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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长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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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德感觉身后有异，转回身就是一拳。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正好砸向霍林的胸口。但拳头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已被霍林紧紧抓住了。
山德的一只手被制住，他试图挣脱出来，可试了几次才发现无法挣脱。情形正好与白骏刚才的表现调换了个。
恼羞成怒的山德见状飞快抬起了另一只手，那银白色的手枪还在他的手中，要是开起枪来，那可就不妙了。
白骏赶忙冲上去试图拦住山德。岂不知他是杞人忧天，霍林其实早有准备，他用另一只手快速地掐住了山德的手腕，山德立刻吃痛地大叫起来，手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山德的双手被霍林反剪住。得知挣脱无望的山德随即不再挣扎，索性破口骂道：“来吧，婊子们！来个痛快的吧！就因为我***犯了杀人罪，杀了无辜的原始人？”
“啪”地一声，杰克愤怒地扇了山德一个巴掌。“你***才是婊子，婊子养的！你鼻子下边是**儿啊？”
白骏蹲下捡起了山德的银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土人，他身材矮小，相貌比先前看到的稍微顺眼一些。当白骏的目光落到死者那？？涌血的枪口上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白骏掂着手枪冲山德问道：“我问你，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身中枪伤而死，告诉我山德，那是不是你干的？”
山德怒目而视道：“是的，是我杀的，怎么样？”
原来如此！这下白骏更加激动了，他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令人生厌的山德。“你确定是你杀的吗？”
山德不服气地说道：“是的！如果我不打死她，她便会向别的家伙报信！怎么，你要为她血债血还吗？来吧，开枪吧！狗屎！我***犯了什么罪，要你们来审判？”
望着眼前这个疯子，激动的白骏扣紧了扳机，这个冷血的家伙竟然连手无寸铁的女人也不放过，真是没有人性！在白骏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他忘不了那孩子用力推搡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时的无助眼神。
“我们都是人，难道，这些土人的命就不值钱吗？”白骏的手指颤抖地按在扳机上，只要他一开枪，便可以使这个杀人者得到应有的下场。
“把枪给我，白骏！”耳边忽然传来了队长的声音。
白骏愣了一下，他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扳机。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老人平静地说道，然后他把手平摊在了白骏的面前，“别让冲动毁了自己！”
白骏犹豫了一下，终于，他还是顺从地把枪放到了老人的手里。
队长接过枪后，转身对无法动弹的美国人说道：“山德先生，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你先前的怀疑是正确的――我们无法确认你的身份！现在，我们不得不换一个方法了。我们需要了解你，但就目前情况来看，我们要想了解你的话，就只能通过你自己了！”
山德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妙，他略带紧张地望着队长。
就在这稍一停顿的时刻，只听咔嚓一声，接着就听到山德鬼一般的惨叫起来。他的一只胳膊被霍林松开后，无力地下垂着。
“别担心，”霍林在山德耳边轻声说道，声音竟是那么地恐怖，“只是脱臼而已，你的胳膊还有其他用处！”
山德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开始从脸上滴落。看样子，这下疼得不轻。可没想到山德并未因此屈服，他强咬牙关，倔强地止住了叫声。
霍林又把山德的另一只胳膊展开，用一只手将他的五指分开，然后牢牢地卡住，摆在了他自己的面前。
杰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绞电缆用的剪子。他将山德的一根手指放到了剪刀的刀片之间，锋利的剪刀可以轻易的剪短他的手指。
杰克做好准备后，冲山德微笑说道：“你那个教你开飞机的保姆，教没教过你怎么剪指甲？”
………………………………
第三十五章 谁在说谎
众人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美国人山德那被剪刀夹着的中指上。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山德略显沮丧地问道，眼神里仍带着那种无视一切的眼神。
“我们无意伤害你！”队长心平气和地谈道，“我们只是觉得在如此远离文明世界的地方能遇到‘同类’，实在有些巧合。我们只想了解你，山德！希望我们可以得到真实的回答！其他事都没有关系――不管你是敌是友！”
“如果我撒谎呢？”山德仍然是想在劣势中找回一点口头上的便宜回来。
但这次他显然不能如愿以偿了。山德的话音刚落，早就等待机会的杰克将剪子一扣一扣地按下，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剪子和山德的手指流了下来。
山德开始还能咬牙忍着不发出声音来，可当他看到杰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时，终于忍受不住了。
“等等，等等，停下！”山德大叫起来。
“中指是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平常人并不觉得它有什么优势。可对于直升飞机驾驶员来说，他再重要不过了，你会因握不紧摇杆而有可能一辈子再也不能驾驶飞机！”杰克停止用力后冷冷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到失去第二根手指呢！”
