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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懒散人生-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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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摄影棚中,电梯跟刑讯室算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处所在。
  电梯之下就是个三米多深的坑,方便拍摄。
  而刑讯室则是在摄影棚的另一端,行过幽深走廊,打开铁门,便是阴暗潮湿的刑讯室。
  水泥墙黑中带灰,冰冷坚硬,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星星点点。
  灯光已经提前布置好,电钮一按,在一阵嗡嗡声中,青幽幽的灯光就亮了起来。清寒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又在四壁反射,墙上地上头上仿佛都渗出一股寒意,令人不由得颤抖。
  水池里,绿幽幽的水波晃动着。水面上漂浮着几缕水草一样的叶片,难闻的味道远远传来。
  一旁,木椅上的钉子反射着寒光。
  万年凑上前去,摸了摸椅子上的长钉,触感冰凉,棱角锐利,“真货啊!”
  “当然了,电影就追求一个真实感,肯定得用真货。”
  陈国福笑道,“周逊的绳子是真货,李彬彬的量体刑也是真货,张翰予,嗯,他那边肯定不能真的电,不过那些刑具也都是真货。”
  还原真实酷刑也是风声电影的卖点之一,种种酷刑与刑具,陈国福都是从古籍跟历史文献之上考证而来,尽可能的还原了残酷刑罚的真实细节。
  “尺度是不是有点大啊。”万年咂咂嘴,男人嘛,打个蛋都能共感出疼痛来,更别说是鸡飞蛋打菊花开了。
  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担心过审问题?”
  上一世的风声里,有些刑罚场面就因为尺度问题被删掉了。万年可不想白忙活好几天,最后戏份还被删掉。
  见万年点了点头,陈国福道,“先别考虑这些,那都是公司要解决的问题。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这场戏给拍好,你有什么想法?”
  “您觉得,坐钉板跟绳刑,哪个更疼一点?”万年问道。
  “肯定是这个吧,”陈国福看了看凳子上锋利的长钉,打了个冷颤。
  凡是男人,谁还没蛋疼过一次呢?
  这是本能上的畏惧跟不适,相比较于可能让你丢掉性命的枪支或是刀刃,这种直接威胁到后代,威胁到繁衍的伤害能让人产生一种发自本能的害怕,难以避免。
  兔儿爷也是人,虽然开过花了,但该害怕的东西还是会害怕。
  尖锐恐惧症配上鸡飞蛋打综合征,双倍的酸爽。
  万年低笑一声,“让您失望了,我现在还真没什么想法。”
  他伸手摸了摸最中间的那根长钉,“多试几次吧,慢慢熬,慢慢试,总能找到那个感觉。”
  ······
  翌日,刑讯室里。
  青幽幽的灯光下,衬衫凌乱的万年被绑在拘束床上,道具师摄影师在四周晃来晃去,一会儿化妆师过来给万年脸上喷点水,一会儿道具师过来给嘴角点上几点番茄酱,灯光转来转去,但始终对准了万年的脸。
  被一帮人围在中间的万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绑起来的猪,屠户跟百姓们一人过来摸一把,就为了选上一块儿好肉中午包饺子吃。
  “行了吗?”陈国福凑过来问道。
  这货啪唧一声躺在木板上,“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陈国福翻了个白眼,这货还挺放松的,“各组准备,开始!”
  万年被死死绑在拘束床上,手脚被皮带束缚着。阴暗的刑讯室里,一帮大汉围在周围昏暗的灯光在他们的脸上打下了浓厚的阴影。
  乍一看跟岛国小电影似的。
  “不是我,”万年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捏住了,呜咽道,“真不是我。”
  灯光照了过来,王志闻脸上半明半暗,豺狼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笔迹,跟老鬼的这么像!”
  万年努力的仰着头,脸色苍白,从嘴唇到手脚都哆嗦着。
  紧接着他瞪圆了双眼,害怕似乎化作了愤怒,大叫道,“有人想栽赃我!肯定是的!肯定的!”
  几缕额发散落,在脸上留下了淡淡的阴影。
  王志闻笑了笑,朝着手下抬了抬下巴。
  色厉内荏的万年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自己已经落进了这帮人的魔窟,司令也好,黑料也好,都没办法再保护自己。
  几人走上前来,解开了万年手脚上的束缚。他死命挣扎着,呜咽着发出尖叫。
  身体扭动,挣扎,却始终没办法挣脱。


第265章 鸡飞蛋打
  只见万年浑身颤抖的瘫倒在一人的脚下,双手撑在满是污水跟血液的地板上,身体扭曲,颤抖。汗水浸湿了头发,整整齐齐梳起的油头此时已经散乱,凌乱中带着种残酷而又脆弱的美。
  王志闻站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一字一句的说着台词,每个字之间好像都带着血腥味,“扒了他的裤子!”
  声音平静里带着快意,王田香早就看白小年不爽了。
  之前的问讯里,白小年仗着自己的关系给金生火泼脏水,还拿着黑料威胁王田香。阶下囚一个,还敢在牢里威胁看守,你不死谁死?
  老鬼谨慎无比,隐藏在司令部里多年都未曾暴露。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他们借着笔迹对比来调查的计划。
  老鬼或许是将计就计,抑或是早有准备,在传出情报之时,用的就是白小年的字迹!
  王田香干了多年的间谍工作,会想不到这一层?
  也许,他就是借着这件事来报复白小年!
