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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战败后多了个孩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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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峻没在意,倒是宁不为看得皱起了眉,他大步走过去把宁修抱起来,帮褚峻一起换好了尿布。

    “啊~”宁修奶声奶气地喊他。

    宁不为瞪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脚,语气严肃道:“再敢乱踹人就把你的脚丫吃掉。”

    宁修生来金丹,自己又控制不好力道,当初宁不为修为全失,被他一脚踹出去三丈远,刚才那一脚力道也小不到哪里去。

    宁修似懂非懂,看看自己的小脚丫子,又看看爹爹严肃的表情,最后又看向娘亲发红的下巴,弱弱地吧唧了一下嘴,“啊呀~”

    不小心踢到娘亲了呀~

    “没事。”褚峻见宁修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又见宁不为一脸严肃,语气温和道:“他只是太想你了。”

    宁不为扫了一眼他的下巴,“小孩子没个轻重,你不用惯他。”

    褚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

    宁不为捏了捏宁修手腕上的红绳和银铃,“我把他哄睡再走。”

    却见宁修憋红了小脸,金色的灵力从眉心间幽幽飘出,覆在了褚峻的下巴上,那处红痕瞬间就消失不见。

    宁不为和褚峻俱是一愣。

    “哒~”宁修一脸骄傲地冲褚峻和宁不为笑。

    我帮娘亲治伤~

    褚峻将覆在下巴上的金色灵力捏了一点下来,语气却有些凝重,“这灵力里面有生机。”

    宁修在他身边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宁修用灵力。

    宁不为回忆道:“之前我重伤,他也曾用灵力帮我疗伤,就连他契约的那只狗原本也只是小瓷勺上的一副画,后来却变成了活物。”

    他顿了顿,将宁修四处乱晃的小胳膊塞进襁褓里,“他本就是托玲珑骨所化,玲珑骨能活死人肉白骨,治伤自然……”

    宁不为越说声音越低,伸手摸了摸宁修的小脑袋。

    “啊~”宁修又不老实地伸出胳膊来,将他的手抱在怀里。

    抱抱爹爹~

    万物讲究一个平衡之道,何况生死事大,牵涉因果颇重,十七州上一个有能力可以操控生死之事的人——叫宁行远。

    宁不为的心沉了下来。

    ——

    “师尊,王子濯有问题。”谢酒跪坐在榻上,对面是块玲珑剔透的水镜,桌子上放着副论道山的地图,上面被人用朱笔圈出来几个地点,格外显眼。

    “他今夜表现地有些反常,我怀疑他知道了什么,明天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水镜里的人轻笑了一声:“王家如今已不足为虑,明天你只管放手去做。”

    谢酒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地图,道:“如今朱雀刀碎片已被宁不为找到六块,可是褚峻体内的碎片却迟迟没有动静,那玲珑骨化作的孩子被褚峻看得很紧,弟子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姓褚的蠢货多,聪明人也不少,况且像褚峻这种千年的狐狸,难缠得很。”水镜里的人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我本打算绕过他,奈何他与宁乘风因果极深,不过如今他心魔已经发作,提前解决这个隐患也好,省得最后又出来坏事。”

    谢酒闻言道:“弟子愿意——”

    “不用,这件事情交给你师叔,他之前已和褚峻交过手,心里有底,你只安心办好论道大会的事情。”

    “是,师尊。”谢酒应声,抬头看向水镜里的人。

    “怎么?还有事情?”水镜中的人笑道。

    那语气温和随意,完全没有半分架子和疏离,极易让人心生好感亲近。

    谢酒斟酌片刻,语气不自觉有些紧张,“师尊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已经好上许多。”水镜的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甚至还有个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诶呀,这里怎么有个人——”

    谢酒一愣,“师尊已经出关了?”

    “洞府憋闷,出来散散心。”对方笑了笑,嘱咐道:“论道大会不管对你还是对崔家,都至关重要,不要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是,师尊。”谢酒点头称是,再抬起头来,那水镜倏然消散。

    谢酒盯着地图上的朱红圆圈,提笔将最后一处地点标记出来:

    流云阁。

    然而心有疑虑,落笔时力道过重,在地图上不慎划出了一道颜色浓郁的红痕。

    师尊他……怎么会突然出关呢?



第74章 论道(七)



沈溪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一个俏丽可爱的小姑娘惊喜地望着她,“沈长老你醒啦!”

    沈溪正要开口说话,房间里便又传出其他人的声音。

    “沈长老醒了……”

    “可联系上无时宗了?”

    “无时宗那边不知道为何; 迟迟没有回消息……”

    嘈嘈切切好像有许多人在谈话,片刻后; 便陆续有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一浓眉大眼的修士对沈溪行礼道:“沈长老,在下藏海楼桑田。”

    沈溪听过这桑田,是楼主桑玄清的长子,闻言欲起身同他回礼; 却因为起身的动作脸色一白,旁边的小姑娘赶忙扶住她,“沈长老您重伤在身,万万不能乱动。”

    沈溪冲她微微颔首; 看向桑田; “多谢桑长老相救。”

    桑田赶忙摇头; “这您倒是误会了,救您的不是我; 而是这几位年轻人。”

    沈溪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修士。

    一个穿着绛色衣袍,腰间还挂着个小鼎; 五官端正; 眼下一点泪痣; 抱拳对她行礼; 语气温和道:“在下青丹宗弟子即墨鸿彩。”

    旁边两个模样普通看起来很憨厚的弟子也穿着绛色衣袍; 以乌木簪束发,一齐向她行礼; “在下青丹宗弟子; 宗鎏宗盛。”

