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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时代之1993-第7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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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火车,晚上9点多才到,这次没有在新化下车,实在是雪太大了,新化到前镇的路都在山边边,比较危险。
  最温馨的画面就是每次在邵市下车都能看到大表哥阳云两口子在等候。
  夫妻俩都穿着军大衣,带个狗耳帽,看到张宣和杜双伶就小跑过来帮着提行李,并说:“天太冷了,我们赶紧回家。”
  杜双伶环顾一圈,“表哥、嫂子,我爸人呢?”
  阳云解释道:“杜叔刚刚到,车子轮胎坏了,在楼下修轮胎。”
  张宣问:“没大碍吧?”
  辉嫂搭话:“没大碍,杜叔带了备用轮胎的。”
  张宣伸手拉着双伶,四人去了红旗路的辉嫂新家。
  说到这新家,可气派了,独栋、高4层,阳台楼阁应有尽有,在邵市算得上“豪门”。
  几人赶到时,杜克栋正和一个男子在修补轮胎。
  打眼一瞧,哟!这男子张宣还认识,这不就是4年自己搭大货车的司机么?
  人家那时候可夸了他一路,把他脸都夸红了。
  “爸爸。”
  “爸。”
  杜双伶亲热地喊,张宣跟着喊。
  杜克栋脸上揩了机油,黑了好几块:“回来了,赶紧上去洗个澡,你们哥嫂家里的淋浴很大。”
  熟悉张宣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洁癖,只要长途远行,到了必先洗澡,这比吃饭还重要。上辈子嘛,仅有几个真心疼他的人迁就他这一毛病,大部分人都没关注到这一点。
  而今生就不一样了,是人是鬼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
  等到张宣和杜双伶上去了,司机羡慕地说:“老杜你真是赚着了。”
  杜克栋温温笑,虽然张宣极其优秀,但在老父亲眼里,从不会认为自己女儿配不上谁?
  洗个澡、吃完饭,几人准备连夜回前镇。要是现在下雪还不回去,等到雪停了结冰了,就回不去了呢。
  临走前,张宣找着机会对辉嫂偷偷说:“嫂子,21打我电话,22我有事要来邵市。”
  辉嫂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多年,早就成了精,也不问缘由,满口答应说:“好,我21一定打通你电话。”
  一问一答,很多事情没说透,但很多事情又早就透了。
  目送车子离开,辉嫂对旁边的阳云说:“我们晚几天再回去。”
  阳云蒙头蒙脑,没明白:“为什么?”
  辉嫂转身上楼:“没那么多为什么。”
  阳云提醒:“后天你弟妹36岁生日,可是个大日子。”
  辉嫂道:“就说我脚扭了,你要照顾我,回去补个大红包就行。”
  阳云目光在妻子背影上停了会,没再多问。
  鹅毛雪越下越大,原本漆黑的夜空硬是变成了白茫茫一片,从邵市到前镇还好,国道省道,路上车子多,雪下来就没了。
  但前镇到上村,就要老命了,海拔高,雪更大,路上没车行人少,很快就积累了厚厚一层,没上链条的轮胎有些打滑,有一次差点去山下了。
  开了一段,杜克栋果断说:“开着还不远,掉头回去吧,明天走路算了。”
  张宣望了望外面,同意了。
  其实对于他来说,老杜家和自个家没甚差别,就是以往总是在老杜家先过夜,这次双伶说先回上村,明天再下来,可惜这想法挺好,但老天不给力哇。
  艾青不在家,在长市帮着带娃呢,两个孩子把杜静伶忙得头晕脑胀。
  回到家,杜双伶问:“爸爸,姐那边的公婆还在甘肃没回来吗?”
  艾青说:“没,国瑞外公外婆身体都不好,一个躺床上需要照顾,一个快不行了。”
  张宣搭了一句:“多大年纪了?”
  杜克栋说:“一个88,一个91,按理说,这大岁数了,天命所归,可人家就两个女儿,一个还定居在国外,没得法子,甘肃和长市离得远,一来一去顾不过来。”
  杜双伶惊讶:“没儿子?”
