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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魔尊不想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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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澜见薛悯将摇椅收了起来便朝胖掌柜道“结账的人既来了,我们便先走了。”
胖掌柜死死的拽着翁知许的胳膊冲夜澜挥挥手“二位公子请便。”
夜澜带着薛悯头也不回的走了。
翁知许被胖掌柜拽的死死的,心口的血都要呕完了,他不过躲了三日,这对黑心的兄弟都干了什么,千年血芝,百年人参,百年何首乌,百年虫草,天山雪莲……他们哪里是在吃东西,分明是将他的银子当成草在嚼。
眼见那对黑心的兄弟要走出了后厨大门,翁知许仰天一叹“吾命,苦矣!”他不过就是躲在魔君房间的窗户边偷听了一两句话,又拆穿了薛同悲的身份,就被他俩坑了一万六千金,这世上还能找出比他还命苦的人吗,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胖掌柜可不管翁知许的命苦不苦,硬拽着他胳膊将人拉进账房里仔仔细细一分不少的将那一万六千金结了。
夜澜同薛悯出了客栈后便按着跑堂伙计指的地方直奔北街。昨日两人聊起了小时候老阿婆家的花驴子,薛悯便很想再骑一次,夜澜琢磨这流金城约莫也没甚花驴子勉强先买匹马凑合一下,两人在北街的马市选了小半个时辰翁知许才气汹汹的找了过来。
眼见两人又要选马登时苦叫一声“魔君,我们怎的都算个修士,是御剑它不香了,还是挪移不好用了,骑马又慢又累,不符合你的身份。”
“小萝卜头不喜欢用那些仙门术法。”夜澜在一匹红棕马前停下来,围着它前后看了一圈“再说我们又不赶时间,骑马还能看看风景多好。”
夜澜看着眼前的红棕马侧头问薛悯“这个怎么样,性子看着挺温顺,应当不会随便踢人。”
边上的马贩子操着一口方言大着嗓门笑得爽朗“小公子好眼光,这马是这里性子温顺的一匹,皮实耐用很。”
薛悯伸手摸了摸,那马哧了一声摇了摇尾巴。夜澜点点头,一锤定音“那便就要这匹。”说着又指着铺子里挂的一套软皮马鞍“那一套也要了。”
“好嘞,小公子稍后,我们这就帮您安上。”那马贩子长的粗犷,见夜澜选了铺子里最贵的一套马鞍当即笑出了声,嗓门大的整条街都能听到了
翁知许跟在夜澜身后,凄凄惨惨的从腰间掏出钱袋子便要付账,夜澜伸手拦住他“不用你。”
翁知许双眼放光,得寸进尺的指着院里的一匹白马“那魔君也能帮我付了吗。”
约莫今日夜澜心情好大方的点点头,还颇为好心的提醒道“那马性子瞧着不大好,你再去选选别的。”
难得有能让夜澜掏钱的机会,翁知许唯恐那机会丢了,当即挥着扇子斩钉截铁的回道“不用,我就看那马顺眼。”
夜澜瞅着那正尥蹶子的白马,又看了眼翁知许那黄橙橙的袍子瞬间糟心了,正巧薛悯牵着马走了过来,夜澜懒得再说,朝马贩子指了指那匹跳的正欢的白马说道“那匹也算上。”
马贩子看了眼那蹦跶的异常欢腾的白马,当即眼角一跳,苦心劝道“要不换一匹。”
翁知许摇着扇子站到白马前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那马立时安静了下来,马贩子瞧的惊奇正想夸两句,便见那马扬起了两只前蹄仰天嘶鸣着直冲翁知许的脸踢了过来。翁知许翻身上马稳稳把它压住,那马皮的厉害又蹦又跳前前后后的颠,翁知许两手紧紧抓着它的鬃毛到是没让它摔下来,白马跳了半个时辰才勉强安静下来。
马贩子瞧的拍手大赞“公子真是厉害,这马昨日才送过来,性子野的很,到是让公子给驯服了。”
翁知许坐在马背上,摇着扇子笑得一派自得。
