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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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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呆呆的看着小jīng灵,小jīng灵道:“这在天界已经不是秘密,只是这更难。女娲就像一个寻找算法的科学家,她已经没有创意了,她试图像你学习,去反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你我才能活下来。这就是利益,这就是人,没有对和错,有的,只是自己的想法。天庭一直是严禁爱情,因为爱情的力量会产生一种新的物质,毁坏天庭美好的环境,但天庭之主,一直在追求的,就是爱情。”
寒江一时不觉唏嘘,小jīng灵道:“你也不必多想,你应该快乐,因为你比世人,更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虽然路途很艰辛,但人类从远古走来,一代一代,谁说又容易呢?”
寒江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很迷茫,很疲惫,没有终点的人生是最可怕的人生,不敢停,却又随时都想停。最可怕的是,我所从事的事情,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甚至冒着灰飞烟灭,永无出头之rì的危险。如果那只是终结也就罢了,可惜的是,灰飞烟灭只是痛苦的开始,我们总是认为物质是不灭的,其实,灵魂才是不灭的,失去了物质寄托的灵魂,将永远在宇宙中痛苦,没有朋友,没有未来。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些平常的人,他们哪怕是一代代的被奴役,却能享受人世间自己争取的快乐。”
小jīng灵道:“谁说不是呢?你至少还有原因,而我,连为什么没有前世都不知道。我发现我的命运总是在最底层煎熬的时候,我运用我的智慧知道了真相,我和世人不一样,我没有一点功德的积累,我就像不是这世间的人一样。世间的人,就算做了再大的恶业,也有改过的机会,而我的一切,我过去的一切,现在的一切,将来的一切,根本就不能保存在人类的记录里!这是最可怕的,愚公移山,他至少知道自己把山移过之后,就有路;而我,今天把山开了一个口子,明天那口子又恢复了,山还是山,你说,我有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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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十一、精灵论道乍别去 嫣然带怒初相逢
百二十一、jīng灵论道乍别去嫣然带怒初相逢
寒江能够明白小jīng灵的感受,世间每个人的功德罪业,皆有记录,这记录不是天庭cāo纵,却像一个无形的程序一样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小jīng灵,是生活在程序之内受程序控制却永远无法改变自身状态的人——如果她只是一个笨蛋也就罢了,偏偏她是一个智慧绝顶的女子,所以,她进入了漫长的抗争之旅,而我,不知道是程序使然,还是一时不受控制,也和她走上了同样的征程。
小jīng灵道:“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时觉得也挺好,反正,人生是没有穷尽的,天庭有天庭的尽头,人间有人间的永恒。”说完抬头看天,无限唏嘘,“这宇宙中的一切,只有转化,没有消失。要想得到的快乐越多,不但需要付出,还得知道规则,甚至,去改变规则。”
寒江心头想:是啊,汉朝以孝治天下,孝顺就能当官;以后的王朝以科举取人,再后来又是各种考试,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逃不过老祖宗的一句话,“入其俗,从其令。”
两人怅然而立,各有所想,忽然小jīng灵说道:“你要再不到唐朝,恐怕你的朋友要着急了。”寒江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在唐朝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设备,给我看一下啊,还有,木雪凝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
小jīng灵摇头说:“你的穿越设备是我创造的,所以你身边的事情我可以提取出来加以分析,就像根据某种概率预测人的命运一样,有很强的准确xìng。但木雪凝的位置,那样的搜索引擎,只有天庭才有。到了现在你应该已经明白,仙术是最伟大的科学,事实上天庭的神在创造人类之前,已经创造了伟大的文明,他们发明的设备,我们称为法宝,要强悍得多。我所能做的,就算你做不出来,也已经知道原理。”
寒江问:“我觉得你随时都在盯着我一样,感觉像是被你cā灵淡然一笑,“你想得太多了,是我的设备在某些时候会给我一些告jǐng信息,上天在造人之前,已经考虑到人的**,要得到你的想法乃至你更全面的信息,花费的能量是巨大的,更何况,你也有了一定的屏蔽能力。所以,你不用觉得你是暴露着的,但是天庭那里,有你所有的信息,你做的事,你所有的想法,都能调出来,不过,天庭有规矩,他们不管人间的事情,谁要是贸然去调取,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你不用觉得畏惧,就算你身边有妖界、魔界的生灵,他们的感觉,也和你没有交集,就像你和他们没有交集一样。其实一千年后,人类知道了时空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简单时,也曾惶恐过**问题,就像你现在的顾虑一般。上天创造的规则,就算不是完美,也在不断的改变,世上那么多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寒江笑了一笑,“你这才算是消了我的顾虑,不然,随时感觉被人监视,久了会疯掉的。好吧,冯兄应该也等急了,就让我们去南海查探木姑娘的下落。”
说话间启动设备,出现在自己休息的房间里,只见天已大亮,心想自己这次离开也没多久啊,是小jīng灵的设备回到某个时刻已经被限定,还是只是我自己控制设备有些许问题,但愿是后者。
他来到冯纬的房外,敲门时却无人应声,小二上来问道:“你是昨天在这里住的寒公子?你们两个真是奇怪,冯公子说你走了,急着出去找你,你却又来找他。”寒江心想:小jīng灵根据设备上的信息就能判断冯纬着急,这些信息到底是什么信息,该问问小jīng灵才对,看来冯兄确实把我当朋友了,这么着急去找我。
当下问了冯纬的去向,便骑马向前追去。心想如果能像神一样能自动搜索人间所有的能量,那该有多好!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都不见冯纬的踪影,心想这样追下去,毕竟不是办法,说不定冯纬也觉得我跑远了,干脆不要这马,直接飞得了,但四处又有村庄,这样未免显得太招摇,且这样的轻功在武林中也少见,冯纬一定会觉得奇怪。正寻思着,忽然间看到一个红衣女子,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那女子生得高鼻大眼,面sè雪白,如冰之凝,长发飘绕,如雪之舞,目sè冷冷,如刀锋之利。
寒江想这里并无它路,她应该见过冯纬。当下便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有没有……”那女子停了下来,似乎很反感寒江打扰了她的行走,冷冷的看了看寒江,“本姑娘没惹着你吧,你要挡着姑nǎinǎi的道,休怪姑nǎi姑不客气!”
