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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清当格格-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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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84 雪夜闻琴
十三哥临走的时候拉了我去一边,嘱咐我说:“云儿是个懂事的孩子,自然也该知道皇阿玛的一片苦心,有人指证你,总是要查不明白才是。这庙里清静,你且在这里小住,勿要急恼,反让人寻了马脚看笑话不是?”
我低垂着睫绒点点头,齐齐的帘如今半遮住眼睛,也是我自己疏于修饰,跟在我身边的伺候的芷兰是个小孩子并不细心,嬷嬷们也没能跟来个老练的。转念一想,我如今说是在庙里祈福,其实不过就是配软禁,比起阿哥们幸运得多,我不用被关去那恐怖凄凉的养蜂夹道就是。
回不到2008,我就总是要在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中度过,天天提心吊胆自己这个冒牌格格被人揭穿。
张家的庆典过后,我焦虑地等待皇阿玛的圣谕,我该何去何从。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看到张廷璧大人的身影从侧院夹道旁晃过,他总是如此神神秘秘,生活在这个大家族中不能抬头见人一般,躲躲闪闪。
起初我没曾留意,但绕过后园断壁时我又见到了张廷璧隔了那堵前后院的断墙同对面的一个人讲话,鬼鬼祟祟的样子令我生疑。
可这次我却不够聪明,猜在雪地上出的嚓嚓声惊动了张廷璧,他回头了,看到我时目光惊悚,然后结结巴巴地道了声:“十七格格吉祥!”
我回了一礼,他毕竟是长辈,就见断墙外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一遛小跑而去,逃得猖狂,就是上次私会张廷璧的那个叫红樱的女人。
都说好奇害死猫,可女人都有些猎奇的心里,去关心这些八卦。
十三临走时将身上的荷包解下系在了我的衣襟上,这荷包无疑派上了用场。我起先没觉得这个绣工精细的荷包有什么妙用,但打开看时,里面却是沉沉一袋子金瓜子。金叶子。小银角儿。钱能通神,看来在大清和2008都一样。我就是赏了张家一位姓花的嬷嬷一片金叶子,感谢她为了改了一件衫子的盘扣,她竟然滔滔不绝地给我将张府地故事奇闻。自然也说到了张阁老那脍炙人口地“千里送信为一墙”的故事。不过我不感性趣,就直接问她:“为什么这府里地二老爷没有去科举做官,反是去做了个医官?”
花嬷嬷看看左右无人,卖弄地对我讲:“这个事,格格可是问对了人,那要从十八年轻说起。那时候老太爷在京任官,带了全家回旧籍桐城扫墓。可不曾想呀,二少爷,就是现今的二老爷他不好生念书,和家里一个丫鬟叫红樱的拉拉扯扯生出了事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红樱?我心里暗惊。原来那个妇人是张家地丫鬟“丑事就被老爷现了,红樱的肚子藏不住了,都三个月了。老爷了狠请出家法鞭子狠狠地责打二少爷,要把他打死,这个时候,那个红樱就哭跪在地磕头求饶,说是她勾引了二少爷,她该死,求老爷饶了二少爷,这就蒙了头从官船上跳下去死了。这二少爷被打得死去活来。留了一口气,回到京城时大病了一场,足半年不能下地。之后也是浆糊迷心一样读书不成,科考也不行,老太爷气得无奈。因二少爷有一技之长喜欢摆弄药材。就央了人在太医院给他寻了个差事。”
我心里苦笑,不想这张廷璧二老爷还有这么场风流官司。只是我知道那红樱怕是没死,是又寻了回来,如此说张家不是又要有波澜翻涌?
我正听花嬷嬷滔滔不绝地将着这乌龙事,就听院外一阵哭泣声,婉儿揉着眼睛哭着进来。
“婉儿,你怎么了?”我起身问。
小姑娘伤心地说:“欺负人呗,五哥被若霆哥哥欺负了,寻我的不是来出气。不就是一张听讲的券儿,有什么了不得?”