夜澜瞅着他那一脸嘚瑟样朝薛悯一挑眉,那马看着脾气便不好,日后翁知许约莫有苦头吃了。
三人出了流金城一路南下。
翁知许选的那匹马出了城没多久便尥了蹶子,不论他是拽缰绳还是抽鞭子就是在原地打转不往前挪,若翁知许抽的狠了些它便在不停的在原地蹦跶将翁知许颠的前仰后合。
翁知许没了办法,朝后面慢慢悠悠薛悯同夜澜求救“魔君,薛同悲你们快想想办法。”
薛悯牵着缰绳慢慢走过来,夜澜坐在马背上往嘴里扔了粒药丸子伸手拿过马脖子边上挂的鞭子抬手一抽,白马仰着前蹄嘶鸣一声,嗖的往前跑了,翁知许一时没抓稳缰绳险些摔下马。
夜澜瞧那跑的飞快白马当即满意的点点头,朝牵着缰绳的薛悯伸出右手“上来,我们也走了。”
薛悯笑着点点头,抓着夜澜的右手翻身上马,他拽着缰绳轻轻一抖,那红棕马便慢慢的跑了起来。
夜澜摸了把马脖子上的红鬃毛语带自豪“还是我眼光好。”
“哥哥的眼光一直很好。”薛悯毫不犹豫的出声应一声,又问道“昨日哥哥说下一片神魂可能落在了晋中。”
“嗯。”夜澜将手里的空瓷瓶收进腰间的玉佩又从怀里摸出个新的“你这两日炼的药丸子怎的都这般甜。”
红棕马速度慢了下来,薛悯抖了抖缰绳等它恢复了原来的速度才对夜澜笑道“药方子没变,约莫是哥哥心情好。”
夜澜也笑了“那倒是。”他说着侧头问身后的薛悯“小萝卜头你还没同我说,你做甚要烧我的屋子,别想混过去。”这两日薛悯虽同他说了不少可都是从哪里寻了他的神魂,对于当初为何烧了他的屋子,还有他是怎的成了堕仙事绝口不提。
薛悯一手攥着夜澜的衣角,垂下眼,抿着唇不说话。
夜澜瞪着攥着他衣角的手,嘶了一声,这薛悯怎的还同小时候一样的毛病,只说他想说的,不想说的一个字都撬不出来,人都多大了,这毛病不能惯着。夜澜一拍薛悯的胳膊严肃道“呐,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便要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他伸手从马背上的小包裹里掏出两个核桃远远的扔了出去“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夜澜说这话的神情同小时候威胁要把小薛悯扒光了扔出院子时一模一样,薛悯当即便笑了出来,夜澜挑眉也笑了出来。
第四十六章 晋中
阳光正好,暖风拂面,薛悯看着远方的郁郁树林,暗道:若他们从未分离,便会像平凡人一般长大,天晴时策马踏青,下雨时煮茶抚琴,秋日里登高望远,冬雪间煮酒畅谈,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可惜…。。薛悯额间堕仙印记一闪,眼角飞出几丝红光,他绝不会让当年被迫分离的事情重演,若那群人不来寻他便好,若寻来了,那便杀掉好了。
翁知许的那匹马不知疲的跑了小半日总算是停了下来,翁知许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他有气无力的靠到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抬手朝夜澜同薛悯挥了挥“不行了,先休息会儿,再这样下去还没到晋中我先被颠散架了。”
薛悯翻身下马,拉着夜澜的手将他带下马背又牵着缰绳将马栓到一边。
夜澜伸着腰朝河边走了几步,河水清的很他蹲在岸边掬了捧水,薛悯见他的衣袖都要湿了伸手就要给他挽衣袖,夜澜不在意的往胳膊上撸了撸指着河里的鱼“那鱼看着便好吃,你等我下去给你捞两只。”
此时正值盛夏,河水被晒的温热,夜澜嫌身上的广袖长袍麻烦便将外衫脱了往岸边一扔,挽着裤脚便下了河,薛悯一时没拦住,只能跟着他一起下河捞鱼,两人都没什么捞鱼的经验,好不容易围住一条还被它溜了。
翁知许靠在石头上,摇着扇子看两人被条鱼戏耍的浑身是水,登时笑了出来,他笑得太过幸灾乐祸惹得夜澜抬头瞅了他一眼,旋即伸手一抓,他便头下脚上的载进了河里。