    扶着她的小姑娘笑眯眯道:“我叫步清; 也是青丹宗的弟子,他们是我师兄。”

    旁边还有一个五官深邃样貌英俊的修士,穿着束袖长衣,扎着高高的马尾,见沈溪看自己,抱拳冲她爽快笑道:“在下妄海宗,裴和光。”

    另有两个一模一样衣衫邋遢的兄弟,声音也冷冰冰的,“卫雪松,卫玉泉。”

    桑田对沈溪解释道:“您昏倒在论道山下的长生海边,正巧这他们发现了您,又见您腰间是无时宗的腰牌,便合力将您送上了论道山。”

    桑田话音刚落,姓卫的那兄弟二人便道:“我们只是路过,也并未出力,既然沈长老已经苏醒,那我们便告辞了。”

    言罢,也不同其他人打招呼,便径直离开。

    桑田对沈溪无奈一笑,“卫家两兄弟性情古怪,沈长老您多担待。”

    沈溪摇摇头,“无妨。”

    桑田不解道:“还有半个时辰便是论道大会,结果无时宗的弟子迟迟未到,父亲还让我专门去联系了无时宗,只是现在也没有消息,沈长老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沈溪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方才我听您说也没有联系上无时宗?”

    桑田点点头,“不管是传信符还是传送阵,甚至是水镜,都没有消息。”

    沈溪皱起了眉,思虑片刻对桑田道:“我还有十几名弟子被困在雨眠山,还请桑长老施以援手相助。”

    桑田连连点头,“自然,沈长老放心,我这就派弟子去救人。”

    “多谢。”沈溪感激道:“藏海楼此恩,沈某和无时宗铭记于心。”

    桑田笑道:“这有什么,还请沈长老好好修养,无时宗我会继续帮您联系的。”

    沈溪点了点头,又同即墨鸿彩等人一一道谢。

    见沈溪不欲提及究竟发生了何事,桑田也不好在多问,便十分识趣地告辞。

    刚一出门口,便有人迎上来禀告道:“大长老,夫人派人来说几位小姐公子突然身体都不舒服,想让你过去看看。”

    桑田正因为论道大会忙得焦头烂额,不耐烦地摆摆手,“去请几位医仙谷的医修帮忙看看就行,什么事都来找我。”

    那人有些忐忑道:“医仙谷来的几位修士都闭门不见客,而且、而且……”

    桑田怒道:“有话赶紧说,支吾什么!”

    那人哭丧着脸道:“已经有好多修士称身体不舒服了。”

    桑田皱眉道:“走,去看看。”

    这边桑田带人离开,即墨鸿彩和裴和光等人也从沈溪的房间里出来。

    即墨鸿彩对裴和光道:“裴道友,论道大会这就开始,咱们不妨一起去长生道场。”

    裴和光笑道:“好!”

    步清好奇道:“裴道友,你们妄海宗就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吗?”

    裴和光无奈道:“自从师尊他老人家陨落,宗内便大不如前,我师兄弟他们忙着选定下任掌门,宗内弟子青黄不接,也无人心系这论道大会,我便趁机跑出来游玩了。”

    宗盛可惜道:“难书尊者陨落实在可惜,裴道友节哀。”

    “宁不为可真是作孽啊。”宗鎏摇摇头,“祸害了多少宗门。”

    即墨鸿彩看了他一眼,“慎言。”

    宗鎏撇撇嘴。

    “我辈修士该斩妖除魔,崇正盟的盟训也是崇正祛邪,师尊虽然陨落,但是问心无愧。”裴和光眼中闪过一抹痛色,神情坚定道:“我出来游历四方,便是想继承师尊遗志,不负他老人家的盛名。”

    即墨鸿彩笑道:“裴兄大志。”

    ——

    “爹!”

    “父亲!”

    冯子章江一正和崔元白清晨刚推开门,便看见宁不为坐在连廊下,登时惊喜地喊出声。

    好不容易把宁修给哄睡,刚把尿布晾好,想出来放松一下的宁不为:“…………”

    崔元白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大概觉得自己还是把刀,扒拉住他的腰带就想往上挂。

    冯子章和江一正多少要稳重一些,面上却也难掩激动。

    面前的窗户被人从里推开,褚峻站在窗前将一床绣着鸭子的小棉被递给他,“晒一晒,让宁修今天盖。”

    宁不为腰上还挂着崔元白,伸手接过来,“好。”

    “爹,你什么来的?”冯子章围着他转了一圈,确认这段时间宁不为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

    江一正从纳戒里掏出根绳子来,“爹绳子拴哪里?”

    “昨晚来的。”宁不为将手里的小被子展开,“绳子拴那边。”

    “父亲,我想吃糖葫芦。”崔元白已经快把他的腰带给拽散了。

    宁不为伸手将他提起来扔到肩膀上,“山上没有卖的,等下山给你买。”

    树下睡觉的大黄狗被吵醒,打了个哈欠伸了长长的懒腰。

    宁不为将那床小被子给晒上,转头看向褚峻,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明明是陌生的地点和陌生的院落,宁不为却突然有种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的错觉。

    就好像……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

    可惜他注定享受不了这种安逸,腰间属于王子濯的腰牌突然亮了起来,宁不为神色一顿,伸手将崔元白放到了窗户上。

    崔元白还想爬,被褚峻伸手按在了原地。

    “我先走了。”宁不为对褚峻道。

    “嗯。”褚峻点点头。

    “爹你怎么这就走?”江一正蹲在大黄身边抬头问他。

    冯子章也是一脸不舍,“小山还没醒呢。”

    崔元白眼巴巴地望着他。

    宁不为嗤笑一声:“啧,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走了。”

    说完,便甩下一个阵法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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