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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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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空。”喝声入耳,宁不空不及回头,便觉巨力天降,他慌忙反掌迎出,两掌相交,宁不空浑身一热,一个跟斗狼狈翻出,惊怒道:“狗奴才,又是你?”
宁凝不用眼看,也知道来者是谁,她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只见陆渐挽着陆大海,左顾右盼,神色惊疑。
那一晚,陆渐跟随宁氏父女,到了二人宿地,一无阻碍,见到了陆大海。老头儿吃罢晚饭,正在那儿睡觉,被人叫醒,还在一味唠叨,直到认出陆渐,这才醒悟过来,一时老泪纵横,祖孙俩抱头痛哭。
依照宁不空的本意,要用陆大海胁持陆渐,逼迫他再为自己效力,可是宁凝百般阻挠,逼着他把陆大海还给了陆渐。宁不空心肠冷硬,偏偏遇上这个女儿,好比遇上了克星。宁凝一掉眼泪,他就心烦意乱,无法固执己见。这时沙天洹也劝说道:“那小子破了‘黑天劫’,修成‘金刚神力’,成就千古奇功,年方弱冠,已能与谷神通争胜,你我的武功望尘莫及。你要杀他固然不易,你要驾収他,比起降龙伏虎还难十倍,闹得不好,养虎不成,反为虎伤。令爱又分明对他有情,你把他留在身边,没准儿做了你的女婿!”
前面的话宁不空倒没放在心上,唯独最后一句,直叫他出了一身冷汗。陆渐曾是他的劫奴,宁不空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女儿失而复得,宁不空视同拱璧,决不能便宜了这土头土脑的傻小子。他想到这儿,只想打发陆渐走得越远越好,是以闹完了沈秀的婚礼,宁不空就决意交出陆大海,另辦艮子盘缠,打发二人回乡。
陆渐见到祖父,心愿已足,宁不空送的盘缠他瞧也不瞧,只向宁凝施礼道别,少女望着他柔肠寸断,内心极想挽留,可是当着父亲,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有眼泪按捺不住,悄没声息地流了下来。宁不空耳力极聪,听出女儿哭泣,不由暗自庆幸,只盼两人从此隔绝,永世不相往来。
陆渐带着祖父,匆忙赶到若虚堂。谁知敲开大门,才知道谷缜没有回家,谷萍儿也还在府里,足见出海一事并未成行。陆渐松了一口气,决意留在若虚堂等候,无论如何也要送谷缜一程。
祖孙二人安顿下来,陆渐问起陆大海当日情形。老头儿喝了一口茶,打起精神说道:“那天你去衙门理论,我守着鱼摊等候,不料宁账房突然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我多日不曾见他,心中奇怪,又见他眼睛瞎了,心生同情,就说:‘宁账房,你等我一会儿,我卖了鱼,请你喝酒。’姓宁的却笑着说:‘怎么能要你请酒,我请你才是。’不由分说就拉住我手。说也奇怪,我被他一拉手,就觉浑身发软,身不由主地跟他向前,想要叫喊,又被收气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叫不出来。宁账房拉着我东转西转,最后到了一个黑屋子里。也不知他使什么邪法,用指头在我后脑一戳,我两眼一黑,就人事不知了。”陆渐道:“那不是邪法,是点穴。”
“点血?”陆大海摇了摇头,“他这一点,血倒是没流,就是昏沉沉的,醒来却在到车里面…”陆渐恍然大悟:“宁不空是用马车将爷爷运走的,我真糊涂,只顾观看行人’从没搜査过往车辆。”当下又问,“后来呢?”
陆大海道:“这时候,姓宁的换了一张嘴脸,凶巴巴的很不客气。我问他为何如此,他也不说。这么坐了几天马车,到了南京,姓宁的把我关进一座石头房子,过了半日,又来看我,这次身边跟了一个小丫头,生得十分俊俏,管那姓宁的叫爹。哼,原来那瞎子还有女儿呢!小丫头比他老子客气多了,问过我的姓名,又亲自给我送来好酒好菜。真是奇怪,我在喝酒吃肉,她却在一边流泪。我问她缘故,她也不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小丫头既然不肯说,老子也懒得多问,只管吃他娘,喝他娘,吃饱了就地一睡,谁知今晚一觉醒来,你就在我面前了。唉,陆渐,你说,这像不像在做梦啊?”