寒江心头登时一愣,这女子衣sè如火,皮肤雪白,xìng子极烈,实在是棱角分明得很啊。不过他可不怕,便接着道:“不知姑娘一路行来,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公子,比我略高,生得极为俊秀……”
红衣女子扑哧一笑,“俊秀?你也太自以为是吧,我从南海走到这里,几千里路,就没见过俊秀的公子!就你这样子,离俊秀,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寒江心头不觉生火,但仍然压住火气说道:“可能是我说得有误,所谓外表,见仁见智,姑娘有没有见过一个……”
红衣女子简单的粗声说道:“没有,我又不是你的使唤丫头,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你要是再说一句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寒江心里暗想:要想割我的舌头,恐怕没那么容易。不过他如今倒也不同这些世俗女子一般见识,他只想知道冯纬的行踪,便打算继续往前追,不再管她。
岂料那红衣女子却不愿善罢甘休,马鞭在空中一挥,怒斥道:“这样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寒江回头看了看那女子,只见她杏眼圆睁,神sè如怒,心想懒得理这种人,当下一夹马肚,催马而行。
红衣女子勒马迎面而来,手上长鞭一绕,已经照着寒江面门打来。寒江本能的伸手抓住,喝道:“你想干什么?”红衣女子道:“给我跪下认错,姑nǎinǎi便饶你不死,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寒江心头也怒了,冷声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手上一动,红衣女子只觉一股寒气攻来,全身一抖,仰面跌落。
寒江将马鞭往红衣女子身上一扔,依然冷冷的道:“下次再要如此无礼,恐怕被割舌头的,是你了!”红衣女子从未见过寒江这样举手间击出如此寒气之人,一时不觉一怔,等回过神来时,寒江已经策马离去。她一跺脚,喝道:“我还小看了你这小子,好,看是你的寒气厉害,还是我的冰力强劲!”说完也上马向寒江所行之处追去。
寒江看四下无人,干脆用御云之术,以真力托马,行走更速,幸好一路并无别的支路,不多时便见着冯纬也在策马奔腾。寒江不再用真力托马,便放声叫道:“冯兄,你走得好快!”冯纬听到声音,回马看到寒江,面sè一喜,停下来说道:“你怎么没走?”
寒江来到冯纬身前,道:“早上起早了,我想反正你也没醒,就出去走了走。却不想忘了正事。”
冯纬笑道:“我就说你不是个不辞而别的人啊。都是小二,胡说一通,硬说你离开了。”两人相视一笑,寒江道:“那咱们继续赶路吧,这一路太远了。”心想海南直到清朝都是充军发配的地方,咱们要去的南海,比之更远,自己当时和小怡他们从南海梅岛一路又是车马,又是舟船,又是轻功,也用了十几天呢,还不知到了南海,能不能见到木姑娘。看来古代也有古代的不好,信息太不发达了,查个人都这么难!
一路上人烟渐少,古代交通不畅,南方山路颇多,渐渐行近矩州地界,寒江不觉想起上次在灵教的经历,一时不觉感慨,谁能知道明天的事情?
这rì行到中午,方才见到一个苗人的小店,说是小店,其实只是搭了一个草棚子,连门窗都没有,一个老头子在那里熬汤,寒江心想:这个地方估计十年都不会有生意,这老头子熬汤来,到底能不能卖出去呢。
冯纬已经上前问:“老人家,你的汤怎么卖的?”寒江见他说话时明显口音变了,心想冯门是川蜀一带,矩州地处西南,看来冯纬以前经常来矩州了,其时方言比现代更难听懂,好在寒江所接触的人,多是走南闯北之人,虽然当时说的不是现在的普通话,而是接近于广东话的语言,但对寒江这种已经拥有如此多设备的人而言,早已悉数能懂,只是要像冯纬一样入乡随俗便难了。
岂料就是这样,那老人也不能听懂,寒江心头不觉好笑,他见过在现代不会写字的人,不会听话的人,除了聋子,他可真未见过。
他正要上前比划,冯纬已经拉过他来,悄悄说:“我没有留意,看来这老人,是有备而来。”寒江一愣,注意看茅草和杆子,虽然不是新砍下来的,但是所立之地的草地,却有新凿的痕迹,在这荒山野岭,如此大费周章,且不接待别人,装聋作哑,只能说明,这里即将发生一件有预谋的事情。
寒江低声道:“那我们走吧。”冯纬道:“我想看看他们要对付谁,这里是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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