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昆仑一黍-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了好了。”赵黍打开门,身上换了另一件广袖青衫,让姜茹进来。

    小屋之中连正经床榻桌椅都没有,就在角落处铺了干草被褥,临时充作床铺。姜茹只得站着说道:“赵符吏,先前搅扰法坛,实乃小女子秉性未驯,此番专程赔礼,希望赵符吏能见谅。”

    赵黍问:“秉性未驯?我见你被梁朔驯得挺乖巧的,是他让你来的吧?”

    姜茹低首蹙眉:“小女子受制于人,实在不得已才冒犯赵符吏。这几匣丹药还请收下,此外有一卷法诀,也请赵符吏过目。”

    赵黍放下丹匣、接过书卷,封面赫然可见“金水分形”四字,内中文字乃是以金漆写就,灵光隐现。赵黍随意扫了两眼,书中所载乃是一门分形散影的术法,从祭造法镜、到对镜存想,随后出神入镜、形出镜,内中祭炼要略、神气运用,全都有详细记述。

    “好东西。”赵黍点头,脸上却无笑容:“不愧是崇玄馆,赔罪谢礼都这么厚重。这架势连我都想投靠崇玄馆了。”

    姜茹一听这话,赶紧接道:“若是赵符吏有心于此,不妨移步盐泽城详谈?”

    “尾巴。”赵黍抬手指了指姜茹后面:“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啊?”姜茹赶紧扭头观瞧,却什么都没看见,当即自知中计,还要被对方逗弄讥讽。

    “你……”姜茹强压怒意,保持仪态端庄:“赵符吏莫非是想见小女子的原身么?那可不太好看。”

    “比你难看的东西我见得多了。”赵黍冷笑中带上几分调侃:“你知道我这些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就你还想吓唬我?你有本事现在就现出原形,我还打算给老师和石老弄几件狐裘大氅。变!赶紧给我变!”

    姜茹心防崩溃:“赵黍!你不要太过分了!姑奶奶我好声好气跟你赔罪道歉,礼物也送了、台阶也给了,你还非要这样纠缠不休吗?当初是梁朔让我去搅扰法坛,你要是有种,自己去跟他争辩!你这张利嘴朝着我说又有何用?!”

    姜茹大骂一通,胸口肩头止不住起伏,旋即又面带懊悔地转过身去,轻抹眼泪。

    赵黍摸摸下巴胡茬,心想这狐妖平日里没少受气,被自己随口这么一激,什么话都抖出来了。

    “要我说,你们崇玄馆就是破规矩、破讲究太多了。”赵黍把玩着书卷:“梁朔让你来搅扰法坛,无非是担心我抢了崇玄馆风头。可结果呢?你要是不动手,也不会传出什么‘赵符吏登坛斩妖’的市井传言,到底是谁让我名声越传越响?

    至于赔礼道歉,我本来也没指望,你来了,我反倒要怀疑梁朔的用心。说实话,这种手段真的不高明。我是向往崇玄馆,可是我不想投靠什么世家权贵,一本法诀就要收买我,你们这是看重我呢、还是看轻我呢?”

    姜茹扭过头来,双眸流露出妖异红光:“你觉得自己什么都看透了?非要卖弄口舌?”

    “我只是说实话。”赵黍言道:“我从头到尾就不明白,你们崇玄馆为何偏要盯着我们搞东搞西,甚至派梁仲纬那种货色来离间我与罗希贤。如果想要长保自己的权势地位,直接朝着云岩总舵杀过去,谁比得过你们啊?”

