”

    陆渐漫无目的,向前走了一程,忽听两声尖啸传来,啸声未灭,又来几声嘶哑的鸟鸣。陆渐循声走去,忽见一只巨鹤傍依山石,举喙向天,空中两只苍鹰乘风盘旋,发出声声锐鸣。巨鹤大得出奇,陆渐一眼认出是赤婴子的坐骑,它的双翅无力下垂,分明受了重伤,一时不能飞翔。

    忽听一声鹰啼,东边的苍鹰猛冲下来,利爪攥向巨鹤。巨鹤怪叫一声,长颈绕过来爪,鹤嘴狠狠啄向苍魔的右侧。它的颈喙均长,苍鹰利爪不到,先被啄中,不由得一声悲鸣,展翅飞远。

    巨鹤不及收回长喙,忽觉狂风凛凛,自后掩来;另一只苍鹰趁机偷袭,扣住了巨鹤的长颈,利嘴高举,狠啄鹤头。巨鹤只觉颈脖剧痛,呼吸艰难,拼命一摆长颈,带得颈上的苍鹰向身后大石撞去。

    苍鹰撞在石上,毛羽乱飞,口中发出哀鸣。先前的苍鹰从天抓落,也扣住一段鹤颈。鹰爪锁喉断骨’威力极大,寻常猎物一抓便死。那巨鹤也是长空之雄,未受伤时力搏雕隼,所向无敌,这时不甘就戮,一边举喙抵挡鹰嘴,一边摆动长颈,带得苍鹰撞向巨石。二鹰也起了搏命之心,尽管毛羽纷飞,四只钢爪紧扣不放。巨鹤力尽技穷,忽地伸颈长鸣,叫声愤怒悲凉,大有英雄末路之意。

    陆渐心生悲悯,拈起两枚碎石,屈指弹出,“扑扑”两声,石子掠过鹰翅,射落几片飞羽。苍鹰受惊飞起,盘旋空中,发出声声怒啼。

    陆渐不欲伤生,见其盘旋不去,又拈了两枚细小卵石,心想:“且射它们左翅的翎毛。”他的双目不能看见,心中却能清楚感知苍鹰的翎羽。陆渐暗自讶异,忽地顽心大起:“射它们左翅第三根翎毛。”想着弹出石子,“嗖嗖”两声,两只苍鹰身上各自飘落一根长领。苍鹰受了惊吓,掉头向远处飞去。陆渐转眼望去,巨鹤鹤首低垂,颈上鲜血淋漓,适才一番恶斗,已然受了重创。陆渐抢上前去,察看伤势,不料双手不到,巨鹤一抬头,狠狠啄来。

    陆渐伸出二指拈住长喙,巨鹤使尽气力也摆脱不了。陆渐劫力传出,知道巨鹤左翅骨折脓肿,料是那日中了苏闻香的奇香,从天上摔落所致。它的颈部也为鹰爪所伤,不止外伤厉害,更有一处椎骨行将脱臼。

    “大家伙,别乱动!”陆渐一边安慰,一边用“补天劫手”将颈骨抉正,又把左翅断骨接好,拾起一枚尖石,划破肌肤,挤出脓血,运转“大金刚神力”,在巨鹤体内游走一周。“大金刚神力”既是伏魔神通,也含佛门慈悲之力,神通所至,巨鹤血止肿消,忍不住拍翅欲飞。陆渐见它性急,不觉笑道:“大家伙,还没完呢!”巨鹤十分通灵,明白了陆渐的善意,乖戻之心尽去,露出驯服神态。陆渐道:“你等一等’我去去就来。”巨鹤低鸣数声,宛然如答。

    陆渐自幼贫贱,伤病后无钱看病,多是陆大海自找草药煎熬敷治,几次下来,陆渐也认得几味止血消肿的草药。他向着草木浓茂处寻找,采来几株草药,用石块捣烂,敷在巨鹤伤处,笑道:“大家伙,这下好了。”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听嘎嘎有声,转头望去,巨鹤一跛一被地跟了上来。

    陆渐奇怪道:“大家伙,你跟着我做什么?”巨鹤仰颈长鸣,目光温柔,似乎不胜留恋。陆渐心想:“是了,它伤势未愈,遇±&禽,还是无法自保。”拍了拍鹤背,魏:“大家伙,你跟着我,待伤好了,你飞到天尽头也无妨。”巨鹤乌珠一转,斜睨陆渐一眼,举首向天。发出一声长叫。

    陆渐哈哈大笑,赞道:“好骄傲的大家伙。”巨鹤叫罢,梳翎挥羽,翩翩舞蹈起来。陆渐不知灵鹤舞蹈乃是服膺自身、甘为驱使的意思,一时瞧得有趣,也应着鹤舞击节微笑。巨鹤舞罢,傍着陆渐十分亲昵,陆渐抚着它皎洁翎羽,定眼看去,巨鹤的眼角胸部均有伤痕,不似猛禽抓伤,却似箭伤创口。一双长脚上也多有伤痕,细细看去,也能看出刀剑痕迹。陆渐暗道惭愧:“无怪这鹤见了我又啄又抓,它屡为人类侵害,怀有极大戒心。”想着意兴阑珊,走在前面。巨鹤不能飞翔,迈开长脚跟在一边。

