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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长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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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林用脚踢开了一些倒在地面上的障碍物,最后终于找到了克莱尔所描述的那个只有十几厘米高的菱形鱼池。令他惊奇的是,这个鱼池里居然全都结着冰。也许是年月久了,池里的冰显得格外厚重。
霍林用手扒开了冰面上的灰尘,立刻发出了“哦”的一声。
只见那冰里面还结结实实地冻着一尾红色的金鱼。金鱼的尾巴摆向一边,就像是在摄像机中定格了一般。
****
多年的导游经验告诉白骏,与外国人交往容易,但真要交朋友却是很难。一方面是文化背景不同,一方面是交际方式不同,中国人则往往喜欢先打成一片,然后再分类;而外国人往往喜欢先拉开距离,然后再进行选择。
一直为失去绿瑶而心灰意冷的白骏起初并没有过于在意这一点,从内心深处,他根本就不想和这些洋鬼子们交朋友,霍林孤傲,安吉拉冷漠,杰克狡猾,克莱尔更是谈不上。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对他关爱备至的斯科特爵士还有那么一点点人情味,可白骏总觉得这个老人身上有着太多神秘,令人难以捉摸。
所以,此刻的白骏忽然觉得孤单起来。他心不在焉地拾起了几块木板,然后扔进了架在养鱼池上方的火堆上,火苗立刻窜了起来。
“你说,这池子底下会有什么?”杰克一边用水壶往外滔着化开的冰水,一边冲白骏嚷嚷道,“我总觉得老头子这次又弄错了!”
白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看,油画上说的是‘鱼尾’,”杰克一贯自顾自地说道,“‘鱼尾’并不代表着鱼池,鱼池里也并不一定要有鱼尾!还有,留下那幅画的人也是个神经病,要是真有什么秘密,就直接说得了,干吗还要和我们玩这猜谜游戏?我觉得他很――垃圾!”
白骏虽然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但他与杰克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觉得十字架上的拓文和最后的秘密之间多出这么一幅油画来很没有道理,于是他说道:“这么说,你认为十字架上直接写上鱼尾巴会更好些喽?”
“哈哈,说的对!但我已经想明白那个垃圾为何要多此一举了!”杰克笑道,“这就像是拉屎与洗澡的关系!”
“什么?”白骏好奇道。
“想一想,尽管你知道拉完屎后还要洗澡,”杰克撅着嘴解释道,“但你还是要用卫生纸擦**的,对不对?”
“哈!”白骏被逗乐了,“亏你想得出来,杰克!”
这时,杰克从冰封的池子中挖出了一条冻成冰块的鱼,那是一尾红色的金鱼。“这可真是残忍,”杰克把它举在面前说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杰克!”白骏被杰克的幽默感所感染了,“或许,你可以把它架在火堆上试试看!”
“的确是很方便,”杰克看了看火堆,又看了看金鱼,“但在这之前,我得仔细看看它的小尾巴!”
说着,杰克用刀子豁开了鱼尾巴,鲜血顺着他的手滴下。他捣鼓了一顿后,什么也没有找到,逐将鱼的尸体扔到一边:“不要紧,这池子里有的是鱼!我们一条一条的来!不过,也许霍林更喜欢干这个活!”
“为什么?”白骏忍不住问。
“他嗜血呗!”
这时,霍林正抱着一大堆木块走来,哗啦一下堆到池子旁边,他对杰克的话置若罔闻,保持着一贯的酷劲儿。
白骏注意到,霍林抱来的木块里还夹杂着一些破损的很严重的书本,那些年代久远的书本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好奇的白骏站起身来,跟着霍林走到了左侧一间空阔的厅房内。在这里,安吉拉与斯科特队长正在清理地上的一些杂物。
白骏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倒塌的书橱与满地狼藉的艺术品是那么的熟悉。白骏不觉惊呼了一声,冷汗从脖颈冒了出来。怎么?这间宽阔的厅房竟和他梦中所见如出一辙,几乎分毫不差,那站在火堆边往火里扔书的两个鬼魅一般的人似乎正站在那里望着他。
………………………………
第二十七章 千年遗像
“怎么了,白骏?”斯科特注意到了年轻人的异常,逐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哦,”白骏慌张地擦了擦汗,支吾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来看一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老人向屋子内挥手说道,“这里便是古堡主人的卧室,我们在找一找是否有有用的东西!杰克那里有眉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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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没有!我们挖出了一条金鱼,可金鱼身上什么也没有!”
“没关系,那池里不止一条金鱼!”
白骏心想道,斯科特说的话竟然和杰克如此一致。看来,杰克对队长的了解,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队长,您看!”安吉拉忽然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她将二人的视线引向了摆在屋子中央的石台上,那上面已经摆放了四五幅被复原的画像。画像上的裂纹横七竖八,显然破损的非常严重。
“这是什么?”白骏看到,这些画像上全都画着人物,那些人物与克莱尔描述的克劳斯的形象差不多,都是大胡子和卷发,他们阴森着面孔,形象邋遢,完全没有那种王公贵族的高雅气质。
“我们想错了,”黑发美女对老人说道,“这些并不是奥利家的祖先画像!”
“嗯?”斯科特露出疑惑,“何以见得?”