    “天真。”姜茹也放弃了,摇头苦笑。

    “是不是天真,等我见到梁朔就明白了。”赵黍朝着姜茹言道:“你刚才不是叫嚷着让我跟梁朔争辩吗?带路,我正好也要回盐泽城。”
………………………………

第44章 仙法作香饵

    赵黍看着眼前一辆四轮马车,车厢形如小屋,以名贵香楠木打造,窗幕帷帘都是用云锦制成,四角飞檐悬下袖珍可爱的水晶宫灯,既能在夜里照明,也是保护车厢、防备刺杀的守御法器。

    “再有钱也弄不来这么一架马车啊。”赵黍感叹不已,他望向马车前方,发现就连拉车的也不是寻常马匹,而是两头白毛黑尾、虎爪独角的奇特马兽,比寻常马匹要雄壮高大得多,这才能牵拉形如屋舍的车厢。

    “这莫非是产自北疆的驳马?”赵黍问。

    “赵符吏好见识。”姜茹恢复柔媚神态,心下却暗笑赵黍这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模样。

    “传说驳马乃是蛟龙与凡马交合后所诞异种,不过我看未必。”赵黍摇头晃脑、引经据典起来:“按照《鬼国无明录》所载,北疆马畜曾舔舐神山血岩,狂性大发,所诞幼崽形貌剧变,戎狄牧民难以驾驭,将其弃于荒野。

    久而久之,在北疆荒原中形成一支凶悍难驯的异种族类,便是这驳马的来历。北疆戎狄遏罗支部有一项习俗,部中勇士必须要孤身驯服一匹驳马,方可得赐草场、多娶女子,否则只能充当他人战奴。”

    姜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淡淡道:“崇玄馆中的驳马都是以符咒操御,平日里喂养的也不是等闲草料,而是用黍稷乳酪壮养气力,还要奴仆伺候洗刷毛发,以香料熏染周身、祛除异嗅。别看它们凶猛,实则内含傲骨,断然不会与其他下贱牲畜同槽而食。”

    赵黍没有回话,见对方露出微妙笑容,好像因为遣词用字上压了自己一头而喜悦。

    “赵符吏不高兴了?”姜茹眨动浓睫,轻掩樱唇:“若是不愿乘车,我让下人另外牵马过来?”

    “不用麻烦了。”赵黍笑着一拍车厢:“这样的好东西,我过去都没享受过,不坐白不坐。”

    说完这话,赵黍掀开帷帘走进车厢,内中谈不上宽敞,却也格局精巧,软塌凭几、香炉杯盏、器皿奁具,无一不备、无一不精。看器物风格,显然就是专为女子而设。

    姜茹轻轻一笑走进车厢,示意下属驾车启程。

    “以崇玄馆的规矩,你似乎不该有这样的车驾吧?”赵黍看着对面姜茹摆弄杯盏。

    “你真的以为我就只是梁朔的侍女么?”姜茹不再掩饰,褪去绣鞋,一双玉足放上软塌,斜倚凭几道:“再说了,就算是世家高门的下人,也不是寒门子弟能比。上国之臣可为下国之主,这点道理也不明白么?”

    赵黍一点头:“明白了,看来永嘉梁氏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

    姜茹嗤笑:“对于那等粪土贱民来说,梁氏本就与神仙没有差别。我也奉劝你一句,梁氏不是你能够轻易撩拨的,梁朔觉得你是难得人才,这才让我来请你。”

    虽说先前被赵黍讥弄得大为失态,可姜茹很快就收拾心绪。她看出赵黍与罗希贤截然不同,温言软语说不动这种人,倒不如直接示以权势地位。

    “我?难得人才?”赵黍反问:“那你们应该去找罗希贤啊,他比我能干多了。”

    说到罗希贤,姜茹便心生怒气,一顿杯盏:“你在扯什么?他那种人会去见梁朔吗?人家父亲是当朝大司马,不声不响搅得朝野震动,他的前途用得着靠别人吗?”

    赵黍不说话,车厢内陷入沉默,姜茹见他这样,再进一步:“我也不瞒你,以你的本事,屈居符吏之位也太可惜了。如果你愿意来崇玄馆,别说升授法位,诸多仙经宝箓也能任君翻阅。”

    “还有这种好事?”赵黍问。

    姜茹浅尝香茗,斜瞥赵黍一眼:“罗希贤的父亲早就给他安排好未来前途,可是你呢?我看你这段日子奔波忙碌,也无非是想凭此积功,以求拔擢法位。但是你再努力,也不过是在怀英馆那一亩三分地中拔尖。

    馆廨修士积功晋位,不就是为了获得修炼法诀、丹药法宝?你自己想想,这些东西有哪一家能比得上崇玄馆?本来按照华胥国的馆廨之制,像你这样的后进新人,可以凭借首座荐书直接来崇玄馆。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阻止你来崇玄馆?”

