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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热血时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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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时候,江西的红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陕北,这条消息在北平的各大高校里悄悄流传着,因为他们的抗日主张和进步学生们抗日救亡的要求是完全一致的,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对红军和很有好感的,当然了,这是私底下的。许多大学的知名教授学者早就上书南京国民政府,要求政府和红军举行和平谈判,国难当头应该把枪口一致对外,再也不能内耗了。可惜南京政府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些学界大儒、泰斗们的话听得进去,再说蒋某人私心也绝容不得威胁到他地位的,看看其他党派的境遇就知道了,何况还是一个拥有军事武装的布尔什维克政党。报纸上说红军是逃到陕北的流匪,这一点戎瑞把它当作了笑话,甚至大多数有头脑的人都会把这当笑话看。蒋某人的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几万损失惨重的红军,还被人家打得面上都不好看,脸面早已经不知道挂到哪里去了。
虽非是蒋某人的嫡系中央军,华健明少校也是个职业军人,平时绝口不谈政党之间的政治斗争,在他的眼里,红军只是蒋某人的强有力对手,但对围剿红军的战事还是觉得红军确实有一套,要不是的力量实在太弱小,这天下还不定是谁的呢。
“华大哥觉得有争夺天下的实力?”对华健明少校的判断,戎瑞很有兴趣。“大哥的话要是被特务听见了,小心说你是共匪,呵呵!”
“你会相信真的是匪吗?”
华健明少校似乎根本就对戎瑞没有防备什么,这让戎瑞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
作为职业军人,华健明少校没有后台,自然也就没有被重用,被一脚踢到了教导队当了教头。从华少校的言语里,戎瑞看得出他是个很敬业的军人,但不知为什么,华健明少校总是对军队深感无奈。有时候说得多了,华健明少校比戎瑞现在的心情还沮丧,心情低落。
从清华大学的宿舍到华健明少校的教导队有三十多里地,戎瑞这几个月一直是跑步去的,他把这当作是军事训练,华健明少校很吃惊,他说这比军队操典规定的距离还要长。跑得多了,自然就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累了,戎瑞是背着砖头跑的,开始是两块,而现在则是整整二十块。为了背砖头,戎瑞还请裁缝给做了一个专门的背囊。对于戎瑞的做法,华健明少校自然没有不同意见,这主意就是他出的,但没想到戎瑞的体能素质会这么好。
上个月,华健明少校的教导队调离了,戎瑞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华健明少校,他已经把华健明少校当作了自己的良师益友。华少校说戎瑞要是从军的话,以后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华健明少校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将来有一天,戎瑞有机会领军的时候,他一定学那关公千里来投效。华健明少校和戎瑞此刻都没有想到,不远的将来这句话还真应了验。
华健明少校和教导队走了,但大半年以来养成的晨练习惯还照样保持着,但现在是跑来回了。守城门的士兵对戎瑞夜已经很熟悉了,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每天坚持不懈地长途奔跑,这在北平城绝对算得上是异类。每次戎瑞跑过城门的时候,守城门的士兵在吃惊之余,还会佩服地向他打个招呼,嘿!小子,又跑开了哎!
………………………………
第二章 引路人
11月的北平还算安静,除了报纸上经常刊登一些与日本人的谈判或者少帅在陕北围剿红军之类的消息之外,少有学生们慷慨激昂游行或者集会的消息,不过明眼人都知道,那些值得人们感到深深隐忧的事情,报上是不可能报道的。皇城边集会上被抓去的人通过各种途径都被放出来了,学生们照例上课学习。戎瑞却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只是尚未爆发出来而已,也许是下意识的,也是各种不自然的迹象表明了这一点。
街面上流传说和日本人的谈判如何如何,日本人又如何提出各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苛刻要求,国府又如何应对等等。戎瑞撇了撇嘴,国弱被人欺呀,日本人狼子野心也就蒋某人和他的政府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罢了。护城河边的风越来越冷了,知晓局势人们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冷了起来。这里原本是风景较为出色之处,现如今已经少有人有那雅兴了,河边上冷冷清清的,只有戎瑞照例每天清晨坐在石凳上发愣。在小贩们的眼里,大学里面的学生们都这样深沉,皇城河里的落叶也会引起他们的遐思,没有人知道戎瑞在想什么,想必心情不好是肯定的。
不知为什么,戎瑞对学校的学习生活感到沉闷,不是生厌于对知识的学习,而是因为隐隐透听闻到的有关局势的危险气息,以及那些平时穿梭于高校学生之间的进步学生和活跃分子们突然的沉寂。隔壁班那个短发的女生显然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戎瑞对她的演讲颇为欣赏,她学识很好,演讲的时候经常旁征博引,可惜不知道她的名字,有机会倒是可以认识一下。戎瑞是不会主动前去搭讪的,不是因为女生的关系,而是他的性格使然。在学校里,戎瑞一般不主动结交同学,当然,对被动结交也不反对。戎瑞在清华大学就读的是历史系,和平年代或许是不错的选择,国难当头则难免带着悲愤与无奈的心情去回顾华夏之辉煌历史。清华历史系的师资可谓雄厚,多位教授都是国内历史学的知名学者,包括那位在同学们眼中懦弱的刘教授。
