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夫在上-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玫的手顿住了,然后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等他的回话。
他看着我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儿,他用手指在我的额头弹了弹,轻笑着说:“知道了你这女人真是啰嗦”
“等我以后老了,会更加啰嗦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宫玫愕然地看着我,随即脸一沉:“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哦。”我丧气地低下头。
“等我以后能保证一直陪着你再说,好不好”他笑了笑,捏了捏我的鼻子。
“嗯。”我眨眨眼睛:“那怎样才可以将你从那太极晕下面弄出来”
“真想知道”
“那肯定啊你早点出来,就好了。”
“你读大学的时候,好好学习如何考古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为什么”我激动地坐了起来,认真地看向宫玫。
他也跟着我坐了起来,一伸手,就将我揽进他那散发着寒气的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说话的时候,一下一下地轻碰我的脑袋,他笑着说:“我可不愿意,你在挖我的真身的时候,把我的胳膊还有腿啊,都给挖折了”
“真身你知道自己的真身在哪里吗”我急忙转身,却不小心把他的下巴给撞了。
宫玫面露凶恶地吓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就你这样还能考古吗”
“意外意外疼不疼啊”我赶紧用手去揉揉他的下巴。
他狡黠地看我一眼,凑过来,一张嘴就咬住我的下巴,还用冰凉潮湿的舌头舔了舔。
我的脸瞬间发烫:“干嘛啊”
“你觉得痛不痛啊”宫玫一脸的痞气。
我扑哧一笑,佯装生气地撅起小嘴:“很痛,非常痛”
“活该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宫玫这混蛋”我气不过,对准他的肩胛就一口咬下去。
“你属狗的啊”他挑了挑眉,用手擒起我的下巴。
我挑衅地说:“是,又怎样”
“嗯,这么不乖,连主人都敢咬还是要好好调教一番”宫玫一说,那冰凉的手再次霸上我的腰,一个翻身,整块大冰山就欺身而上。
“喂你不累的吗”我喘着气,嗔怪一声。
宫玫像是报复一样在我的锁骨间狠狠地啃咬一番,口齿含糊不清地回我:“这种事,男人能说累的吗”
好吧我连脖子都红了。
“我说错了吗”
宫玫这家伙
“我不知道”
“噢,那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啊宫玫我可是好几天没吃饭的你能不能少折腾”我哭丧着脸。
“嗯是吗我看你刚才咬的挺有力度的啊”
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我赌气不说话,反正是说不赢他的。
“生气了”他那清凉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啄着我的粉唇。
“宫玫。”
“嗯”
“是不是我学好考古,把你的真身挖出来,你就可以出来陪我了”我羞赧地看着他。
宫玫的那双幽谭似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嗯,不过,这事不能告诉你的外婆,可以吗”
“为什么是因为外婆不赞同我们两个在一起吗”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说完这话后,就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们两个再次纠缠良久。我赌气地硬跟他作对,他就惩罚式地加快速度和力度,当然,败下阵的是我,我再一次光荣地晕过去了。
幽幽的烛光,稀薄的氧气,有点闷。
眼睛一开,看到了两盏大大的灯笼,上面贴着一张白纸,白纸被剪成了一个字奠。
门匾上还有白布叠成的花球,门匾上什么都没有。光滑到泛着光泽。
移目下来,是沉重的红漆木门,门把是金漆狮头,狮子的嘴巴咬着一个金环。
我掐了掐脸蛋。
不疼。
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一般来说,我的梦决计不会无缘无故的。
这深宅应该是在办白事,但是,这深宅究竟住着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去推那扇看起来十分笨重的木门,然而,我径直地就从木门穿了过去。
接着我看见一堵浮雕,很大很大,像是一堵墙一样,周围是竹子假山,鱼池水榭等,像是古代的前堂院子。
我穿过了半壁廊,来到了后殿。
正踟蹰着要不要进去之际,一阵呵斥就从里头传来了。
“你简直就是疯了”
这声音不是陆存的吗
我错愕地穿过窗门,当真看到了陆存,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褂,他的旁边也站着一个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衫。
那个人的样子。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
陆存究竟在跟谁说话
我好奇地走前过去瞅瞅。
“上一世,你把旋沫害的不够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刚走到陆存身旁,就听到他悲愤地再次对着旁边的人叱喝。
我顺着他的眼光,往旁边的那个站着的人望过去,只是看见模糊的轮廓,瞧着眼熟。
这会,他启口,淡淡的语调:“她永远是我的妻,永远都是。”
心口莫名地一痛。
刚才陆存说的是我的名字,那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妻子上一世我跟他有何渊源
脑子真是乱。这又是闹哪一出
抱头垂下,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具金漆棺木。
