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昆仑一黍-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黍舀了一瓢水喝下,点点头:“不错,解肌骨之劳、疗寒热杂病,配上这五叠英芝散,还可以逼出体内九虫、腹中积秽,赶紧装进竹筒里,郡府衙役快上门了。”

    近来盐泽城中,因为天地间阴阳寒热之变而犯病者增多不少,说来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大疫,可偏偏有人谣传是蟠龙山中的妖邪作祟,将疫气散入盐泽城中,即便郡府及时拿住了造谣之人,也遏制不住谣言传播。

    如今盐泽城中郎中医者不足,于是王郡丞出面请求各家馆廨出手协助,或施丹药符水、或开坛祈禳,总之以稳定民心军心为上。

    虽说馆廨所授术法并无限定,但也有各自专长。降真馆精通坛场科仪,于是这几天时常举着幡旗绕城,吹吹打打、唱唱念念,好不热闹。

    而偏重丹鼎服食的云珠馆,王郡丞本来希望他们拿出一些丹药,就算是摆一下场面也好,结果他们却遮遮掩掩。还是赵黍亲自出面大费口舌,拿一串含光珠换了这匣五叠英芝散,调制咒水。

    赵黍一边看着衙役们提着竹筒匆忙离开小院,一边打量着石火光拿出的印章:“这是你祭炼的法印?我这些天见你都在捣鼓这个。”

    “金城永固印。”石火光手捧一枚黄铜色泽、龟钮朱文印章,内中流转着一股近似金甲术的气韵,却要更为严密:“我见你隔几天就要祭炼一次金甲符,而那些甲片每次发动之后又要重新祭炼,这未免太麻烦了,于是造了这枚法印。”

    赵黍把玩着法印:“我看看啊……莫非只要施术发动,就能让附近众人同时获得金甲术加持?”

    石火光点头说:“不光这样,这法印还能助你接引太白庚金之气下降,祭炼甲片时不用额外设坛作法,免得再让妖邪搅扰。”

    赵黍笑道:“放心,那狐妖被我所伤,这段日子恐怕是不敢轻易露面了。”

    石火光不清楚狐妖的来历底细,不免顾虑:“你可不要松懈了,我最近发现有人在小院附近窥探。前些日子很多乡民涌入盐泽城,指不定里面就混有妖邪。”

    赵黍将法印收下:“我清楚,贼寇近来没有大动作,我也在防备他们要在盐泽城中搞事。之前传播疫病谣言的就是贼寇同党,我现在就去狱所审问一下。”

    石火光面色古怪:“这种事郡府官曹就能干,为何还要让你去做?”

    “我是顺便。”赵黍背起竹箧:“之前在三牛坑外抓住的桑华子,这两天有些支撑不住了,我想试试能否从他口中问出赤云都的机密要事。”

    ……

    等赵黍来到郡府衙署,才得知王郡丞已经去往城北送别韦将军。眼下局势将匪寇逼得越远越好,韦将军不能一直闲坐盐泽城中。

    郡府官吏基本都认识赵黍了,直接领他来到狱所,有一名中年书办正在刑房中等待,赵黍发现他是新面孔,问道:“你是新来的?”

    中年书办揖拜道:“小生姓陈,星落郡白潮县人,受郡府征辟,前来协理文书杂务。”

    旁边衙役说:“赵符吏,我们郡府上下实在是抽不出更多人手了,一个个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这些天官军夺回了几处集镇,也跟王大人求借吏员,我们不得已从临近县乡征调一些识文断字的人手来帮忙。还请赵符吏不要见怪。”

    “没事。”赵黍望向陈书办:“我稍后要审问犯人,你就负责记录,看见什么动静都不用慌张。”

    “小生记住了。”陈书办声音温润,乖巧坐到角落,抄起纸笔。

    “把那个造谣的家伙提溜上来。”赵黍吩咐衙役,同时将腰间朱文白绶塞进竹箧中,转而掏出瓶瓶罐罐,一通摆弄之后,犯人也被押来刑房。

    “要杀要剐随你们!”赵黍还没说话,犯人被绑在刑架上开口便骂:“你爷爷我这辈子活够了!不怕你们这帮狗腿子!”