  身后,锉刀打磨着长钉,几下过后,本就锋利的长钉闪烁着寒光,铁屑横飞,在刑讯室里飞舞着,带起一阵血腥味。
  看着眼前人的尖叫,王志闻低沉的笑了笑,脸上的快意更浓。
  万年的裤子耷拉在大腿上,两个壮汉过来,架起他就往身后的钉板上放。
  陈国福紧盯着监视器,刚才两人的表现都称得上毫无瑕疵,而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镜头下,两个壮汉控制住万年的双手,另外两个则架起他,举在钉板上空就要下落。
  陈国福等着,等着,等待着肉体下落,等待着尖叫声响起。
  等了许久,刑讯室里依旧安静,静悄悄的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探出头,望了望场景中央的一堆人,“怎么回事?”
  一个演员转过头来,满脸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光,“导演,我们按不下去啊!”
  “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按不下去?”
  陈国福走了过来,只见人群中,两个壮汉托举着万年的身体,即将下落。而万年的两条长腿踩着地面,摆出了马步一样的姿势,死活就是不肯坐下。
  两帮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群演不敢使劲往下压,万一真鸡飞蛋打了,他们就完蛋了。万年这边则死命撑着,两条腿支撑着地面,就是不肯下落,仿佛屁股底下就是蛇窟,往下一坐就是个死。
  “咔。”
  陈国福哭笑不得,你哭也好,叫也好,我总归还是有办法。这你扎着马步死活不下去,我很难办啊。
  虽然难办,还是得办,谁让他是导演呢?
  咔声喊出,几个壮汉纷纷起身擦汗,失去束缚的万年蹭的一下远离了那把满是长钉的椅子,活像是在躲瘟神。
  王志闻摇摇头,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心理建设还是没做好。
  要是换了他,那必然是如何如何的演,肯定不能跟万年似的扎着马步不下去。
  不过,说实话,他看着那块钉板也有点发怵。不光是他,剧组的男性同胞都挺害怕,鸡飞蛋打嘛,都理解那种痛苦。
  “说吧,怎么回事?”
  万年看着陈国福过来,长出了一口气,“您害怕打针吗?”
  “不怕,你害怕啊?”陈国福挺意外。
  “是啊,特别害怕,尤其是害怕屁股上打针。”
  万年笑了笑,拿起水喝了一口,“从小就害怕屁股上扎针。宁愿输液俩小时,我也不想扎针!”
  陈国福挠挠头,“那怎么办?要不删了这场戏?”
  说实话,他不太愿意跳过这场戏。
  按照咖位跟影响力来看,万年跟小明都差不了多少,比张翰予还要高。
  有奖项有票房,还有人气跟粉丝。这样的演员,不在电影里折磨一下,不给他来一场重头戏简直是浪费!
  “别了,下一场,您让群演把我的脚也抬起来,就那么往下落。”
  “没问题吗?”
  万年笑了笑,“慢慢来呗,夜还长着呢!”
  于是,拍摄再度开始。
  一次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尖叫。嘶哑的,高亢的,恐惧的,愤怒的,各种情绪都试了个遍。
  小半夜就这么过去了。
  渐渐的,万年似乎感觉到了那一丝奇异的感觉,那种莫名的恐惧似乎刻在了身体内部,只待他随时调用。
  陈国福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大半夜的摄影棚里,人人精神充沛,演员们互相分析着刚才的得失,摄影师不断调整着机位,一切工作进行的分外丝滑。
  “第十二次,开始!”
  如提前演练过一样,几个壮汉过来,将万年架起,连同双腿一并抬起,不再给他撑着的机会。
  这种感觉很奇妙,万年如此想到。架起在半空中,好像一切都不再是由自己所掌控。
  远处,王志闻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
  近处,尖锐的钉子闪烁着寒光,有种寒意沿着脊椎向上,一寸一寸的攀升。像是有蜈蚣在后背上爬动着,一股子麻痒感涌来,力量从脊椎上跟肌肉里缓缓泄出,再无半分的余力去挣扎跟死撑。
  身体缓缓落下,尖锐的钢铁似乎在延长,化作了利爪,在皮肤上轻轻的划过。
  万年疯狂的挣扎着,似要从众人的束缚中脱离出来。身体扭动着,颤抖着,一声声哀嚎从喉咙里挤压而出,在寂静阴暗的房间里回响。
  身体抬起。
  利爪在肉体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痕,鲜血淋漓。
  万年的身体立时松快了下来,大汗淋漓,气力外泄,两条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在半空中耷拉着。
  口中的痛呼低沉了下来,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杂乱的头发披落,遮住了半张脸。
  发丝之间,一双似乎燃烧着火焰的双眼望着王志闻,粗重的喘息声再度响起,牙齿咬合,似有恼怒的野兽磨砺着尖牙利爪。
  痛到极致,便是怒。
  白小年傲气无比,王田香在他的眼里,就是司令的一条狗。
  此时,他便把身上的痛苦,迁怒到了王田香的身上,一双眼睛像是利刃,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王志闻也看到了万年的眼神,见猎心喜之间,也做出了反应。
  一张老谋深算的脸一扭,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
  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靠司令来威胁我?找死!
  他轻轻挥挥手,“白副官,看来是还想再来几下。”
  声音温柔,但话语里却带着抹不掉的血腥味,残忍冷血。
  于是,身体便再度坠落而下。
  万年死死咬着牙,痛呼声嘶哑且低沉,并不是高亢的痛呼,而是忍耐与愤怒。
  陈国福看着监视器画面,皱了皱眉。
  白小年可不是什么硬骨头,受刑了还这么能隐忍,搞得跟烈士似的。
  绝对不行!
  刚要喊一声“咔”,他的话却被突然响起的一声尖叫给打断了。
  尖叫高亢且婉转,若是在戏院中,想必吟唱此声的一定是梨园高手。
  但是,此处是地狱一般的刑讯室,尖叫的也并非是满面油彩的花旦,而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小丑。
  画面顿时变得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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