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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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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渐愤然道:“如此凶险,干么还炼?”宁凝惨笑道:“主人让我炼的,我又有什么法子?”陆渐气得咳嗽起来,冲口说道:“这个沈舟虚…真…真不是个东西。”

    宁凝吃惊道:“你…你怎么骂主人?“陆渐道:“就是…就是骂他…他可恶透顶…分明…分明不把你当人。”宁凝怔忡一会儿,摇头道:“我是主人养大的,主母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即便眼睛真的瞎了,那也很好,也算是我报答他们的恩情。”

    陆渐愤然道:“你…你…真是个糊涂虫,他们养你教你,只是为了利用你。”宁凝听得有气,大声说道:“你难道就不是糊涂虫吗?病成这样子,还要去天柱山?在荒郊野外歇息,也不燃火,几乎就被狼吃了!你说我糊涂,你比我糊涂十倍。”

    她的神情尽管愤怒,可是不见一丝凶狠,陆渐瞧了一会儿,哑然失笑。宁凝无法视物,心思却很敏锐,疑惑道:“你…你笑什么?”陆渐不愿说谎,便道:“没什么,看着你就想笑。”宁凝沉默时许,恨声道:“我知道了,你笑我眼睛难看。”

    陆渐摇头道:“哪里话?”宁凝转身面朝洞壁,怒道:“你坐远一些,我不想再见你了。”陆渐微微苦笑,挪开半尺,宁凝知觉,喝道:“再坐远一些。”陆渐嗯了一声,又挪了寸许,始终不离宁凝左右。

    篝火燃烧’毕剥有声,火前两人寂然不语。时光慢慢流去,天亮前,陆渐打了一个盹,醒来时天光大白,照着一堆灰白余疼。陆渐转头不见宁凝,顿时大惊,跑跑奔出洞外,叫道:“宁姑娘,宁姑娘…“叫声未绝,忽听“昂”的一声,陆渐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宁凝牵着一头大水牛走了过来。陆渐定眼细看,她的双眼红肿已退,眼白仍然布满血丝,当即责怪:“宁姑娘,你眼睛还没好,怎么能够乱走?”

    宁凝瞪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要去天柱山吗?”陆渐道:“是啊!”宁凝道:“你走着去?”陆渐道:“对呀。”宁凝冷笑道:“你走得动么?”陆渐不禁默然,宁凝冷冷道: “你骑这头牛去。”陆渐迟疑道:“这牛…”宁凝道:“是我向农家买来的。”又从牛背上取下一个纱布包裹,掀开时麦香扑鼻,却是几个白面馍馍。宁凝递给陆渐,又从牛颈下摘下一罐米浆,均是从农家讨来的。

    陆渐接过馍馍、米浆,呆了一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宁凝见他吃得很香,不觉笑道:“有那样好吃?”陆渐眼睛红红的,嘴里塞满食物,支吾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了,什么山珍海味也比不上。”

    宁凝一呆,叹了口气,掉头望去,远方重峦叠青,孤峰耸翠,山林若与天接,几片薄薄云朵,仿佛画在碧蓝色的天幕上。

    正出神,忽听陆渐说道:“宁姑娘,你不吃么?”宁凝道:“我路上吃过了。”陆渐笑道:“我也吃饱了。”宁凝深深看他一眼:“吃饱了就上牛背来,我牵着你走。”

    陆渐摇了摇头,说道:“不成,我是男子汉,怎么能让你牵着拉着。”宁凝哼了一声,说道:“生病了就不算男子汉。”陆渐笑道:“不是有古诗说,活着是男子汉,死了也是男子汉?更别说生病了。”宁凝道:“你哄人吧,哪儿有这样的诗?”陆渐道:“一定有的,只是原话未必这么说。”宁凝想了想说道:“是不是‘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陆渐挠挠头,铍眉道:“似乎是这个,文绉绉的,我老记不住。”

    宁凝苦笑道:“这次你可失算啦,这首诗是我们女子作的。”陆渐吃惊道:“是么?”不觉语塞,半晌方道,“那这样好了,咱们轮流骑坐,只是我骑,叫人过意不去。”