陆渐叹气道:“爷爷,多亏了宁姑娘,要不然,宁不空心狠手辣,我也许就见不到你了!”陆大海道:“宁不空是谁?”陆渐道:“那是宁账房的真名!”陆大海晓了挠头,说道:“这么说,你认识那对父女啰?”陆渐默默点头。
“那么…”陆大海皱起眉头,“宁账房抓我也跟你有关啰?”陆渐道:“宁不空是我的对头,宁姑娘是我的朋友。”陆大海忽地眉开眼笑,大声道:“朋友?呵!那姑娘人生得俊,性子又好,对我老人家也很尊敬。“陆渐点头道:“宁姑娘为人很好。”
陆大海一拍大腿,叹气道:“可惜,要是能做我孙儿媳妇,那就更好了。”陆渐张口结舌,做声不得。
陆大海沉浸于遐想之中,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又问:“是了,宁账房跟你有什么过节,干吗要捉我?”陆渐挽了挠头,说道:“听宁姑娘说,是要让我去拆散一桩婚事!”
“什么?“陆人海脸一沉,厉声说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怎么能拆散人家的婚事?”陆渐含羞带怯,期期艾艾,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陆大海又问:“拆谁家的婚事?”陆渐不敢说谎,硬着头皮说:“沈家!”
“沈家,沈家…”陆大海拈着胡须,苦想想了半天,忽地一拍大腿,高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吃饭的时候,宁不空来找他的女儿。两人起初在一边嘀嘀咕咕,后来突然吵起嘴来。我没头没脑地听了几句,里面提到了一个姓沈的瘸子!难道说,就是他家的婚事吗?”
陆渐点了点头,陆大海一拍大腿,叹道:“这宁账房也真够歹毒。姓沈的也不知怎么惹丫他,昨天拆婚事的事儿他倒是没说,却说要设计对付沈瘸子的老婆和儿子,逼沈瘸子就范。小丫头听了这话,似乎很不乐意,不软不硬地顶了宁账房几句,宁账房大动肝火,把小丫头狠狠骂了一顿,骂她不思报仇,尽干些亲痛仇快的混账事…”说到这儿,忽见陆渐呆呆出神,不由问道,“你发呆做什么?”
陆渐一拍桌子,忽地大叫:“我明白了!”陆大海吃惊道:“明白什么?”陆渐叹了一口气,说道:“宁不空引我来南京,并不只是为了拆散天部和地部的联姻,而是借刀杀人,要用我来对付沈舟虚。我对阿晴的情意,宁不空心里最为明白,他知道,我一见阿晴与沈秀成亲’十九按捺不住,会与天部大起冲突。这一场打下来,不免两败俱伤,到时候宁不空趁虚而入,没准儿能要了沈舟虚的命…”
“阿晴是谁?沈秀是谁?天部、地部又是谁?”陆大海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嘴询问。陆渐微微苦笑,说道:“这些事一言难尽!爷爷,宁不空说了什么时候对付沈家么?”陆大海说道:“听口风,似乎就这两天!”
陆渐心头一紧,叫道:“不好,宁不空诡计多端,手段又狠,我得告诉沈先生,让他早有防范!”说罢起身要走,陆大海问道:“你上哪儿去?”陆渐道:“去城外的得一山庄!”陆大海道:“夜深了,城门也关了,现在怎么出城?再说了,你不是还要等一位朋友么?万一他回来,岂不错过了?”
