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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战败后多了个孩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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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不为有些过意不去,“我受这原主的影响有些大。”

    褚峻点头,“我方才也想杀了你。”

    宁不为:“…………”

    不愧是怒斩八外室的夫人。

    褚峻道:“这母亲虐待自己的孩子,却又舍不得用孩子祭刀。”

    “这父亲倒是很舍得,现在激动又兴奋。”宁不为语气阴沉,被原身的情绪气得不轻,“一对渣滓。”

    褚峻道:“既然他毫无愧疚悔过之情,那到底是什么让他耿耿于怀?”

    “夫妻不睦,他们之间也没多少情谊,不是为情;他儿子祭刀他却激动兴奋,定然也不是对儿子心生愧疚。”宁不为摸了摸下巴,仔细回忆进入幻象来发生的事情,“他这种人心里只在乎他自己,莫非——”

    “是祭刀出了问题。”褚峻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他们又回到了房间。

    推门便看见那小孩已经醒了过来,正费劲地想往椅子上爬,去够之前宁不为放在桌子上的点心,见他们进来,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宁不为长袖一挥,将小孩从地上卷了起来,伸手将他拎到了跟前同他对视。

    那小孩被四肢悬空,畏惧地看着宁不为,“父、父亲……”

    虽然现在受原身影响,宁不为很想把这小孩扔到后院的火坑里去,但他还是厌恶地将那股念想压下去,问:“你今年几岁了?”

    “五岁。”小孩想躲,但是被他提在半空无处可躲,眼睛红了一圈。

    宁不为见他穿得少还在发抖,便将他放在了自己没有知觉的腿上,用宽袖将他盖住,看向褚峻。

    褚峻道:“子时祭刀,我们还有三个时辰。”

    听到“祭刀”两个字,小孩趴在宁不为身上哆嗦了一下。

    宁不为顿了顿,问:“怎么办?”

    褚峻道:“依你。”

    宁不为眯起眼睛,“若我就是想要这把紫炎刀呢?”

    “那便了却这刀上任主人的执念,帮他将祭刀时的缺憾弥补上。”褚峻神色淡漠。

    宁不为戳了戳趴在他身上的小孩,“估计就是因为他母亲阻拦导致这小孩洗髓没洗干净,导致祭刀时的神魂不净,咱们进来之前紫炎刀已经成了,那执念就是原身自始至终没能站起来,也没顺利成为家主。”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胸腔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怨恨,想要逼迫着宁不为将一整瓶洗髓丹全都给那孩子灌进去。

    宁不为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拍着小孩的背。

    洗髓之痛苦不堪言,便是成年修士都可能生生疼死,更别说一个五岁的幼童,之前听那小厮说用洗髓丹泡,大概就是怕这孩子被折腾死,但估计也轻不到哪里去。

    他抬眼看向褚峻,“祭刀之前给这孩子灌上一瓶洗髓丹,再吊着口气扔进那火坑里祭刀,炼肉化骨,保证神魂九九八十一天不灭不散,这执念就解了。”

    褚峻垂眸望着他,语气平静道:“早在万年之前,这孩子就已经受此苦楚成了这紫炎刀的刀灵,你我只是身处幻象执念里,无论作何选择,都不会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只会决定你是否能拿到紫炎刀。”

    得到上一任主人的认可,这天阶之上的灵宝便是宁不为的,那他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宁不为散漫地支着头,勾唇一笑,“如此甚好。”

    褚峻的目光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宁不为嗤笑一声,“太尊难不成还奢望我改主意么?你也说了这只是个幻象,这小东西又不是我儿子。”

    “给。”褚峻递给他一个瓷瓶。

    宁不为挑眉,“什么?”

    “洗髓丹。”褚峻道:“路上顺手拿的。”

    宁不为:“…………”

    宁不为为非作歹这么些年,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杀人有人递刀放火有人添柴。

    他不自在的放下胳膊,清了清嗓子道:“你是名门正道——”

    好歹批判一下他这丧尽天良的做法。

    褚峻冷酷且客观道:“只是幻象而已。”

    就在这时,趴在宁不为怀里的小孩从他袖子下钻出来,怯生生的抓住宁不为的手,“父、父亲,我能不能在祭刀之前……再吃一小块点心?”

    他已经十天没有吃过东西了,真的饿到了极点。

    宁不为绷着张脸看向他。

    小孩吓得一哆嗦。

    一炷香后,小孩对着桌上的饭菜狼吞虎咽,好几次险些噎住,褚峻将水推到他手边。

    他先是吓了一跳,又悄悄看了褚峻两眼,确定他不动手之后,才慢慢地端起那碗水喝了大半。

    欢欢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也可能会比死了还要难受,但是父亲母亲破天荒地没有打骂他,他心中又忍不住多了一丝雀跃。

    小孩子总是记吃不记打。

    “别吃了,容易积食。”褚峻见他吃得不少,便出声制止了他。

    欢欢立刻就将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放下,手足无措地坐在凳子上,看看宁不为又看看褚峻,方才他们的话其实他没怎么听明白,但知道自己会被用来祭刀,惧怕之余,竟也生出一丝勇气来。

    他从凳子上爬下来,走到宁不为身边拽住他的袖子,“父亲,今晚能不能……能不能……”

    他低着头嗫嚅了半天,终于说出来:“带欢欢和母亲去看、看花灯?”

    今夜正好是上元节。

    宁不为坐着轮椅神色悠然,褚峻在他身后给他推车,欢欢便乖巧地走在轮椅边上,睁大了眼睛看半空中飘浮的花灯。

    “咦,崔成泓这个残废怎么出来了?”

    “听说今天崔夫人一气之下把他养的八个外室都斩杀了,他们竟然还这么和气?”

