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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年代--向南向北-第9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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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认可他是大画家,他的画,挂在那里,大概看都没人看。”
“对,和我们交流展出也有意义,毕竟,交流出去的作品,对方是要买保险的,而且,交流都是等价的,我们原来,两幅换人家一幅来交流的话,现在一幅换一幅就够了。”姚芬说。
张晨点点头,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就是对自己来说,其实也还是不一样的,你的馆藏作品值一千万还是十个亿,哪怕你不卖,在你自己心里的分量,那也是大不相同的,虽然金钱不是衡量作品价值的唯一标准,但赵欣说的没错,这还真是重要的标准,特别是现在。
“对了,你们这么说,倒提醒了我,这样我们油画馆的安防措施必须跟上,要提放那些英雄儿女。”张晨说。
姚芬笑道:“已经做了方案了,让你来,就是签字的。”
姚芬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了桌上的一份文件,走回来递给了张晨,张晨看看,是一份加强整个油画馆,特别是库房的安全措施的方案,方案的总造价是一百八十多万。
张晨笑道:“这么多?你们两个,不会是故意拿那些话来诓我,然后收了这家公司的回扣吧?”
姚芬和赵欣都连连点头,赵欣说:“老板,怎么办,被你发现了。”
姚芬叫道:“哎呀,我马上通知这家公司,就说方案作废。”
姚芬说着,就故作要去打电话的样子,张晨说:“好,电话打完,把笔拿来。”
姚芬嘻嘻笑着,没有打电话,而是拿了笔过来,张晨在那份方案上,刷刷地签了字。
赵欣问张晨:“老板,你最多和多少钱在一起过?”
“不知道。”张晨摇了摇头,“谁那么无聊,要去和钱在一起,钱又不能吃。”
“你有没有和一千万现金在一起过?”赵欣继续问。
张晨想了想说:“没有,谁会有那么多现金,刘总他们卖房子,一天卖几个亿,那也都是刷卡,不会有多少现金。”
“一百万呢?”赵欣不依不饶地问,张晨想了想说,好像也没有。
“没劲,那你要那么多钱干嘛?”赵欣说,“我有时候想想,要是能和十亿,在一起拍张照,那是多么过瘾的事。”
张晨和姚芬大笑,张晨骂道,这个钱迷,你怎么不去印钞厂工作啊?
赵欣嘻嘻笑着,人家只是要拍个照,过过瘾而已,这也不行?
“可以。”张晨说,他转身和姚芬说:“拿纸笔给我。”
姚芬拿过来纸笔,张晨把面前的空盘子推开,把纸铺在茶几上,用笔写了“十亿”两个字,递给赵欣说:
“拿去,十亿,不仅可以拍照,你还可以抱着它睡。”张晨问,“够不够,不够我再写一张,你可以左拥右抱?”
姚芬和赵欣,笑得倒在了沙发上。
等她们重新竖起来,张晨问姚芬:“韩辛的那几幅画呢。”
姚芬说:“已经买了,现在在太平洋上。”
第1172章 这时让我吹一会
张晨从湖畔美术馆回到动感地带,他把小昭叫过来,把姚芬和赵欣从拍卖会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她,小昭也吓了一跳,她问,我们那个美术馆,现在值这么多钱?
张晨说对,高兴吗?
小昭笑道:“当然高兴了,亲爱的,我和你说,你刚开始做这个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不是很支持的。”
“你觉得我是在浪费钱?”张晨问。
“不是,和钱无关。”小昭摇了摇头,她说:“我是觉得它分散了你的精力,有一段时间,你把太多时间花在美术馆上,有点,有点不务正业,后来想想,你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爱好,就不反对了。”
张晨大笑,他说:“怎么没有,我也抽烟,我也喝酒。”
“不是这个。”小昭说,“有很多人,还喜欢打高尔夫球,喜欢去卡拉ok什么的,这些你都不喜欢,那就搞一个美术馆吧。”
张晨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就是纯粹出于爱好,就觉得自己喜欢油画,又没有太多时间画了,就是看看,也是好的,再看到那么多优秀的作品,要是就那么散落在外面,觉得太可惜,很可能就会损坏了,会没有了,自己有这个能力,就把它们收集起来,保护起来。”
小昭“嗯嗯”地点着头,张晨继续说:
“等到美术馆真的做起来了,就觉得不再是爱好那么简单了,而是一种责任,要把它认认真真,当作一项事业来做,不仅要保护好以前的作品,也要发掘人才,所有我们才会每年,去资助那么多年轻的画家。
“藏品价值的提升,是我没有想到的事,但也不意外,全世界有名的美术馆和博物馆,如果按价值来说,一点也不亚于银行,而且,它增值保值的能力,还要大于银行,因为钱是可以年年印的,但每一件艺术品,都是不可复制的,而且,时间越久,就越珍贵。
“所以今天这样,意外也不意外,只要国内的艺术品市场起来,中国油画的价值被大家发现和认可,我们油画馆的馆藏,肯定每年都会迅速增值,不吹牛地说,我们馆藏的油画,现在是全国最全面,最有文献价值的。”
张晨眉飞色舞地说着,小昭在一边,微笑着听他说,张晨只要一说起这些话题,就兴致勃勃,小昭对油画虽然不是很懂,但喜欢听他这么说。
小昭问:“我在北京的时候,红梅带我去中国美术馆看过,那里也有很多的油画,亲爱的,你是说,他们那里的馆藏油画,也没有我们全吗?”