翁知许从水里游出来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那身黄橙橙的长袍更加扎眼了,夜澜朝他泼了一捧水嫌弃道“你那眼疾是又严重不成,这颜色都穿的出来。”
翁知许摸了把脸上的河水,扯着自己的袖子朝薛悯说道“薛同悲,你评评理,这颜色有魔君说的那般难看么。”
薛悯眼神都没往他看直接回他“难看”。恰时有只鱼游到了夜澜腿边的腿边,他缓缓弯下要,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捏住了它的身子,那鱼扭着头尾一阵的挣扎溅起了的水花扑了薛悯一脸。
夜澜拽着袖子给他擦了一把,笑得一脸骄傲“还是我家小萝卜头厉害,走走走,我们去烤鱼。”
两人从河里上来夜澜施了个净身咒烘干了二人的衣服,捡了一捆柴火搭了个火堆,等薛悯将鱼收拾好了,夜澜便接了过去“你坐着,我给你烤。”
翁知许拖着身湿漉漉的衣服走到火堆边坐下,笑嘻嘻的将手里的鱼也递给夜澜“魔君,在下不善厨艺,也帮我烤烤吧。”
夜澜笑着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过来。
翁知许抬手一礼“多谢魔君。”
夜澜踢了踢他的腿“行了别在这碍眼了,去把你那乱跑的马栓好。”
夜澜自被玉衡君带到身边便再没自己动手烤过吃的,如今动作已生疏了不少只勉强没将那两条鱼烤糊。那匹白马脾气倔强的很,被翁知许拴在树边也十分的不老实,蹬着后退弹了一片灰尘,那尘土顺着风落了夜澜和薛悯一身连那两条还未烤熟的鱼也未能幸免。
夜澜瞪着手里灰扑扑的两条鱼,额角青筋暴起蹭的站起来扔了手里的鱼便去教训翁知许,都叫他重新选一匹了非不听。夜澜追着翁知许将他扔进河里淹了两回才勉强消了气。这么闹了一通夜澜也没了吃鱼的心情,见薛悯牵着马走了过来,冷哼了一声飞身上马便同薛悯一道走了。
翁知许从河里上来拖着湿乎乎的衣服去牵他那匹白马,那白马似是来了脾气硬是一步都不走,翁知许拽着缰绳同它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走上十步。眼见夜澜同薛悯要走的没影了,他将手里的缰绳一松飞身去追,那白马见他也走了立时哒哒的跑着追了过去,翁知许瞧见它跑了过来登时笑着骑了上去,三人两马拖拖拉拉的走了小半月才进了晋中的地界。
午后乌云骤聚,不过几息的功夫大雨便落了下来。晋中的官道上有座三层高的客栈,大雨突然而至,许多赶路的行人便匆匆躲进了客栈。跑堂的活计忙忙碌碌的给这人添茶,给那人端菜,一时间大堂里吆喝声不断热闹极了。
有个说书的先生蓄着两撇八字胡,借着雨天人多便做起了生意,醒木一拍众人纷纷禁了声,那老先生生了把好嗓子,话才出口瞬间将众人拉入了他讲的故事里“话说,五十多年前的晋中有户萧姓人家,曾出过三位宰相两位帝师,可谓累世清贵书香门第,只可惜上任的萧家主事命运不济,时运到头,自小便是体弱难行缠绵病榻,年过三十才娶了房新妻,几近半百才得了个儿子,那小儿子名叫萧行之,聪颖非常将满二十便中了举,正是那萧行之中举当日阖府欢庆过后子夜时分,不知从何处来了群山匪血洗了萧家满门,据说萧家众人的惨叫震彻长夜,府衙当即派了数百精兵却连大门都进去不去,即便搭了梯子翻上墙头也只瞧见一片黑雾不见半个人影,府衙众人将萧府团团围住,待第二日旭日初起黑雾散尽,众人破门而入却只见血流成河,横尸满地。那屠了萧家众人的土匪却消失无踪,连带那萧家的小儿子也没了踪影,后来府衙众人欲替萧府众人收敛尸骨,哪料到那尸骨明明就在眼前他们什么也抓不到。
此后将过了一月,那萧府便闹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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