    他一再坚持,宁凝只好勉强应承。陆渐又断然以她为先,宁凝争他不过,只得翻上牛背。心想千方百计给他找的坐骑,却让我来受用,可又不知怎的,她骑着耕牛,望着陆渐,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美。

    陆渐身子乏力,行走不久,又咳嗽起来,宁凝急忙将他抉上牛背,自己牵牛而行。陆渐喘息稍定,愧疚道:“宁姑娘,对不住。”宁凝道:“你乖乖坐着,就很对得住我了。”陆渐叹道:“我这样坐着不自在,你给我找点儿事情做?要不然,我可真是一个废人了。”

    宁凝笑道:“你这样不老实,就讲几个故事给我消愁解闷。”陆渐喜道:“讲故事么,我可擅长了。”便滔滔不绝,将陆大海讲给自己的海外奇谈说给宁凝听,可惜他口才平平,不似陆大海那么神吹胡侃,一切幻奇怪谈经过他嘴,均是变得淡而无味,丝毫不觉有什么神奇了。

    宁凝听了几个,说道:“这有什么好听?还不如说说你自己的故事。”陆渐晓头道:“我自己的故事,更加不好听了。”宁凝道:“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不好听?”

    陆渐想了想,说道:“我小时候的日子很平常,和人打过两次架,可惜都打输了。” 宁凝奇道:“你为何与人打架?”陆渐道:“第一次是去镇上卖鱼,几个小拨皮抢了我的鱼,我一生气,就跟他们打。他们人多,把我按在泥塘里,几乎闷死了。”

    宁凝脸色涨红,不忿道:“这些人可真坏,后来呢?你报仇没有?”陆渐道:“后来爷爷给我出头,打伤了其中一个人,被衙门关了好几天呢。”宁凝沉默半晌,又问道:“第二次呢?”

    陆渐道:“第二次也是为了卖鱼,那时镇上有个姓黄的渔霸,大家都叫他大黄鱼。他见了我的鱼,就要强买,价格给得极低。我不肯卖,他就打了我一耳光。我当时正巧握着扁担,热血上涌,就狠狠一下,打得大黄鱼头破血流。可他的帮手很多,一哄而上,拳脚齐下,若不是爷爷赶来及时,我定被活活打死了。事后爷爷赔了无数小心,设了筵席,还请了很有面子的大户说情,才将这事平息下去。从那以后,爷爷就不让我卖鱼了,骂我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会给他惹祸添乱。”

    “你爷爷好不讲理。”宁凝哼了一声说道,“分明都是人家的不对,为何偏偏骂你?”陆渐道:“爷爷说,穷人在世上渺小得很,不忍耐就活不下去的。可我偏偏忍耐不住,受了欺侮就觉不平,觉得不平就要与人硬抗,生也好,死也好,总不肯轻易屈服。爷爷说,我这性子若是不改,定然活不长的。唉,不料真被他说中了。”

    宁凝一言不发,默默前行。过了一会儿,陆渐又说:“后来我遇上了阿晴,便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竟是常人一辈子也没经历过的。”宁凝身子一颤,步子不由自主变得慢了。

    陆渐仿佛自言自语,絮絮说到如何遇上姚晴,如何练剑,如何锄奸…不止说故事,还讲到与姚晴练剑时的悲喜,与她分别时的痛苦,变成劫奴后流落东瀛的苦闷,与阿市的纠缠不清,还有鱼和尚死时的伤心绝望,以及和谷缜脱出狱岛时的欢欣鼓舞…这种种心情并非杜撰,均是他亲身经历,此时娓娓道来,自然而然,朴实动人。或许自知寿命不永,陆渐说起这些,心中生出奇妙感受,仿佛所思所忆宛在目前,就如人之将死、回顾平生一样。

    这么一个说,一个听,二人一牛,穿过羊肠小道,行走于茫茫原野。白云深处传来牧童的短笛,呜呜咽咽,悠扬婉转,宁凝听着听着,不知怎的就流下泪来。

    江南烟雨,不期而至。入晚时分,雨说来就来,细如丝,轻如烟,山峦旷野,平添了几分伤心碧色。

    附近全无人家,宁凝觅了一处岩角躲避。夜里风雨如晦,雷声隐隐,陆渐内伤沉重,又遭风寒,顿时不住痛咳,几次昏厥,眉间透出一股死黑之气。宁凝见他生机渐微,不 胜难过,几度想劝他别去天柱山,可一想到他对姚晴的刻骨情意,便又不由住口,心中百味杂陈。

