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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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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句断在‘旌’字。‘大丧共旌’,少一个‘铭’字,原文是‘大丧共铭旌’,出自《周礼,春官,司常》。

    “第三句是‘有白颠’,缺‘马’字,念作‘有马白颠’,出自《诗经,车邻》。“第四句为‘上下之和也如响’,出处是《荀子“议兵》,原文是‘上下之和也如影响’,缺了一个‘影’字。

    “第五句为‘有长白齿若雪山’,这里少一个‘鲸’字,‘有长鲸白齿若雪山’’乃是李白《公无渡河》中的一句。

    “第六句是‘质菲薄而难’,少一个‘踪’字,所谓‘质菲薄而难踪,心恬愉而去惑’,出自《隋书’萧皇后传》。

    “第七句‘拥树隔吟’,少一个‘猿’字。唐代杜牧有诗云:‘渡江随鸟影,拥树隔猿吟,莫隐高唐去,枯苗待作霖。’

    “第八句‘柄东指天下皆舂’,出自《鹖冠子,环流》,少一个‘斗’字,全文是‘斗柄东指,天下皆春’。

    “第九句嘛/昔日季历葬于涡山之’,出自《吕氏春秋“开春》,缺了‘涡山之尾’的‘尾’字。

    “第十句则是‘自握珠辞白屋’,少一个‘蛇’字,刘禹锡诗云:‘自握蛇珠辞白屋’,就是这句。

    “最末一句么’‘其根株穴所在’,出自《汉书“赵广汉传》,缺一个‘窟’字,全文应为‘其根株窟穴所在’。”

    众人听得佩服,这十一个句子出处各不相同,涵盖经、史、子、集,包罗广泛不说,每个句子又全都残缺不全。莫乙不但断句如流,更将缺省的字眼一一补上,果然博闻强记,不愧“不忘”之名。

    莫乙又说:“这十一句每句都缺一字。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谷缜笑道:“也不奇怪,你瞧缺的这些字,可有什么章法可寻?”

    姚晴将十一字写出,说道:“这里一共说了五种动物:龟、马、鲸、猿、蛇。以这五灵分类,这十一字应当隔断为:龟铭、马影、鲸踪、猿斗尾、蛇窟。”

    谷缜点头而笑。姚晴却皱眉头,说道:“这五个词语,又是什么意思?”谷缜摇头笑道:“这位思禽祖师,可不是一般的难缠。”

    仙太奴忽地长叹一声,说道:“八图秘语如此艰深,被你破解到此,已是十分难得。依我看来,思禽袓师设下秘语之时,心中必然十分矛盾。”

    谷缜道:“他矛盾什么?”仙太奴叹道:“八图之谜,惊天动地,有大害也有大利。因此缘故,思禽袓师不愿这秘密永远埋没,也不愿解密者得来太过容易。”

    谷缜奇道:“这么说,前辈猜到了这秘密的根底?”仙太奴神色怆然,悠悠说道:“若我猜得不错,这五个词句便是五条线索,处处指引出‘潜龙’的踪迹。”“潜龙?!”谷缜脸色微变。姚晴却茫然道:“什么潜龙?”

    谷缜收起笑容,抉案起身,望着堂外深深庭院,一字字地道:“那是‘西昆仑’的灭世利器。”

    “灭世利器?”姚晴心神恍惚,喃喃道,“不是武功么?”

    “当然不是。”温黛苦笑道,“思禽祖师胸怀天下苍生,武功于他而言只是雕虫小技。他所说的无敌,必是这关系天下运数的神器。”

    姚晴听了这话,心头一空,她费尽心力,合并八图,得到的却不是梦寐以求的无敌武功。一时间,她满心热火化为万丈寒冰,眼眶一热,泪水无声而落。温黛明白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她手,漫步走出堂外。

    师徒俩流连中庭,假山嵯峨,蔓草青青,碧波池塘蒸起一片云霞。温黛沉默时许,忽道:“晴儿,这世上财富权势也罢,武功神通也好,都是不能强求的。试想两百年来,‘周流六虚功’的法门人人知道,能够练成的,却只有万归藏一个。又好比男人们打江山,群雄并起,得江山的也只有一个…”

    姚晴大声道:“我就是不服!为什么武功好的一定是男人,得江山的也是男人,我们女人,又哪一点儿不如他们?”