“您看,”安吉拉将几幅画像平铺开来,然后又从地上捡起了另外几幅画像也跟着依次排开。
“咦?”一个奇怪的发现立刻令白骏发出疑问,“这画像,这些画像怎么……怎么好像画的全都是同一个人?”
看着石台上摊开的画像,那一个个人物全都生着一模一样的凹陷阴郁的面颊,他们只是用那些不同的衣服、胡子以及发型来区别开来的,如果去掉这些的话,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对,这就是我的依据!”安吉拉说道,“画像上都是同一个人!如果仔细找一找的话,我相信像这样的画像应该还有不少!”她停顿了一下又为自己补充道,“当然,我们也可以说奥利家族的祖先都是一脉相传,他们必然模样相像,但相像到如此相同的地步,让人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什么祖先遗像?”白骏惊奇地推测道。“那画像上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这时,安吉拉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了几个小瓶,她用刀子在几幅画像上刮下了一些粉末后,仔细地将其分别装到了这些瓶子里。瓶子又装进盒子。
白骏不明就里地望着安吉拉,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两三分钟后,安吉拉看到了盒子的显示屏上测出了数据。当安吉拉看清那些数据的时候,她被看到的东西惊呆了。
“怎么了?”队长问。
“难以置信!”安吉拉摇着头说道,“这些画像并不是同一时期完成的!它们分别画于个个时代,有十九世纪的,还有十八世纪的,而最远的一幅竟然已有一千年的历史了!”
“啊,不会吧?”白骏瞪大了眼睛,“一千年?”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安吉拉皱着眉头道,“更奇怪的是,我总觉得,这些画像似乎是出于――出于同一人之手!”
“什么,你说这些人像都是同一个人画的?”白骏道,“这也太玄了吧?”
“虽然这个简略的碳14鉴定仪存在着误差,”安吉拉指着黑盒子说道,“但大体上的年代是没有问题的!有的问题就是,我无法确定这些画像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我只是感觉,这几幅画使用的技法实在是太像了,这不是单纯的临摹就可以复制出来的!瞧,”美女指着画像的一点说道,“这个人在着色时,落笔后总是不自觉地加重那么一下,所以才会留下这些厚重的色斑,而其他的画里也全有这些色斑。这些色斑又是如此相像!”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在人之常情上便说不通了!”老人微笑道,“前提是必须得有一个活了至少一千年的人才能完成!”
白骏一边听着老人的说话,一边回忆着自己的那个奇怪的梦。那两个鬼一般的人物脸皮都耷拉下来了,难不成他们都是些活了几千年的妖怪?
“我看,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做一个准确的鉴定!”斯科特决定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看来这城堡里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
两个小时之后,四楼大厅里已经满是呛人的浓烟。五个人站在池边,养鱼池里的冰几乎全部化掉,所有的金鱼也已经全被杰克处理过,可线索仍未找到。
“看样子,我们又走岔路了!”当着斯科特的面,杰克不敢过分地夸耀他的预见力。
斯科特队长没有说话,他一步跳入了半米深的鱼池里,池子底部还有一些未清理干净的积水,积水下堆积着黑色的淤泥。老人便跪在这些积水淤泥上仔细地寻找起来。
杰克好奇地低下头注视着队长,不知他在寻找什么?
片刻,池子里传来了老人兴奋的话语:“瞧这里!”
众人低头观瞧,只见斯科特正趴在池子的中心,他奋力地用双手将那里的淤泥向两边抹去,淤泥被抹去的地方渐渐显出了一个纹理清晰的图案――一条用清晰线条勾勒出的金鱼浮雕!
望着池底的金鱼,白骏的心不禁怦然狂搏起来。
………………………………
第二十八章 鱼尾怪洞
刚才心存疑虑的杰克此时却比任何人都要兴奋。他立刻跃入池中,掏出自己的工具测量起来。他不时地拿着榔头敲打着金鱼浮雕的尾巴,同时将自己的耳朵紧贴在冰冷而污浊的池底。
“底下有洞!”杰克振奋人心地叫道,他的耳朵已被淤泥染成了黑色。
四个男人费了很大功夫才将池底的积水与淤泥清理干净。他们发现,这金鱼浮雕的尾部正好是刻在一块一米见方的石板上。看来,古堡的秘密也许就藏在这块石板之下。
霍林用刀子将石板的边缘划开了一道裂缝,手指伸进去后,很轻松地撬开了石板。下面露出的是些像蜡纸和油膏之类的东西,估计都是用来防水的。将这些东西去除后,底下赫然露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很像是一口刚开挖的水井。
“这洞可不大!”杰克从未燃尽的火堆中抽出了一根扔了下去,火光照亮了这个只有两米来深的洞**。
“瞧,洞壁上有个石门!”杰克又抽出一根火棍举在手里,利落地跳了进去。
向下望去,只见洞内向里的一侧墙壁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石门,那紧闭的石门古朴沉重,似乎是许久未曾动过了。
“门上有个把手。右边还有个类似微机键盘的东西。等等,”杰克抚摸着键盘汇报道,“真不敢相信,这些按键都是用石头做成的,上面全是英文字母!”
“石头键盘?”队长低头冲杰克说道,“那也许是个密码!告诉我那键盘上有多少个英文字母?”
少时,洞中传来回答:“二十七个,多了一个字母‘i’!”
“那就对了,杰克!”队长很快说道,“你应该知道密码是什么了!小心一点!”
杰克略一沉思,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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