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剑尊-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那位使君大人确实声名极好,李清玹略作沉思,点了点头,说道:“使君大人名声在外,早有清廉之名,在下自是信的。即便只为医德,也不可弃了病人。”
王源笑道:“李郎君医德高洁,王源佩服。”李清玹道:“请问何时启程?”王源说道:“李郎君若还有事情,我便明日过来。如若不忙,就请此时随我去罢。”
李清玹顿了顿,点头道:“在下这就取了针具,随王大人前往。”王源心中大喜,略微一顿,饱含深意道:“李郎君是张真人的门下弟子,若有法器,也可带上。”
李清玹心中微惊,法器?难道这病还另有说法?是中邪,还是什么?虽然李清玹随师父张老道修行,但也并非是王源看出了自己修道练气之事,但凡是在俗世中的和尚道士,一律都说是在修行,也并非特指练气之人。不过倒是常有道士、和尚去帮普通人做一些法事之类的事情。
李清玹入了竹屋,沉吟片刻,把金丹,悟真剑道,以及太上周天功和游历笔记这些珍贵宝物都放在身上,又装了一大葫芦灵水,取了二十几两银子,藏好银子,才出了后房。
这房中还有三百多两银子,却不好带在身上,只得藏起,何况,比起金丹及功法等物事,那钱财金银等身外物确实可以不计。顿了一顿,不知怎地,他居然想起王源饱含深意的眼神。他沉吟片刻,转回后房,取了那奇异小鼎藏在衣袖里,这才出了竹屋。
锁了院门,便随王源离去,走过片刻,到了大路,便见一辆马车。车旁一个家丁忙上前来迎,恭恭敬敬唤了声王校尉。王源略一挥手,淡淡道:“传我令,将狱中那几人按罪论处,涉及案情的衙役全部惩处,不得徇私。”家丁忙应是。
王源道:“贵客在此,不好等候,事情完毕之后,你再自行归府。”家丁看了李清玹一眼,眼中颇有玩味之意,待到王源露出不悦之色时,家丁忙是一颤,连忙退去。李清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登了马车。
王源随后而上,马夫才一声低喝,驾马而行。这马车颇为宽敞,奔走间也不显颠簸,虽说内中装饰朴素,但也极为舒适。李清玹略作闭目,养神静气。王源登了马车,坐了片刻,觉得有些寂静,便笑道:“李郎君可知适才我吩咐的事情,其实与你有关。”
“哦?”李清玹睁开双目,但是心中却无波澜,并非王源所想的那般紧张不安,他听闻这话,才有些疑惑,“王校尉这话又是何意?”王源笑道:“我来之前,州府衙门接了一宗案子。”想起王源适才所说,李清玹眉头微皱,这案子怎会与自己牵扯上了?
