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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心魔怎么破-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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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

    太糟糕了!

    不起来也就算了,连被子都不盖好,衣服也不穿一下,那真的还是荆沉玉吗!被夺舍了吧!

    昭昭三两下把衣裳穿好,跑回床边表情严肃地指控:“怎么能这样?”她指着他半露的胸膛,拉了丝被给他盖得严严实实,“不能这样知道吗?这不守男德。”

    荆沉玉没说话,只顺着望向下方,昭昭跟着去看,发现……这被子怎么回事啊?盖住上面怎么就盖不住

    昭昭面红耳赤地松开手,认真丈量了一下被子的长短,发觉是自己把上面捂太严实,将被子团成一团了。

    无语凝噎地把被子拉开,给他一点点盖好,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终于可以松口气逃跑的时候,手又被人抓住了。

    好听的叹息声响起,荆沉玉开口时语气里满是纵容。

    “不必盖了,我这便起身更衣。”

    昭昭轻轻一笑,掩饰性地摸摸头发,她还没绾发,长发散着,抓起来手感还不错。

    荆沉玉掀开被子就起身,一点要避讳她的意思都没有,昭昭本想自己转过身,但目光落在他腿上又停下了。

    她想起了一片金沙下的沧海古墓。

    古墓之下是寸草不生的冥河水。

    眼前的人曾背着她一步步走过蚀骨的冥河水,忍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行至彼岸。

    她至今还记得他双腿伤可见骨的样子。

    哪怕现在他已经好了,腿上冥河水留下的疤痕也没那么快消除。

    昭昭走上前,荆沉玉已经穿好中衣,披上了外衫,还没来得及系腰封。

    她按住他的手,将腰封挂到屏风上,让他坐回床边,在他迟疑地注视下,将他银色的长靴缓缓脱掉,撩起裤脚,看着腿上的疤痕。

    他的腿修长有力,白皙光洁,一点毛发都没有,特别好看。

    但这样好看的腿上,丑陋的疤痕狰狞地攀爬着,尽管过去了不短的时间,荆沉玉已是半步飞升的修为,依然没能将它完全消除。

    疤痕只是颜色浅淡了一些,从红色变成了白色。

    昭昭用手抚过,荆沉玉想把衣角放下,被她拒绝。

    他低声道:“会好,莫急,只是时间问题。”

    昭昭点点头,深呼吸了一下,主动放下衣角,帮他把鞋子穿好。

    荆沉玉想自己来,她几次拒绝,坚持要自己来,如此被她服侍着,他简直浑身发颤。

    抬起头,昭昭红着一双眼睛看他:“我还记得,当时到了河岸边,第一次见到那伤的时候,你的腿骨泛着光。”

    荆沉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平和,好安抚昭昭的红眼睛:“那是剑骨的光。”

    他是天生剑骨,她知道,他拥有得天独厚的一切。

    昭昭站起来,坐到他旁边喃喃道:“剑骨很珍贵,据我所知,若遇到了生死危机,剑骨可抵上一命,帮主人度过危机。”

    荆沉玉点了一下头。

    “剑骨……是可以换给别人的吗?”

    昭昭的语调忽然提高,尾音却又很轻,模模糊糊,却不妨碍荆沉玉听清楚。

    他倏地皱眉。

    “你父亲,荆家主他,好像也是天生剑骨来着?”昭昭不太确定地询问。

    荆沉玉缄默点头,手不自觉握住了拳。

    昭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小许多,无法将他拳头的全部握住,但已经足够让他放松。

    他僵硬紧绷的肩颈松懈不少,昭昭小声说:“我只是突发奇想,不会真是这样吧……”

    荆夫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等痊愈后醒来,荆家主就闭了关,出关后便不能行走了。

    若非昭昭当时见过荆沉玉腿上的剑骨之光,今日又突然瞧见疤痕想起来,是万万不会做这样的联想。

    两人对视一眼,荆沉玉极慢地说:“试一试就知道。”

    “……怎么试?”

    …

    铸剑阁。

    荆家主正在画剑谱,表情严肃,十分认真。

    房门无风而开,荆沉玉持剑走来,锐利的眼与他对上。

    荆家主不悦道:“未得准许擅闯铸剑阁,你做了太久剑君,连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荆沉玉没有二话,直接拔剑便上。

    昭昭躲在一处看着,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直奔主题,毫不废话——多么鲜明的属于荆沉玉的个人风格啊。

    荆家主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第一时间唤出本命剑应对,可荆沉玉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比剑。

    轮椅被荆家主的灵力操纵着,对付旁人或许算是“行动”敏捷,招架荆沉玉却有些艰难,很快已是强弩之末。

    荆沉玉并未按照往日夺剑算胜那样点到为止,在卸掉荆家主本命剑之后,他一掌袭向荆家主眉心,后者不得不以掌来挡,两掌相交,荆沉玉的真正目的这才显露。

    蓝色的真气如有实质地自掌心送入他体内,荆家主猛地瞪大眼睛,愤怒地将他推开。

    “放肆!”他气喘吁吁道,“荆沉玉,滚出去!”