    赵黍捧着一个陶碗,摇头轻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脆响在刑房中回荡。

    哪怕赵黍相比起罗希贤这种剑客看起来要文弱,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修炼有成之人,四肢筋骨受真气滋养,比常人要强健有力,这一甩手就把犯人几颗牙打脱,连着下巴也脱臼了。

    那犯人被抽得发懵,赵黍直接将碗中墨水般的药汁强行灌下去,犯人被赵黍摁住下颌脖颈,强行咽下药汁,然后又接上下巴。

    “你、你给老子喝得什么?!”犯人脸色发白地问。

    “蛊虫。”赵黍面无表情地言道:“你不用打听,我也懒得跟你多解释。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吧,是谁派你来盐泽城造谣的?”

    犯人啐了一口:“呸!什么造谣?就是妖邪在城中散播瘟疫!你们这些高人修士不去对付妖邪,却来折磨我这一介平民!”

    赵黍眯着眼说:“我可没说过我是修士。”

    犯人一愣,赵黍言道:“不悬绶带,你都清楚我的身份,想必你也明白,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赵黍说完捻指一弹,犯人胸腹一阵鼓胀起伏,他脸色几变、筋络浮凸,当即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蛊虫了吧?”赵黍表情冷淡:“放心好了,你死不了,就是有些疼。要是能乖乖答话,我可以让你少受一些折磨。”
………………………………

第32章 丹心赴死途

    “老子……要是求饶,便算不得……好汉!啊啊啊——”

    刑房中充斥着犯人的惨嚎声,赵黍一脸闲情逸致地掏了掏耳朵:

    “好汉?你这算什么好汉?若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干一架,我还勉强认你这番话,鬼鬼祟祟跟着乡民来到盐泽城,游手好闲成天乱逛就罢了,还编造谣言,搅得市井不宁,这也算好汉?”

    赵黍小时候跟着祖父到处跑,也没少见识过这些“绿林好汉”,尽管大多数都是不值得怜悯的凶徒匪类,不过其中也有少数人心怀血勇义气,说到底还是世道混乱,将他们逼成了强盗贼寇。

    于是赵黍趁机讲起了道理:“你如果真是好汉,那就不要为虎作伥。妖邪若真是散播瘟疫,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平民百姓要的是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难地过日子。你该庆幸自己只是造谣,如果真有妖邪作法行瘟,你早就被斩首示众了。”

    那犯人因为剧痛而浑身冒汗,整个人挂在刑架上抽搐,待得疼痛舒缓,脸色上充满了后怕。

    “不痛了?”赵黍笑道:“放心,常人吃饭是一口一口的,蛊虫也一样,等它钻到肠子里,你会疼得更厉害。上一个被我灌了蛊虫的家伙,最后疼得用尖刀剖开自己的肚皮,将肠子扯出来。你猜他看到什么?一条长虫直接钻了出来,朝着他脸上一扑,那场面,啧啧啧……”

    那犯人脸色白得可怕,暂时舒缓的剧痛隐隐再现,那好比几十把钢刀捅进肚子里乱搅的感觉,他实在不愿再次体验:

    “我说!我都说!是大当家让我们这么干的!”

    “大当家?”赵黍问:“姓甚名谁、高矮胖瘦,现今身在何处?”

    “大当家姓熊,膀大腰圆,擅使狼牙棒。”犯人赶紧解释:“我们这伙人六七年前开始跟着大当家混,那阵子矿上弟兄们被压得喘不过气,合力杀死工头,跑到青螺山入伙。”

    “你是矿工?”赵黍摩挲着手指,仿佛随时能催动蛊虫。

    犯人见状,倒豆子般讲述起来:“是,以前我在渔阳县下矿,工头矿主天天催、日日赶,动作慢了一些就要被鞭子抽打。吃得都是掺了沙土的面饼,上百号人死在矿上,尸体也是随便往沟里一扔。弟兄们实在没活路了,这才投奔了青螺山的熊大当家。”

    赵黍又问:“青螺山?你们总共有多少人手?”