王源低声道:“黄三狗等人本要来寻你报仇,可听说黄三狗伤得不轻,他那些狐朋狗友便不想动强,于是报了官。”李清玹面上微怔,心中则十分惊愕,这黄三狗等人乃是嘉兴地界的江湖败类,论罪名,就是秋后问斩也死有余辜。
拦路打劫,被自己惩戒了一次,竟敢去报官?这也未免狗胆包天了些。但李清玹清楚,府衙里的那些衙役,与黄三狗等江湖败类有些勾搭,这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没了也就没了。
但官匪勾结,真要论起来,那些衙役常常会为一己私利,打着办差的名头,将无辜之人拘捕,然后打入牢狱,甚至死在牢中,这类事情并不少见。然而古语有云,侠以武犯禁。
如今李清玹身怀七寸真气,武道修为在内劲高手当中也是个中翘楚,对于这类事根本不惧,他冷笑道:“这些个衙役,平日里老百姓去报官,一拖再拖,不知颠倒了多少黑白,误了多少事情。
倒是这几个江湖败类去报官,办事还积极了些,府衙的这几个衙役,也就是披着一身衣服,名正言顺作恶的流氓地痞。”
王源微微笑道:“李郎君放心,此事我已经压下。这几个江湖败类以往的罪行都将论处,那几个衙役也跑不掉。”李清玹默然片刻,心中暗道:“我此去,乃是为了给使君大人府上的人治病,才会有这般公道。若是我再碰到此类事情,定会狠狠惩戒他们,罪恶极大的,一剑斩之。”
李清玹只是心中默道,并未出声,但王源如何看不出来。王源良久不言,终是叹道:“虽说安史二贼已被剿灭,现在也算是太平之世,然而许多不平之事,真要来管,也管不尽的。”
“我虽有权力办事,但若每一件事都去理会,这辈子也都不可能有半分闲暇,当然,若是撞到我手中,自然不会放任不理。”
李清玹低声笑了笑,又问道:“不知府上是哪位贵人有恙,又是什么病症?”王源沉默片刻,道:“染病的是崔小姐,使君大人的千金。前段时日无故病倒,本以为只是风寒,后来病症愈发重了,寻遍苏州府诸多名医,竟无一人可治。”
李清玹心中有些惊讶,寻遍苏州府诸多名医,无人可治?整个苏州府的医师都束手无策,自己虽然自信医术不低,但也不曾想过能够胜过苏州府所有名医。那位崔小姐染的是什么病症,竟然如此难缠?
当王源说起那位刘五爷后,李清玹更是吃惊。刘五爷,曾经是京城里的首席御医,而且早已不再医病,此次连他重新出山治病,都束手无策?李清玹略有几分心惊,手上一触,竟触摸到了腰间装灵水的葫芦。想起葫芦中的灵水,李清玹心中大定。
李清玹心道:“有这灵水在手,不管任何病症,也能凭空多出两分把握。”与王源一路谈论,对于那怪病的症状,总算有些眉目。后半段路,秦先羽只在闭目养神中度过。马车驶了近半日。“李郎君,到了。”王源低声道:“这里就是崔府,我们已经到了崔府门口。”
李清玹睁开双目,略微好奇地打量一番。正要下车时,忽听身后王源说道:“李郎君,我去狱中看过那黄三狗。”李清玹微微一怔。王源低声笑道:“一根三指粗细的树枝,能够打断他的肩骨,而且那柄鬼头刀的刀身全部没入巨石,这份功力比我也要厉害很多。”
李清玹微微笑道:“那颠倒黑白的事情,王校尉也信?”“若当真颠倒黑白,自然是不信的。”王源笑道:“可那树枝我也见过了,力道确实不小。”李清玹笑了笑,不去否认。
“李郎君。”王源笑意渐少,“那日放了黄三狗,不论是他报官,还是纠结他的同伙去寻你麻烦,都是后患。你若有本事,不妨当场杀了他,弃在荒野,左右无人,查不到你身上的。”
“除恶务尽,即便他不来寻你麻烦,而去找别人的麻烦,也是恶事。若是结果了他,除了一恶,就当算是行善。”王源声音平淡,徐徐说来。
“除恶务尽?”李清玹默然片刻,下了马车,轻声道:“没想到王校尉身为官门中人, 行事倒像是江湖豪客,在下受教了。”
第23章 诸位医师
穿过前堂,经过廊道,走了约有半柱香时间。这偌大的府邸,可谓是雕梁画栋,那假山小亭,半池荷塘,青砖红墙,尽显大方典雅之态,却又不显奢华。
领路的是个老管家。匆匆走过庭院,李清玹来不及细看,只觉花香扑鼻,耳旁听来潺潺流水之声,只在走过之时瞥了一眼,便见草绿花红,假山流水,十分雅趣。“李郎君,前方小楼就是小姐闺房所在,几位尚未离去的大夫都在院里商议。”老管家领着李清玹进入院落。
李清玹才入其中,就见院中石桌上聚着四五人,尽管不太熟悉,但李清玹也知这是几位远近驰名的杏林高手。一旁还有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邋遢墨色儒衫,坐在石凳上,背靠木栏,他双目微微闭着,似在昏睡,鼻中却还轻轻哼着小调儿。
李清玹暗道:“那就是刘五爷?”“诸位大夫。”老管家微微躬身,道:“这位李郎君是王校尉请回来的医师,前来与诸位商议如何治病。”老管家这么一说,正在商议病情的几位医师齐齐放下了手中纸笔,俱是朝着李清玹看来。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俊朗青年?