    荆家主是真的被触到了逆鳞,他生了真气,额头青筋直跳,冰冷剑意迸发而出,荆沉玉比他更强,不受什么影响,昭昭修为足够高,也可以支撑。

    所以他们都没走。

    荆沉玉静静看着怒不可遏的荆家主许久,在对方稍稍平复了一些时,一字一顿,理智冷静地问:“父亲,你的剑骨给了谁。”

    这是个问题。

    可答案显而易见。

    荆家主神色一凛,痛苦而震惊地望向他唯一的,也是最了解他的儿子。

    “……不可。”他嘴唇毫无血色道,“莫要提起此事,不能让你母亲知道。”

    ……

    这样一句话,算是将一切猜测彻底坐实了。

    荆家主不良于行不是因为修为出了差错。

    是因为他将剑骨给了自己的妻子,让她可以痊愈,可以醒来。

    自此近千年,他身为剑修,再无法站着握剑,退居二线将家中一切对外事务交给妻子,而自己则常年与轮椅为伴,用铸剑这件不太需要站立的事充实他的生活。

    他不准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熬过了几百年,却在唯一的儿子千年来难得回到家中后,这样快的暴露了一切。

    昭昭静静看着铸剑阁内父子对视的一幕,不得不说,要是按照原书,荆沉玉后面也没有回到过荆家,那荆家主隐瞒的事,大约直到陨落也不会暴露出来。

    甚至如果不是昭昭见过荆沉玉腿骨上的剑光,也不会突然联想到这个。

    这本是个可以永远隐瞒下去的秘密,毕竟不会有人舍得将剑骨这样的天赋心甘情愿拱手相让,也就不会这样去想荆家主。

    昭昭是唯一会这样想的人了,因为她见识过荆沉玉的感情,也就愿意去假设和荆沉玉那么相像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

    现在她好像可以帮荆夫人解开心结了。

    却又好像会给她留下一个更大的心结。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荆家主不是个话多的人; 他不想多做解释,承认后就想让荆沉玉赶紧离开。

    荆沉玉也不想久留,转身离开时却突然被叫住; 荆家主仿佛对他不放心一般,要他立下盟誓,绝对不准将此事泄露给荆夫人才可。

    荆沉玉目光冷淡地望着父亲许久,忽然道:“父亲有没有想过比起蒙在鼓里,母亲更想知道你为她做过什么。”

    荆家主比他更冷淡地说:“你懂什么; 速速立下盟誓。”

    荆沉玉视线转向博古架上的花瓶:“从前我或许不懂; 但如今,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经验之谈?”荆家主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藏起来的昭昭却因这句话红了脸。

    好家伙,这经验之谈肯定是来源于她了; 不禁联想到两人真正分割关系剥离心脉的时候,他原本什么都不想让她知道; 后面两人巧遇; 他却一改从前的决定,将所有都说了出来,然后就……得偿所愿了……

    可恶!给他装到了!现在他跟荆家主说的那些话; 还真是经验之谈啊!

    “父亲虽为人夫比我早,却不见得比我做得好。”荆沉玉很随意地寻了椅子坐下,视线落在地面上,反正就是不看荆家主; 语气倒一直很平静,“那日你为母亲倒茶; 都是现学。”

    荆家主一滞;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紧紧握着拳道:“此事性质特殊; 岂能混为一谈。”

    “我以前也这样觉得。”荆沉玉终于抬起了眼,正视他的父亲,“但我后来发现,强撑着并不见得快活。你是,母亲也是。”

    荆家主不说话了,他目光复杂地与唯一的儿子对视良久才道:“你不会懂的。”

    昭昭这个旁观者都听不下去了,她跳出来说:“他可太懂了,家主你就听他的吧,他真的是这方面的专家,否则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

    荆家主对突然出现的昭昭感到意外,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魔气靠近,随即又想到她曾是荆沉玉的心魔,两人修为相差无几,那就代表她比自己修为高,发现不了也正常。

    “连你也来教训我。”荆家主蹙眉盯着昭昭,语气不悦。

    昭昭叹息:“这不是教训,是合理建议,家主以为荆沉玉干吗突然来确认你的剑骨是否还在?”

    她将在暖阁时荆夫人的忧虑全都复述了一边,荆家主神色肉眼可见的舒缓起来。

    昭昭跑到荆沉玉身后,挽着他的手臂:“我和夫人都是女子,应当和比家主和荆沉玉都更有发言权,反正要是换做我,肯定是希望知道真相的,我希望知道自己的夫君都为我做过什么,知道他有多在意我。”

    荆家主是个含蓄内敛的人,他可不像荆沉玉那边都已经被调·教过了,乍一听她说话这么直接,不由红着耳尖斥道:“胡闹,言行无状,哪里有荆家主母的样子。”

    “我有没有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夫人和家主的事。家主尽可去寻夫人说清楚,我就在这里和荆沉玉好好学习怎么做主母。”

    昭昭笑眯眯地用灵力将轮椅推向门口,荆家主想停下却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儿媳越来越远。

    “你!你们!……真是胡闹!”

    他好像只会说“胡闹”两个字了。

    昭昭忍不住笑起来。

    “你们还真是父子。”她扬头朝荆沉玉笑得甜蜜,“我记得刚认识你时,你也老被气得只会说‘岂有此理’。”

    荆沉玉也跟着她想起了那时的事。

    比起她提到的,他印象更深的是自己很长一段时间欲对她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他喉结动了动,一时无话,昭昭也没想再说什么,一直琢磨着荆夫人那边的情况。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起回到了习剑阁。

    此时荆家主宅已经从处处披红张灯结彩,习剑阁也不例外。

    院门两边挂着红色的囍字灯笼,灯笼造型古朴典雅,里面不是红烛,是白日也会发出微光的宝珠,由红色的灯笼罩罩住,白日里看着也是红彤彤的很喜庆。

    昭昭有点喜欢,站在仰头打量,荆沉玉回眸去看,就瞧见纤巧削细的姑娘抬起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灯笼,红灯笼连带着垂下的红色流苏晃了晃,她脸上的笑也跟着荡漾摇曳。

    风和日丽,微风习习,温暖的日光下一身玄色衣裙的姑娘玩着灯笼,白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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