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无限逃杀密室不许跑酷-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谱鞯亩际悄杏さ囊挛铮墒巧隼吹娜炊际桥!�
  复杂情绪逐渐萦绕在时遇的心头,她走向梳妆台捧着那个小木盒,按照虎、龙、马、猴的顺序把图案对其。
  最后一个猴子归位的时候,小锁咔哒打开。
  四个人纷纷凑在一起,研究木盒里面放置的东西。
  木盒里面有两封信。
  家书——【儿啊,你连生四女,你夫纳妾日后若诞下一男半女,恐动摇你正妻之位,除之。】
  这封信也很好理解,应该是大奶奶娘家寄给她的信件。
  胡方咂舌:“家里趁多少钱啊在这玩宅斗,根有个皇位似的。”
  第二封信——【每服用坐胎药后,配以黑毛母猫胎盘服用,可提高药效。再将亲生女婴溺于水井,可起到引地‘弟’之用。但此法作孽深重、未来危及自身,慎用、慎用……玄灵。】
  母猫胎盘、亲生女儿溺于水井……
  冷心雨喉咙发痒,蹲在旁边干呕起来。
  这家人为了生儿子,不惜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性命作为代价。
  时遇合上书籍,说道:“所以这就是玄灵之前说过的,柳家造孽的根源,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导致‘四头婴’的形成。然后有用金钱纹雕刻的石头盖在水井上面,来镇压自己亲生女儿的魂魄。”
  好狠。
  冷心雨干呕够了,煞白着脸问:“所以二奶奶的死,跟大奶奶有关吗?”
  “不一定。”胡方说道。“刚才柳管家不是还说吗,如果二奶奶想要逃出府第,就杀了二奶奶。说不定是二奶奶逃跑的时候被发现被老爷弄死或者是自己上吊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能在那间摆放着白米香烟的屋后找到答案了。
  柳大富和大奶奶的房间还有一点没搜干净的地方,时遇坐在卧榻前,把床褥掀开看到枕头有一张残页,是从《百恶全》上面撕下来的。
  ——【香供饭:白米饭里插上三根线香,可平息冤魂暴怒。线香熄灭,冤魂发狂,届时将会大开杀戒、无一生还。】
  胡方看完之后,脸色都白了:“香供饭?不就是西厢房门口摆放的那个东西?”
  时遇点点头:“不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烟丝烧完了,我们也该死了。”
  “……”胡方。您是不是有点太云淡风轻了?
  时遇依旧是那副无所谓地神情,她懒洋洋的从床边坐起来,一打眼瞥见床缝的角落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她伸出手去床缝里面摸索,摸出来一个和柴房里一摸一样的半月牙型玉佩。
  色泽、形状、断口都一摸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在老爷床下找到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另一个字。
  ——【康】
  “这是什么?”应灼兴致勃勃,略淡的眸色在时遇的手掌心里打量。
  时遇从上衣兜里拿出“念”字的玉佩,一手握着一个把两个玉佩的断口接在一起:“古时候男女会用一些信物定情,就比如这种玉佩,掰成一半。男的一半、女的一半,就算是情定终身了。”
  “可是陈念不是已经成了柳大富的小妾了吗?”应灼又问。
  时遇说:“所以,陈念这算是私定终身。”
  两个玉佩的断口接在一起的时候,房间里面再一次对话声。
  其中有一个声音四个人都很熟悉,是老爷的声音,而另外还有两人则是一男一女。
  老爷——“你这贱人!早就听闻你与郊外放牛郎的有一腿,原给我带了个绿帽,看我不打死你!”
  女人——“把康郎的玉佩还我!”
  男人——“柳老爷,求你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放过我们吧!”
  女人——“康郎,别求他!我就是死!也绝不从他!”
  老爷——“哼,好一对苦命鸳鸯,老爷我偏要做那根棒子!来人!把董唯康拉进柴房打上一顿之后变卖出去!把二奶奶关进东厢房!决不许她出门半步!”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面都传来混乱的声响。
  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求饶声、老爷的咒骂声、下人们的拖拽声。
  二奶奶早就心有所属,这也是她不愿意嫁给柳大富的原因。但无奈还是因为家里欠了柳大富银两,被逼成为了柳大富的妾侍。而董唯康被拉到柴房打了个半死,遗落自己和陈念的定情信物“念”字玉佩之后,也在柴火堆上留下了自己的血迹。
  带着“念”、“康”两个玉佩,胡方又扛着斧头,四个人走出卧室和书房、穿过正厅又来到了东厢房。
  正厅亦如他们刚才离开时的样子,柳管家早已消失不见,“四头婴”也不见了踪迹。
  他们再到东厢房的时候,门口摆放的白米饭烟丝还剩下半根食指的长度。
  游戏快结束了。
  时遇朝着拴在东厢房上的铁链努努嘴:“劈开它。”
  胡方轮着斧头,高高举起来用力朝着铁链一挥:“马呀呀呀吃我一斧!”