杰克说这些话时平静而有力，显得老练深沉，似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摧残人的手段来逼供一样。这倒使白骏颇感意外，这与先前那个嘻嘻哈哈爱开玩笑的杰克可真是判若两人。
“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山德疲惫地低下头，汗水从他额头上快速滴落。“我只是个美国飞行员，负责驾驶飞机！”
“你来南极多久，以前从哪里工作？”队长用尽可能平和的口气问道。
“我从海军退役后，一直在南极工作！”山德开始慢慢地妥协，“五年了，之前的四年我一直在东海岸，参加那里的飞行任务，建造激光跑道什么的！”
“这么说，你真的是美国人？”队长问道。
“那么您认为我是哪国人？”
一阵沉默，不知队长斯科特在考虑什么。
“杰克，”稍作沉思的老人突然命令道，“接下来，我会问山德先生几个问题！”
山德抬眼看着队长，眼神中竟有了一丝恐惧。
“如果，山德先生回答我任何问题之前考虑的时间超过五秒，”老人继续说道，“那么你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剪下去！”
“乐意效劳，队长！”杰克倒是愉快回答。
“白骏，搜一下身！”队长又命令道。
白骏被大家的举动搞得有些懵了，老人的命令使他一下回过神来，赶忙跑到跟前在山德的身上搜索起来。
“而你，山德先生。”队长那看似文雅的话语就像一把尖刀，使人不寒而栗，“如果你打算说谎的话，给你二十秒的时间杜撰一下，现在开始计时！”
山德瞪大了眼睛望着队长。白骏给他搜身时听到了他难以抑制的急促呼气声，他似乎是在仔细地考虑着队长的用意。
白骏从山德的身上只搜出一个用来救命的声波雷和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手表，此外别无长物。
“把他的包打开！”霍林言道。
山德的背包在刚才打斗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将包打开后，里面除了食物和水，还有一些绳索和一把信号枪，看上去都没有什么问题。
“好了！”斯科特慢慢走到山德面前，问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山德先生？”
山德望着威严的老人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让我们先从几个常识问题出发吧！”队长平静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口口声声说你是美国人，那么――你的国旗在哪里？告诉我，最爱炫耀的美利坚人这回怎么连自己的星条旗都忘了带了？”
白骏想起那架失事的飞机，通身黑色，没有任何装点。而山德他们的衣服也是全身黑色，没有任何标志；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就像先前遇到的神秘的印度车队似的。
“5、4……”性急的杰克开始读秒，他张开手指，那架势表明只要时间一到，他便会毫不留情地剪下去！
“什么？”山德抬头纳闷道，仿佛他并未想到队长竟会问出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3、2……”
“等等，等等！谁说没有国旗？”山德急躁地回答道，他肯定是担心杰克真的会一刀剪下去。“你们都看到直升机了？在飞机的尾翼上有个这么大的国旗。”他用手比划出了一个饭盒大小的方形。
众人为之一愣，真的有国旗？可是也太巧了些？飞机的尾翼已经折断掉到林子里了，而山德却偏偏要说尾翼上贴着国旗。
“我说的是真的！”山德见众人满脸疑惑，垂头丧气地解释道，“我们的飞机机身上裹着一层防抖板，板的表面都是细小的纳米孔洞，这是为了防止气流干扰，加强飞机稳定性用的，如果涂上颜料的话，就会降低它的作用。所以我们只在尾翼上涂了一面小国旗。再说，就算我们想炫耀的话，到这种鬼地方来探险，我们又炫给谁看呢？”
队长没有说话，似乎是觉得山德的回答合情合理，没有什么破绽。
“不信的话，”山德补充道，“你们可以到飞机那里去看看！”
山德最后这句话分量不小，如果他说谎的话，只要大家找到飞机的尾翼便立刻会被拆穿。看他说得如此肯定，似乎不像是在撒谎。
“你身上呢？”杰克见队长没有说话，插嘴问道，“也是纳米防抖板？”
山德望着杰克歪了一下头，然后瞅向了队长，似乎是在问队长有没有必要回答。
“嘿！”杰克却急不可耐地拉了一下剪刀，说道，“快点回答，我可要数数了！”
“我们的衣服都是双面的，”山德面无表情地说道，“一面用来防寒，一面用来防水！我们都喜欢把御寒的这一面穿在外面，而我们的国旗就镶在我们那防水的一面！”
说着，山德挑衅般地用头点了一下杰克，那意思示意杰克国旗就在我的衣服反面，有种自己来看。
杰克略显恼怒地掀开了山德的衣服，里面立刻露出了蓝白颜色来，那很明显是一面不小的美国星条旗。
这下轮到众人吃惊了，山德所说竟没有任何问题。
“接着问吧，斯科特队长！”山德第一问得了满分，颇有些得意地说道，“你不会只想知道这些吧？”
“就快要日落了，”队长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来这里？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赶到一起？”白骏开始有些明白队长的用意了：山德他们如果早就发现了这里有块迷失森林的话，他们为什么偏要等到现在才进行考察呢？最令人怀疑的便是，古堡里的坐标是最近才被他们发现的，而且刚一发现便被别人抢走了。现在，正巧也有队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会不会与那个抢走坐标的人是一伙的呢？
“听上去像是在约会旅行！”山德冷笑一声，“要知道，可是我们先到的，如果要争什么第一发现者，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关于这里的文件我们档案室里有一大箩呢！啊……”
山德话未说完便惨叫起来，杰克将刀口又向里切了一下。
“见鬼！你们还指望我的人送你们出去呢！”山德吃痛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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