    “这是他们那儿子崔元白?不是说生了重病么?”

    “…………”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宁不为听着“崔成泓”这个名字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褚峻在他身后道:“我给你讲过。”

    宁不为……宁不为想起来了,从前在万玄院上课的时候,褚峻教他们剑法,但偶尔也会给他们教一教刀法,便免不了拿几个用刀的祖师爷和各自的名刀给他们举例子。

    ‘崔成泓是万年前的大乘期修士,现今崔家的祖师爷,虽不良于行,但一手紫炎刀法出神入化,其本命法宝紫炎刀乃是天阶之上的灵宝,相传其中器灵是他用亲子所炼,伴他修行千年,但崔成泓因双腿之疾而成心魔,渡劫飞升失败,陨于当今中州……’

    宁不为少时对刀不怎么感兴趣,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听课而不是睡觉,不过就算听了,过了五百年谁还会记得这些零碎的东西,他看见紫炎刀也没想起来,不过经褚峻这么一提,他甚至还记起来褚峻讲课那天外面落了雪,他将人拦在路上,问了个刁钻的问题,成功地将褚掌教为难住,得意许久。

    花灯迷人眼,喧闹声中,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了宁不为的肩膀上。

    褚峻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摇曳的花灯上,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从心尖升起股轻飘飘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褚峻垂眸看他有点发红的耳朵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腹。

    欢欢大概是被节日热闹的氛围感染了,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伸手拽了拽褚峻的袖子,“母亲,我想要个糖葫芦。”

    他说完就脸色一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却不想褚峻真去摊贩那边买了两串糖葫芦回来,将其中一串递给了他,小孩顿时受宠若惊。

    褚峻将另一串糖葫芦递给宁不为。

    宁不为瘫着张脸,“干嘛?”

    “给你的。”褚峻道。

    宁不为冷嗤一声,“不吃。”

    他堂堂大魔头,吃小孩才吃的糖葫芦像什么样子!

    “幻象而已。”褚峻将糖葫芦塞进他手里。

    宁不为长腿长脚瘫在轮椅上,坐也没个正形,捏着那串有损他形象的糖葫芦十分不满,塞到了旁边小孩的手里。

    欢欢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喜滋滋地抱着两串糖葫芦,舔一口糖葫芦,看一眼花灯,再看看身边的父亲母亲,心满意足。

    待三人从街上回来,已经接近子时,小孩走得路太多,累得睡了过去,被褚峻抱在怀里,脸上还带着笑。

    后院祭刀坑中的真火还在燃烧,紫炎刀在坑中嗡嗡作响,四周早就布下的法阵应和着紫炎刀,在等待着用来祭刀的鲜活神魂。

    宁不为那双冷酷狭长的眼睛中倒映着坑中的火光,落在那还未成形的紫炎刀上,心中属于崔成泓对紫炎刀的渴望在翻腾,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褚峻站在他身边,被抱着的小孩慢慢睁开了眼,目光落在那紫炎刀上,神情却异常平静。

    “嘭!嘭嘭!”

    黑色的夜幕之下,炸开无数绚烂的烟花。

    宁不为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点评道:“这烟花真丑。”

    褚峻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宁不为的目光又落在紫炎刀上,“这刀也丑得很,还不如朱雀。”

    欢欢被褚峻抱着,睡眼惺忪,拽了拽褚峻的袖子,“母亲,还不……祭刀吗?”

    宁不为道:“这朵还成,勉强入眼。”

    “嗯。”褚峻表示赞同,问怀里的小孩,“你觉得哪朵好看?”

    欢欢怔愣地抬起头,看向漫天烟花,突然小声的抽泣起来,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嘭!”

    又一朵烟花在夜幕下炸开。

    子时过,后院中所有的法阵瞬间失效,火坑中的真火也悄然熄灭。

    所有的执念幻象碎成了无数星点,露出了他们所处空间的真正景象。

    宁不为和褚峻并肩站在一处火坑前,坑中真火长明,里面坐着个幼童的魂魄无时无刻不在受真火炙烤,此时正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分明只是个刀灵,并哭不出什么眼泪来,却哭得声嘶力竭,像是积攒了千万年的难过与伤心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轰然而出,却又因为实在有太多,变得锥心泣血,悲恸难抑。

    这不是崔成泓的执念幻象,而是被他炼成器灵的亲子——崔元白的执念幻象。

    万年前,崔成泓因斗法导致双腿残疾,从此不良于行,接着被剥夺成为家主的资格,崔成泓的妻子王氏本对他一往情深,哪怕他残疾也不离不弃,带着崔成泓和儿子崔元白来到了中州的一个小城,打算隐姓埋名,不问世事。

    可崔成泓心有不甘,四处寻找恢复腿疾的办法,又因心中苦闷而沉迷女色,夫妻日渐生疏,王氏生出心魔,自此性情大变,将满腔怨愤发泄在了崔元白身上,动辄打骂,使得崔成泓愈发厌恶。

    崔元白五岁这年,崔成泓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以生人祭刀炼器灵的法子,多番尝试未果之后,将目标落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崔元白生来天灵之体,聪慧早熟,性格坚韧,又未被世俗沾染,魂魄干净无瑕。

    于是不顾王氏阻拦,崔成泓命人让崔元白辟谷洗髓多日,上元之夜子时,将五岁的幼童投入火坑之中,炼肉化骨,生魂受真火炙烤煎熬九九八十一日,终炼成灵宝紫炎刀,其妻王氏不堪忍受,自刎刀前。

    崔成泓凭借此刀声名大噪,退出崔家本家,另立崔氏一族,后本家绝灭,崔成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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