这,不是我去宫玫的宫殿里,我们两个躺过的那一具棺材吗
难道,他是
我猛然抬头,那穿着月白色长衫的人的脸霎时清晰了起来。
“而且,孩子还没有找到,她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宫玫冷冷地说。
“你疯了”陆存目赤耳红地怒骂一句,然后气急败坏地转身穿过木门,走了。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弄的我糊里糊涂的。
我转脸去看宫玫,只见他正伸手摩挲着旁边放着的棺材。眉眼深深的。
这时,我才知道,那具金棺的棺材盖是长怎样的,盖子成拱形,上面雕刻着一龙一凤,跟血玉上的一模一样。
他们两个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宫玫确实没说错,他交代我去找孩子,一年多了,我都没能找到,可为什么说是我的责任这明明就是他威逼的
陆存怎么会提及到上一世呢这真的让我好想知道。究竟我和宫玫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怎样,我反而觉得心里是甜蜜的,刚才宫玫说,我是他的妻子,他终于承认了。
想着,我禁不住伸手想要去触摸宫玫的脸:“宫玫。”
我的手直直地穿过了他那张正转过来的脸,脸上尽是诧异之色。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焦点,说明,他看不见我。
他正要张口的时候,我就被他背后忽然冒出的一束白光模糊了视线。
待我再度偷偷睁眼。才发现,原来是外边的一缕阳光正好投落到我的眼睛上。
我伸手挡了挡,坐起身来,往自己的旁边看了看,发现早就没有了宫玫的身影。
可是,一床厚厚的棉被被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就足以证明了,他昨晚的确来过。
那么,那个梦境,是想让我知道什么是告诉我,我必须去了解曾经和宫玫经历的一切亦或者,我必须赶紧找出孩子
总而言之,这两件事情都不是重要的,我最先要解决的,就是把宫玫从太极晕下面救出来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
2011年8月16日,上午十一点零五分。
离大学入学差不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问题是,我还没去查录取情况
一想到这个糟糕的情况,我就急忙起床。
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就撞见了正往我房间走来的外婆。
“旋沫,你终于肯出来了”外婆一脸欣喜地看着我。
脑海中记起,宫玫不让我告诉外婆。
我挠挠头。不自在地回答:“嗯,我要去刷牙。”
说着,我就转身朝厨房走去。
“旋沫啊柯寒带着你城里的朋友过来看你了”外婆叫住了我。
“谁啊”我疑惑地问。
“一个小伙子长的挺不错的一进来就对你嘘寒问暖的,这种重情重义的朋友确实不多见啊”外婆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她那里头的心思,我能不知道么
我蹙蹙眉头,不悦地打断她的话:“我先去刷牙,你让他们在堂前等着。”
简单的洗漱后,就端了锅里的一笼包子,往堂前走去。
说实在的,我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旋沫”一走进堂前,就听见谷水那家伙的呐喊。
“哦,你终于来了啊你太不够意思了说好送我回来的,结果跟柯寒跑了”我深深地鄙视了谷水和柯寒一眼。
柯寒依旧不冷不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自斟自喝起茶水来。
我坐在自家的木凳子上,把那一笼的包子放在木桌上,抓起一个,狼吞虎咽起来。
“听说,你在闹绝食。”柯寒看了我一眼。
“那你肯定是听错了。”我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
外婆亲手包的包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包子了,里边放着的馅料虽不是那么丰富,只是一些菜汁拌和了肉沫。
谷水看着我,那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你看着我干嘛吃啊你们这一大早就到我家,肯定是昨晚连夜兼程地赶过来的。”我把笼子伸到谷水面前。
一旁的外婆慈蔼地笑着:“吃吧吃吧我昨晚听见你们要来,就蒸了许多,我到厨房里给你们拿多点,旋沫,好好招呼客人啊”
“知道了”我口齿不清地应着。
谷水待外婆一走,就完全不客气地两手抓起包子,海吃了起来,还一边跟我说话:“我本来说是明天才来的,可是昨晚打电话给你,你的手机关机,我就只好给你家里打了,然后你外婆跟我说,你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还发烧呢,吓的我赶紧叫上柯寒,开车过来看看。”
我瞅了瞅坐在椅子上还矜持地喝着茶水的柯寒,就偷笑:“柯寒,你真的不吃吗外婆蒸了很多哦我和谷水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被外婆拿去喂牛二叔家的土狗,你确定要这么浪费”
“嗯。”柯寒冷着脸,还是伸手拿了个包子吃了起来。
“旋沫,你为什么要绝食啊”谷水吃着就问。
我始料不及地咽住了,柯寒连忙递过来一杯茶水,我喝下,顺畅之后,投了一记冷光到谷水身上。
谷水立马举手做投降状:“小师姐我是担心你啊你要是不愿说,我绝对不问”
“我都说,那纯粹就是子虚乌有,你哪看见我发烧了你觉得我像是一个绝食了三天的人吗我告诉你,你现在让我上山捉几个小鬼,那肯定是没问题的”我立马站起身来辩解。
宫玫这事,他没说能给谁知道,那我还是暂时别让他们知道好了。
柯寒冷睨了我一会,尔后吞下最后一口包子,说道:“你最好自己给阿渔解释,不然我和谷水是回不去的。”
“是呀是呀要不是阿渔老板在工作室走不开,他就开车冲过来了”谷水连忙点头。
我有些无奈地抚额:“好吧”
其实,我就是绝个食,把宫玫给引诱出来而已,没必要大家都这么当真的。
“来来来这儿还有包子我听说老李他家刚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