    “两千上下,渔阳县许多矿工都投靠过去了。”犯人感到腹中平缓下来,安心少许。

    “除了你,熊大当家还派了多少人来盐泽城?”

    “一两百人?我也不太清楚。”

    “除了像你这样散播谣言,还有什么目的?”赵黍见犯人有几分迟疑,手上指诀一变,对方感觉绞痛再次袭来,叫嚷道:

    “救、救人!赤云都的仙长被你们抓了,我们是来救他的!”

    “哦?”赵黍这下倒是好奇了:“你们这一两百人,别说是冒充乡民潜入盐泽城,就算是顶盔掼甲的官军,想要从郡府狱所救走桑华子也不容易。就你们这点人,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

    犯人汗水淋漓:“我就知道这些,大当家没再说其他了!”

    赵黍不置可否,将衙役叫了进来:“你们现在就带一队人手去城东小院,把附近生面孔全部拿住,带过来给他一一指认。”

    衙役奉命退下,犯人低头看看肚子:“那我这……”

    赵黍挥挥手,让狱卒把这犯人带走:“我可以把蛊虫取出,前提是你要把同党指认出来。你最好盼着我们能多抓住几人,那你受苦的日子就短些。”

    犯人嚎哭着被带走,赵黍微笑着回头,看见那陈书办脸色微白地缩在墙角。

    “被吓到了?第一次见识用刑逼供?”赵黍拿起记录扫了两眼,点头称赞:“好字!”

    陈书办扶着手腕放松:“赵符吏谬赞了,小生确实初次见识,下笔记录恐有疏漏。”

    “没,我看着就不错。”赵黍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用刑,那种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手法,又费力又难看。”

    陈书办欲言又止,赵黍见状便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比那些肉刑更狠辣?”

    “蛊虫之说,小生略有耳闻,那是九黎国一门诡异高深的术法,男称蛊师、女称蛊娘,能操御百虫,专以剧毒蛇虫害人。”陈书办言道。

    赵黍双眼一亮:“你还懂得挺多。”

    陈书办惭愧说:“不瞒赵符吏,小生当年也曾想拜入馆廨、修习术法,奈何数年下来一无所得,只能回乡做开蒙老师,顺便给人抄书写帖……赵符吏真的会使蛊虫?”

    赵黍笑着摆手:“哪里?九黎国的蛊术都是族寨秘传,外乡人都没法学。我给他灌的根本不是蛊虫,就是一碗符水,里面化了一张逆气钻心符,再倒了一些墨汁,纯粹是糊弄常人的江湖术士手段。”

    所谓痛则不通,逆气钻心符化水入腹,便会使得五藏气脉交错紊乱,疼痛难当。可但凡对方懂一些吐纳炼气,知晓布气行气能够化解气结,这道术法便全然无用。

    别的不说,如果赵黍不催动符咒,逆气效力一天之后便会自行消散,也留不下病根顽疾,比起真正的蛊术可差远了。

    何况蛊虫、蛊术之流,胜在诡异难测,而非战阵厮杀。九黎国对外征战,主要依赖的术者还是那几家神祠祭所的大巫祝、大司祭,人家照样能够呼风唤雨、吞云吐雾。

    片刻之后,赵黍让衙役把那桑华子带来,经过这些日子的审问,赵黍已经了解他的身份。

    这桑华子可不是丁茂才那种新近投效归附的散修,而是从五国大战时,赤云都创建之初便身处其中的修士。

    “说起这赤云都,来历也颇为奇妙。”

    刑房中,赵黍没让狱卒把桑华子绑上刑架,而是给他一张条凳坐下,两人对面而谈。赵黍手上拿着桑华子当初持有的蒲扇,打量其中朱红符篆言道:

    “外人皆言,赤云都乃是一伙流民自发聚成的军旅,这话未尽实情。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