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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杀密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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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效果，是康宁昏迷不醒，康安平借尸”说到这里，钟建明猛地明白过来，“康安平我认为这起车祸，主要是针对康安平而来的车祸之前，康安平就误服过健脑药物，其大脑思维已经受到了刺激，再遇到车祸，他的精神记忆，就被彻底改变了。”
“对，你的分析有道理，”刘跃点头回应，“所谓的借尸还魂，就是他们精心谋划车祸的最终目的，但营造借尸还魂假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是令人难以琢磨。”
“刘局，我同时认为，之前的一个推断没有错，车祸的谋划者，康宁是认识的。”紧接着，钟建明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姚玖已经明确说出，车祸必须造成康宁的重伤或是死亡，这就说明，幕后指使人不想让康宁说出某些真相，所以才下此狠手。”
“想让康宁失语，又想让康安平精神状态改变，这起车祸看似简单，其实，它却与李彬案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巨大阴谋链条的开端。”刘跃道出了自己的感受。
“这么说，我们此前的排查范围也没有错，幕后指使人一定在康宁的社会关系圈中，可为什么一点收获都没有”钟建明又说道。
“那是因为，有一个消失的人，始终没找到。”很快，刘跃想到了这一点。
“穆婷婷”钟建明默契回应。
没有言语，刘跃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
宁静与喧嚣、黑暗与灯火、清凉与繁华，交替点缀在峪江这个新兴的城市之中，让夜晚平添了纷繁的气息。
夜色中的公安局办公楼，除了各科室的零星值班人员，还在岗位上挑灯值勤，其他的房间，窗口都暗了下来，可唯独刑警大队，仍然灯火通明，忙碌异常。因半个小时之前，局长刘跃亲自下发通知，要即刻召开案情分析会，要求案件负责人员全部参加。
不多时，会议人员如数到齐，刘跃也准时到达，并即刻开始了会议，“很抱歉，耽误大家的休息时间了，我希望，同时也要求各位能够理解。前段时间，对系列案情的调查进展陷入了困难期，给我们刑警队带来了考验和挑战，但结果证明，我们这支队伍，还是经得起考验的，近期，案件先后取得了突破，首先，由我向大家通报一下各项调查工作的进展情况。”
用茶水润了润嗓，刘跃紧接着说道，“第一，武正祥被害现场的金矿砂，已经确定，为我市源水镇云雾潭附近的金矿石。对这一情况，市政府陈副市长以及源水镇赵镇长已经提供了一定线索，钟局长和两位队长也已提前向大家做了通报，我就不再赘述了。不过，对这一发现，我想说说自己的意见。”
习惯性地停顿后，刘跃继续分析案情，“对当年发现金矿一事，陈市长和赵镇长都明确表示，市委和镇党委都要求严格保密，所以，知道云雾潭附近有金矿的，只可能是以下四类人，即市委知情人、镇政府知情人、现场勘测的专家、闫茂德周边的人。其中，市委知情人可以暂时忽略。会议之前，我已经与陈市长专门沟通过，他明确指出，当年源水镇徐书记是单独向市委蒋书记汇报的，而蒋书记为了谨慎起见，便将矿石勘测工作交给了源水镇，专家队伍也是源水镇负责联络的，也就是说，除了参加源水镇保密会议的人员，知晓这一情况的领导，就只有市委蒋书记和源水镇徐书记，目前，这两位老领导都已退休离任，且不再峪江定居，因此，除非万不得已，我们先不要惊动两位领导。所以，余下的对象，就只剩下专家、镇政府人员以及闫茂德周边的人。”
说到这里，刘跃直接给队长韩景辉布置了任务，“韩队长，你和谢俊南，再带上两个中队的人员，对当年参与勘探的专家人员，赵镇长提供的镇政府知情人员进行逐一排查了解，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要与案件有牵涉，一概纳入视线”
“明白。”韩景辉即刻回答。
“除了以上人员，闫茂德周边的人就只剩下了周秀珠，你要单独接触，另外，再同时了解一下周新民的现状。”刘跃又说。
“据负责保护工作的小李反馈消息，周新民对致幻剂事件的反应非常大，他始终接受不了，周家兄弟用药物加害他这一事实，情绪起伏非常大。”韩景辉急忙汇报了这一情况。
“如果是这样，那至少说明，周博易背后的那个人，不是周新民，他对红，对秘密研究小组应是不知情的。”了解这一情况后，刘跃首先做出了判断。
“不止是周新民，周秀珠也有着同样表现。并且，周新民的病情，让周秀珠十分担忧，甚至是恐惧，所以我觉得，周秀珠也不像是周博易背后的人。”韩景辉接着说。
“案子进展到这一步，我们不能凭感觉判断，即便周秀珠不知道红的存在，她也应该与云雾潭金矿有牵连，一定要将这个人列为重点。还有，对闫茂德的案件，我建议重新调查，现有的卷宗记录太过泛泛，诸多疑点不能给出解释。当然了，时隔多年，再次展开工作定然有难度，但就目前的情况看，闫茂德的案件，很可能是当前系列案子的关键点，我们务必要弄清楚。可以提示一点，可以从闫家村村民以及在德济堂就诊过的病人入手，了解一下闫茂德出事之前的详细情况。再有，就是案发当日，在云雾潭风景区当班的工作人员，我记得卷宗中有记录，一共两个，可以找他们问一下。”刘跃详细叮嘱说。
“是。”韩景辉再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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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可怕的药物
