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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谋伐-第5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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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管承以及王丹领军上去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这个情况,结果导致守在水源地附近的几个岗哨发现了他们,提前预警。有了预警之后,后寨的守军就急急忙忙要去关闭营后大门。
他们修建的营地还是非常险要,光栅栏就有两丈四米六的高度,上面还是削了尖刺,根本攀爬不过去,因此寨门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眼见敌人发现了他们,开始关闭寨门,关平急得不行,一个健步冲了过去,魁梧的身躯如一颗炮弹一般来到了寨门下,几乎是在寨门即将关闭的刹那,照着青龙偃月刀模版般打造出来的青龙偃月刀·伪已经劈砍了下去,然后反手一横,刀刃面向寨门,竟是硬生生卡在两道门中间,不让门关上。
“快快快!”
“敌人杀上来了,弓箭手呢。”
“敲锣,快敲锣!”
后寨留守的人不多,只有两三百来人,即便营中还有留守人员,也多在前寨。
看到后山密林中先是钻出个青年汉子,一刀把寨门卡住,紧接着后面密密麻麻,又出来无数士兵,顿时慌了神,纷纷呼喊着召唤援军。
这也是敌人进攻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如果不是有守护水源的士兵预警,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敌人上来。
“杀啊!”
“冲冲冲!”
“少将军威武。”
士兵们看到关平一个人卡住了寨门,顿时士气大震,连忙冲过来帮忙。
此时营寨上方的弓箭手都没有一个,洛阳军一窝蜂向着寨门拥挤过来,由于门是从里向外开的,所以大家都是把手中的武器一个个往里戳,先把寨门死死卡住,然后伸出手死命往外掰。
寨子上面摇动滚轮的士兵也是拿出吃奶的劲想把寨门关上,可惜大门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眼见双方都僵持住的时候,管承急中生智,从腰间取出一颗燃烧瓶,点燃之后,化身为英勇投弹手,凭借着感觉,一个勾手往上方可能是遥控关闭寨门的机关方向扔了上去。
啪!
玻璃瓶掉在了寨子上方,刚好落在了摇动滚轮的七八名士兵脚下,火焰蹭一下起来,烧到了他们的裤腿,顿时他们也顾不得再扭动转盘,纷纷拍打着火焰,扭头就跑。
没有了转盘装置,寨门的力道一下子就被卸掉,大门瞬间就打开了。
但紧接着一大队的士兵就从前面的营寨不断地拥来,一列列士兵从木制寨墙的垛口后面冒出头,弓上弦刀出鞘,到处都是铁甲叶子呼啦哗啦的碰撞声、焦急恼怒的催促声、齐整整的呐喊声,还有简短急促的号令声和尖锐的警哨声。
守卫水源的士兵给予了营寨后门士兵的警戒,而营寨后门的士兵又马上敲锣打鼓,让前营的士兵得知后寨来了敌人,立即过来增援。同时寨门僵持的这半刻钟,又给予了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这边关平他们才刚打开寨门,迎面就是不知道多少的敌人援军飞一般地过来。此时此刻,谷口西面的山侧,徐晃还在领着士兵艰难战斗,每一步都十分艰险。
因为西面谷口是敌人防御的重区,不仅有大量的防御工事,还有无数陷阱、地坑、铁蒺藜等等,足以让任何冒犯的敌人苦不堪言。
所以在这里耽误一分钟,徐晃那边就多一分的损伤。关平急得不行,连忙组织士兵开始向营寨里面发起冲锋。
但敌人增援速度也不慢,围绕着寨门,两千多袁军和三千多敌人展开了决死争夺。只是因为寨门特别狭小,实际上涌进来的洛阳军并不多,大部队还在寨外,双方拥挤在一起,一下子就变成了实打实的消耗战。
关平一马当先,领着上百人硬生生在中间的营寨道路上撕开一条口子,只是还没等他继续扩大优势,更多的敌人就已经围拢了过来,反而将他与后面寨门的队友切开了阵型。
更多的袁军兵拎着手中的武器,纷纷呼喝着利用搭在寨墙上的十余架木梯蚁一般鱼贯而上,先把寨墙占据住,然后居高临下,不断地用长矛和弓箭进行攻击。为了把寨墙夺下来,管承和王丹几次率领敢死队突袭,从侧面涌上寨墙,拼命厮杀,才阻止敌人继续占据制高点。
墙头上的叱吼声、呼应声、兵器格挡声、惨嚎闷哼声,几乎就没停止过。从午后日中末刻一直到日昳二刻,接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双方都处于那种前头的人才刚死,后头的人就立马补上去的添油战术。
不管是营寨大门还是寨墙,两边都在经受着考验,惨烈的拼杀根本就看不见尽头。
一段百丈不到的寨墙上,到处都喷溅着双方士兵的鲜血,好些地方黄褐色的夯土被血彻底浸透了,变成泛黑的殷红色。墙头上生铁盔和翻皮帽子随眼可见,秃尾掉簇的羽箭和折断的兵器丢了一地。
寨墙两边的墙角里胡乱堆叠着双方战死兵士的尸首,有些尸首断肢来不及搬运,就在人们的脚下被踢来踩去一一仗打得太紧,谁都抽不出人手清理战场。
关平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杀了几个人,但他只能看见自己身边的队友越来越少,敌人越来越多,这让他心情沉入了谷底。
此次战斗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一场战斗,可他作为三名领军将领之一,与管承王丹都犯了同样一个错误,那就是在解决了敌人暗哨之后,没有及时发现不远处寨子西北面的小溪边居然还有人蹲守,导致敌人及时发出预警。
