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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他不想当太监-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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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请假啊。”马大缸好言相劝。
  “这不是没办法吗,您也知道,这手机代言对我来说很重要。”钱宸再次表达歉意,别人都在这边吃青菜喝稀粥。
  菜里有个蜗牛都算开荤。
  他跑去首都看豪宅吃大餐,还有美女相伴。
  “我懂,我懂。”马大缸点头,什么叫很重要,那明明就是你们家的。
  两袖清风了这么多年,你们家也终于要赚钱了。
  “手机发布会这事过去,我十一月份肯定不请假了,我就待在剧组,你有什么戏份想往我身上加的,随便加。”钱宸保证。
  “等等,什么叫十一月不请假,感情你十二月都保证不了啊。”马大缸不知道该不该愤怒。
  你特么这就是轧戏。
  你连我都轧。
  严重怀疑这厮轧戏不是看人,就特么属平头哥的,有瘾,不管谁都想上去干仗。
  一天到晚不是在轧戏,就是在轧戏的路上。
  “我整个了慈善晚宴,十二月份,具体日子还没定,到时候肯定得去现场。”钱宸非常的愧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从来没想过要轧戏,可人家导演却实打实的被轧了。
  执表流涕,悲不自胜。
  幽冥之中,负此良友啊!
  “哦对,我听王总提起过,你还真要报复苏漫啊?”马大缸都惊了。
  钱宸的慈善晚宴已经在网上开始预热了。
  但马大缸最近忙着拍戏,根本就没时间关注这件事。
  在他看来,钱宸就是报复苏漫。
  “瞧你说的,这哪跟哪儿啊,我与苏漫,那是同志,志同道合,她搞慈善,我也搞慈善,我们互相学习互相进步,什么叫报复啊。”钱宸愤愤然。
  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明明是跟着漫姐进步,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报复。
  唉,愚蠢的地球人啊。
  “行了,在我面前还来这一套,不过我看苏漫那女人也不太顺眼,你确定好日期之后跟我说一声,我腾半天时间出来,到时候去给你捧场。”
  马达没有不准假的道理。
  不仅准假,他还要去捧场呢。
  今年为了筹备《大逃荒》,苏漫的时尚巴沙夜他都没去。
  一般都是晚上举办活动。
  到时候上午拍完,停工过去就行。
  “谢了,马叔……”钱宸大喜,马大缸在娱乐圈多多少少也算一个人物。
  最主要的是,这样他就不用担负轧戏的罪名了。
  更不用因为轧戏而内疚。
  你看,导演都跑了,还拍个锤子。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喊我马叔,我害怕。谢我的话,帮我做个配乐吧,有你这样的大才子在剧组里,如果配乐栏没有你的一席之地,肯定有人骂我埋没人才。”
  马大缸也不是没目的。
  “雾草,”钱宸爆了粗口,连声拒绝道:“你都请了赵寄蘋,你还找我,这不是让我班门弄斧吗?”
  果断拒绝啊。
  如果这电影没找别人做配乐,他也就给帮忙弄了。
  马大缸难得拍这么不商业的电影。
  不管电影有没有瑕疵,都是在限制内尽可能的表达这个事情。
  支持一波,让后人记住这件事。
  少收点钱就少收点钱。
  但电影配乐已经请了人,请的是内地最顶尖的配乐大师赵寄蘋。
  人家多次在锅内和国际电影节上获奖。
  《黄土地》、《大阅兵》、《红高粱》、《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霸王别姬》、《大话西游》、《活着》……
  还有内地拍金先生武侠,也基本上都请他配乐。
  《好汉歌》的曲子也是他作的。
  09年开始,他成为音乐家协会第七任帮主。
  这样的人,绝不是虚有其名。
  钱宸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敬意,而且他真心没把握比人家做的好。
  看钱宸拒绝的如此坚决,马大缸也不好强迫。
  当然,刚才答应的事情,也不会因为钱宸拒绝而收回,那成什么人了。
  “话说回来,你这两天去干嘛了?”马大缸揽着钱宸,一边走一边问。
  “参加徐恪的电影座谈会啊。”钱宸斜了他一眼。
  你是超级大导啊,别这么八卦。
  “你参加座谈会我知道,新闻我看了,可你怎么又和安茜去吃饭看电影去了?”马大缸怪笑着。
  迎面碰到的工作人员连忙闪到了一边。
  导演笑的太渗人了。
  估计睡半圈晚上得屁古疼。
  “炒作啊,马叔……老马,我们《戚家刀》才六千多万的投资,去掉片酬,去掉搭景,账上就剩那么几百块钱,我不炒作我怎么宣传。”
  “你还是喊我导演吧,”马大缸扯着钱宸站好,说道:“《戚家刀》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是《大逃荒》的人,你要是真的敬业,为啥不和咱小王炒个绯闻,人家也是美女呢。”
  “大佬,别开玩笑!”钱宸可不想和王新月成为情敌。
  “哎呀,王新月根本就不介意这个!”
  装吧,继续装。
  马大缸冷笑,你就是轧我的戏,然后跑出去私会女朋友。
  王新月确实不在意。
  想当年,他为了老徐离婚,倾尽一切能量把老徐给捧红,让老徐能跻身四旦双冰。
  结果老徐转头就跟了别人。
  王新月放得很洒脱,就这样跟老徐分开,由她去了。
  后来老徐和人家分了来找他。
  他依旧照常接纳。
  还说这辈子最对不起妻女,将来一定要把财产都留给老徐。
  老徐最后终于还是飞走了。
  换成了王紫玟。
  为她赔违约金,给资源,不然凭什么出演马大缸的电影。
  但王新月还是那个王新月。
  对于王紫玟演戏,绯闻什么的,并不如何在在意。
  真要是飞了。
  他大概率还是会祝福。
  “那也不行,咱们这么沉重的题材,炒什么绯闻。”钱宸反对的理由很充分。
  和有主的女人炒绯闻,实在是道德沦丧。
  “嗤,你就是馋人家……”马大缸不屑,最看不惯这些敢想不敢做,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
  下贱!
