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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霸末世-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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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并不清楚祁邪这位联盟的底牌,为什么会被当成危险分子拷住,但这无疑让杀手更惊喜了。
  凌晨十分,潜藏了近7个小时的杀手感受着卧房中平稳的呼吸声,终于动了。
  他的四肢异常柔软,橡胶化的身躯接触地面上,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就在他即将靠近元幼杉的床榻、抽出锐器刺杀时,从后方撞上一股大力,直接掀翻了他的身体;
  无比锋利的铁爪直接戳穿了他的胸骨,像透过一张纸似得那么轻松。
  黑暗中摇晃翻滚的投射器映衬出一个缓缓逼近的人影。
  他身形很高大,动作像逼近猎物的猛兽,一双在夜色中反着紫色光晕的瞳孔完全失去理智,只有嗜杀和戾气。
  不知为何凌晨十分这个祁邪竟然不在卧室睡觉,而是像看门狗似得一直蹲在元幼杉的门口!
  而那原本拷住他双手、用来防治狂躁的金属镣铐,也直接从中间被挣断,垂下的铁链和他的机械爪碰撞,发出阵阵清脆声响。
  画面中杀手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是人在面临死亡的威胁和极度恐惧时,会出现的心率失调呼吸急促。
  他试图逃跑,可黑暗中的影子一晃,便再次掀飞他的身体撞在墙壁上。
  再然后……
  画面被黑和红占据,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到一记记令人头皮发麻的锤击闷响。
  平静且称得上温和的女声,在画面外响起。
  “祁邪,过来了。”
  下一秒掉落在地上的微型投射器被人一脚碾碎,彻底失效了。
  也就是这样一个监控视频,直接断绝了‘旭日’再派人前往刺杀元幼杉的念头。
  因为她的身边有一条失控了的疯狗。
  ——
  联盟422年10月9日,天气晴朗。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元幼杉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身上压着的沉重力量,一条结实的手臂从侧面揽了过来,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都塞进了一个热烘烘的怀抱。
  她稍微动了两下手臂,这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被当成了想要逃脱和反抗,下一秒本就揽着腰部的掌心加重了力道。
  “唔……”
  狗狗的闷哼声在颈窝响起,带着些半梦半醒的沉闷沙哑,撒娇似得蹭着她的脸颊和耳根,可以说是黏黏糊糊。
  下一秒对方便凑了过来,像犬科动物似得舔舔她的唇珠,亲亲蹭蹭。
  哪怕已经逐渐习惯如此亲密动作的元幼杉,也因唇瓣上骤然贴近的柔软触感和温热而觉得羞恼。
  她费力抽出一只手,一把将掌心糊在了对方的脸上,用力推开些试图止住他的动作,惊道:“祁邪,你给我滚下去!”