戎瑞今天没有去上课,凭着几次全班前三名的考试成绩和几篇颇为出色的的论文,历史系的教授们对他现在是睁一眼闭一眼。清晨起来,照例背着砖头跑了个来回,戎瑞又习惯性地来到护城河边。11月的北平今年还没有下雪,清晨的阳光固然温暖,但冷嗖嗖的寒风却让戎瑞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昨天晚上,戎瑞收到了一张神秘的字条。这种字条戎瑞第一次接到,但他并不陌生,因为和他一同入狱的张教授告诉过他。张教授是北大的国学副教授,学问虽说不上有那些国儒们的名气,但在学生之中,他的受欢迎程度绝不会输于前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警察局的牢房里,按戎瑞德话,他很荣幸地和张教授住进了同一个免费旅馆,尽管这种免费的地方实在不敢恭维。能和张教授住同一个牢房,还得感谢警察局的谨慎,他们不愿意让张教授和他的北大学生们关在一起,再加上牢房是在紧张,所以,戎瑞和张教授有幸住进了不多的双人牢房里。受宠若惊是张教授进牢房后的感叹,就这四个字就让戎瑞对他大为敬佩。张教授的名字叫张鸿庭,表字泽丰,戎瑞是进了牢房之后才知道的。一般说来,这世界上有几种关系是相当好的,比如说同牢、同学、同房、同乡、同袍、同党等等,同牢当然是一同坐牢了。所以,戎瑞和张教授也不例外,毕竟一个教授一个学生,两人之间的有太多共同的话题。张教授和戎瑞谈了很多,什么都谈,他是个很健谈的人,字里行间都透着两个字,儒雅,这种气质不知不觉对戎瑞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戎瑞第一次坐牢,毕竟有些忐忑不安,但在张教授身边,却觉得这一次坐牢对自己来讲实在是一次幸运的际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监狱里的警察们很少有时间来管被关进来的师生们,在他们的眼里,这些有学问的人是一群很麻烦的人。尽管如此,失去自由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每天吃饭的时候,
牢房里敲打铁门的叮叮当当声,就成了整个牢房里人们的大合唱,这既是对难以下咽粗糙饭食的抗议,也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风景线。每当这个时候,牢房的狱警们就会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声地呵斥,还用警棍狠狠地敲打铁门,但大多时候往往无济于事的。
张教授不仅儒雅而且博学,但几天之后戎瑞出奇的乐观态度,也让他大为惊讶这种转变。经过最初几天的不安之后,戎瑞已不再把坐牢当作是一回事了,每天给进行的锻炼又恢复了。每天吃饭之前先打上一趟不知名的拳法,接着做上两百个高踢腿,最后是两百个俯卧撑,看得张教授瞠目结舌。
“小戎呀,想不到你的身体素质这样好,你最多能做多少俯卧撑呀?”
“大概五百多吧。”戎瑞才了擦汗水说。
张教授和戎瑞交谈的时候,非常注意启发他的思路,为什么日本人会侵略中国,如今的中国社会是个什么样的社会,中国的出路在哪里等等。戎瑞第二天告诉张教授自己的思考时,张教授的眼神带着意外和欣赏。戎瑞很欣赏苏俄的十月革命,也非常赞同五四运动时期的十月革命给中国带来曙光的理论,但他不认为中国的道路和苏维埃俄国是一个模式,借鉴和照搬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虽然两人在狱中的相处时间不长,不到一个月,但张教授对戎瑞的活跃性思想倍加赞赏,以至于出狱后,两人还能保持着很好的联系。张教授偶尔也会到皇城河边和戎瑞聚聚,和戎瑞交流对局势的看法或者沟通一下思想。
当戎瑞询问张教授为什么邀请他参加会议时,张教授反问到,为什么不呢,我们可是狱友呀。这样的活动也很适合你的能力与性格,而且你在清华大学校园里的人脉还是挺很不错嘛。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组织?”张教授看了看远处百无聊赖溜达着的巡警,轻轻说道。“我当你的介绍人如何?”
“嗯?”戎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的,不对吗?”张教授冲戎瑞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问到。
戎瑞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内心之中忽然有一些激动起来。在戎瑞认识的一干大学教授当中,张教授绝对是个另类,既没有一般文人的迂腐,也没有自命清高的做作,他不仅是一个学者,似乎更像是一个引路人。
“想过危险吗,要知道一旦你选择了这条道路,今后的生活将从此改变,无数的艰辛将伴随着你的一生,甚至要付出生命。”张教授没有看戎瑞,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凝重的色彩。
“知道!”戎瑞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代表组织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戎瑞同志!”张教授向戎瑞热情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街边石凳上的一幕,没有人去注意,甚至不远处晃悠的警察们也不会去关心。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刻决定了注定了戎瑞今后将不再只属于自己,他今后所从事的也不再是仅仅属于自己个人的事业,这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无比的期待。
远处的太阳渐渐高了,那一抹天边的彩霞分明是预示着一个更加灿烂的日子。
北平各大高校的部分学生干部今天上午将在离皇城河不远的一个四合院里,召开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神秘的字条被戎瑞销毁了,因为字条上有一个特殊的标记,而这个标记意味递送字条的就是北平高校神秘的学生组织,戎瑞知道这个组织和北平地下党多多少少有某些特殊的关系。戎瑞原本不知道这些,这些都是张鸿庭教授告诉他的。张鸿庭教授是北平市地下工委高校支部的书记,戎瑞隐隐从张教授的片言只语里面感到,组织上正在北平的各大高校中策动一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
皇城边这片区域虽不是贫民区,但居住的人成分非常复杂,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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