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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逃生游戏BOSS的白月光-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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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豆子六人组提起珍云,再次专心思考起来,才想起来问。
  豆子六人组兴奋的表情萎了。
  “我们没想到问这么多……老刘还没走,我们再去问问?”
  沈容:“带我一起去。”
  豆子六人组摆手道:“那不行!老刘不见外人!我们要是带你去见他,也许他以后就不搭理我们了。”
  沈容闻言,觉得这地方越发的古怪了。
  她心中疑问众多,没有强跟着去,让豆子他们顺便再问问濮阳生的事。
  她坐到一棵弯曲的老树上休息,在树上打量着后院的结构,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只觉得这片房子院子设计精巧雅致,不像是马五爷那样的人喜欢的风格。
  按照香月的说法,这地方的原主人应当是那名叫濮阳生。
  现在房子归马五爷了,濮阳生夫妇去了哪儿呢?在战乱中逝世了?
  沈容的目光正在院中乱瞟。
  目光忽然被一把伞面图案粗糙的桐油伞吸引。
  这伞……不是昨晚她叫豆子他们借给那无头女鬼的伞吗?
  怎么大白天飘在那儿?
  沈容跳下树,绕到看到伞的那院子,正是昨晚那只有两间房的院子。
  桐油伞已经不见了。
  不过院里有根绳。
  好像……之前不是有人在打那把伞,而是在晾伞?
  鬼也会晾伞?
  沈容回到树边,等豆子六人组回来,问道:“昨晚你们借给鬼的那把伞。你们拿回去了吗?”
  豆子六人面露惊恐:“没有啊!都借给鬼了,我们哪敢拿啊!”
  那就奇怪了。
  沈容暂且按下这疑问,问豆子六人组道:“问到濮阳生的事了吗?”
  豆子六人组“嘘”了一声,有些心惊胆战地道:“我们提了,但是老刘骂我们了。让我们不要提濮阳生,连濮这个字都别提,不然会死的。”
  “大姐,你最好也别提了。老刘见多识广,连他都不敢多说的事,你也还是远离比较好。”
  沈容佯装以后会注意不提濮阳生,心下对濮阳生的好奇又重了几分。
  打算明天再找机会,去问问那卖菜的老奶奶。
  老奶奶是坫城本地长大,知道的事肯定不少。
  唉,这么一想,她待做的事可真多。
  沈容默默在心里写下待做事项列表,问豆子六人组道:“那珍云的事呢?问到了吗?”
  豆子点头,道:“问到了!老刘说,那院子是老大帅吩咐,他死后就荒废下来的,平时连个照看院子的人都没有。”
  “珍云的尸体被发现,纯属巧合。是有个贼进去偷东西,恰好看到珍云投井。回去后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像是被鬼缠身了,就吓得去投案自首,说了珍云投井的事。”
  沈容问:“老大帅为什么要荒废那院子?”
  豆子得意道:“这个我也问了!听说是老大帅生前住在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那院子不干净。老大帅不知道,是他这辈子杀人太多,才导致那院子不干净,还是那院子本就邪祟多。”
  “老大帅生前为了那院子十分忧愁,还是咱们马五爷出面,请大师在里面做法,镇住了里面的邪祟。老大帅不放心,死前留下遗命要把院子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去,不要人进去打理。怕邪祟缠在进去的人身上,被带出来。”
  沈容沉吟道:“那个进去过的小偷呢?现在情况如何了?”
  豆子害怕地道:“余大帅把他给剥皮吊在城门口晒了七天,说是去邪祟。”
  沈容:“……”
  她还想去问问那小偷看到什么了呢。


第143章 鬼间戏9。6
  豆子又道:“还有啊,那宅子诡异得很,珍云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大帅府请了老刘朋友去验尸。老刘朋友跟老刘说,珍云明明从死到被发现没过多久,而且那口井的井水凉得刺骨,可她的尸体和衣服竟然已经腐化到面目全非,好像死了很久了。”
  沈容:“那他们是怎么判定那具尸体是珍云的呢?”
  豆子:“那小偷来过咱们茶楼吃茶,见过珍云。是他说亲眼看见珍云跳到井里去的。井里就打捞上来一具女尸,身上的扣子还缠住了珍云的头花,那尸体不是珍云还能是谁?”
  沈容觉得珍云这事有蹊跷,在心中上又添了个去探查井的计划。
  豆子六人组盯着沉思的沈容,问道:“大姐,你查这些做什么呀?”
  “你该不会是上头派下来的密探吧?”
  沈容瞥了眼豆子六人组。
  他们站在墙角的阴凉处,正满眼放光地盯着她。
  沈容:“不是,我就是好奇,喜欢打听这些事。”
  说罢,她回宿舍休息去了。
  豆子六人组面面相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目送沈容离开。
  沈容跨过一道道院门,走过回廊,在转角处险些撞上一个身形佝偻的老爷爷。
  是昨天在大堂抹桌子的那个老头!
  他手上拿了块抹布,步履蹒跚,看他走的方向,是要去茶楼。
  他穿的衣服已经老旧发白,但整洁干净。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衣服口袋里还塞了一块小手绢。
  他的一双手很是修长,手指甲也剪得整齐,是剪过后还有锉刀细细磨过才能有的圆润。
  身上还有淡淡的皂香。
  看样子是个十分讲究的人。
  那双修长的手也不像是干粗活的,倒像是读书人才有的。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留在月花楼里打扫卫生?
  沈容疑惑,有些想问问这位老爷爷。
  不过她记得豆子六人组说,这老爷爷是个聋子。
  她侧身让老爷爷过去。
  老爷爷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嗯?聋子也会说话?