  杜克栋回话:“本来有两个儿子的,但夭折了。”
  遇到这话题,张宣识趣地闭嘴,老杜家也就两个女儿呢。
  他是知道的,老杜其实也盼望有一个儿子的,可老天爷不发善心,前些年艾青肚皮怎么样都没动静,随着女儿长大,慢慢的两口子也就死了这条心。
  其实有一说一,这年头在穷乡僻壤的山旮沓里,大部分人思想落后,没儿子继承香火被认为是一件抬不起头的事情,很多人一闹嘴,开口就骂你断子绝孙,就很难听。
  要不是老杜家有钱有势,估摸着会怎么被骂呢?但就算是这样,很多长舌妇背后的闲言碎语估计是少不了的。
  简单收拾一下,躺床上都已经深夜3点过了。
  双伶同志不方便,老男人只能过一把干瘾。


第888章 希捷难道还没死心吗?
  第二天是被鞭炮惊醒的,天才亮就被闹醒了,才睡了几个小时啊,张宣一脸子不得劲。
  听到鞭炮声没完没了,杜双伶披件衣服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循声远望了一会,轻声说:“是河对门肖少婉家里放鞭炮,贴了好多红对联和‘喜’字,应该是做喜事。”
  听到“肖少婉”三字,听到喜事,张宣有点怔,肖家和杜家一样,都是女儿,区别在于肖少婉有三姐妹,上面的老大比她们俩大5岁,早就嫁到县城去了。
  那现在又办喜事?是老大离了婚又结婚?还是肖少婉两姐妹?
  带着疑惑,张宣也下床来到了跟前,瞅了瞅,果然是办喜事。
  见到楼下杜克栋在铲雪,杜双伶视线从他脸上飘过,对着下面喊:“爸,是谁结婚?”
  杜克栋抬头回答:“采文。”
  对视一眼,张宣问:“肖采文今年还没满20吧?”
  杜双伶说:“她是正月初一的,也快了,就差几天。”
  想了想,她又道:“我等会去送个礼,你去不去?”
  张宣直摇头,“她好像不待见我,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送完我们就回上村,赶早饭。”
  “好。”因为肖少婉的事情,杜双伶是知道肖采文一向对他没好脸色,也就没勉强。
  杜克栋带着杜双伶去河对门了,张宣给阮秀琴同志打电话,说今天早上赶回来吃早饭。
  阮秀琴说:“满崽,你舅舅他们今年要回来过年,到时候你得去接他们。”
  张宣疑惑:“不是说今年不回来么,怎么又要回来?”
  阮秀琴说:“你表妹跳着要回来。”
  张宣瞬间懂了,这塑料表妹十有八九是来当汉奸的,他娘的当狗忠心到这个地步,也是没啥子可说的了。
  问:“哪天到?”
  阮秀琴说:“还早呢,28去了。”
  杜双伶回来了,得到消息肖采文是嫁给县城一个生意人,做建材生意的,在她大姐家认识的。
  张宣问:“这是不打算去羊城了?”
  杜双伶悄悄说:“都怀孕了。”
  明白,这就是不去了,可伶的胡萝卜,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城市。
  在鞋底捆上草绳,再拿一根棍子当拐杖,三人出发了,回上村。
  10里路,三人足足走了80多分钟,鞋跟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响声,这速度蜗牛都他娘的嫌弃。好在路上像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一路打着吆喝倒也不孤单。
  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的村子最是热闹。有婴儿的哭声,也有孩子猖狂的大笑声,还有鸡鸭鹅猪牛的各种叫声。
  阮秀琴和张萍正在后院做菜,欧阳勇在院子里拿把斧头劈柴。
  隔着老远黄狗就跑出来了,后面还跟个小胖墩欧阳吉。
  看到欧阳吉赶着狗子过来,一口一个舅舅,再一口一个舅妈,张宣总是有这样的感慨,时间可真快啊,这小屁孩都快5岁了,自己重生过来都6年多了。
  弟弟弟妹回来了,张萍很隆重,把她家里的一只老母鸡抓过来杀了,好意是好意,可咬不动啊,跟吃柴一样,有点伤脑壳。
  那雯伏在小卖窗口看着他,一身饱满,哎,少妇就是这个调调,都快出油了,很润,小声问他:“一南一北女朋友轮换着来,是种什么的体验?”