    次日风雨平息,二人重又上路,陆渐已是无法行走,欲要一逞男子气概也是有心无力,唯有伏在牛背上不住咳嗽,间或咳出血来。

    走不多时,忽听宁凝惊叫一声,陆渐举目望去,前方道路上灰乎乎、毛茸茸一片,定眼细看,不觉骇然。原来大大小小全是老鼠,如溪如河,尽向一个方向奔去,道路两旁的田野中不时还有老鼠跳出来,加入其中行列。

    陆渐转眼一瞧,宁凝紧攥牛绳,双眼大睁,身子仿佛定住了似的,心知她到底是女孩儿家,害怕这些小动物,忙叫:“到牛背上来。”这一句惊醒梦中人,宁凝情急间顾不得羞涩,纵身跃上牛背,望着眼前异象微微发抖。

    陆渐说道:“听说老鼠都是地理鬼,能预知天灾、避祸趋福,这附近或许发生了什么灾祸。”说到灾祸,宁凝不觉想到陆渐的病情,瞧他一眼,不胜烦忧,问道:“那该怎么办?”

    陆渐道:“老鼠躲避灾祸,我们跟着它们就能平安。”宁凝点头道:“说的是。”二人同乘一牛,呼吸可闻,心中均是砰砰直跳,当下跟着鼠群缓缓前行。

    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山谷里传来“呜噜噜、呜噜噜”的怪声,二人听得心中烦恶,遥遥望去,山谷石多树少,瘦石嶙峋。宁凝心觉有异,将陆渐扶下牛背,藏好水牛,绕过山岭,爬到崖顶上向下俯看。

    不看则已,这一瞧均是骇然。山谷中乌压压、黄乎乎的全是老鼠,头爪相叠,挤得水泄不通,仿佛数十里内的老鼠不约而至,在此大开聚会。

    宁凝只觉恶心,扭头不看。陆渐胆量较大,定眼望去,鼠群中蹲了一个黄衫怪人,又瘦又小,黄毛黄发,呜噜噜怪叫不已。陆渐奇道:“是他?”宁凝道:“你认得他?”陆渐道:“别人叫他‘鼠大圣’,也是一个劫奴。”宁凝哦了一声,道:“这就难怪了,他能发怪声驳鼠,应是‘五神通’中的‘驳兽奴’了。”

    忽听鼠大圣停住怪声,桀桀笑道:“螃蟹怪,你服不服?再撑下去,你就要改名字了。”有人呸了一声,闷声道:“改叫什么?”陆、宁二人循声望去,却不见人。 鼠大圣嘻嘻笑道:“改叫螃蟹壳。至于肉么?都被我的乖乖们吃光啦!”那人沉默半晌,怒道:“娘的,算你小子厉害,老子认输,但你是否是老大,却不是我说了算。”

    鼠大圣笑道:“你认输就好。”又呜噜噜叫了两声,灰黄鼠群退开一隅,露出一个人来,遍体鳞伤,一跃而起,却是一个精壮汉子,双臂又粗又长,神色十分沮丧。陆渐识得此人正是螃蟹怪,不由忖道:“这两人既在,宁不空必然不远了。”

    鼠大圣抬起头来,怪叫:“石守宫,你怎么说?”只听一个阴沉沉的声音说道:“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的乖乖们会爬墙么?”

    陆渐循声一瞧,只见一片光溜溜的石壁,正觉奇怪,石壁上一处凸起动了一动,陆渐定神细看,敢情石块非石,而是一个灰衣怪人,形如壁虎,爬在石壁上面。

    石守宫一摆头,展动四肢,动如闪电,在岩壁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飞也似的爬了起来。鼠大圣绿豆小眼流露出一丝紧张,死死盯着石守宫,随他进退,左右躲闪。

    石守宫绕着山谷石壁爬了两圈,突然鼓起两腮,噗地吐出一物,细长如缕,势如惊虹飞星,“夺”的一下,正中鼠大圣的臀部。鼠大圣尖叫一声,捂着后臀歪倒在地。细长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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