“下面，我再通报第二点。”刘跃继续说道，“系列案件的重要嫌疑人，姚玖，已被我们成功抓获。经过前期攻心战，他已经如实招认自己所犯的罪行，并承认了周博易就是其指使者。第三点，就是在姚玖伏法之前，因为周新民误服致幻剂事件，周博易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
下意识地环视了四周，刘跃十分用心地说，“各位，我之所以把这两点合并起来，用意也不必多说了。大家都清楚，周博易自从被带到刑警队，态度十分强硬，让我们的工作开展很被动。而今，姚玖的招供，自然给周博易的审讯工作提供了很好的依据，但是”
拖了长音，刘跃自然想引起与会人员的注意，“我们与周博易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事实告诉我们，他不仅反侦查经验丰富，且巧言善辩，善于钻法律空子，是个很难对付的人。因此，尽管姚玖已经指认了他，但我们要吸取从前的教训，不能盲目乐观，而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完善从姚玖到周博易这条证据链，才能保证在对周博易的讯问中占据主动。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在下一次审讯前，我们必须要想到，面对姚玖证词时，周博易会如何反驳，会如何否认，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有没有方法驳斥他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们用心，再用心。”
“以我之见，周博易会直接否认，自己是两起车祸的操纵者。”很快，钟建明接话了，“目前，我们尚没有找到周博易与康安平父子及阿金的交汇点，这就等于，我们找不到周博易的犯罪动机，加之周博易曾明确否认，自己不知道肇事车辆的去向，所以，他完全可以对姚玖的证词不予承认。因此，我们首先要将这个缺口填补起来，才能保证有胜算。”
“你有主意了”了解钟建明的刘跃随即反问。
“攻一下丰凯制药厂后勤部的闫主任，应该会有收获。作为厂长，周博易根本没有能力一个人去处置报废车辆。”钟建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很好，若不是你提到，这个人都要被忽视了。”对此，刘跃十分赞同。
“另外，对姚玖提到的其他细节，我们也要逐一建立起证据支撑，确保攻下周博易”钟建明又说。
“老钟，对姚玖证词的核实，我就交给你了，还有，下次对周博易的审讯，我希望你亲自出面。”刘跃很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没问题，交给我吧。”钟建明很痛快地说。
“沈队长，你和朱磊负责配合钟局长，一定要拿到周博易的证词”刘跃又吩咐到。
“是”沈海高声回答。
“接下来，我再说第四点。”没有拖沓，刘跃的发言很紧凑，“周新民剩余的药物，让我们看到了二号红的全貌。可以确定，二号红一共包括两种类型的药物，分不同阶段服用，之前在周新元卧室发现的粉红色药片，仅是第二阶段服用药物，而周新民剩余药物中，则包括两片一阶段药物，两片二阶段药物，这就更让我们立体地认识了二号红。”
说到这里，刘跃很自然地转向了薛立言，“薛科长，有关二号红的药效分析进展如何”
“已经有结果了。”薛立言很快回答，“经过对两类药剂的综合药性分析，我基本可以肯定，两阶段的二号红，其作用是相反相成的。没有二阶段的药，一阶段的药就失去了意义，但没有一阶段的药，二阶段的药，药效就会大大降低。”
“这样的描述太抽象，能说具体一点吗”钟建明不禁提示。
“当然。”薛立言即刻说到，“我打个比方，想让一个人深切感受到火的温暖，就先让他感受一下冰天雪地的寒冷，再靠近火时，必定觉得异常温暖；同样，想让一个人深切体会到食物的美味，就先让他饿上几天，再用餐时，必定更加享受。再回到二号红的话题，这种致幻药的终极效果，是让一个人对窗口处的光线刺激产生特定的幻觉，并在这种幻觉的引导下，自觉发生坠楼惨剧。但是，仅凭二阶段药物中的成分，很难让人产生这么强烈的视觉和感官刺激，所以，就需要一阶段药物的辅助。而一阶段药物，主要是损坏人的视觉系统，令人在视力下降的同时，产生周围昏暗的错觉，继而引发精神狂躁。可以想象，当一个人久居黑暗中，心灵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束强烈的阳光，如同照射进生活中的希望一样，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向之飞奔，结局，就不可避免了。”
听完了薛立言的描述，很久，会议室里都很安静，显然，大家都对这中神秘、怪异、危险的药物感到了震惊。
“真正操纵红的人，一定是个十分可怕的人，若非如此，就不会合成这种可怕的药物。”终于，刘跃打破了沉静。
“刘局，不仅是红可怕，当前的形势更为可怕，尽管周博易已经被我们掌控，但他背后的人尚无线索，二号红究竟还有多少，还会被合成多少，还会有谁会遭受二号红的毒害，我们都无从知晓，如果任凭这种态势发展下去，后果可不可估量。”这时，钟建明也产生了隐忧。
“薛科长，之前你说药量太少，无法得出红的精准配方，如今，再加上周新民处得到的药量，这项工作有把握了吗”刘跃又问。
“这”虽知局长寄予厚望，但薛立言仍道出了实情，“先前做药物成分分析，第一阶段的药只剩下一片，几乎不可能算出精准配方。第二阶段的药数量相对较多，除去一片用作检测比对，还有三片成品，能计算精准配比的可能性，也只有50至更少。因为，其中多种药物都具有挥发性，容易与空气中的水和二氧化碳发生反应，影响其药量变化甚至是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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