  张宣丢出一毛钱:“给我拿包酸酸粉。”
  那雯笑了笑,还真捡起一毛钱,拿了包酸酸粉给他:“我不酸,我就好奇。”
  张宣避轻就重:“别好奇了,如果有下辈子,你迟出生几年吧,我把你娶了。”
  那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他一番,揶揄道:“那你得考上北大,不然我不要。”
  这少妇不好骗啊,张宣背着小手、带着狗子在村里转了一圈,胡萝卜果然在家,这次看到他不闪不避。
  张宣错愕:“肖采文今天不是嫁人吗?你怎么不去吃喜酒?在家里蹲在干什么?”
  胡萝卜还没说话,胡萝卜她妈已经开口了:“你就别戳她心窝子了,两人闹掰了。”
  张宣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在矮凳上:“为了什么?”
  胡萝卜她妈摇摇头:“不可说,你要是把我家胡萝卜娶了,我就告诉你。”
  呸,又是一个打我身子主意的。
  老男人内心用阿Q精神自恋一番,对胡萝卜说:“你看我们村,山好水好人也好,你反正闲着也没事,要不跟我屁股后面做个小跟班?转转?”
  胡萝卜直接给他来了记卫生眼,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嚼吧嚼吧吹起了泡泡。
  哎,姑娘大了,不由人咯,老男人吃了一记闭门羹,继续跟人扯淡。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忍不住发散想,以前没钱的时候拼命挣钱,现在有钱了,钱多到花不完了,好像失去了挣钱的目的。
  好在,好在有几个老婆,有处可花。
  得了阳永健电话,阳永健父亲爬山涉水下来拿钱了,1000块。
  张宣给他倒杯热茶,招呼他吃个饭再走,人家直接拒绝,说要赶时间去集市卖冬笋和野味。
  张宣有心想把这些买下来,但念头一起又熄灭了,阳永健是个要强的性子,不希望看到这一面的。
  吃过饱饭,杜双伶开始给米见电话,然后联系高中小圈子的人。
  张宣感觉到了末日黄昏,直直溜了,带着狗子叫上欧阳勇进山打猎去。说是进山打猎,也只是到山边边溜一圈,不敢真进去,现在雪太厚,很多地方深一脚浅一脚,一个不对劲可就把小命给交代了。
  中间狗子忽地窜了出去,朝一个地方逛吼,张宣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只野兔子在路上蹦跶,灰灰的,肥肥的。
  张宣举枪就射,砰一声,兔子侧翻了,明显被吓了一条,然后起身又跑。
  他奶奶个熊的!自己平日里也算是射击冠军吧,没落过一次空,怎么今天空了呢?有点不当人啊。
  见他一脸便秘,欧阳嘴角挂着笑,不慌不忙补一枪,兔爷这次运道没那好,最后被狗子叼了回来。
  出去老半天功夫,就只弄了一只野兔,收获惨烈。
  回到十字路口,还没进门就看到了隔壁镇的一对夫妻,哦,确切地说是那一对老师,来找二姐的苦主。
  年底来一次,这几乎成了每年的定律了,今年人家手还不空着,还拿了一些土特产过来。
  每次见到这对老师,阮秀琴就总是觉得不好意思,感觉亏欠了人家很多一样。
  喝杯茶,闲聊一阵,女老师问起了正事:“秀琴,你家兰兰有打电话回来吗?”
  阮秀琴双手叠在一起,叹口气:“没呢,这妮子要是有联系,我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们欸。”
  闻言,俩老师对视一眼,没有意外,但眼里还是禁不住地失落。
  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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