一个瘦高个子的大夫恼怒道:“这是哪来的后生?小小年纪也来治病救人?”另一个矮胖的中年大夫则笑道:“看你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青年后生,字可认得全了?医书读过几本?”
“管家,我们虽然医术低微,救不来崔小姐,但你让这么个后生小辈来辱我们,却未免太过分了些!”一位手执医书的大夫弃了手中书籍,言语颇有恼怒之意,若是换了其他地方,众人早已拂袖而去,只是在这使君大人的府上,终究是不敢过于不敬。
众位医师救不来崔小姐,日夜商讨医方,终是束手无策,崔家再寻良医也是意料之中,比如一旁的刘五爷,就是前几日请来的名医,声名显赫但这么一个未及冠的青年后辈,年纪轻轻,医术能有多高?他们治不好的病症,难道这么一个青年人便能治得痊愈?
若是请来的是个年过半百的,或是声名显赫的,那也就罢了。可这么一个青年后生,还未及冠,此前更是不曾有过什么名声。请来这么一个青年,岂非是说他们这些名扬吴越之地的大夫都要不如一个青年后辈?
那位适才弃了医书的大夫不待老管家答话,转头看向李清玹,喝道:“你这后生,你学医几年了?跟哪个医师学的医术?不去好好读你的医书药方,来掺合治病之事作甚?”
李清玹认得这人,好似姓朱,乃是苏州府有名的医师。听对方问话,李清玹也不恼怒,只是平静的说道:“在下李清玹,草字伯玉,师从玄鸿道长张真人门下,吾师之名想必在座的诸位应该听说过。我九岁习医,至今也已十年时间,难道治病救人,还讲身份和年纪不成?”
“原来是张道长的弟子,不过也未必是名师出高徒。”
“哼,不讲身份年龄怎地?”那略显肥胖的大夫哼道:“医者都治不好的病,莫非你就治得好?我等哪个不是行医数十年,见识广博的人物,不知见过多少疑难杂症,翻阅多少医书典籍,你一个十九岁的青年人,治过几次病,看过多少医书?”
“谢大夫此言差矣。”李清玹微微笑道:“几位医师悬壶济世,医术自然要胜过在下。只是几位医术早有成就,数十年来治病救人,想来甚少有时间读书,而在下自幼习读医书,每日不断,真要论来,在下所读的医书,未必就比你少了。”
几位大夫均是面红耳燥,这些年来他们忙于治病救人,但更是忙于开医馆,收诊金,早在医术有成时就不去翻看医书。如今行医数十年,什么医书的内容大多忘却,靠得多是自己一身的医术及认知,而非书上记载了。
那位谢大夫面色羞怒,道:“你怎知老夫没有翻阅医书?常言道活一日便学一日,老夫每日翻书总是不断的,那些……”李清玹心中暗笑,但事情不好太过,若是再跟这谢大夫辩论下去,多半会落了对方的面子。他是来治病的,倒不太在意这些口舌之争。
就在这时,那边懒洋洋的刘五爷悠悠说道:“那你随意背诵两篇来听听?”谢大夫更是燥怒,暗自咬牙。这刘五爷曾在京城担任御医,而且他是当年太医令刘神威的从子,药王真人孙思邈的徒孙辈,声望极高。
虽然这些年来闭门谢客,终日饮酒,而不再治病救人,但是其医术之高,名声之高,确是谁也不敢小觑的。“哼。”想了片刻,谢大夫拂袖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