而第二个错误就是没有想到敌人的增援居然这么快,只是领着军队一股脑往敌人营寨里钻,却没有马上去占据寨墙的制高点来进行防御,把后面源源不断的队友放进来,导致双方依旧还在寨门僵持。
这两个错误注定是让关平后悔莫及的失策,足以让他铭记一生。不过他倒也有几分父亲的风采,短时间内认识到错误之后,立即四处扫视战场情况,想要找出一个薄弱点进攻。
现在寨门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磨盘,双方的士兵都纠缠在一起,反倒是他因为冲得过头,领着数十残兵杀到了敌人后方军阵内部,被敌人团团包围。
关平四下扫视,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指挥作战,心里一动,整个人一跃而起,居然跳了一丈多远,气势如虹,魁梧壮硕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砸在了一名正准备偷袭他的士兵身上,将他掀翻在地,左手下探,扼住那人喉咙,单手将他提起来,居然生生将其掐死。
还未等他将手里的尸体掼下,前方数柄明晃晃的尖刀就已经砍来。这里的地形过于狭窄,寨后方就是敌人住宿的营地,到处都是帐篷以及用于防御的矮墙和各种瞭望塔、土堆之类的军用设施,反而像是在打巷战一样,不太能施展开。
不过地形小也有小的好处,关平横刀格挡,然后扫开那几名突袭他的士兵,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在所有的士兵当中都是一览众山小,强健的躯体继承了他的父亲优秀的基因,让他如虎入羊群般肆意挥砍。只是片刻功夫,就来到了那名军官面前,在他骇然惊恐的眼神中,一刀将其剁杀。
这名军官一死,周围的不少士兵都只感觉无比惧怕,纷纷后退。此时关平身后的残兵涌来,护着他继续往前进攻。
这片营寨中由袁绍的两名部将夏昭、邓升驻守,同时军中还有数名军司马,关平就斩杀了其中一位。
古代战争中军官的作用非常大,特别是下层士兵阶层,底层军官对于士兵掌控力很高,如果军官是精锐之士,那么士兵也会十分勇猛。一旦军官出现大规模伤亡,那么士兵凝聚力就会差很多。
关平找到了制胜的关键,那就是多杀几名军官。特别是这种乱战当中,没有了底层军官的指挥,士兵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很快就会散掉。
“愣着做什么,杀了他!”
一名军司马死后,周围受他指挥的士兵都畏惧不已,一名曲长连忙接过指挥,但下一秒,他就骇然地发现关平向着他杀来。
“投降者死!”
关平再次斩杀了这名曲长,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他还是高昂地发出怒吼。
两名中级军官的死很快让这一片的士兵凝聚力大幅度衰减,管承找到机会,领着麾下士兵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后源源不断的洛阳军涌入,终于把寨门夺了下来。
但这个时候也仅仅只是成功了一半,因为现在来的只是留守的两千袁军而已,和徐晃在西面谷口战斗的夏昭和邓升已经知道了消息,率领援军回营。
关平依旧是一马当先,将此地袁军很快打退,占据了袁军的后营,此时夏昭和邓升姗姗来迟,却发现他们的后营已经被敌人占据。
后营的一切防御设施,现在却变成了屠戮他们的利器,甚至后方辎重当中的床弩,都已经架上,这让他们骇然不已。
同时徐晃那边在敌人撤退之后压力大减,马上再次发起进攻,抢夺下了袁军前寨,双方一前一后,反而将夏昭和邓升的人马包围在了他们自己的中营里,一时间进退失据,陷入了两难境地。
第一百三十五章 教育晚辈
夏昭和邓升最终选择了投降。
这是一个明智之选。
后营被攻破,前营又很快失守,他们在中营已经是进退维谷。
再继续战斗下去,最后也逃不过一个身死的结局。
所以还不如苟且偷生,换一条活路。
林虑谷口很快被洛阳军拿下,洹水上游地区,落入了陈暮手里。
拿到这块关键地形之后,陈暮很快就开始了他的计划,从后方调集大量民夫以及辅兵,开始修建水渠,来连通淇水、洹水以及荡水。
这个工作量可比曹操攻打邺城时,连通数条河流的工作量少了很多,因为洹水和荡水本身就离得近,同时淇水和荡水又离得近,先把淇水与荡水之间的水渠挖通,再挖通荡水与洹水,工程进度远比再往北延伸到邺城快了不少。
如此一来,三条河流在上游部分,就会勾连在一起往东北方向的安阳流淌。这也是因为河北地势平坦,地形西高东低,几乎所有河流都是由西向东流淌的缘故,曹操便是利用这一点才水淹邺城。
现在的形势就是青州与冀州之间大战一触即发,袁绍已经是骑虎难下。
双方从王芬时期,一直打到现在。冷战、对峙,乃至于葛亭之战结束后的休养生息,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做准备。
袁绍有他的野心,刘备也算是被赶鸭子上架,背负着匡扶汉室的重任。两个人就已经是立场原则问题,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免不了这一战,区别只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打而已。
所以两边为了这场战斗,都必须准备很久很久。袁绍驻兵夏津,至少在他认为时机成熟之前,绝不会那么快冒然进攻平原,这给了陈暮充足的准备时间。
从朝歌调集了近万民夫,再加上两三万辅兵,立即开始大规模挖掘行动。而一边在做掘渠工作的同时,他也在关注着黑山军那边的动向。
八月末,林虑县城内,陈暮翻阅着最近从洛阳送过来的情报资料,负责洛阳情报工作的人名叫张既,现在担任洛阳令,这个张既就是后来的曹魏名臣,雍凉刺史,他其实不是军情司的人,而是钟繇的人。
历史上他只是左冯翊的一个郡吏,先是被举为孝廉,然后又被举为茂才,曹操担任司空的时候征辟他,他也没有前往,而是一直在长安一带担任县令,后来钟繇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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