    “老师他自有计较,轮不着你来评价。”赵黍说。

    姜茹摇头发笑:“对啊,但凡吃了亏,总说是上面的大人物有计较、顾大局。连王郡丞和韦将军都对你如此重视,你却非要替别人推脱?有功受赏、有过受罚,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

    赵黍沉默不语,他一直怀疑姜茹此来别有用心,可是听到这番话,也不免有些疑虑。

    过去赵黍法位迟迟不得提升,原因主要是张端景一向抱持“法位隆重、不宜轻授妄迁”的态度,赵黍本人也是这样看的。如果张端景不愿意赵黍转投崇玄馆,直接说一句就好了,自己也不会有怨言。

    然而在星落郡这段日子,赵黍或多或少也明白了,自己似乎也不算修为浅薄,积功累行混一个散卿法位也没太大毛病。

    姜茹的话着实让赵黍动心了,何况真元锁就在崇玄馆中,想要取回此物,赵黍总归是要进入崇玄馆才行。

    “你怎么看?”赵黍暗中向灵箫发问:“这兴许真是进入崇玄馆的机会。”

    “或许是机会,但你是否想过,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灵箫言道:“梁朔与姜茹何等心性?不可能无缘无故向你释出善意,定然有他们的意图。”

    “代价?”赵黍手指敲着膝盖:“说到底,无非因为我是老师的学生。他们希望将我拉去崇玄馆,断了怀英馆的传承,好维持崇玄馆的地位?”

    “不无可能。”

    赵黍心生疑窦:“这个办法并不高明啊。我去崇玄馆,只是为了取到真元锁,若有别的打算,那就是将他们收藏的仙经法诀翻个遍。

    我从心底里就不喜欢这帮世家子弟,搞不好还要把他们珍藏的高深术法传扬出去。崇玄馆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劲吧?我可是怀英馆首座的学生,我这种人对他们来说值得信任吗?”

    “你是这么看自己的?”灵箫问。

    “如果我是梁朔,我就不会费尽心机来拉拢我这种人。”赵黍说:“他们是不清楚自己多惹人嫌弃吗?搞不好我过去之后,还要成天讨好那梁公子,这日子我可过不了。”

    “我说过,你不是梁朔。”灵箫言道:“你身在其中,未必能洞悉事态。在梁朔看来,你与罗希贤彼此嫌隙、难以弥合,法位又迟迟不得拔擢,这本身就是最好下手之处。偏偏你又不畏艰险,亲赴前线与精怪妖邪厮杀,他自然认定你怀有上进之心,因此才让姜茹抛出香饵。”

    “这也太扯淡了。”赵黍说:“星落郡这种破事,我小时候见得多了,剿匪除妖还要担心危险艰难?”

    灵箫反问:“世家子弟有你这样的经历吗?”

    赵黍一愣,灵箫又说:“既然没有,他所思所想为何要跟你一样?世人受限过往阅历,定见难移。”

    “赵符吏在想什么?”姜茹玉手托腮,巧笑嫣然。

    “我在想,怎么跟你那位梁公子讨价还价。”赵黍回答。

    “那你就好好想吧,我要先休息了。”姜茹打了个哈欠,扯来一个绣枕睡下。

    ……

    驳马耐力惊人,加上马车本身也加持了术法,返回盐泽城的路上并无明显颠簸之感。

    来到城郊,赵黍掀开帘幕,道路两旁隐约可见嫩绿青葱,众多农人播种耕耘,俨然一片生机勃发的景象。

    “有什么好看的?一股子牲畜臭味。”姜茹嘴上不说,心里埋怨不止,同时也有些许庆幸。

    路上这几天,姜茹没少给赵黍显弄姿色,孤男寡女共处斗室,结果赵黍完全没有半点进取举动,成天对着那本《金水分形法》翻来覆去,还偶尔掏出一面锈铜镜念念有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