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琼传说-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暂时想还不致用强,你觉得怎样?”
雪疏狂四顾一眼,低低的道:“头有些沉,并不碍事。”玉蜂儿歉然道:“都怪我没轻没重下手太狠,害你流了那许多血,是我不好。”
雪疏狂涩声道:“哪里话,要不是姑娘那一刀,只怕这时咱们已落在鹰爪手里了,该谢你当机立断才是。”
玉蜂儿道:“当时我心慌意乱,唯恐镇摄不住对方,现下想来根本无须那麽狠的。”一面说,一面慢慢掀动他身子。
雪疏狂道:“这点小伤实算不了甚么,姑娘不必自责。”玉蜂儿轻哼道:“现在倒又嘴硬得紧,先前可是痛的叫出声来,你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在天牢不知受过多少酷刑都未曾吐露实情,起初我还担心你那一叫给鹰爪疑是有诈呢!”
雪疏狂周身乏力,已被她扳过身来,闻言面露惭色,一时无话可说。玉蜂儿伸出手,心头又一迟疑,停在半途,转而却想:“这是什麽时候,哪还有工夫顾及那没多繁文缛节?”
当下她取出玉瓶,剥开雪疏狂被划破的中衣,露出伤口,指尖同他肌肤相碰,但觉脸上一阵发烧,连脖根也是火辣辣的。
她本不想去看,但知这药珍异非凡,决计浪费不得,然而俯眼细看之时,不由得哎呀一声惊叫出口,只见雪疏狂中刀之处上下各有两道乌紫的伤痕斜过,显然是刑杖所留,换言之她这一刀乃是划在四条杖痕之上。
雪疏狂苦笑道:“姑娘不必看了,皮里肉外,并不打紧。”玉蜂儿心下恍然,难怪他会痛叫失声,原来无意之间这一刀竟割伤了他旧创。
她咬了咬牙,yongli一撕,嗤的一下,雪疏狂的半条腿赫然袒露了出来。这一下更加触目惊心,先前那几道刑杖之伤简直微不足道,其他伤处有的已经结荚,有的血迹津津,有的则已开始破溃,流出脓来,刑伤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玉蜂儿又掀起他背上的衣服,同样是新伤覆盖旧伤,重重叠叠,直令人汗毛倒竖,更有多处分明是以烙铁烫伤雪疏狂尴尬异常,便欲挣扎起身,说道:“莫给污血恶脓脏了姑娘的眼目。”玉蜂儿惊得呆了,直感不寒而栗,先前她在山洞中帮雪疏狂更换的乃是外衣,并不知他身上伤情如此之重,饶是他早听说天牢内诸样非刑歹毒无比,此刻仍是骇然欲绝,殊难相信一个人竟会被摧残成这般景况。
她忙凝摄心神,正色道:“雪大侠,我这瓶中之药是我师傅临终之时所赐,止血驱毒,去腐生肌,医治外伤极具灵效,我帮你敷在伤处,你别怪我冒犯就是了。”说着话晕红双颊,别开头去,双手微微发颤,要解雪疏狂衣衫。
雪疏狂一听大急,慌道:“姑娘这份关爱之情雪某心领了,这则万万担当不起。”
玉蜂儿闻言,反倒转过脸来,满眼泪水,瞪视他道:“有什麽担当不起的?一候这些伤口尽皆溃烂发臭,你想呕死我呀?人家还没觉得怎样,你倒先扭扭捏捏起来,活像个小筋娘!”不由分说已将他衣带解开。
雪疏狂见她目中大有委屈之意,心如明镜,知她虽嘴上强硬,实则何尝不是情势所逼,越发感到过意不去,欲待阻止,苦于力不从心,遂诚声道:“雪某难中蒙姑娘搭救已是没齿不忘,承你临危不弃更加铭刻五中,姑娘再要如此岂不是要折煞雪某?”说着话竭力把身躯扭向一旁,回手要将玉蜂儿挡开,不想脑中突然一阵昏眩,便人事不知了。
玉蜂儿扶住他委软而倒的身子,将他缓缓放平,低声叹道:“这就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现学现用,毫厘不爽。”
原来她乘雪疏狂撑拒之时,攻其不备,伸指点了他昏xue,她内功修为虽极是有限,但善学强记,认xue奇准,再则雪疏狂如今空怀一身镇世骇俗的武功,然而虎落平阳,寻常人也不如。
