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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4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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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长相明艳大气,精致的五官和脸型的契合度接近完美,只是因为年少未消退的婴儿肥稍稍减分,不过等过几年应该就会长开。
  三庭五眼标准,头脸比例协调,恰到好处;身段、头肩比例……嗯,合格,就是这家里条件貌似也不差,勉强也有钱修一个不那么平的飞机场。
  “可惜了!”南易微微叹了口气。
  眼前的少女大概是陈豫章的女儿,那应该是姓陈。
  姓陈,广信人,再加上这长相,这一位应该就是未来的那位“大陆第一美女”。
  “南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陈绿,今年读高二。”
  父女两个聊够了,才想起来边上还有一个南易。
  “你好,陈律同学,我是南易。”南易冲陈绿点点头说道。
  陈绿小脸微微一红,冲南易颔了颔首,声若蚊蝇的说道:“你好,南经理。”
  “别叫南经理,叫南叔叔。”陈豫章说道。
  “爹,&%¥#@”
  陈绿冲陈豫章呡呡嘴,嗔道。
  陈豫章哈哈一笑,说道:“南经理,我女儿说她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几岁,最多叫你哥哥。”
  “叫叔叔是过了点,我和陈绿同学应该算是一代人,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南易微微一笑,说道:“陈绿同学今天不上课吗?”
  陈绿说道:“上课啊,我请假过来找我爸爸的。”
  “唔。”南易颔了颔首,对陈豫章说道:“陈科长,你们这里的厕所在哪边?”
  “出门右转走到头。”
  “哦,陈绿同学,失陪。”
  南易说了一声,走出供销科的办公室,左右张望了一下,就往左边走去。
  走到走廊尽头,就靠在水泥护栏上往远处眺望。
  陈绿请假来找陈豫章,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情说,南易也不清楚刚才他们有没有交流完毕,他还是识相一点,给父女俩留出点空间。
  “明天凌晨有去京城的车吗?”
  “最早的一班早上五点二十三分。”南易出来,校花自然也跟着出来。
  “特快?”
  “临时车。”
  “最早的特快呢?”
  “下午三点半。”
  “住一夜。”南易淡淡的说道。
  特快要比普通车速度快将近一半,更别说是临时车,坐特快就算晚十个小时出发,也肯定会比临时车早几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在外面站了将近二十分钟,南易才回到供销科的办公室。
  “南经理,去了这么久?”
  “顺便在走廊站了一会,你们厂的风景挺好的。”
  “晚上去我家里吃饭吧,我老婆做饭的手艺很好。”陈豫章邀请道。
  “会不会太打搅?”
  “没事的,你难得来广信,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你正好尝尝正宗的广信家常菜。”
  陈豫章想着和南易建立一点私交,毕竟后面可能还有好几辆车的买卖。
  “那叨扰了。”
  南易对陈豫章的观感不错,再加上陈豫章说的“改装车”点子给了他灵感,这之后的车辆订单,有很大的可能会交给广信客车厂,南易需要在这里有一个“自己人”,免得被坑的太狠。
  “南易哥,你哪年的啊?”陈绿忽然问道。
  “六二年的。”
  “只比我大六岁啊,我爸爸说你是经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南易轻轻一笑,“好好念书,考个好大学,毕业以后起点就会高一点,工作几年就能升上去咯。”
  “好大学吗?”陈绿小脑袋转了转,说道:“我应该没机会当经理了,明年我要考戏剧学院。”
  “喜欢当演员?”


第0593章 列车上的麻将桌
  南易和陈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陈绿还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问的问题都比较幼稚,随着聊天的时间变长,南易不自觉的又代入到“爸爸”的角色,而两人聊天的地方也变成了走廊的护栏旁。
  “我在学校是文艺部长,学校里有什么文艺活动我都会参加。”
  陈绿说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南易,里面饱含着期待,仿佛是在说“爸爸夸我”。
  南易和陈绿一通聊下来,隐隐感觉到她是一个“跨代社交者”。
  有些人从孩提时代就喜欢跟在大孩子的屁股后头,不喜欢和自己的同龄人玩,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就和同龄人玩在一块;也有可能把跨代社交一直保持着,朋友圈里会充斥着年龄比自己大一轮的人。
  不过,南易也不敢肯定,有可能陈绿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外面世界来的人”,十七八岁正是向往外面的世界的年龄。
  “好厉害。”南易夸了一句,说道:“那你擅长唱歌还是跳舞啊?”
  “都可以啊,不过我跳舞比唱歌好,我经常上台独舞,我会跳好多种舞蹈……跳的最好的就是《洗衣歌》。”
  “《洗衣歌》啊,好几年没看到过了,有机会看你跳啊。”
  “你给我伴奏,我跳给你看啊。”陈绿跃跃欲试的说道。
  “在这里合适吗?”
  “没事的,我以前经常在这里跳。”
  “好吧,你给我个拍子。”
  “嗯,等等啊。”陈绿说着,一提胸,身体前倾,脚尖垫了起来,手上的姿势摆开,“123,走,温暖的太阳……”
  南易接着陈绿的节拍往下唱,“照到了雪山,雅鲁藏布江水金光闪闪,金光闪闪,鲜花开遍路两旁……”
  随着人肉伴唱机闹出响动,陈绿一只手放在心口,另一只手牵引着整个身体,左右左摇曳,脚步一提一放,有节奏的迈出,一步一步,以南易为圆心公转,走几步,陈绿还会优美的自转一圈。
  “嘎拉央卓若若尼,格桑梅朵桑……来到咱家乡,来到咱家乡。”
  唱到这里,南易戛然而止,接着往下就进入互动的表演部分,要么他加入进去,要么就在这里停。
  南易停下,陈绿也意犹未尽的停下。
  “我跳的好看吗?”