  “哗啦——”铁链应声而掉,门口的线烟火星跳动,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时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手放在门板上,用力一推。
  门“嘎吱嘎吱”地被推动着,所有人都在极力让自己的心脏跳动平缓,但是却又记得之前应灼说过这个房间里面有“大东西”而害怕。
  冷意扑面而来,起居室里的窗户严严实实的合着但却迎面而来一股像油脂一样粘在人身上的冷意。
  这里煞气滔天。
  胡方哆哆嗦嗦地自我安慰:“没事没事我们有斩魂斧我们还有捆魔绳。”
  时遇忽然歪头看向他:“捆魔绳的口诀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胡方。
  东厢房就是二奶奶的房间,时遇端着腕表在房间里面大概地照了一下,满屋墙壁上面用触目惊心的红色写着一个字。
  【恨】
  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个最普通的圆桌和桌台以及睡觉的床褥。
  房梁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布条,绑成一个上吊的形状。
  而绳子的下面还倾倒了一支半人高的凳子,乍得一看好像是上吊自杀。
  屋里面有一股酸嗅地气息,很像是某种食物腐烂的味道,让人脑袋发胀。
  满屋子地红字给予他们一种十分不适地感觉,但还是要顶着这种不适搜索线索。
  二奶奶的床板很薄,上面的被褥也只有薄薄的一片,从待遇上面来看完全不能和大奶奶相提并论。
  在封建时期妾地地位本就不如妻,可是整个房间里少得可怜的家具让人感慨二奶奶的境遇可能连丫鬟小莲都不如。
  圆桌上面摆放着两个碗碟,里面的食物已经发了霉,依稀可以辨认出是萝卜青菜。
  饭菜的质量也很差。
  或许是因为二奶奶之前和情郎的事情,惹恼了柳大富,才故意苛待二奶奶。
  “这里有一个手绢。”应灼蹲在床边,从床底下拿出来一个脏兮兮的白色布巾。
  拆开一看,上面七扭八歪地用红褐色液体写下来触目惊心地字迹。
  ——【康郎,我必不负你!】
  “所以,二奶奶真是自杀吗?”冷心雨转着好奇的眼珠,打量着满屋子墙壁上的“恨”字。
  时遇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置,昏暗的光芒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光圈,将所有玩家的身体都勾勒得略微模糊。她感觉到应灼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嘴唇一直紧抿着不说话。
  他在等什么呢?
  “这是什么?”冷心雨看到床帘上面挂着一个葱绿地小铃铛,质感十分特殊,铃铛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类似于符文的图案。
  她摘下来,伸手轻轻晃了一下。
  “叮当——”
  应灼脸色大变,高声道:“别动那个!”
  ——“啊——”
  女人的尖叫声忽然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开,这个声音尖锐而又发狠,好想要把人的耳膜撕破一般。
  冷心雨和胡方都吓了一跳,整个儿扬倒跌倒在地。
  胡方指着绳子上发生的异端:“是、是什么!”
  “这是招魂铃!”应灼喊道。
  “招、招魂铃?”胡方抖若糖筛,看向脸色已经完全煞白的冷心雨。
  冷心雨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二奶奶的房间里有招魂铃呢?”
  女人的叫声犹如澎湃的海潮,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所有人击打而来,时遇捂着耳朵,希望能降低一下分贝对耳膜造成的攻击。
  绳子上面吊着一颗脑袋,脑袋脖子下面没有身体,只有乌黑的长发拖地。
  黑绳和黑发几乎融为一体,柔软地发丝无风自动,好像在空中跳舞,整个房间里的光源一下子就按了积分,昏暗的视觉给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增加巨大的恐惧感。
  脑袋微微转动,露出了一张煞白地脸。
  这张脸是女人的脸,除了肤色茭白之外还能依稀看到生前的模样,十分清秀。
  它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却又好像醒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轻哼着什么。
  时遇站着,直直地看着这个脑袋。手电筒的光照在它的脸上,让那张发白的脸更加妖异。
  “你是陈念?”她问。
  胡方差点给时遇磕头,你怎么还敢跟它对话啊?
  脑袋睁开了眼,眼眶里面没有眼球,只有阴森森的眼眶在盯着时遇。
  时遇在它的脖子上面看到了两个勒痕,一个是上挑的、一个是……平型的。
  ——“呜呜呜,康郎我对不起你……”
  它忽然哭了,声音呜呜咽咽,凄惨而又悲伤。
  “董唯康吗?”时遇惊诧。
  她这句话好像触发到了什么剧情点,耳边又传来老爷的声音。
  老爷——“你、你这贱货!竟非处子?”
  女人——“呜呜呜呜,康郎我对不起你。”
  老爷——“贱人!贱人!来人啊!把柴房的董唯康直接活活打死!”
  女人——“不、不!!!!”
  董唯康死在了陈念被柳大富强迫的那天。
  陈念心如死灰,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下了满屋的“恨”。
  它要报仇,要给自己的情郎报仇。
  时遇忽然察觉到四周的温度以肌肤可以感知的温度迅速下降,所有人的毛细血管里都充斥着一种冷冽的寒意。
  ——“嗤嗤嗤嗤嗤……”
  它的嘴巴忽然大张,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
  应灼脸色一变,拉着时遇的手往门口冲去:“快跑!”
  线香快灭掉了!
  时遇跟在应灼身后,她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席地的长发飞舞了起来,每一根发丝好像都有意识似的朝着他们生长而来。
  “被头发卷过去了就会死!”应灼说道。
  胡方和冷心雨哇哇大叫着朝着门口逃窜,头发丝停在门口不再向外面蔓延。
  门口的线香还剩下一个指甲盖的长度,眼看着就要熄灭。
  四个人逃到正堂,劫后余生并没有太大的喜悦。正厅原本合上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又大敞了起来,好像这个柳府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还有别人。
  冷心雨抓着招魂铃,哭成了泪人:“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时遇顺了顺心跳,把招魂铃从冷心雨的手里接过来:“为什么二奶奶会有这个东西呢?”
  有一些东西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得到了解答。
  在这个柳宅里面,并不只有一个鬼怪,四头婴和长发鬼的来历时遇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但事实是,在二奶奶死之前,整个宅子里面就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的东西了。
  “我有一个提议。”应灼忽然开口。
  所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