  被推开脸的狗勾有些不高兴,刚刚睡醒的他还带着些起床气,骨子里的骄傲和占有欲并不允许自己的猎物出现反抗和脱离。
  但他敏锐察觉到脸颊红红的女孩儿怒目而视,似乎是要发火的前兆,他只能勉为其难地放松了一点力道,头顶一对绒毛光滑细密的耳朵耷拉下来,神情恹恹,似乎在说‘我已经很大度了’。
  他鼻尖动了动,嗅到按在脸上的柔软的手心上,有浅淡的香气,一垂眸便蹭了上去,抓住元幼杉纤细的手腕舔舐上去,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柔软细腻的手心肉,和犬科动物如出一辙,没有丝毫羞耻心,却凭添几分涩意。
  那种酥麻温热的触感让元幼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下她是彻底清醒了。
  她眼中带着些羞怒,一脚踹在了身旁青年的腰侧,直接把人踹下了床。
  挣扎的过程中,她绸缎似得金发有些凌乱,难得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浮躁。
  祁邪个头很高,肌肉又硬,滚下床的时候不痛不痒,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线,视线一直盯着床上的身影。
  他丝毫没踹下来的羞愧感,听到元幼杉动了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倏地立起,手臂一撑从地面站起,就这么赤着脚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元幼杉刷牙洗漱,他也蹲在旁边叼着牙刷;
  她做早饭,他就旁边嗅嗅,很有心机地不把斜了的衣领扯正,露出一片的白得晃眼的结实胸肌。
  一回头,元幼杉便对上一双瞳孔圆圆略显涣散的眼眸,她叹了口气,知道祁邪是还没从‘犬’的形态中清醒。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祁邪在‘科技树’的污染领域中,虽然凭借一己之力逼退了对方,但同样也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过多伤痕,若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处处致命。
  当时他的意识就完全失控了,周身疯狂涌动的污染力量几乎要把人吞噬。
  力量失控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他本就好看的五官更加锐利,尤其是眼睛和牙齿,完全兽化,头顶的发间也因为犬类野兽的融合基因而冒出了耳朵。
  除了勉强能认出元幼杉,能够在被元幼杉抓着、抱住的情况下停止破坏,其他任何人只要接近他、以及他的女孩儿,就会遭受到无差别的攻击。
  其他人一度以为他已经变成‘畸变种’了。
  好不容易元幼杉哄着他出了领域,在把他送去医院接受急救时,他再一次失控,差点攻击了周围的医护人员。
  没有没法的情况下,主治医生只能给他打了镇定剂,还是超大剂量——能放到一头大象的那种,才把浑身都被血液浸透的人送进医院。
  堪堪清醒过来,医院方表示他们实在没那个能力接收这么一位祖宗。
  虽然祁邪身上的伤口比谁都多、都严重,但他毕竟已经超出‘人’的范围,缝合之后生龙活虎,破坏力极大。
  最终他带着专用抑制镣铐,跟元幼杉回了家。
  这是联盟反复确认后不得不答应的、唯一能让祁邪平静下来的手段。
  第一个星期的时候,祁邪的情况比较严重,根本没有清醒的时候,处于狂躁和焦虑痛苦的边缘。
  他虽然压抑着本能不会伤害元幼杉,但也会冲她嘶吼、恐吓,每天晚上元幼杉明明看着他上了床,可他又会自己出来,就蹲在元幼杉卧室的门外,看着十分可怜。
  元幼杉没办法,后来又出了一次袭击事件,她就在自己的卧房中给凶戾的小狗打了个地铺。
  后来随着祁邪逐渐恢复,他开始拥有了清醒的时候,会对自己失控时作出的事情感觉到羞恼,一整天凶巴巴地臭着脸。
  结果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又陷入失控,忍不住跑过来贴贴蹭蹭。
  这个阶段的狗勾脾气也很急躁,但格外粘人,并且在一次舔舐时无意间蹭过元幼杉的唇瓣后,就对她的嘴唇格外感兴趣。
  元幼杉并不是没谈过恋爱,在那次国宴舞会上,她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及祁邪的心意,按理说亲一亲也没什么但大不了的。
  但祁邪一旦陷入失控状态,就会变得很不像个人类。
  他会发出沉闷却很有磁性的哼哼唧唧,会用尾巴勾勾缠缠,亲吻的时候总会舔她的眼睛,会用尖尖的鲨鱼牙齿轻咬她的舌尖和嘴唇。
  这种时候,元幼杉很清楚地知道他没有理智,只有本能,这反而会让她觉得羞耻。
  但当她发现祁邪本人清醒过来后更羞耻,甚至会耳朵通红偷偷蹲在屋里不敢见她,她忽然就释怀了。
  再然后的某一天,她半夜睡着的时候,被身上的重量猛地惊醒。
  本该躺在她床边地铺的祁邪,半夜爬上了她的床,拱拱蹭蹭理直气壮,睁着圆圆的瞳孔用一种无害的神情看着她。