玉蜂儿除净他衣杉,小心翼翼的将疗伤圣药敷遍他伤口,眼中所见是他身上纵横交错的刑伤,心中所思是他在天牢里经受的种种折磨,暗暗纳闷那钟姑娘究竟是何等样的一个奇女子,使得他魂牵梦萦几致丧命而无怨无悔,有机会倒要务求一见。
又自思忖:“他为了恩人的身家性命而入虎狼之xue,受了这许多苦,难不成便没半点后悔麽?倘若当真并不后悔,那他到底是大英雄、大豪杰还是大傻瓜、大笨蛋呢?不过就算是傻瓜笨蛋,那也是好傻瓜好笨蛋,他对有恩于他的人不惜舍身相报,自然也就忘不了我的好处,至于他对钟姑娘一往情深那更是再好也没有了……”
………………………………
第五回 世途艰险第十节
她心乱如麻,待将雪疏狂周身刑伤都以灵药敷遍,瓶中之药已用去近半,她秀眉一蹙,委实有些心疼,当即将玉瓶收好,长长舒了口气。
一瞥眼间,她不由得面颊流火,心头鹿惊,顿忙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日间在小镇上买的一套粗布衣裳,一阵踌躇,随即想到:“他比死人强不太多,一旦醒来,我是帮他不帮?不帮难道让他赤身露体?若是帮,哎呀,岂不更难为情?与其那时发窘,倒不如趁他浑然不知胡乱替他穿上了事!”
她打定了主意,当下目视他处,不愿朝对方身上多瞧一眼,要知道自己穿衣服时,即令闭着眼睛也非太难之事,换成旁人则没这般便捷,况且对方是个粗手大脚同她全然两回事的健硕男子,加之其昏穴被封,沉睡如死,丝毫不知配合。
玉蜂儿越是羞涩惊慌,手便抖的越发厉害,那衣服便越是穿不上身去,她虽际遇凄凉幼经磨难,但如眼前这样大的委屈可也从不曾受过,真恨不得放声大哭一场,再狠狠踢这死人几脚,随后拔腿就走,头也不回。
可一来这麽走了官府固然放她不过,那阴魂不散的大恶人则更见令她头痛之极,二来经过了一天来的相处,时刻虽短,但两个个人患难相遇、同病相怜,情谊进境之速自非泛泛之交可比,尤其是敌人突至,玉蜂儿失措疾逃,忽然念及这下大笨蛋非被官差捉回去不可,此人危难之际还给自己留下了一封书函,嘱托好友关照自己,心中一动,想回过头再看他一眼,然而甫一转身,猛见一口寒光闪动的长剑直指自己。
她初时自是惊惧万分,但旋即醒悟,知是对方将自己当成了朝廷奸细,暗道:“他要置我于死地实是易如反掌,而他即便误解我如此之深也未曾取我性命,足见其宅心仁厚远非常人能及。”
当时她也只是回顾一眼便欲逃出洞去,至于能否真的逃脱并没多想。匆忙中只一念闪过,若能侥幸逃离,一定尽快通知铁扇帮的人前来解救,当目睹了雪疏狂托剑不发凛然生威的一幕,不由得羞愧难当,心想难道他还有机会等我带人来救?那不过是自己为逃走寻出来的借口罢了,想到这些年里所经历的种种世态炎凉,除去师傅和新近结识的义兄之外,也唯有这大笨蛋不怀偏见待以至诚。于是竟不知不觉重又走回他身旁。那时都没溜之乎也,至此刻又焉能一走了之?。
她心里思绪杂乱,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已是满头大汗,娇喘淋淋,望着昏迷中的雪疏狂,心头百感齐涌,这般奇伟男子竟被摧残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现下看来又是如此的无助与脆弱,令人油然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她定了定神,但觉腹中饥饿,依稀记得马鞍旁有干粮袋和水壶,她自知武功低微,担心敌人寻隙偷袭,不敢走远,口中轻唤:“马儿,马儿。”心里本也没存甚么指望,不料蹄声得得,那马竞走到殿前的石阶下。
玉蜂儿大喜,轻拍马头,取下水壶,洗净双手,拿出干粮,吃了几口,一转念间,向外叫道:“喂,本小姐和雪大侠饿了,快把你们带来的干粮悉数贡献出来,本小姐你们不在乎,饿死了钦犯尔等吃罪得起麽?”
