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聊斋:书生当拔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老爷……看……见了……”
“呵呵,你好大的胆子,私自带外人进府不说,还敢往南院带。
今日,你要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休怪老爷不念主仆之情,拉你去见官。”
一听要见官,冯婶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哭失声道:“老爷,奴婢知错,求老爷高抬贵手……”
“讲,你到底带人到老爷院里做什么?”
“老爷,奴婢知错。其实奴婢并不认识那个人……”
周羽怒极而笑:“哈哈哈,好一个不认识,不认识你还敢往老爷院子里带?”
“老爷,都怪奴婢贪财……”
经过冯婶哭哭啼啼的解释,周羽方知原委。
原来,冯婶上午出去买菜时,在门外遇到了之前离院的那个老者,自称姓贾。
老者上前搭讪,说是家中有个儿子乃是读书人,但总是不开窍。
经人算命,说是需要贵人的贴身服饰改运,以沾文气。
那人苦苦哀求,说周老爷才高八斗,是远近闻名的举人老爷……
最终,冯婶经不住二两银子的诱惑,答应帮忙。
但对方却又说要亲自进屋去取,不能假手他人。
看在银子的份上,冯婶最终壮着胆子,趁着周羽不在时,带着老者进了周羽房间并拿走了一件内衫。
“老爷,奴婢也是一时糊涂,求老爷宽恕一次。”
“宽恕?你今日为了二两银子敢入室偷老爷的东西。
他日,为了二十两银子还不定做出什么样的事。”
“老爷……”
“不必多讲,老爷不拉你去见官已算人情,即刻去帐房结帐,收拾东西走人。”
眼见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冯婶也只得悲悲啼啼起身而去。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待到冯婶离开之后,周羽左思右想,总感觉这事不对劲。
冯婶或许没有说谎,但那个老者的说法却很可疑。
其目的恐怕是为了进入他的房间才对。
于是,周羽匆匆进入房间细细检查了一番,似乎也没丢什么东西。
他的房间里最值钱的当然是古玩字画,但清点之后一个不缺。
这说明对方的目的并非为了偷盗。
难道真的是为了求一件内衫?
不!不会这么简单。
周羽在屋子里抚须踱步,细细思量。
想半天没想通,干脆从抽屉里取出卦钱开始卜卦……
在陌子鸣的前世历史上,曾经有人写过这么一句诗“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以至于到了后世,也有不少人是这样认为的。
都认为旧时的书生除了耍嘴皮子,写几篇酸文章,其实啥也不会。
其实,这完全就是一种谬论。
包括写下“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那个书生,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儒生,充其量只是个读死书的读书人。
当然,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大环境所造就的。
一个真正合格的儒家弟子,当通读经史,懂天文地理,通阴阳八卦。
医术、占卜、骑射、诗文、术数……不说门门皆通,至少也能面面俱到。
可惜到了后来,一众书生只知做八股文章,读书也只是一心为了参加科举改变命运。
结果,导致儒家一蹶不振。
所以才会出现“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样的自嘲诗句。
……
第十一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可以说,到后来很多书生连黄巢这个粗人都不如。
黄巢出身于盐商家庭,只能说粗通笔墨。
但,他偏偏写下了两首霸气无比的传世名诗:
第一首:题菊花
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第二首: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且不说诗的文采如何,就凭诗里透出的冲天豪气,便足以令无数读书人汗颜。
言归正传。
且说周羽自行卜了一卦,根据卦象显示,要提防小人。
那么,小人是谁?
周羽收起卦钱开始思考。
之前,他隐隐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压根没有一丝印象。
也就是说,双方大概率是不认识的。
难道……
突然间,周羽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程大钧。
其实原主对于程大钧并不算了解,毕竟双方不在一个圈子,也不在一个层面。
很多读书人……特别是有功名之人,大多轻视商人,认为其浑身铜臭,不屑与之打交道。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忖了一会,周羽喃喃自语了一声,抛开杂念,起身走向私塾。
散学后,秋香已经在浴桶里放好了热水,细心地侍候着周羽沐浴。
“哎呀老爷……”
“你又一惊一乍做什么?”
“老爷,好奇怪哦,你不仅头发变黑了,身体也健壮了许多。
肉按起来紧绷绷的,不像以前松松的……”
闻言,周羽不由自得地笑了笑:“老爷上次不是讲过么?这叫返老还童。”
“嘻嘻,真的矣~不过老爷最近变化好大。
以前都懒的走路,现在又开办私塾,又要练剑什么的……”
周羽一本正经回道:“老爷我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相当于重获新生。既如此,自然会……”
话没说完,秋香却掉过头“呸呸呸”。
周羽:“……”
这丫头要造反?竟敢呸老爷?
