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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清当格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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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骆风一把抓住了欣宝的手臂,他一边鼓励欣宝不要怕也不要挣扎,一边费力的喊我说:“苏云,女生都原路扯回,男生过来几个!”

    我们那天含着眼泪看着骆风在那悬崖绝壁上救人,也深深佩服他的勇气。

    此后,骆风还曾经因为见义勇为,协助民警追赶歹徒被学校褒奖,在我心里,骆风一直很魁伟高大,不只是他的身材,而是他的心。而自从毕业后生过一连串的变故,骆风的身影已经逐渐的渺小了。

    “宫廷禁卫森严,出入宫都要严格的搜身,就是拿到夜明珠,你们怎么能**宫呢?”我不理解的问

    骆风红了脸解释:“吞到肚子里,或是塞到肛门里,出了宫再给屙出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些太监为了偷东西,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那颗可怜的夜明珠,稀世的珍宝,如果真是经过了太监肮脏的肠道走了一回再回到我手里,打死我也不想再碰,甚至是再看一眼。

    “你……你帮他们这样夹带了珠宝出宫销赃?”

    我惊讶的表情惹得骆风一阵脸红,解释说:“我还不行,功夫不到家。我肛门里夹不住东西,师父天天在逼我练。所以,我只能负责在宫里偷东西交给师父,再由小太监捎**宫。不过苏云,我是逼不得已,那个太监窝的鬼地方,比渣滓洞和711还黑呀!”

    “你跟我说这些,想我怎么帮你呢?”我问。

    骆风见我话语有商量的余地,高兴的说:“苏云,你就不要再提夜明珠的事吧,让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当是被老鼠咬去了。我师父说,如果上面查得紧,就要供出我去顶罪,我会被乱杖活活打死,回不了2008不算,怕要永世当太监了。”

    骆风嘤嘤的哭泣,像个孩子。

    无奈加厌恶,又想到了比我世故的童瑶瑶对骆风人品的品评,我才现自己真傻。不怪宿舍那些姐们吹毛求疵的骂我,我竟然傻到没看清楚骆风的嘴脸,为了在宫廷里求生,他竟然来偷东西。

    我答应了骆风不再追究夜明珠的事,匆匆的打走他。

    溟花为我梳头时悄悄告诉我,昨天晚上德妃娘娘在三年不曾被皇上翻牌后头一次侍寝,回来十分的高兴,打赏了她一串伽南香串。溟花伸出手向我显耀,那是一串乌黑如玉一般光泽的十八子香珠,散着淡淡的异香,我见到过宫中很多人都佩戴这伽南香珠,据说可以驱除异味。

    我把弄着这串精致的十八子香珠,心里却在寻思德妃娘娘的因祸得福。原本她两个儿子闯了祸,还在战战兢兢担心被皇上治罪,却没想到昨天晚上一出大戏,皇阿玛非但没有重罚两位阿哥,反是临幸了她。我越想越好笑,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去争一个男人,成功机率可是近百分之一,谁要是被翻次牌子陪皇上睡一晚觉,快赶上中头彩了。

    溟花用一条金黄色的缎带为我系住了及腰长的梢,又为我换了身淡粉色的轻罗睡衫,一双软薄的睡鞋。

    “娘娘今天早上被送回来时,容光焕,密主子和宜主子都过来探望,羡慕得不得了呢。”

    睡醒一觉,我梳洗停当出了门。西洋座钟里的小鸟探出头叫了两声,我看看那指针,已经是十点了。

    忽然想到昨天十八阿哥还曾央告我帮他折千纸鹤,就问起了溟花,十八阿哥在哪里?

    溟花解释说,宫里的皇子从满了六岁开始,那是要五更天就要去南书房读书的,不管刮风下雨,天寒地冻,都不能耽误,不止是习文,还要练武。直到长大了领了皇上给的差事,才可以不去南书房。否则再大的年龄如果赋闲,也要在南书房去读书。当年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就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皇宫里的上午是最无趣的,皇上在早朝,我这几个哥哥们都要去上朝,弟弟们要去读书,只剩了我无聊。

    我在配殿门口逡巡,看着庭院里那棵叫不出名的大树上爬了一串儿的太监,提着竹竿在叽叽喳喳的嚷着:“这边,往上!”

