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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假意:段先生别来无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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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找不到周寄,我拼了命的逆着人群找周寄,我相信他会站起来的。
我听到哭喊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人群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候,倒计时的钟声敲响。
我听到远处的人仍然在欢呼。
我恐慌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不安,我拉着冷子寒的手。
“他不会有事吧?”我问冷子寒。
冷子寒显然已经看出事情的严重性,倒了这么多人,周围都是哭喊声。
我们两个,呆了。
直到跨年倒计时结束,警察才越过人群冲过来。
刚才喊口号的人们自动往后把人群往后推,倒在地上的人警察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才挪到空地上。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场景,地上的人们躺着,一动不动。
能够站起来的人还在哭泣,因为刚刚受到的惊吓。
我拉着冷子寒冲过去,一个人一个人的找周寄。
“一定不要有一定不要有。”我在心里默念。
我打刚才周寄给我拨的电话号,没有人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个人,我听到救护车一辆接一辆的过来。
我看到一个露在外面的黑色马丁靴,我跑过去,周寄就躺在地上。
他瘦削的身躯,就躺在地上。
“周寄!周寄你醒醒!”我过去拍打周寄的脸,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医生!”我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医生。
医生给周寄做心肺复苏,无果。我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
我等在抢救室的外面。
“子寒,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我问冷子寒。
“会没事的。”冷子寒拍着我的肩膀一直说。
我看到周寄被医生从冰冷的抢救室推出来,我看到医生无奈的表情。
我跪在地上,眼泪直流。
“周寄!你个混蛋,你醒醒!你是要我愧疚一辈子吗!”我在周寄的耳边撕心裂肺。
周寄脸色苍白,我摸了摸,已经冰凉。
我的手像触电一般,迅速抽回,然后又缓缓的摸了摸。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亡。
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周寄!你醒醒吧!我不恨你了!我原谅你了!你醒醒啊!”我哭着叫喊。
“周寄……”我唤了无数次他的名字,都没有回应。
我扑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他肩膀上绑着厚厚的绷带,露出血渍。
我这才明白,他已经受伤了。
“要不要告诉林渭生?周寄不是说他这条命是林渭生给的。”冷子寒对我说。
我一脸眼泪的看着她说:“不要,他会醒过来的!他会醒过来的!”
哭了不知道多久,这期间警察来找我们进行周寄的身份登记,我从周寄的遗物里,发现一个黑色钱包。
我找出周寄的身份证,竟然有两张。
一张是周寄的名字,另一张上面竟写着“陈蔚然”三个字。后面还有一张“陈蔚然”名字的车票,日期是明天。
我偷偷藏起陈蔚然名字的身份证,给了警察周寄这张身份证。
如果非得选择离开,那就让周寄离开吧。
“你是不是也是想从今天开始做回陈蔚然呢?”我轻声的说。
周寄的钱包里,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简洁。
钱,银行卡,身份证,车票。
冷子寒拿过钱包看了几眼,随即大叫了一声,吓我一跳。
我看到她从夹层里翻出我的一张小照片,大概是在英国上学的时候,还扎着马尾。
我整个人此刻置身一个懵的状态,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东西。
刚才哭的我整个人上不来气。
我拿着自己的照片,一边啜泣,一边流泪。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我轻声的问。
在英国的日子,他是真挚的,不是完全欺骗我的,我回忆着自己曾经对他的信任。
我把周寄的钱包轻轻收起来,终于,我还是打电话给了林渭生。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喂。”林渭生声音沙哑。
“周寄走了。”我清了清嗓子,忍住抽泣。
“他小子今天就走了,不对,是昨天!”林渭生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我是说,周寄死了!”我控制不住的眼泪直流。
我听到林渭生电话那头沉默,呼吸声急促。
“在哪?”林渭生问我。
“医院,人民医院。”我边哭边说。
林渭生比我想象中赶到的要快,我看到他凌乱的头发,看起来憔悴的模样。
“发生了什么?”林渭生目光凌厉。
“海洋广场,踩踏事件。”我哭的像个泪人。
冷子寒静静的站在我的身旁。
“他去找你了?”林渭生诧异的看着我。
我点头。
我看到林渭生看了一眼躺着的周寄,眼角顿时湿润。
………………………………
第60章 是不是有阴谋?