正待呵斥,秋香却神兮兮合掌念叨:“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念了三遍,这才掉过头来:“老爷,以后可不能再提那个字眼了,奴婢已经帮老爷呸过了。”
周羽哭笑不得。
不过,内心里也颇有些感动。
他知道秋香所说的那个字眼指的是棺材,很多百姓平常里不愿轻易提起,认为不吉利。
一旦不小心说错话,就喜欢采取秋香刚才的方式,呸几口,再念叨几句。
说白了就是求个心理安慰,就像过年打碎碗了,要赶紧念叨“岁岁(碎碎)平安”。
难得如此贴心又善解人意的丫头。
于是道:“秋香,以后你就升任为府里的大丫鬟,月钱双倍……”
大丫鬟,相当于是丫鬟头头,地位仅次于管家,也算得上是下人中的二把手。
关键是,月钱双倍,也就是一个月一两银子。
故而,秋香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
等回过神来,忙不迭福礼谢恩:“多谢老爷,多谢老爷,多谢……”
周羽一脸无语:“老爷现在这样子,你行个什么礼?”
“嘻嘻,老爷,该搓下面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周羽神清气爽,如往常一样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
对他来说,进藏书阁看书、练剑、调息几乎已经算得上是每日功课。
一直打坐到子夜时分,方才卧床休息。
此时。
相隔一条街的一间破屋中。
乌有已经布置好了一个法坛,手中捏着一个三寸大小的布偶。
阿狗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
“道长,就凭这玩意儿真的能让周举人疯掉?”
闻言,乌有有些不满地瞟了过去:“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法术?”
“不不不,就是顺口问问……”
乌有一副自傲的神态道:“告诉你,这是一种古老的巫术。
我已经想法子打听到了目标的生辰八字,并顺利拿到了他穿过的衣服还有掉落在枕边的头发。
用他的衣服扎成这个布偶,加上他的生辰八字与头发,便可以通过扎布偶的方式,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这么神奇?道长,让我试试怎么样?”
“等一会,等我施完法,你便用针扎布偶的头。
记住,只能扎我标记的地方,这样既要不了他的命,又能让他变成傻子……”
“哈哈哈,好玩,好玩~”
阿狗一脸激动、兴奋与期待的样子。
他当然很高兴。
为了避嫌,程大钧一直隐于幕后,也不与乌有见面,省得让人抓到把柄。
阿狗利用了这一点,虚报了五十两……这笔银子自然是落入了他的腰包。
“巴鲁嘎哆玛吐壁吖……”
不久后,乌有开始叽哩咕噜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念了一会,侧过头冲着阿狗喝道:“好了,快扎!”
“好,哈哈哈,好你个周举人,瞧不起我家老爷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阿狗面目狰狞,一手抓布偶,一手捏针,照准乌有标记好的几个部位猛劲地扎……
房间中,周羽刚刚睡着。
突然,头部一阵刺痛,令得他痛呼一声,猛地坐起身来。
清醒之后,痛感还在持续,犹如针刺一般。
周羽双手抱头,痛得一身冷汗……
到底怎么回事?
防小人!
突然间,他想起了之前卜的卦象。
前世周羽可没少看电影,特别是港片中常出现一些扎小人的镜头。
不管是与不是,总之这头疼的不正常。
于是,周羽强忍疼痛,跃下床来,念头一动取出秀才笔,虚空一边狂书一边朗朗而念: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别说,这么一念还真是有奇效,刚念了一句头便不痛了。
另一边,阿狗还在猛劲地扎。
突然,乌有脸色一变,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反噬而来,令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污血。
“道长,你怎么了?”
阿狗吃了一惊,当即扔下布偶上前关切地问。
“有点不妙,那姓周的是个举人,恐怕是有功名护身……”
“啊?我不信!”
阿狗再次抓起布偶猛扎。
这一次,这家伙居然不按标注的点,拿着针胡乱扎一气。
同一时间,周羽却又换了一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虽是虚空写字,但很神奇的是,随着秀才笔的笔锋挥动,字迹竟隐隐可见,有点像用清水在桌面上写字的效果。
“啊!”
不信邪的阿狗突然惨叫一声,一扔布偶,抱着脑袋满地打滚儿……
“说了让你不要扎了,你偏不听。”
这时候,乌有的脸色变得有些惊惧而又不甘。
随之咬牙切齿自语:“姓周的,这次算你侥幸躲过一劫,下次,看你怎么躲……”
……
第十二章 嘤嘤小白狐
且说乌有这一边无功折返。
而周羽这一边,也大致猜出了自己莫名头痛的原因。
一定是有人暗中施法所致。
既然对方不敢明目张胆报复,而是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么幕后主使也就呼之欲出了。
多半就是那程大钧。
当然,推测不能作为证据,就算周羽是举人,也不可能仅凭推断便去报官。
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
次日一早,周羽来到书房凭着记忆画了一幅人像。
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