    温黛苦笑道:“晴儿。”姚晴自觉失态,咬着下唇,神色倔强。温黛抚着她满头秀发,轻声说道:“傻孩子,武功好就快乐么?西昆仑、思禽祖师的武功好不好?但他们一生大起大落,没过上几天逍遥快乐的日子。得江山就快乐么?多少皇帝死前都说:‘来世不生帝王家。’这世上的大名大利,总是伴随大悲伤、大寂寞,就像那棵大树,越往上去,枝叶越少,人也一样,越到高处,越是凄凉寂寞。”

    姚晴心中半信半疑,问道:“师父,那怎么才能快乐?”溫黛笑了笑,目光柔和起来:“这世间最快乐的事,莫过于遇上真心喜爱的人,他爱你,你也爱他,爱人和被爱,才是最快乐的事。”

    姚晴轻哼一声,撅嘴道:“这有什么难的?”温黛道:“说来容易,做来可不容易。就算你威震武林、赢得江山,也只能让他人怕你,未必能让别人爱你。爱是诚心所至,容不得半点虚伪。”

    姚晴破涕为笑,眨眼道:“那么师父和师公之间,算不算爱?”温黛笑而不语,目视堂中,柔情蜜意写在脸上。姚晴见她神色,忽觉一阵失落,轻轻低头,默默沉思。

    温黛冷不丁道:“晴儿,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姚晴不假思索道:“我喜欢的人,要像飞扬的电、奔走的风、熊熊燃烧的火、溫柔多情的水。能如红日,普照万物,能如大海,包容万物,而且一定至情至性,只爱我一个。”

    温黛瞪着她,冲口说道:“天底下哪儿来这样的人?”姚晴咯咯笑道:“是呀,哪儿来这样的人?”温黛回过神来,拍她一掌,佯怒道:“坏东西,又捉弄师父。”姚晴道:“那师父你说,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才对?”温黛沉吟道:“温和体贴,知寒知暖,时常将你放在心里,能够为你舍弃所有…唔,这样的人,就很难得。”

    姚晴想一想,叹一口气说:“师父,我想去别处走走!“温黛道:“去干吗?”姚晴笑道:“只是逛逛,没有别的。”温黛微笑带嗔,伸出指头,在她脸上捺了一下,肌肤嫩如软玉,应指陷落,又随指头离开,泛起一抹嫣红,温黛笑道:“你呀,好薄的脸皮。”她一语双关,姚晴羞红了脸,一跌足,径向内院去了。

    山庄甚大,姚晴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陆渐,心中大为失落。在一座池塘边坐下,瞅着一池碧水,水面几只水鸟嬉戏凫水,荡起圈圈涟漪,姚晴望着鸟儿,不知怎的,忽地生出一丝羡慕。

    正出神,忽听一个尖细的声音道:“小姐、小姐…”姚晴应声抬头,忽见远处一株合抱粗的古柳,树上立了一只巨鹤,巨鹤旁边,栖了粉团也似的一只鹦鹉。

    “小姐!”白鹦鹉又叫一声。姚晴恍然大悟,跳了起来,惊喜道:“白珍珠…”忽将左手小指含在口中,细细打了一个呼哨,白珍珠扑地展翅,从树上落到她的掌心,嫩红的爪子攥住雪白的中指,连声高叫:“小姐,小姐…”

    白珍珠是姚晴从小养大,能识故主,当年姚晴唯恐泄密,驭鸟甚严,鹦鹉来去,均有特定信号。鹦鹉见了主人,也不敢轻易靠近,听了姚晴的口哨,方才飞了上去。

    一别数年,鹦鹉还能认得信号,姚晴心中悲喜交集,少年时的光景历历浮上心头,―时泪如走珠,滴在雪白的鸟羽上。

    忽然一阵狂风,巨鹤从天而落,白珍珠紧贴姚晴,露出畏缩神气。原来陆渐南来时,走到半途,想到白珍珠弱小无能,一旦离了主人,必成猛禽爪下美餐,于是折返故居,把它带在身边。只是人鸟殊途,一天一地,不能相互照应。巨鹤忠心耿耿,挺身呵护鹦鹉。这两只鸟儿,一个雄伟傲气,一个小巧精乖,路上相伴而行,发生了许多趣事。