林渭生料理了周寄的后事,至今,唯一一件他做的让我加觉得不龌龊的事情。
周寄的故事,怕是也只有林渭生知道了。
我连续几天梦到周寄,总是被周寄一张血淋淋的脸惊醒。
周寄的钱包还在我这,陈蔚然的身份证还在我这里。
半夜醒来,我打电话给段景琛,他那边正是傍晚。
“景琛……”我窝在被窝里轻声说。
“嗯?怎么了?”段景琛熟悉的声音传来。
“没事,做噩梦了。想你了。”我说。
“别怕,梦里的都是假的。”段景琛说。
“我亲眼见到了周寄的死亡,因为救我。”我缓缓的说。
段景琛在电话另一端沉默,这个消息似乎要消化一会儿。
“发生了什么?”片刻之后他问我。
“跨年,踩踏事件,我倒了,他拉我起来之后自己倒了,就再也没站起来。”我有些语无伦次。
“自从你告诉我他是林渭生的人,我就觉得自己被欺骗,被背叛,信任了他那么多年。跨年那天晚上我对他又嚷又骂,最后一句话就是告诉他恨他一辈子。可是现在我想起以前的种种,我觉得我误会他了,如果我们那晚没有见面,如果我没有跌倒,如果他不拉我……”我开始流眼泪。
段景琛静静的听着我的自责,我的诉说。
“离开的时候,痛苦是暂时的。现在,他也许解脱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救了你,不能白白牺牲一条性命,你得好好活。”段景琛平静的安慰我。
我开始抽泣,我听着段景琛的声音,感觉好了一点。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段景琛。
“尽快回去。”段景琛没有说具体的时间,我不逼迫他。
挂断电话之后,我用被子擦了擦眼泪,看着窗帘缝隙外面的黑暗。
一夜很是漫长,只不过我再次睡着之后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我顶着一双核桃眼来到公司。
“林晚,最近怎么看你无精打采的?”季羽递给我一个苹果。
“失眠多梦。”我有气无力的坐到电脑前。
“你那个朋友的巴厘岛豪华双人游还来不来兑换?”季羽大声一喊。
最近光顾着伤心,都忘了这件事。
毕竟冷子寒和周寄也不认识,她该出去玩就出去玩。
我打电话叫冷子寒来公司兑奖。
“她和谁去?”季羽又开始了一副八卦脸。
我没什么心情同他多说。
“一个你知道了特吃惊的人。”我说完开始工作。
“啊!看来是我认识。”季羽自己推测。
但是她看我状态不好,没再接她的话,便也没再多说。
我在地图上查了陈蔚然那张火车票上的位置,也正是陈蔚然身份证上的地址所在,蔚县,距离墨城九百多公里,绿皮车将近十二个小时。
刘思阳刚一进来,我看着刘思阳说:“刘经理,我想请个假。”
“多久?”刘思阳问。
“三天。”
“问问小羽和吴凡,愿不愿意帮你干活。”刘思阳说。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季羽和吴凡。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我一脸真诚。
季羽和吴凡不约而同的点头,他们似乎看出我的状态不好。
我买了周六通往蔚县的火车票。
晚上下班,我和冷子寒在一家火锅店里吃火锅。
“我总是过不去心里这个坎。”我对冷子寒说。
冷子寒把涮好的毛肚往我碗里夹。
“过不去这个坎有用吗?”冷子寒问我。
“没用。”
“这不得了。”冷子寒说。
鸳鸯锅的另一侧放了超多的辣椒,辣的我眼泪都要流出来。
“不说这个了,你和段景逸去巴厘岛?”我问冷子寒。
“对。”冷子寒漫不经心的说,开心不开心的表情一律没有。
“你真淡定,你对段景逸没有一点感情?”我问冷子寒。
“说一点没有是假的,但我知道我和他是什么感情,我不奢求,不期待,不失望。”冷子寒说。
“一说到感情问题你把自己搞的这么理智有意思吗?”我问。
“有意思!”冷子寒乐在其中的模样,但我能感受到一丝无奈。
“段景逸没有富家子弟那种纨绔。”冷子寒说。
“他还不够纨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印象里段景逸都是一副纨绔的模样。
“不,接触越多我会发现我越不了解他,他心事很重,看不出来吧。”冷子寒说。
“看不出来!”我说。
“你不觉得他从国外回来,直接接手景天,现在能够上手,这件事情很厉害吗?”冷子寒说。
“段景琛也可以。”我直接说。
“好吧,总之他总是会有出乎我的意料的地方。”冷子寒说。
“嗯,希望哪天他也能把你的心带走。”我打趣道。
“别,我可不恨嫁。”冷子寒说。
我和冷子寒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火锅,直到吃完已经晚上十点多。
我俩出来,火锅吃的浑身热,都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
晚上我躺在床上,又是胡思乱想了一翻,翻来覆去不知道多少次才睡着。
第二天,我睁着惺忪的眼睛来冰箱里拿水。
沙发上的一个身影吓我一跳。
我“啊”的一嗓子尖叫出声。
段景琛抬头看我,对我痞笑。
“每次吓我有瘾?”我问。
“怕把你吵醒。”段景琛说,门口处放着一个银色的拉杆箱。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匆忙跑到洗手间,洗漱完才出来。
靠近段景琛,他的衣服还是凉的。
“刚刚进门?”我问。
段景琛点头,然后一把把我抱起来。
“想我了没?”段景琛问。
我再一次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
“想你,一直想你。”我揽住段景琛的脖子。
段景琛用下巴刚刚露出的胡茬扫我的脸,我眯着眼睛别过头。
我们之间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热过。
他把我放到床上迫不及待的脱衣服,我只穿着睡衣,刚才他抱着我,我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
翻云覆雨之后,段景琛躺在我的旁边。
“怎么突然回来?”我问段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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