我起先没大明白,再一打听才算清楚,原来是京城临近科考前有很多文会,也有很多博学的大儒去评讲《程墨》,就是主考官写的范文还有一些历届高中的人的文章。讲得好的人的听书券是难得地,竟然京城最厉害的书券炒到了千两银子一张。听说那位主讲是从嵩阳书院下来的,是来年开春春闱特请来的评卷官,更神奇的是,那位主考官是康熙爷下江南亲眼目睹十分青睐的,据说这位叫黎青的嵩阳书院掌门师兄胸怀锦绣,本来执意不肯下山,是康熙帝同嵩阳书院的长老商量后,长老亲自劝了黎青下山来到京城。听说嵩阳书院的长老历届春闱都会被请来,只这次换成了这位黎青。
我想,这嵩阳书院估计就和那个东林书院、白鹿书院差不多,有什么了不起。不就等同于清华北大的教授办个讲座吗?怎么也搞得和炒明星地票价一样炒成了千两银子才能入场!看来这些追星族古来有之。若说是皇上请了嵩阳书院的长老来代为审阅考生的试卷,不就是2008的高考请哪位大学的教授来阅卷一样,搞得如此隆重?
我最讨厌听那些之乎也,上学时耳朵就被折磨个遍,见婉儿哭哭啼啼受委屈地样子真为她不值得。
婉儿还在叨念着:“什么了不得,不就是大伯给若霆哥搞到了张听书地券。”
花嬷嬷在一旁搭话说:“怪怪,一千两银子一张券,若是谁家的老爷有这个本领,可是财了!”
我居住地院落离得佛殿的后院最近,晚上听暮鼓声看乌鸦漫天飞去别是一番心情。
雪霁天晴的夜里,金黄的月亮上饶了层朦胧的风圈,我批了四哥送我的那件雀金裘在院里站了望月,不由想起小十四,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这时候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古琴声传来,那声音时远时近,但那曲子在雪夜里格外飘然,如大雪飘落,被风卷散,又像梅花傲雪绽放,我从来未有过如此多的联想,竟然被这琴曲听得痴迷。
正在愣神,婉儿也跟了我出来,立在雪地里聆听片刻说:“格格,这定然是庙里住进的客人弹的曲。”
我拉了婉儿说:“走,咱们去看看。”
婉儿甩开我的手羞涩地说:“格格,前院住得是男客人吧?”
我笑了安慰说:“未必,我这两天明明看到是一位婆婆住在断墙旁的厢房里,那个破落的院子再没了旁人。说不定,是那位婆婆弹的。”
瀑布汗!小雪对不住大家!在此道歉。小雪刚考完试,今天最后一门,让大家久等了!从今天起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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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85 醉伶阁
月色下的雪地闪着星星点点的荧光,清冷的气息润人脾肺,竟然撩动人心有种莫名的亢奋。
我就是踩着那缥缈的琴声向断墙走去,我明明记得那个叫红樱的妇人就是躲进那间厢房,我也曾向前院的小沙弥打听过,确实寺院后那几间薄房租给了一位虔诚的女居士住。
而那个人,竟然是张家十多年前落水未死的丫鬟,如果拍成电视剧该是多么的奇妙。
但我错了,当我踩着松柔如鹅绒被的积雪来到断垣旁,就在那棵古老的菩提树下的房中,四扇门大敞。
门内一几案后一人席地而卧,麻衣长衫,低头垂眼,能看出是一位年轻俊秀的后生。他在虔心静气抚琴,那琴声如梵音一般在庙里盘旋,这琴声听来仿佛如日间那超然虚幻的诵经声。
我的心不由悸动,不知道是被这偶然的遭遇惊住,还是被这琴声吸引。
走过断壁来到房下的廊子旁,就听见里面苍老的声音,那是红樱的声音,她说:“青儿,可以了,娘也乏了,你也累了。这外面雪刚停,却是有风,不要病倒。出门在外,你要学会照看自己的身子。待过了年给你娶房媳妇,娘就安心了。”
青儿?莫不是这青儿是红樱的儿子?
