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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浮沉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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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来到楚馆前,此时楚馆似乎恢复了一点往日的气息和人流,此时楚馆内依旧灯火通明,犹如白昼,里面的人群尽管比之前少了很多,可确是多了几分生气。
陈夜和谢玉两人进入大厅,早有仆人引来上来,知道是飞来阁的少主,他脸上早有乐开了花,“谢公子,你来了。”
谢玉点点头,淡淡说道“老地方。”
“好哩,谢公子。”
这个仆人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带着陈夜和谢玉来到了五楼的厢房中。
两人坐定后,对视了一眼,谢玉对着这名仆人道“听说你们这最近新来了几名姑娘,今晚都让他们过来,服侍下我这位朋友。”
“好的。”
仆人迅速离开,最近几日,他们楚馆的生意确实有些萧条,难得今晚有谢公子来捧场,他没有迟疑,立马准备妥当。
片刻后,厢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五名国色天香,神态各异的女子依次进入房间,顿时,房间内被各种混合着的香味充满,谢玉满意点点头,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陈夜也缓缓吸了一口气,这种香味道确实好闻,五种奇异的香味混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说不上的舒服和惬意。
仔细的辨别这五种不同的香气,突然,陈夜眼中一丝不易觉察的精光闪过,他在这种奇异的香气之中,闻到了淡淡的杏花香味。
杏花香味浅淡,味道并不浓郁,很少有女人喜欢杏花的香味,闻着此时这股淡淡的杏花香,陈夜瞬间想到了那晚楚馆院落中那棵杏花树。
陈夜心中一动,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那天夜里出现的神秘女子,正是借助楚馆姑娘的身份在暗中行事。
他的目光随意的从眼前这五名女子身上扫过,这五人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想试探出那神秘女子的来历,的确很困难。
谢玉也在不经意的观察这五名女子,在他看来,这五名女子相貌身姿都是绝佳的上品,而且有都精通琴棋书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看了陈夜一眼,他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谢玉想到,那晚陈夜遇见的女子,好像擅长音道功法。
谢玉若有索所思的点点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91章 细微破绽
看着谢玉若有所思的表情,陈夜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谢玉是楚馆的常客,有些话由他来说再好不过。
谢玉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这是楚馆专门聘请酿酒大师精心酿造的花雕酒,谢玉每次来楚馆,这种酒都是必点的。
不动声色的将眼前的五名女子打量,谢玉缓缓开口道“今晚没什么事,我就听你们弹几个曲子吧。”
“什么乐器都可以。”
听见谢玉的要求,她们的脸色并没有流出奇怪的声色,来楚馆的人里面有不少人都自诩为文人墨客。
这些文人墨客都喜欢这个看起来充满文化气息的调调。
很快,各种乐器已被排放妥当,古琴,玉箫,琵琶,清笛,箜篌,这五名女子随意拿起其中一件乐器,开始缓缓的演奏起来。
陈夜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眼光只是缓缓的从五人身上扫过,即使在那名使用笛子的女子身上也没有停留。
到是谢玉的目光在那名吹奏笛子的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陈夜说过,那晚他听到道声音正是一道笛声。
不过谢玉并没有怀疑使用笛子之人,也许那个神秘女子精通多种乐器,现在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或许并没有使用笛子。
悠悠的声音在房间回荡着,这五种乐器同时响起,但却没有任何杂乱无章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琴瑟和鸣的感觉。
如同山间的清泉潺潺的流过,又仿佛拨开云雾的明月倾斜在平静无比的湖面之上,有宛如绝代佳人在月下翩翩起舞,此时,陈夜和谢玉都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意境之中。
尽管他们都是心思缜密,心机深沉之人,可他们也会有放松下来的时候。
半响,谢玉一直闭目聆听的双眼缓缓睁开,他丝毫没有听出任何不妥,唯一感慨的就是,楚馆的姑娘果然色艺双全,就凭着宛如天籁的音乐,不再此道上沉浸多年是练就不出的。
谢玉扫了陈夜一眼,陈夜的眼睛还是这样一直睁着,不过他看的并不是眼前这五名国色天香的女子,而是看着地上有上等檀木制成的地板。
良久后,陈夜缓缓的抬起头,仿佛从这美妙的乐器声里缓过神来,他扫了谢玉一眼。
谢玉看着陈夜的眼神,心中一凛,他知道陈夜的意思,今晚就到这吧,莫非陈夜发现了什么,谢玉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流露楚任何可疑神色。
“好了,都下去吧,今晚我们玩的很开心。”
挥手让众人退下后,谢玉和陈夜两人离开楚馆,朝着谢家缓缓的走去。
离开楚馆已经有一断距离了,谢玉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疑惑,小心的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人跟随,谢玉压低声音道“陈兄匆匆离开,莫非发现了什么?”