  待老爷爷稍微走远,沈容抬高音量对他喊了一声:“爷爷?”
  老爷爷没有反应,继续往前走。
  沈容心想:他说话口音与卖菜奶奶一样,且口齿清晰。
  这说明他是坫城土生土长的人,且以前不是聋子。
  沈容越想越觉得,这个游戏里,似乎每个人都有故事。
  她回屋休息,临近饭点醒来,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去茶楼伺候客人。
  今日余世言也来了。
  她没去坐楼上的包厢,而是坐在沈容负责的区域。
  一帮打手围在她身边,茶楼中无人敢靠近她。就连鬼也不会在她身边转悠,对她十分畏惧的样子。
  芳如对沈容笑道:“他昨晚从包厢里追着你出去,今天不坐包厢坐你这儿,估计是看上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做官太太,可比做个服务员强多了。”
  沈容心中有盘算,倒茶时接近余世言道:“今晚你能不能带我回大帅府?”
  余世言拿茶杯的手颤了一下,眸光在昏暗中也闪耀起来,盯着沈容道:“当然可以!但你如果跟我走了,传出去……”
  沈容对她笑:“就是需要你帮我这样的忙,让我借一借你的光,行吗?”
  行!当然行!
  她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沈容跟她有点什么!
  余世言点头,道:“等结束了,我去跟姓马的说,带你回去。”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地扣紧桌面,克制住喜悦的心情。
  沈容点头:“好。”
  然后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去招呼其他客人。
  余世言看沈容给别人倒茶,眸光暗下,给了打手一个眼神。
  打手立刻去找了茶楼掌柜,让沈容今晚专门服侍余世言。
  随后,沈容就被掌柜叫走叮嘱一番,回来时被安排在余世言身边坐下了。
  余世言在一片吵杂声中温声道:“不是我叫他们干的,是他们自作主张…。”
  她担心沈容会以为她霸道。
  沈容:“没事,正好我也不喜欢伺候人。”
  余世言嘴角上扬,端起茶壶给沈容倒茶,微低下头,言语暧昧地轻声道:“那今晚我伺候你……”
  这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沈容喝了她的茶,礼貌道谢,观察起这茶楼里的大小鬼,目光骤然就被居佩佳吸引了。
  居佩佳也打了和她一样的算盘。
  不过不像她这样有余世言配合。
  居佩佳在卖力地勾引一位看上去颇为有钱的公子哥儿。
  见沈容正在看别的方向,余世言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和居佩佳调笑的年轻男人。
  手不自觉一用力,将手中茶杯捏成了粉末。
  迅速回过神来,余世言赶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茶杯复原,拿出手帕擦指间茶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沈容道:“你在看什么呀?”
  沈容指了指年轻男人,问道:“那边那个是谁啊?”
  “哦,那是坫城里五大豪富之一田家的小儿子田三,平时溜猫逗狗,吃喝嫖赌样样都来。长得尖嘴猴腮的,丑死了。”
  余世言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说罢又满目委屈地对沈容道:“你说呢?”
  沈容盯着田三,诚实道:“嗯。他们都没你好看。”
  余世言浑身一怔,狠狠咬住舌尖,忍住了想要扑进沈容怀里的冲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沈容觉得别人都没她好看,这说明……沈容是真的喜欢她,对吧?
  余世言低低笑起来,手指甲掐破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容却是满脑子想着:
  香月说濮阳生是坫城六大豪富之首。
  如今坫城只剩五大豪富,还有一个豪富是马五爷。
  马五爷是从外头来到坫城的,也就是说,原本的坫城里,有两大豪富没了。
  沈容闭嘴不言,眼看田三向掌柜的将居佩佳要走,居佩佳任田三搂着却笑语晏晏的模样,心下觉得怪异。
  居佩佳是这种为了游戏能屈能伸的性格吗?
  如果是,居佩佳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脾气,主动跟她作对?
  茶楼里人散得差不多了,余世言离开时将沈容一起带走。
  沈容跟着余世言出门,上了车,问起坫城豪富的事。
  余世言是在他爹决定住在坫城后才搬过来的,也算是个后来的人。
  曾经的坫城六大豪富的事,她这个人设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不能说。
  余世言只说了新的五大豪富的事,又道:“我来到坫城时,坫城里就已经只剩五大豪富了,而且,那时姓马的也已经是五大豪富之首。”
  “老大帅曾带我跟他们吃过饭,他们五家似乎是畏惧老大帅,对老大帅十分恭敬。之后,老大帅只和姓马的有些来往。”
  “姓马的人脉广,手上有些能人异士。有时老大帅要做什么事,还得他出手才行。不过即便如此,姓马的依旧很畏惧余家。”
  余家虽有兵有军火,但马五爷也算是坫城里的地头蛇。
  那时余家刚定居坫城,根基还没马五爷稳。按理说马五爷不该这么畏惧余家才是啊。
  沈容:“老大帅有跟你说过马五爷的事吗?”
  余世言道:“只说不需要太在意,有事需要姓马的去办,直接吩咐就行。姓马的不敢对余家怎么样。”
  老大帅这语气像是把马五爷当奴才了。
  马五爷难道真的是老大帅的奴才?
  沈容心里的困惑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的冒。
  到了余大帅府上她跟余世言打了声招呼,直接翻墙进了隔壁的废宅。
  余世言站在原地,心头的喜悦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没事,正事要紧,她先去干正事,这是正常的。她不顾名声跟我回大帅府,肯定是喜欢我的……”
  余世言望着沈容翻过的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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