郭泰在观外进退维谷,正感心焦,闻言连道:“好,好,都怪我等疏忽,小人这就将干粮送进去请二位食用。”
玉蜂儿暗暗冷笑,喝道:“你们当我是傻子啊,哪个胆敢擅进观门半步,我便在姓雪的身上割一刀肉,烤熟来吃。”
郭泰明知他出言恐吓,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忙道:“姑娘想要怎样,尽管吩咐下来就是。”
玉蜂儿道:“把所有干粮放在一处,多包几层,抛入观内,由我自取便了。”隔了一会,砰的一声,一包物事落在石阶之前。
玉蜂儿心中得意,嗤嗤一笑,却听身后微弱的声音道:“姑娘当心,鹰犬的东西吃不得,最好连碰也不要去碰。”
玉蜂儿闻声,喜不自胜,转身奔回,只见雪疏狂已睁开眼睛,蓦然记起先前曾为他宽衣敷药,又帮他穿好衣服,一时间娇红满颊,羞不可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好些了没?”
雪疏狂点点头道:“姑娘所舍妙药端的神效无双,雪某这会子好过了很多,不仅疼痛大减,肿胀灼热之感似也轻了不少。”
玉蜂儿扁扁嘴道:“那还用说,有次我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敷上药后很快止血,没过几天就全好了,现如今只留下浅浅一道痕迹,就像用指甲划过,不仔细瞧几乎看不出来。”
雪疏狂愕然道:“姑娘自伤手臂莫非只是为了试这药效灵验与否?在下皮糙肉厚,流点血也算不了什么,你日后要试,雪某让你试便了,切莫再自苦啦。”
玉蜂儿忽现愠色,恼道:“你以为本小姐吃饱饭没事做呀,为试药效跟自己过不去。”话一说完,觉出口气重了,暗忖:“又不是他得罪我,我朝他发哪门子火?”
细思其言,她胸口倒为之一热,又见对方语态甚诚,便缓声道:“别的不用多说,盼你不记恨本小姐伤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雪疏狂道:“姑娘这是说得什麽话?你侠义为怀,不嫌在下身子污秽,施药医治,雪某但能活命,须当加倍补偿。”
玉蜂儿闻言啐道:“呸,人家才不要你补偿呢!”扭过头噗嗤一笑,知他并非口齿轻薄之徒,也就不以为意。
雪疏狂自悔此言不妥,窘然一笑,转而说道:“姑娘当真饿了麽?”玉蜂儿嗔道:“敢情你早就醒了,却故意不言不语,害人家担心!”
雪疏狂道:”我昏昏沉沉中隐约听到你向他们要干粮吃,怕那些鹰爪从中作怪,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这才出声提示。”
玉蜂儿哼了一声道:“他们的干粮本小姐想一想就饱了,哪还用吃?”雪疏狂奇道;“既然如此,姑娘又何必朝他们讨来?”
玉蜂儿狡黠的一笑,说道:“狗儿吃饱了食更有力气穷追不舍。虽然这样做也未必就能逃得脱,不过让他们饥肠辘辘,五脏庙不安,也是好的。”
雪疏狂不禁苦笑,心想这小丫头可是开罪不得,一招惹上,时时处处需提防她算计,且不管收效,不论成败,能令对方难受三分,便绝不会令其难过二分九厘。
………………………………
第五回 世途艰险第十一节
玉蜂儿何其机灵,鉴貌辨色,已明白她的心思,低声笑道:“你想我鼠肚鸡肠是不是?本小姐妙计退鹰爪,才使到第一计,你急什么?好戏再后头呢!”
雪疏狂轻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那雪某拭目以待,你我祸福吉凶都有赖于姑娘的妙计啦。”
玉蜂儿妙目一转,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