陈夜点点头,回想刚才自己认真观察后发现的一些线索,陈夜说道“不错,是有一些发现。”
陈夜整理下思路,声音低沉道“刚才这五名女子是使用的乐器各不相同,期间我也仔细请倾听了,但从声音上来说,的确没有什么破绽。”
谢玉符合道“不错。”对于乐器他也颇有造诣,从刚才的演奏之中,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不过有一点却很可疑。”陈夜继续说道。
“刚才我已经认真观察了这五人,表面上看起来,她们好像都有普通,只是其中一人却点问题。”
“刚才她们坐在椅子上弹奏之时,我已经暗中将她们全部打量了一遍,那名吹箫的女子引起了我的怀疑。”
“其他四人在弹奏之时,她们的脚都是很小心的收拢在一起,整个脚掌都是微微蜷缩的,只有她,不但脚掌舒缓,而且双脚也是分开的。”
谢玉经常出入这些风月场所,对里面的事情也是连接不少,听见陈夜这么一说,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不管是那个青楼,最顶级最红的姑娘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她们不但相貌绝佳,而且对身姿仪态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
为了达到那种弱柳扶风,一步三摇的仪态,这些女子都必须经过名叫香尘逐风的训练。
这种步伐由来已久,也不是那个无聊而又好色之人发明的,在通体有柳木铺成的地板之上,散上稍微有空气流动就会飞起,沾染在人身上的沉香粉。
让一个个经过训练的女子在木板之上翩翩起舞,溅起的香尘越少,说明她的体态控制更强。
为了打成这种目的,几乎所有的女子时时刻刻都在蜷缩着自己的脚掌,竭力让自己的步伐变得小一些。
只要这样,才会让自己达到训练的要求。
在年复一年的训练下,这种动作几乎已经成为了她们的本能,就连睡觉,她们也保持着这种状态。
谢玉的眼中逐渐明朗起来,看来今晚的确收获不少,就从着一点就可以推断出,那名使用玉箫的女子绝对不是真正的青楼出身。
谢玉的眼中不断闪烁着,只要盯住了此人,不难发现这背后的秘密。
只是陈夜连这还种事情都看到出来,而他去这种风月场所的次数寥寥无几,看来自己对这个陈夜了解的还是不够深。
片刻后,谢玉缓缓说道“这么说来,那名使用玉箫女子,便是那晚之人了?”
“虽然这样判断难免有些不准,不过却有七成的把握。”陈夜凝重的说道。“接下来就要麻烦谢兄了。”
“陈兄放心,回去后我就安排人打听她来历,最快明天,就会有结果的。”
“只要知道了她的底细,顺藤摸瓜,偷盗古籍之人绝对跑不了。”
“那我就等候谢兄的消息了。”
回到谢家后,谢玉匆匆离开,安排人手,布置相关事宜,陈夜回到房间后,继续修炼真气。
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他必须抓住每一刻的时间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直觉告诉他,这个令牌的背后,一定会牵扯数不清的人。
第92章 玲珑阁
一夜很快的过去,第二天清晨,趁着谢玉匆匆离开的功夫,陈夜抓紧时间,揣摩着自己融合那一剑。
这一剑可以说是目前自己威力最大的一招,陈夜相信,只要自己将这招剑法融会贯通,即使是向方归亭这样的入微境高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反复将这招剑法演练多遍,陈夜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传来。
脚步声虽然很有规律,每一步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可陈夜从其中依旧听出一丝凝重。
片刻后,谢玉推门而入,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陈夜,谢玉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慎重,他看着陈夜缓缓开口道“陈兄那名女子的底细打探到了。”
陈夜微微一惊,没想到飞来阁办事的效率这么高,很快,两人进入书房中,小心将门闭上,两人坐定后,谢玉低声说道“昨晚我就派打听那名女子的下落去了,对外只宣称我对那名女子很感兴趣。”
“楚馆那边也没有什么怀疑,因为之前我有过先例。”
“听楚馆老鸨所说,那名使用玉箫的女子名叫孙杏雨,是二十八天前来到楚馆的,她们一行五人,都是楚馆经过玲珑阁的途径得到的。”
听见玲珑阁这个名字,陈夜的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这其中的事情居然这么复杂,又牵扯到了一个玲珑阁。
看着陈夜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谢玉声音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玲珑阁是江州城内最近三年才成立的一个商会,不过它做一些人口上面的生意,倒是和我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知道玲珑阁是做这个生意的,陈夜忍不住叹息一身,虽然大晋律法,严禁蓄养奴隶,买卖人口,可这种现象屡禁不止,各地的官员大臣,江湖门派,商贾世家,或多或少都私下豢养着私仆,大晋的律法已经沦落到一直空文。
可惜这其中牵扯到太多的利益,就算朝廷对此事心知肚明,但也无可奈何。
昔日大周武力强横一时,镇压江湖,对这件上都是吃过大亏的。
陈夜当然也记得,他这几日在谢家就看见过不少的私仆。
这些私仆不入官册,不入户籍,全部都依附于所在的地方,对于这些私仆,他们可是拥有生死予夺大权。
没想到这个玲珑阁居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种生意,看来朝廷的确萎靡不振了,不由的,陈夜想起了之前复社的那本秘册,现在看来,那上面所说的内容,的确一针见血。
谢玉并不知道,此时陈夜脑海中居然浮现这么多的想法,他继续说道“此事我已经派人喝核查过了,那个孙杏雨确实是从玲珑阁那里来的。”
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陈夜说道“看来楚馆那里是不知情的。”
谢玉肯定的点点头,“玲珑阁几乎控制了江州城乃至整个灵州的人口交易,大部分青楼的女子都是他提供的,至于来历吗,只有玲珑阁的人知道了。”
看了谢玉一眼,陈夜低声道”看来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谢玉也知道此事的棘手程度,他思索半天后,缓缓道“看来,是要调查下这个玲珑阁了。”
“玲珑阁的生意能做到这么大,调查起来,恐怕不容易。”
陈夜的声音愈发低沉起来。
“不错,玲珑阁的背景来历之前它出现时我也是打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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