    行了里许,巨鹤发出一声尖唳,叫声暗含怒意。陆渐怪道:“大家伙,你叫什么?”他足下不停,仍向前走,巨鹤忽地探喙,将他衣袖叼住。陆渐一怔,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远处传来人语,从前方山脚下转出三人,两高一矮,样貌滑稽。

    陆渐认出是赤婴子、螃蟹怪和鼠大圣。三人也是一愣,赤婴子怪笑道:“乖鹤儿果然在这儿,鼠大圣你没有骗我。”

    赤婴子被莫乙擒住以后,原本关在嘉平馆。鼠大圣驱使群鼠,钻入馆中将之找到,又趁沈舟虚一行不在,与螃蟹怪杀了看守的天部弟子,救出了赤婴子。赤婴子一旦出困,执意寻找巨鹤。当日巨鹤受伤,为沙天洹丢弃在此间密林,赤婴子看见巨鹤,心中大为欢喜。巨鹤为赤婴子劫术所制,受其驱使,骨子里却恨他入骨。此时一见,扑打翅膀,便要与之厮杀。谁知赤婴子目射奇光,巨鹤与之相交,立时曲颈低头,发出声声哀鸣。陆渐见状,踏上一步,挡在巨鹤身前,目光如电,反向赤婴子投去。

    赤婴子恼怒起来,眼中奇光更盛。不料他的目光亮一分,陆渐的也亮一分,交替之间,赤婴子忽似挨了一拳,热血冲脑,倒退数步,定眼望去,陆渐神完气足,全无失忆征兆。他心中不服,再用“绝智”,但与陆渐目光一交,胸口如受重拳。顷刻间,他施术三次,便似挨了三拳,突然倒退两步,一絞坐倒,吐出一大口鲜血。

    陆渐本无伤敌之念,忽见赤婴子吐血,心中大为迷惑。他全不知道,自己天缘巧合,贯通隐、显二脉,无异于身具黑天、金刚两大神通,修为之奇,为开天辟地以来之所无,心智通明坚牢,别说“绝智之术”,世间任何迷魂幻术用在他的身上,均是以卵击石,不但伤不了他,反而会遭反击。

    赤婴子作法自毙,脑子里茫茫然一片。螃蟹怪见状,挥舞巨臂劈向陆渐。陆渐吃过他的苦头,不敢大意,使出“天劫驭兵法”,勾住螃蟹怪的手臂,运劲轻轻一拨。螃蟹怪发出一声惊呼,身子如陀螺急转,向一面山崖直直撞去。眼看撞到,他使出吃奶力气,伸臂扫向山崖,“咔嚓”,巨臂齐肘而断,螃蟹怪狠狠撞上石壁,尽管没有头破血流,仍觉五腑六脏挤在一起,他的两眼瞪着陆渐,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惧。

    这一拨威力如此,陆渐的惊讶不在螃蟹怪之下,只一愣,目光投向鼠大圣。鼠大圣面如土色,忽地扑通跪倒,冲他连连硫头。

    陆渐苦笑道:“你别怕,我不伤你,但问你一件事。”鼠大圣颤声说:“大人请讲,小人知无不言。”陆渐道:“东岛、西城相会,约在什么时候?”鼠大圣答道:“就是今日正午。”陆渐吃了一惊,又觉迷惑:“我与宁姑娘在天生塔中呆了两日么?怎的感觉只有几个时辰?“他百思莫解,沉吟一下,又问:“你们来时,看见了‘玄瞳’宁姑娘么?”

    “你说‘色空玄瞳’?”鼠大圣连连挽头,“我们一路走来,不曾见过她。”陆渐大感失望,走上前去,将一股真气打入赤婴子体内,真气一转,赤婴子便即清醒,望着陆渐畏畏缩缩。陆渐拍拍他肩,又上前一步,为螃蟹怪接上断臂,说道:“你们三人从今往后,应当好自为之,如果再助沙天洹为恶,被我遇上,绝无这么好过。”三人均是点头。陆渐看了看前方高峰,蓦地抖擞精神,携巨鹤向前走去。

    谷缜技不如人,赶不上浑、宁二人,只好断了追赶的念头,放缓步子向前走去。山中风光奇秀,一路行去,云海雾凇,风喧林啸,俄而一道清泉如石髓溅出,泻落百尺,流雪飞银,漱石冲穴之间,化作万千珠玉。

    泉边是一面石崖,宏伟平整,刻满字迹。字体大有数丈,小者也有几尺见方,其中不乏李白遗草,东坡手迹,狂放丰腴,各擅胜场。

    谷缜不知自己信步所至,来到了三祖寺西边的“山谷流泉摩崖石刻”,唐宋以来,历代文人在此均有题刻。谷缜赏鉴甚精,下至衣帛水粉,上至古董字画,无不辨识精妙。眼见壁上文赋都雅、五体兼美,不觉看得入神。尤其看到“一柱擎天、万岳归宗”八个摩天巨字,心中涌起一股清壮,脱口赞道:“不愧是天柱家风!”

    叫声未落,忽听有人笑道:“如何是天柱家风?“空谷传音,余韵清绝。谷缜转眼望去,沈舟虚推着轮椅驶来。谷缜听出他考较自己的意思,微微一笑,长吟道:“时有白云来闭户,更无风月四山流!”沈舟虚轮椅更近:“如何是道?”谷缜道:“白云覆青嶂,蜂鸟步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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