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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妖博物馆-第6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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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馆主,被击穿。
  “唉,这孩子长大就是会这样的,阿渊你要习惯。”
  “是啊是啊。”
  少年谋主头痛不已,叹道:“看来,今日难以继续了。”
  羽扇微摇,看向烛九阴:“不过,既然阁下要以河图洛书所推演出的推背图来算计开明,准备着那最后的一招,怕也是不可轻举妄动,故而,外界之事,暂由亮负责。”
  他起身,身高和卫渊差不多,外罩儒袍,语气温和道:
  “所以,事关于阿渊的布置,还请阁下详细说出。”
  那双柔和澄澈的眸子微敛,噙着笑意:
  “否则,就勿要怪亮。”
  羽扇虚斩。
  “尽数折断!”
  姬轩辕看着失神,而后拍了拍卫渊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奇怪』
  他感慨着道:“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想起了白泽。”
  “你这个没脑子的,居然有这么好使的外置大脑啊,真的羡慕你。”
  “阿渊可不是没有脑子的。”
  少年清朗的声音打断,白衣谋主羽扇微摇,沉默了下,想到自黄巾之乱开始的那些年,想到那些年的苦楚,低语感慨道:“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个画面。
  众人:白泽是废物。
  姬轩辕震声:不,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这一幕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
  我已经沦落到这个程度了吗?!
  卫渊双手捂着脸,有仰天长叹的冲动。
  神农和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灰袍男子嘴角勾了勾,而后控制住没有浮现笑意,而是语气清淡,道:“哦,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人,是你不得不知道的了,那正是参与这一场千秋大劫的,另一位持棋人。”
  少年谋士皱眉:“嗯?另一位?”
  而后灰袍男子嘴角勾了勾,把茶盏放下,宽袍广袖,抬起手掌指向那边的博物馆主。
  轻描淡写道:
  “喏,就是他。”


第六百六十章 关于布局的另一人
  清醒之梦之中,气氛一时古怪起来。
  轩辕,刑天,乃至于神农氏都顺着烛九阴伸出的手指,看向了那满脸懵逼的博物馆主,轩辕和刑天眼中先是愕然。而后浮现出了那种看向叛徒的愤怒眼神。
  我们以为你是同志!
  你居然演我们?!
  你特么有脑子啊!
  神农则是狐疑。
  就连卫渊之前的表现都让他觉得多出了某种深不可测的味道。
  难道是说,这也是智者的毛病?
  喜欢装作没有脑子,然后混在没脑子的莽夫里面,看着莽夫的反应,而心中暗爽不已,嘶……怎么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闷骚啊?
  嗯,等等……
  混在莽夫里面,看莽夫反应,心中暗爽……
  好像有点眼熟。
  神农氏思绪凝固,最后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去转头看向同样符合这个标准和定义的,某双目苍古的灰袍男子,刑天怒道:“你居然,是他们是一伙儿的,你居然有脑子?!”
  胸腹的面容怒吼:“就是就是!”
  “你之前在骗我们?!”
  “就是就是!”
  卫渊下意识道:“不,我没……”
  声音戛然而止。
  卫渊回过劲来,看着前面表面愤怒,实则期待的刑天和轩辕。
  作为涂山氏,他轻而易举发现了这个问题里面的坑,刑天的回答脸面都是坑,你到底是同意你有脑子,是智者,属于叛徒被揍一顿呢,还是说你说自己没脑子。。
  事实证明,这些老帮菜,只有在面对武侯和烛龙的时候,会显得智商欠费,彼此互坑起来的时候,智商瞬间拉高。
  涂山渊沉默。
  还是捏着鼻子跳了坑。
  “我没有脑子。”
  轩辕大喜,刑天大喜,展开双臂拥抱:
  “啊啊哈哈哈,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挚友了!”
  卫渊嘴角抽了抽:“不,老祖宗,辈分乱了,乱了。”
  白衣谋主若有所思,羽扇轻摇,遮掩住面容,道:“阿渊不过是中人之姿; 若是要入这一局; 恐怕; 是他以自己为棋子了吧?他的智谋水准,算计旁人都力有不逮,算计开明; 则不如当场自杀。”
  空气中仿佛有箭矢扎心的感觉。
  卫馆主身躯僵硬。
  不如当场自杀……
  少年谋主道:“所以,亮猜测; 唯一的能够参与此局的; 只有靠着他转生不死的特性; 布局于千古,唯独自身一兵一卒; 有进无退,与其说是入局,不如说; 是绝望之中横冲直撞; 冲入了这棋局之中; 打乱布局。”
  “毕竟; 人虽然最看不清楚自己,但是估计出自己的行为轨迹也很容易; 不过,大部分将领都是知彼不知己,这是名将溃亡最大的理由之一; 渊的话,难道说那一世布局的时候; 他的脑子不大好使了吗?”
  库嗤。
  空气中再度传来仿佛箭矢扎心了的感觉。
  卫渊手掌颤抖了下。
  想到了明代的自己。
  少年补充道:“我不是说太蠢,而是说; 缺乏自我的认知。”
  “反倒是让对大局的判断,越发清晰; 而也只有如此。”
  “才能够让本来就至情至性的阿渊,以自己为棋子。否则的话,他肯定要犹豫再三,直接掀桌的,毕竟,大贤良师虽然教导了他道法; 但是他小时候可是混在了黄巾军里面的,某种意义上说,是起义军窝里长大。”
  “而大贤良师,倒是亮见过; 掀桌子掀得最彻底的人。”
  “想来渊也差不多。”
  第三次扎心的声音传来。
  卫馆主,倒地不起。
  阿亮你侮辱我!