  她踹下去,狗勾会锲而不舍地偷偷爬上来,反反复复折腾得她精神萎靡。
  元幼杉觉得反正祁邪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就把他当成真正的小狗也没什么,于是她率先作出了妥协,勉强同意他上床。
  可她却没想到,狗也是会骗主人的。
  坏狗更是会通过装乖、装可怜,来达到自己贪婪掠夺的目的。
  她退了一步,狗勾就变本加厉拉低她的底线,会光明正在亲亲蹭蹭,会喉中发出阵阵呜咽护食似得咬住她的指尖。
  直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一睁眼,最先看到的是祁邪。
  有的时候元幼杉也会陷入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并不是祁邪乐意的,他其实也深受意识模糊的控制,心里并不欢喜。
  但某天她醒来时,看到眉头微蹙的青年紧闭着眼,听到他模模糊糊喊自己的名字,说‘喜欢’的时候,她心中的那点忐忑才逐渐消失。
  潜意识的行为其实并不是在违背祁邪,而是在遵从他内心压抑的欲念。
  做完早饭,元幼杉一回头就感觉到身后站着人。
  洗脸时把发梢都弄得湿漉漉的狗勾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端着的盘子,不需要人招呼就自动跟了上去,坐在桌前。
  清醒的时候,祁邪从来不吃甜食。
  他甚至会在元幼杉吃甜的时候嗤笑一声,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看她,似乎她是什么很孩子气的小姑娘。
  但变成狗勾后,他所有的伪装和骄傲都变成了本能,尝过一次炼乳后经常会偷偷地吃,吃完再过来亲亲舔舔时,带了一嘴的甜蜜味道。
  此时元幼杉在烤好的面包上挤上炼乳,提起罐子时,粘稠的糖浆滴在了她的指尖。
  她刚放下罐子打算拿张纸巾擦掉,一条细细的尾巴便卷住她的手腕,紧接着头发还有些乱得垂在肩头的狗勾,侧过头垂下脸,咬住了她的指尖。
  对于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
  但当咬住指尖的牙齿一顿,她敏锐察觉到了变化,抬头看去。
  青年的脸凑得很近,这个角度他的鼻梁很挺,长长的眼睫在轻轻颤着,苍白如玉的耳尖也染上了绯红。
  元幼杉意识到,祁邪清醒了。
  这个姿势颇为尴尬,她想装作没发现地将指尖抽回,而指腹处的尖锐犬齿却稍稍用力,咬住不放。
  她有些惊诧地抬起头,视线撞入了青年带着羞恼、不满的黛紫色瞳孔,那里没了理直气壮和懵懂,一片清明;
  趁得祁邪绮丽的面孔格外生动。
  祁邪咬牙切齿,“你想装作若无其事吗?”
  元幼杉:……
  其实她是觉得狗勾脸皮太薄也要面子,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说会让他觉得丢脸,到时候又要生闷气。
  祁邪猛地逼近,一把抓住她湿润的指尖,在薄薄下唇摩挲,“我们这样,也是普通男女会做的事情么?”
  他语气又凶,又带了些委屈,仿佛元幼杉是什么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男。
  元幼杉一愣,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没想到狗勾会对自己当时的随口之言的耿耿于怀。
  “你不许笑。”小狗凶巴巴道,“那天,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我忘记了。”元幼杉眨眨眼,果不其然看到被逗得恼火的狗勾更凶了,那凛凛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了。
  祁邪忽得冷笑一声,“不记得就算了,但这些天你对我不清不楚做了这些事,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么?”
  元幼杉:?
  为什么有坏狗能把倒打一耙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慢吞吞好脾气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解释啊,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我要纵容你。”
  祁邪原本绷着喉结,目光紧张兮兮,当他听到那句喜欢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身后的尾巴也开始不自觉地甩动。
  他强压着心中雀跃,忽得有些得意,“原来你喜欢我。”
  轻咳一声,他那双向来冷郁的眉眼间都带了几分笑意,明明身后的尾巴都要甩到天上去了,却强压着唇角拼命让自己显得很平静。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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