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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战败后多了个孩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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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闻鹤深惊怒道:“宁行远当年用回春大阵救了那么多人!在临江城那妖藤也复活了满城的人!”

    闻在野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在说,却不知真相究竟如何,他看向了宁不为。

    “不然你以为,巽府当年为何死得连根草都不剩?”宁不为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声。

    闻鹤深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最后统统化作了怨愤,“不!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明明……我明明差一点就能成功了!”

    “成功了又能怎么样?”闻在野缓慢地走到他面前,身上的生机正在飞速地流失,面如金纸,“小鹤,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我二人的兄弟缘分注定就那十年,剩下的时间,你应该学着……一个人往前走。”

    “凭什么只有十年!凭什么!?”闻鹤深双目通红,仿佛又便会了五百年前那个十岁的幼童,固执地要跟自己的兄长要个答案,“凭什么别人能活成百上千年,你却只活了十六年?明明……明明你比他们好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闻在野,你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闻在野缓缓道。

    闻鹤深颓然地望着他,神色茫然。“你不知道?”

    闻在野苦涩一笑,“小鹤,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就像当年十岁的孩童背着兄长的尸体在枫林里转了一夜,却发现清风阁近在咫尺,他苦求了五百年的答案,也只有一句不知道。

    他费尽心机,历经苦难,做了那么多努力,却发现答案早就在他身边,之前的种种不甘心和满腔怨愤,也不过是迷了路。

    闻鹤深不甘心地看着闻在野,“我不会再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黑雾瞬间绞紧,让过于激动的人昏死了过去。

    所谓执迷不悟。

    闻在野摇摇头,不忍再看他,满是血污的掌心多了块碎刀,“乘风。”

    宁不为伸出手,一块满是血的朱雀碎刀被放到了他手里。

    闻在野笑了笑,“你不再看看我吗?”

    宁不为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依旧是记忆中的少年模样。

    “虽然我当时混沌不清,但依稀记得是有人将这碎刀带来给了小鹤,这碎刀似乎和回春术有什么联系,只是我也记不清了。”闻在野道:“那人手中似乎不止一块,你若是再去找,要加倍小心。”

    宁不为点了一下头。

    “乘风,你都有孩子啦。”闻在野的目光落在被冯子章抱着的宁修身上,神色歉然,“我替小鹤跟你道歉,他不该将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与你无关。”宁不为捏紧了手中的那块朱雀碎刀,顿了顿道:“若是你想——”

    “你还记得郝诤给我们上的第一堂课吗?”闻在野打断了他。

    宁不为沉默片刻,开口道:“记得。”

    “修仙一途,生死有命,莫要强求。”闻在野像是庆幸,又好似松了一口气,“乘风,好在你修的是无情道。”

    便不会像小鹤一般,求不得又放不下,执迷不悟。

    由闻鹤深布下的大阵没了阵主支撑,终于缓缓消失,云中门其他峰的长老察觉到十三峰的异象,纷纷向这边赶来。

    “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宁不为平静地对他说。

    “一天也足够啦。”闻在野对他温和一笑,“小鹤犯了错,便该受罚,我会同云中门的人解释清楚的,也好好同小鹤告个别。”

    宁不为没有异议,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当年的事,多谢。”

    少年情谊,生死相交,可现下提起来却神色淡漠,好像那些撕心裂肺的愧疚和痛楚都虽着时间流逝再也找不到痕迹。

    少年挚友却好似一眼看穿,真切地笑了起来,“便是再来一次,我依旧要救。”

    “若换做是我,你也会奋不顾身拼死一搏。”

    “乘风,我从未后悔救你。”

    断肠崖前,朝阳破开云层,霞气漫天。

    ——

    翌日。

    宁不为抱着宁修,站在云中门的山门下。

    江一正背着自己的包袱,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小声道:“前辈,我们要等闻在野前辈吗?”

    “不必。”宁不为淡淡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跟着我?”

    江一正双眼发亮,郑重其事地点头,“我要跟着您学本事!您以后就是我亲爹!”

    宁不为转身就走。

    江一正赶忙跟上,“前辈我错了!我拜您为师也行!不一定非得当爹!”

    宁不为脚步加快。

    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前辈——”

    两个人转头去看。

    冯子章握着剑气喘吁吁地跑来,“等等我!等等我!”

    宁不为瞥见他背着的包袱,顿时觉得自己脑壳子疼,“有事?”

    “十三峰……就剩我一个内门弟子了,其他峰的长老嫌我资质平平,都不肯收我——”冯子章眼睛还肿着,很明显是哭了一宿,“我能不能……能不能跟着您啊?”

    宁不为:“…………”

    “我寻思跟着您四处历练,多少能学些本事回来的,我自己待在十三峰也没有出路……”

    冯子章正喋喋不休地列举着自己的理由,一抬头人已经走远了。

    “前辈!前辈等等我啊!”