陆渐想到谷缜,顿生迟疑,出城于他而言,如今已是小事,但若与谷缜错过,误了送他出海,只怕就要后悔终生。想到这儿,把报讯的念头按捺下来,与袓父留在若虚堂,一心等候谷缜回来。
尽管如此,陆渐仍是无法安枕。沈秀的死活他本不在意,沈舟虚计谋险恶,只会让人害怕,并不使他敬服。唯有商清影,陆渐每次见她,均是倍感孺慕,后来又知道她是谷缜的生母,陆渐当谷缜是兄弟,自然而然也把商清影当成了母亲看待,一想到她夂心危险,便不由得如坐针毡。
好容易挨到天亮,谷缜一宿未归。陆渐推开窗户,眼望日上三竿,出城的念头越发迫切。他叫醒祖父,让他留在若虚堂等候,陆大海却说:“好孙子,我跟你一同去。从前你每次离开,我就要倒大霉。”说着老眼一红,几乎淌下泪来。
陆渐望着祖父,心头一酸,直觉多日不见,他又苍老了许多。回想两次与祖父分别,均是惹出无穷变故,留他独自一人,委实叫人放心不下,于是点头说道:“好!一同去。“袓孙俩并肩出城,不久赶到得一山庄,刚到庄门,忽听爆炸声响,这声音陆渐再也熟悉不过,正是宁不空的“木霹雳”。他只道双方已经动手,心头一急,手挽袓父,纵”房顶。陆大海耳边呼呼生风,眼前景物飞逝如电,老头儿不觉又惊又喜,心想这孙儿出门几年,居然练成了一身惊人的艺业,比起传说中的剑仙侠客也不多让。
陆渐赶到爆炸处,正见宁不空对商清影狠下毒手,他情急大喝,出手将宁不空震飞,可是落到地面,一望四周情形,只惊得他目定口呆。
谷神通浑身是箭,屹立不倒,陆渐看得心子扑通乱跳,忍不住叫道:“宁不空,你把谷岛王怎么样了?”宁不空冷笑道:“与我无关,都是沈瘸子的手笔。”
陆渐一呆,转眼看向谷缜,谷缜咬牙道:“陆渐,沈瘸子阴谋暗算,害死了我爹…”陆渐对谷神通十分尊崇,闻言怒不可遏,死死盯着沈舟虚,心中对这文士痛恨得无以复加。他胸中苦闷难舒,禁不住级声长啸,啸声冲天决云,十余里方圆均能耳闻。
一声啸罢,陆渐叫道:“谷缜,我帮你报仇。”一步抢出,手起掌落,向沈舟虚头顶拍下。“住手。”掌力未吐,忽听一声锐喝,陆渐听出是宁凝,应声收掌道:“宁姑娘,你拦我做什么?”
宁凝伸手捂着心口,脸上犹有余悸,哆嗦了一阵,才一字字说道:“陆渐,天下人都可以杀他,唯独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陆渐望着宁凝,不胜迷惑。宁凝凄然一笑,涩声说道:“你可听说过,做儿子的能杀父亲么?”
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在场众人无不呆怔。陆渐只觉糊涂,摇头道:“宁姑娘,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这傻子,还不明白“宁凝轻轻叹了口气,“沈舟虚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你若杀了他,就是这天底下最不孝的人!”
比起这一席话,天底下任何言语也不能让陆渐更加吃惊,他的心里乱哄哄的,千头万绪理之不清。掉头望去,眼前的一张张面孔要么惊讶,要么疑惑,再看沈舟虚,文士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刹那间,陆渐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喉头,大声说道:“宁姑娘,你骗人!我纵有一百个不好,又怎么会是这害人精的儿子?”
“骗你也好了!”宁凝看了他一眼,幽幽说,“我骗人,‘有无四律’却不会骗人。第四律‘有往有来’,说的是父母是劫主,子女也是劫主,父母是劫奴,子女也是劫奴,劫主劫奴代代相传,传罢二代,才能结束。”
陆渐仍是一头雾水,茫然道:“那又怎么样?“宁凝叹道:“主奴之分代代相传,那么家父是你的劫主,我就是你的劫主。按理说,‘黑天劫’发作,我能救你,你却不能救我!”“对啊!”陆渐一拍后脑,“无怪那日我的‘黑天劫’发作,后来又无故疫愈,原来是你救了我。”宁凝苦笑一下,轻声说:“我见你命在须臾,心头一急,借了自身的劫力,转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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