  “算了,咱不说这个了,今天拍什么戏,你这么急着催我回来,肯定有我的戏吧?”钱宸问。
  “拍什么拍啊,很多戏得等下雪。”马大缸叹息。
  其实,影视剧里很多雪都是假的。
  尤其是那些宫廷剧,经常夏天拍冬天的戏——对于演员来说,反季节拍戏是一件常事。
  寒冷的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更是有时候为了不让嘴里的热气呼出需要口含冰块。
  或者夏天拍冬天的戏,三十多度快四十度的天气下,穿着一层一层的厚衣服,热的满头大汗还要装作很冷的样子。
  至于下雪……
  鼓风机能吹沙子,也能吹人造雪粉,一般都是工业盐,也就是硫酸镁。
  泡沫屑和纸浆太贵,而且太假。
  硫酸镁看起来很化学,实际上,它也确实是化肥。
  味道刺鼻。
  过量的话,对于植物树木有一定的伤害性。
  嗯,马大缸拍集结号的时候就用过,当时需要的雪景太宏大,只能用几十吨这种化肥。
  剧组的人被熏得呕吐。
  现在马大缸轻易不想再用那玩意。
  今年这边冷的比较早,可惜前两天只飘了一点雪花,还没落地就化没了。
  “那就先拍不下雪的呗,你打算拍哪一段?”钱宸问。
  “晚上有你的戏,拍你们仨去偷驴。”
  “偷驴……那个番鬼来了?”
  钱宸说的番鬼指的是阿德里安·布劳迪,波兰优达裔,他是第75届奥斯卡金像奖影帝。
  “什么番鬼说的这么难听,喊他阿德里安最好。”马大缸暴汗。
  “好吧,我们仨去偷他的驴,然后我和他扭打在一起。”钱宸表示明白了。
  早知道晚上才有他的戏,他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来,帮我拍一些白天的戏,我知道你啥都懂。”马大缸带着钱宸,来到了监视器的后面。
  他拍了这些天的戏,身心俱疲。
  为了照顾演员,不能大吃大喝,他这个导演也瘦了不少。
  但是身体上的疲惫,远远没有心理上那么沉重。
  他拍的戏,已经影响到了他自己。
  “行,将来我要是当了导演,那肯定就是博采众家之所长。”钱宸没推辞。
  “来,今天上午,你是导演!”马达将钱宸按着坐下。
  “你这是在浪费投资人的钱啊。”钱宸拿起进程本,看到要拍的场次。
  “钱宸,你说我拍这部戏,会有很多人骂我吗?”马大缸问。
  “为什么?”钱宸不解。
  “你觉得这些,是谁造成的?”马达指了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的群演。
  这一刻,他们似乎成了真正的灾民。
  “天灾人祸,都有原因吧。”钱宸能理解他想法,但他其实不太想讨论这个。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他挺好奇现在的人怎么去讨论他当年生活的那个朝代。
  看了不少,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
  后来看到陈寅恪的《金明馆丛稿二编》,里头有一句话,让他豁然开朗。
  陈寅恪讲,对古人要抱有同情之理解,理解之同情的态度,苛求是不正确的。
  后来又看到钱穆先生的《国史大纲》。
  这位被不少人诟病的国学大师,让钱宸领悟了正确看到过去问题的态度。
  所谓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本锅以往历史的温情与敬意。
  而在去细究一下钱穆写这书的受众,就更能理解他了。
  他写那书,是给亡锅奴看的。
  不是给现在人看的。
  “各部门注意,三号机位,三二一,开始!”
  拒绝和马大缸讨论,钱宸很认真的开始拍这个逃荒的戏。
  这是实习的好机会。
  两亿投资的大片呢。
  马大缸其实也不太放心,让钱宸拍的时候就直勾勾在边上看。
  然后他发现钱宸虽然不够专业,但操作的很熟练,一切都拿捏的很到位。
  和他一样属于野路子里头的佼佼者。
  “腰弯下去,想象一下你非常饿!”钱宸纠正了几个群演的形象,又调整了一下机位的拍摄仰角。


第四百四十七章 给歪果仁喝鸡汤
  钱宸掌镜拍了半天,完成了几个不错的镜头。
  下午把指挥棒交换给马大缸。
  马大缸低落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恢复了,他开始拍地主家儿媳妇的戏。
  其实,整个剧组的氛围都很低迷。
  不管是导演还是演员,都要代入那种剧情当中去。
  而工作人员看到这样压抑的画面。
  也确实轻松不起来。
  张锅起在演悲伤戏的时候,他问马大缸,我是不是可以哭了。
  马大缸让他憋着。
  他就只能憋着。
  人痛苦的就是压抑情绪,想哭的时候不能哭。
  暴怒是比死亡更酷烈的方式。
  到了晚上的时候,开始拍偷驴的戏。
  按照剧本,地主和他的俩长工,白天的时候看到歪果记者有驴子有饼干还有照相机。
  于是晚上仨人就去抢夺。
  钱宸先抄家伙,张锅起让他轻点,然后三个人抄着手东张西望的去干坏事。
  巨大的摇臂从上而下的拍摄着这一幕。
  老东家负责指挥,瞎鹿去牵驴,栓柱看住记者。
  三人的行动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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