    宁不为将第五块朱雀碎刀放进纳戒,抱着怀里一直未醒的宁修,转头回望,却见层峦叠嶂隐于云中。

    断肠崖上,一袭青衫的少年垂眸望去,数不清的枫林火红如荼,层林溢彩漫山遍野。

    生死相隔的故友,终于完成了这场推迟百年的告别。

    山门外,长路迢迢,隔得老远的三个人逐渐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小黑点,消失在深秋萧瑟的寒风里。



34、无时(一)



“你师尊他——”江一正看着冯子章;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百多个内门弟子全部陨落,不管放到哪个门派都不是小事; 尤其是像云中门这种中等门派; 可谓是元气大伤; 即便闻鹤深是大长老; 可云中门门规森严; 其下场也依旧难料。

    冯子章想起自己的师兄弟们,眼眶兀地红了; “师尊他虽然脾气不好,但其实对我们都很关心……”

    只是没想到,这种关心背后竟藏着杀意和利用。

    如师如父敬仰的人真面目如此; 冯子章难过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资质普通; 性格软弱,脑子也不怎么聪明; 唯一的一个优点大概就是运气特别好,可当十三峰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的时候,他忽然又觉得也可能是运气特别不好; 活下去可比死难多了。

    “我娘临死前跟我说; 什么都别想,往前走就行。”江一正干巴巴道:“很多事情现在想不明白; 只要活得够久; 总有一天能想明白的。”

    冯子章抹了把脸; 点头道:“你娘说得对。”

    “咱们现在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还有前辈这么厉害的人带着咱们!”江一正咧嘴一笑; 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给拍了个趔趄。

    江一正赶忙抓住他的胳膊,“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控制好力道!”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没站稳。”冯子章借着她的力道稳住身体,却听见前方“噗通”一声闷响。

    两个人正跟要结拜似的把臂相谈,闻声猛地转过头看向前方,顿时大惊失色。

    “前辈!”

    “爹啊!”

    先是吞了两颗玉灵丹强行聚灵,借着动用朱雀中的厉鬼来镇压渡鹿,又不怕死地去人家识海打了一架,而后又撕了自己的灵识强行聚刀……就这样还面不改色地蹦跶了一天一夜,出了云中门,这厮终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好在宁不为多少还有点为人父的自觉,记得是往后倒,没将怀里的儿子给压成个小肉饼。

    江一正和冯子章一个抱孩子一个扶人,手忙脚乱地将宁不为拖到了路边。

    江一正看着昏死过去依旧气势逼人的前辈,恍然大悟道:“难怪前辈愿意让咱俩跟着。”

    “啊?”冯子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她。

    江一正抱着宁修,眼睛红红的,“他知道自己撑不住怕没人照顾弟弟啊。”

    “前辈竟然如此信任我们。”冯子章也是个多愁善感的,抽了抽鼻子对着昏死过去的宁不为道:“前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

    风声凄厉的断壁残垣中,一抹绯色灵力化作的引路符晃晃悠悠地漂浮在空中。

    褚峻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别人的识海里迷路。

    而且还是在有对方一部分灵识指引的情况下。

    这识海实在诡异,一旦进来竟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出去,看识海的宽广程度,若是对方全盛时期他进到此处,未必能安然无虞地脱身,只不过现在对方虚弱至此,破开这识海易如反掌。

    只是这么一来,人恐怕也就神魂俱灭了。

    褚峻虽是来逮人的,可并不想要了对方的性命,不管怎样他也是孩子的父亲,他更像问清其中缘由。

    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路过这堵断墙,上面的青苔比前两次有些枯黄,但形状还是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向怀里抱着的小灵识。

    有娘亲抱着,还有用灵力捏的甜甜的小馒头啃着,宁修这会儿小脸十分红润,见白白低头看自己,抱着啃了一小半的馒头冲他笑,“啊~”

    好吃~

    褚峻顿了顿,问道:“你可知你爹的灵识在何处?”

    “啊~啊~”只听懂“爹”这个字的宁修兴奋得蹬了蹬腿。

    爹爹~糊糊~

    周围的灵力越发稀薄,气息干燥又灼热,不用探查褚峻也知道此人性命危在旦夕。

    断墙后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呼吸声。

    褚峻抱着宁修绕过断墙,下一瞬便抬手捂住了宁修的眼睛。

    察觉到爹爹的气息,宁修本来兴高采烈要爹爹,结果眼前突然一黑,登时便不乐意了,在褚峻的怀里动来动去,“啊~”

    我要看爹爹~

    并非是褚峻不想给他看,而是他爹现在看上去着实太血腥。

    几次交手,此人都是警惕谨慎地裹着黑雾,这次在对方的识海中,褚峻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倚靠在墙上的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容貌极俊,偏偏眉梢眼角都带着股冷意,狠戾张狂让人难以接近。

    可他又虚弱地倒在那里,一身玄衣凌乱松垮,淋漓的血色顺着下颌蔓延至苍白的脖颈锁骨,洇透了里面雪色的内襟,那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冷峻又被这浓重的病态掩去了大半。

    像是一柄锋芒毕露却又被生生折断的窄刀。

    褚峻垂眸看去,发现这柄刀碎得有些厉害。

    灵识上新伤旧痕叠在一起,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就没有一处好地方,灵识好比血肉却远比血肉来得重要,此人对自己的灵识说撕便撕,就好比凡人剜肉剔骨,却要比剜肉剔骨还要痛上千百倍。

    即便万不得已,也鲜少有修士做这样做。

    可观此人灵识上的伤口,许多已经很旧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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