琴声噶然而止,又余兴未尽般在琴弦上拂过出一声杂乱的响声。
就见抚琴的少年抬起头,起身走向门旁,嘎嘎的声响,门被紧闭,只剩洒在雪地上的油灯光。
我静静地向后退去,退去,退到了断壁边向后走去,心里都在暗怪自己如何多事跑到这里,这时婉儿也披了一件斗篷追来。
我想,是我在庙里住得过于愁闷。才会无聊到给自己寻些事来做。但这种牢狱般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第二天中午,我正立在廊子下看了张家的仆人家的孩子在院里堆雪人打雪仗。却见到了梁公公风尘仆仆地赶来。
“奴才梁九公给十七格格请安,十七格格吉祥!”梁公公捏着公鸭嗓,我则一阵惊喜。难道是要接我回宫了?
“十七格格,皇上今天心情好,带了马齐中堂和十三爷去微服出游,才过了厂甸想去吃醉伶阁的烤鸭和花踩,特地吩咐奴才来接了格格去陪驾散散心。”
我一听喜上眉梢,感情皇阿玛没有忘记我。于是欢天喜地去房里换衣衫,穿上了一套桃红色的夹袄,披上紫红色地披风随了梁公公出门上了备好地马车,一路向南城去。
虽然车里有些冷,我手里还抱着个黄铜小暖炉。也敌不过穿帘而入的凉意。
心里还是暖融融,总算能出那个庙透口气,就连看到外面集市上来来往往穿着短衣,手对叉进袖口里地贩夫走卒都觉得格外亲切。
我来到厂甸时,琉璃厂那条街道让我耳目一新。
主要是我在2008的单位曾经陪老外来这里买过京剧脸谱和国画,如今这大清朝的房子虽然还是楼阁画栋,黑底描金地殿匾高悬,可同2008的景象是大相径庭。
皇阿玛正兴致盎然地同店家砍价,他相中一方宋坑七星端砚,手指摩挲着砚池同店家商议。能不能再让一分利?
我心里暗笑,竟然大清国的皇帝也同市井小民争这分毫之利。
见我到来,皇阿玛这才让步说:“包了吧,就是这个了。”
待店家包好,皇阿玛才对我说:“云儿。你也该好好读书认字。这块砚台,是阿玛给你挑选的。”
宫中的贡品应有尽有。如何就缺这一块砚台,我还是感激地接过来。
皇阿玛对十三哥吩咐说:“十三,你的字是兄弟里最好的,你用心督管你妹妹写字读书。”
十三哥胤祥恭敬地垂手称是,我才现一旁的十三哥也是戴了顶六瓣小绒帽,大红的缨子,身上宝蓝色的巴图鲁坎肩,边上翻着白狐毛。
“走吧,去用些吃地。”皇阿玛吩咐着带了我们向门外走,我回头又仔细看了看“汲古阁”三个大字,似乎这个名字我在2008都听过,这门槛一迈就是三百年的穿越,有趣!
拐过两条街,应该是虎坊桥的位置,因为我见到了湖广会馆,我过去曾带外宾来这里听京剧,那里已经变成个仿古的大戏台。
但此次看来,这里就是个地道的会馆,来来往往的学子很多,都是背着书箱,臂下夹着宣纸,在这周围穿梭。
眼前已经看到醉伶阁的酒帘迎风飘摆,我随在皇阿玛身后进到酒楼。
马齐大人抢前一步对店家说:“要个靠窗的雅间。”
店小二一脸为难,鼻子眉毛都要蹙到一处抱歉道:“这便不巧了,只因近日国子监的贡生们在前面这湖广会馆听书讲文,贡生们常来喝酒,所以座位紧些,只临着后街的外间有张桌了,不然便全是大堂地散座了。”
见没了上好的包间,马齐征询地望了康熙一眼,低声问:“主子,是不是换一家?”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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