  他怎么侮辱你了?
  他把我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烛九**:“猜对了,不过,如果说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白衣谋主羽扇微摇,平淡道:“故布疑阵。”
  卫渊愣住。
  少年谋主若有所思,道:“敌暗我亦暗,而敌势太大,我单兵独卒,当故布疑阵,在神州各处落子,留下后手。哪怕是死后,也隔着岁月和开明对弈,我虽死,阵尤在,计犹在,仍可以退敌。”
  “第一步,干扰天机,让对方错估我的去世时间。”
  “乱敌为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平淡道:
  “而后,以另一部分后手,塑造出另一个虚构的人。虽然计策是我所下,但是必须将这些计策归功于另外一个,一个并不存在的人,这个不存在的人,将会在我死之后的时间,在不同的地方,和开明对弈。”
  “并非要胜过他,只需要给他带来一定麻烦即可。”
  “这样的话,开明将会被这个不存在的敌人牵制住一定的思维。”
  “这个人给他造成了麻烦,而他竟然无法找到此人。”
  “认为此人为假,却又找不出证据,因为亮,早已经去世。”
  “疑阵为二。”
  “当我复苏之时,若是这个身份还在,则进,可以掌控后手,继续下这一子;
  退则是能够利用以前留下的身份,将这个虚构的身份坐实,炼假还真,彻底将敌人把握在手。”
  少年谋主眼眸微敛:“既然此人,过去存在,现在存在,在过去到现在的一切历史中有痕迹,那么,就决不能说此人是虚构的。”
  “此为,谋攻第三。”
  “疑阵,惑敌,所为的就是出剑,如若不能出剑,那么毫无意义。”
  白衣谋主伸出手指:“而最后一步,大概也是渊会做的事情。”
  “给自己留下些崛起所用的东西,而后舍身一剑,斩断棋盘。一方面,以乱对乱,打乱棋盘,另一方面给开明留下足够的印象,让祂认为我确实是去世了。而以亮之死,以成就之前的三步棋子。”
  “只是可惜,阿渊本身不会有长期的谋略,大概率只有最后一步吧。但是也正是如此,反倒是难以预测他的行为,他偶尔也会做出那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妙手。”
  卫渊:“……”
  被击沉。
  刚刚其实被烛九阴说是另一位持棋人,某博物馆主其实心中暗爽。甚至于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现在以燃尽的姿态坐在那里,陷入贤者时间,心中甚至于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叹然,差距太大了,大地可怕。
  如果那一世按照阿亮的计谋,恐怕自己现在真的是持棋人。
  是被开明兽无边戒备的对手。
  这样想想,自己在大明事情所谓的游历天下,所得的成果太少了。
  而阿亮说的这些事情能不能做到。
  死诸葛退司马懿,这事情流传千年,冢虎如此,再来一次又何妨?
  卫渊在谋略上从不会怀疑阿亮。
  说句不客气的,实际上,是季汉在拖阿亮的后退。
  只是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挫败而又骄傲的感觉。
  “哪怕是在谋略巅峰的时候,距离阿亮还有这么远吗?”
  少年谋主把自己的谋划说完之后,烛九阴张开了屏障,语气平淡地将卫渊明代做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所以,你知道这一局残棋该怎么下。”
  而少年讶异,眼眸看了一眼燃尽的卫馆主,羽扇微摇,道:
  “原来如此。”
  “不过,我苏醒之后,看到阿渊现在这样,倒也是觉得庆幸……”
  “庆幸?”旁边唯一允许旁观。
  或者说,唯一应该还能跟上节奏的神农氏疑惑。
  “是,这代表着,他的过去生活得很好。”
  白衣谋主羽扇轻摇,叹息道:“什么时候才会让普通人都要拼尽智谋和勇气才能活下去?
  那必然是无边的绝望和惨烈,有明一代的话,渊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同伴,甚至于,没有敌人。”
  “他只能回忆起天下大乱,世界大劫会来临。”
  “但是,什么时候,会是谁来做,他不知道。”
  “就仿佛天地之间浩荡苍茫,无边无际。只有一个人在走,大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塌,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开明的暗子,在这种绝望之下,人才会拼尽全力地动用自己的智谋,在每一个夜晚不断地推敲,思考,寻找着唯一的可能活下去,可能打破对手谋略的方法。”
  少年道:“他在汉末之年,便是那样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需要思考毁灭世界的对手,那个时代,也有我在。而明代他只能靠自己,或者说,最终做出了决死一剑,以自己为棋子,以千古为棋盘,撞入了三界的棋盘。”
  “说是孤勇好,还是说有进无退的惨烈好……”
  少年羽扇微动,道:
  “不过,亮倒是好奇,那个时代,烛九阴你在做什么?”
  “又是在旁观吗?”
  神农头皮一麻,脸色都苦下来。
  又来?
  这两个人怎么随手都能往对面要害去捅?
  只是这少年却没有更进一步去逼迫,只是微笑道:
  “不过,亮不问了,当年面对玄德的时候,亮也曾多有思虑。况且,识人之道,当告知以祸难而观其勇,期之以事而观其信,看来,你这一代会真身出现,是渊曾经的表现,让你终于愿意信任他了?”
  “而在这之前,他也不过是这浩瀚岁月里的一枚棋子,亦或璞玉。”
  灰袍男子语气平淡:“诸葛武侯,就如此喜欢试探人么?”
  “亮,只是好奇。”
  灰袍男子不置可否道:“不错,彼时的他在我眼中,也只是芸芸众生之一。并无不同,当一视同仁,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在天下乱世之中磨砺出了锋芒,改变天下,需要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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