“没有,他们是占了中间,两头很欠缺,如果从文献的角度,他们没有我们这么有价值。”张晨自信地说。
“为什么?”
“他们是国家美术馆,正因为是国家美术馆,这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劣势,和他们相比,我们更专业,和我们相比,他们更权威,很多时候,他们不肯放下身段,比如,我们有意识地去收集了那么多国立艺专那批画家的作品,这一块,他们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这个又是为什么,亲爱的?”小昭问。
“他们没有收购的经费,也没有这个意愿去收集,在那里上班的那些人,说难听一点,他们只是把那当作一份工作,哪里会像我们这样,当作一份事业。
“我们是像猎犬一样在找作品,国内国外,到处找,嗅到一点信息,就直接跑到人家家里,谈好了价格就付钱,他们是官老爷,就坐在那里等着人家捐献,人家就是来捐献,他们因为不专业,还发现不了其中的价值。
“包括有一些作品,他们就是想买,那也要先打报告申请经费,层层上报,层层讨论,等他们的钱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哪里有我们这么快?
“这个就是我说的,他前面那一头的欠缺,就是对以前那些画家作品的收集和购买,很不够,等到这批人的价值被发现,他们再想去补充这一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连找都找不到那批人的作品。
“还有后面一头的欠缺,那就是他们太正经了,板着脸,觉得所有要能进他们美术馆的,一定要达到一定的身份,这个身份,不是作品本身的艺术价值,而是之外的一些东西,比如你的社会知名度,是不是获过什么奖,是不是什么级别的教授等等。
“这样,就造成了他们后一段,也就是青年画家这块作品的欠缺,绝大多数青年画家,根本不在他们的视线里,但就画家本身来说,大多数画家,他的优秀作品,都是在成名之前创作的,成名之后,人很容易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不断重复自己,不敢突破自己。
“你的目光不着眼于青年画家,这本身就是不符合艺术规律的,这就造成了你馆藏作品的欠缺。
“我们呢,几乎所有重要的油画家,都在他还没有什么名气的时候,就进入我们的视野了,我们就开始买他们的画了,在这一点上,中国美术馆和我们又不能比的。
“但因为他是国家级的美术馆,他的优势是在中间这头,那就是建国后,每次参加全国美展的重要作品,都被他们收藏了,那时的画家,也没有什么市场意识,只要听到自己的作品,能被中国美术馆收藏,就高兴坏了,几乎都是白送给他们的。
“像罗中立的《父亲》,程丛林的《一九六八年x月x日雪》,还有我很喜欢的胡善余的很多风景画,都在那里,被中国美术馆收藏,约定俗成,也成为了国内画家艺术成就的象征,后来评职称什么的,都能用到,他们在这一块,是其他美术馆不能比的。
“但如果你要写一部中国油画史的话,他们那里,最多只有半部,而我们这里,可以说是从郎世宁开始,到现在这些青年画家,几乎所有重要油画家的作品,我们都有,所以我说,我们油画馆的文献意义,比他们更大,这个,我敢吹这个牛。”
“哎呀,亲爱的,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我们的油画馆,原来有这么重要。”小昭说。
“那当然,你以为你老公在做什么,真的不务正业?”张晨笑道,“这个也是正业。”
“好好好,我都有点崇拜你了,够了吧?”小昭嗔道。
“不够,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张晨说。
小昭看着张晨问:“你遗憾什么?”
“遗憾我们那个张向北,他怎么对这个就一点兴趣都没有,让他去美术馆待着,就好像要杀了他一样,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自己开始画油画了。”
张晨挠了挠后脖颈,颇为失落地说,小昭大笑。
“不过,小树可以,小树的痴迷程度,可以和我当年媲美。”张晨说。
小昭也笑了,她说:“我也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们家还会出一个画家,小时候,他对枪可比对画笔感兴趣。”
张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那是因为有这么个姐夫,让他迷途知返了。”
小昭笑道,好吧,你就吹吧,她看看门外,凑过来在张晨脸上,“啪”地亲了一下,和他说,不过,你吹的时候还蛮可爱的,看上去特别,特别的……神采飞扬。
张晨大笑。
刘立杆和谭淑珍回来了,两个人走进来,刘立杆看了看他们,问:
“你们小俩口,在这里干嘛,赤裸地秀恩爱,连门都不关。”
“我在听张老师上课。”小昭说。
“哎吆,张老师,那你也给我们上上。”刘立杆说。
张晨把姚芬和赵欣带回来的消息,也和刘立杆和谭淑珍说了,刘立杆和谭淑珍也兴奋了起来,刘立杆叫道:
“不会吧,张晨,你那个美术馆,现在这么值钱了?”
张晨说对,以后会越来越值钱。
“还有没有天理,我们这么辛辛苦苦地造房子卖,我还以为,这房价已经涨得够厉害了,结果和你一比,零头都没有,这才几年的功夫,你当初才投入多少钱,现在就涨这么多了?”刘立杆问。
张晨骂道:“我投入的光是钱吗,我这些年,在美术馆上面,花了多少心血?怎么,只许你的房子能涨,我油画馆的馆藏,就不能涨?”
“不是,你这涨得也太厉害了吧,我都追不上了。”刘立杆说。
张晨得意地笑道:“再过十年,你恐怕更追不上,等到我的馆藏,一幅画抵你一幢楼的时候,你就哭吧。”
“一幅画抵我一幢楼?真到了那天,我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刘立杆说。
“喂,喂,你们两个阔佬,能不能先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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