    巨鹤见白珍珠投入姚晴掌中,念到守护之责,飞下来出声警示。姚晴见它骄傲,心生不悦,叉腰冷笑道:“傻大个儿,想欺负我的鸟儿么?有胆的,放马过来。”

    巨鹤见白珍珠和她亲密无间,心中困惑,歪头看了姚晴半晌,参不透其中的奥妙,忽一展翅,纵身飞走。姚晴心头一动:“傻大个儿是傻小子的跟班,我跟着它,没准儿能遇上傻小子…”想着加快步子,向前走了百步,忽听隔墙有语,说话的正是陆渐。姚晴心跳变快,停在墙边,竖起耳朵聆听。

    只听陆渐说道:“娘,时辰不早,你歇息去吧。”沉寂一时,忽听商清影说道:“渐儿,你有心事么?”陆渐道:“我在想外面的饥民,我们在庄里衣食无忧,江南百姓粒米难得,都在受苦呢!”

    商清影道:“你担忧百姓么,我还以为,唉…”陆渐道:“以为什么?”商清影道:“我…我当你为姚姑娘犯愁呢!你担忧百姓是好的,你爹去世以后,留了一些财物,你不妨变卖了,拿去赈济百姓。若还不够,这座得一山庄也值几个钱。”

    陆渐道:“那不成,如果卖了,你住哪儿?”商清影叹道:“当年流落江湖的时候,我和神通还讨过饭呢。富贵的日子么,就像云中鹤、水中花,看看也就罢了。穷日子么,只要是和最亲最爱的人在一起,也能叫人心中喜乐。只要你和缜儿在身边,娘过什么日子都高兴。”

    陆渐道:“娘,我…”还没说完,嗓子微微哽咽。商清影笑道:“傻孩子,哭什么?唉,你这性子不像你爹,反倒像我。”言下十分欣慰,顿了顿说,“渐儿,娘只盼你欢欢喜喜,你的心事我明白,万事随缘就好。再说,天下何处无芳草,姚姑娘聪明美丽,可手段厉害,你人太老实,论性情,她未必是你的良配…”

    姚晴只觉一股怒火直冲上来,烧得双颊发烫,右手攥住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陆渐沉默了一会儿,忽道:“不劳娘费心,孩儿想好了,就这么孤独一世,终身不娶。”姚晴听得一惊,商清影也“啊”了一声,叫道:“婚姻大事…”陆渐抢着说:“娘,我受了鱼和尚大师的衣钵,一只脚已经踏入空门,只是俗事未了,只等侍奉完袓父、母亲,自当前往天柱山出家为僧,继承金刚一门…”商清影道:“姚小姐…”陆渐叹道:“今天在后堂,我与她相距不过几尺,心却隔了千里万里,我与她,大概缘分尽了…”

    姚晴听到这儿,鼻酸眼热,忍不住吐出一口长气,里面的陆渐立时知觉,喝道:“谁?”姚晴正想避开,白珍珠忽地叫道:“小姐,小姐。”

    人影一闪,陆渐拦在前面,见是姚晴,不胜错愕。姚晴气涌如山,狠狠将他推开,大声叫道:“好呀,你当和尚么,那就快去!”步履如飞,向庄外奔去。

    奔了一程,遥见温黛三人在池边赏鱼,地母见她神色不对,诛道:“晴儿,怎么啦?”姚晴如见亲人,扑入她怀里哭道:“师父,你带我走,留在这儿,平白惹人讨厌。”

    温黛见她伤心多过愤怒,举目望去,陆渐立在远处,神色张皇。温黛素来护犊,扬声说道:“陆道友,你欺侮小徒么?”陆渐涨红了脸:“我…”温黛正要细问,姚晴大声说:“师父,别理他,我一辈子也不想见他。”

    温黛深知姚晴性情,无奈叹一口气,说道:“好,我们走。”拉着姚晴,与丈夫、女儿向庄外走去。

    来到庄门,忽见道上行来一人一骑,马匹疲瘦,骑者却很英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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