  “好看,都能上春晚了。”
  “咯咯咯!”
  陈绿捂嘴欢快的笑起来,笑声太甜,把陈豫章都给招来。
  “南经理,我可以下班了,我们现在就回我家。”
  跟着去转账的会计已经回来,这单买卖顺利完成,往下还有点盼头,陈豫章心情很好。
  “好。”
  南易不担心空手去陈家失礼,他的旅行包里不但有烟又有酒,还有一点小玩意。
  烟没看到陈豫章抽,待会可以不拿出来,酒虽然也没看到他喝,可当下不喝酒的男人不多,有多没少都能喝点,再说,供销科副科长要是不会喝酒,那还怎么开展工作?
  虽然吃喝风的苗头还没冒出来,很多单位也没有“招待费”一说,供销科的人在外跑业务只能报销正常的差旅费,其他有的没的一律不认,可这不代表他们的胃不用时刻准备着。
  供销科职工只有两种状态:一个是喝酒,一个是准备喝酒。
  到了陈家,南易经历了被介绍、寒暄、聊天并等待饭菜、被邀和假推辞、开吃……
  陈母和陈绿两个人吃的很快,只是几分钟就解决了战斗,把她们的碗筷收掉,把饭桌乃至客厅都让给一家之长和南易这个客人。
  这时候,还流行着一个不是太好的规矩'主要在农村',家里来了客人,女人和小孩就不能上桌吃,如果厨房和客厅是隔离的,可以上厨房吃,若不是,那就得先饿着等客人吃完再偷偷吃。
  这是封建思想吗?
  这是大男子主义吗?
  都不是,这是穷。
  客人来了,女主人总会挖空心思准备一点好菜,除了逢年过节,小孩子不可能在家里饭桌上见到的那些菜。
  小孩子一年见不到几次荤腥,肚里没多少油水,又不能要求每个孩子都是少年老成,要是上了桌,很可能客人没动两筷子,菜就全进了小孩子的肚子,对主人家来说,这得多失礼。
  所以,小孩子就不被允许上桌,女主人得负责看着孩子,也就跟着不能上桌,久而久之,这衍变成一种规矩,偏离了它出现的初衷。
  南易和陈豫章只是泛泛之交,哪怕是酒兴正酣,也不可能把自家的私隐拿出来当话题,只能是一个个话题试探,最终锁定在足球上。
  然后……
  “什么玩意,那天我差点把电视机摔了,四年啊,又盼了四年,都是臭脚,臭脚……香塂队不是东西,就不能放放水?只要踢平就能出线啊,四年啊,又要等下一个四年。”陈豫章痛心疾首的嚎道。
  “那天我就在工体,我跟你说,我都拎着酒瓶子冲到球场边了,要不是被保安给按住,我肯定给姓曾的脑门开个瓢。”
  “可惜了,可惜了,就该给他开瓢,比赛前,我想至少能掼香塂队三个球,唉!”陈豫章呡了口酒,说道:“你说,下一届我们能冲进去吗?”
  “能,一定能!”
  南易送出一个善意的谎言。
  “对,能,一定能。”陈豫章振奋了一下精神,指了指饭桌上一盆黑乎乎的东西说道:“南经理,吃啊,这是我朋友帮我从海边带来的,好像挺贵的。”
  “是不便宜,海参可是好东西,我还年轻用不着,陈科长你自己吃两根。”南易谦让道。
  “好,我吃……”
  两人的酒并没有喝的太久,临近八点,南易就提出告辞。
  听到动静,陈母就从卧室里出来,和南易一来一回说上一段有标准答案的客套话后,就吩咐陈绿送南易下楼,自己则留下照顾陈豫章。
  “南易哥,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
  “还会再来吗?”
  灯坏了,楼道里只有软绵绵的月光洒着,人影浑浊,人脸更朦胧。
  “应该会。”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陈绿的小鹿乱蹿。
  “你有笔友吗?”南易不答反问。
  “没有。”
  “我也没有,那我们做彼此的第一个笔友?”
  “好啊。”
  “那我的信该寄到哪?”
  “学校,不,不行,还是寄到我家吧,我家的地址……”
  “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我的地址是京城燕南园88号,邮政编号十万,要是以后更新地址,我会在信里告诉你。”
  “嗯,我也一样,会在信里告诉你。”
  “好了,你该上去了。”走到楼下的楼梯口,南易就驻足对陈绿说道:“陈绿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嘻嘻,南易哥,好好工作。”
  “再会。”
  “再见!”
  一夜好眠,南易抓紧时间多去了几个地方,把广信经济点逛了一个囫囵,等坐上火车,他连个硬卧都没混上,只落了一个硬座。
  南易坐的是一辆红旗列车,同时也是一辆进京列车,硬件采用内燃机车牵引,动静没那么大;软件上服务特别好,上车不到一个小时,南易已经看到列车员给两个乘客缝了纽扣。
  六月,天气已经变得闷热,特别是相对封闭,热源又较多的硬卧车厢,广播里时不时的就传出广播员呼唤医生的广播。
  中暑,在八十年代初的几年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大病。
  原因和分田到户有关,过去还是大队的时候,社员去看病,自己付不出钱,那大队上有义务先给垫上,闹下的饥荒就从工分里慢慢扣,对社员来说,就有这么个地方随时可以借到救命钱。
  大队改村,该分的都分了,村里没钱,看似也没有义务替村民垫付医药费,手头不宽裕的农民就进入一个小病靠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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