    “哎,左边点,再左边有一只。”

    一个领头的太监在下面还尖着嗓子指挥:“手脚放麻利些,快点!蠢材!”

    我奇怪他们在捉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溟花解释说,这是“粘竿处”的太监在捉“知了”,学名就是“蝉”。因为知了儿躲在树上不停的叫,吵得各宫的娘娘无法安歇,所以他们要将这些知了儿粘走。

    我坐在台阶上,托着腮无聊的看着太监们粘知了儿。看着谁的杆子粘到了谁的辫子,谁不小心捅到了谁的腰。还有一个太监险些从树上掉下来,招惹来树下的太监头子一顿骂,那太监正在骂,不小心树上一滩鸟屎正落在他头上,逗得我一阵开心的大笑。

    一个小太监捏了一只知了儿给我玩儿,一捏翅膀,那知了儿就会不厌其烦的鸣叫“知了~知了~”

    我也真是闲极无聊了,看着这些太监将粘到了知了儿放进了一个个大竹篓里,竹枝细编的竹楼里黑压压的一片这种小飞虫。太监顺手将竹篓扔进了宫门口的满盛了水的大缸里淹死。

    我一直好奇那宫外的两口大缸是做什么用的,里面装满了水,又不养鱼养荷花。小太监对我说,这是防大殿“走水”用的,又解释说,宫里着火不能说“着火”,要说“走水”,说“着火”是犯忌讳的。

    我这才明白这些规矩讲究。

    下午皇阿玛又传我去养心殿弹琴,皇阿玛则在一旁批阅奏折。

    弹琴总比在殿里傻坐要好,我闭上眼,弹奏了一曲喜爱的《献给爱丽丝》,自己先陶醉在了优雅的琴声中。

    皇阿玛批奏折,我在一旁音乐伴奏,这也是一种享受吧?

    我不时抬眼看皇阿玛,他疲倦时也会凝神望着我,我害羞的笑笑,手指间更是得意。

    李公公捧了那个盛满小牌子的托盘进来请皇阿玛示项,今天翻那位贵人的牌子?

    皇阿玛正在专心的批改奏折,指了我说:“云儿替朕翻一张罢。”

    “是!”我应道,又猛然觉得不对。“老爸”要挑个小老婆睡觉,竟然让我这个‘女儿’来觉定是谁?

    我忙机敏的问:“皇阿玛,您想翻那位额娘的牌子呢?”

    我将这个球又踢给了他,这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溟花跟我不停的讲过,为了每天皇上临幸那位贵妃,后宫里打得像乌眼鸡一样。

    皇阿玛随意的说:“云儿替朕做主,朕在忙,你随便翻一张就是了。”

    这可是令我为了难,翻谁的呢?若说按了我的想法,一定要翻额娘德妃的牌子。既然前天她老人家侍寝侍得那么“爽”。但是皇阿玛该不会在有意试探我吧?不行,最不能翻的就是德妃娘娘的牌子,不仅如此,密妃娘娘这些和德妃相好的妃子的牌子也不能翻。我越想越复杂。
………………………………

第26章 宫事如棋局

    我抬眼窥视皇阿玛,他正提着一只小楷狼毫笔蘸着朱红色的墨在奏折上圈圈勾勾,似乎对此事根本不留意

    而捧了盘子的李公公那莫名其妙的目光总在怪异的望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他大概惊讶皇阿玛为什么让我去翻牌子,或许李公公知道该翻谁的牌子合适,但是在皇阿玛面前,我也不想和李公公有什么眉来眼去的暗中沟通,让皇阿玛觉出我的事故。毕竟,我该是个十四岁的小格格,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格格,像《康熙王朝》里那个嫁到葛尔丹的小格格蓝琪儿。这才该是皇阿玛心情烦躁不堪国事压力时总偷闲寻我来的原因,因为他喜欢的就是我这点“傻”和“单纯”。

    我在现代的公司里有很多仪表唐唐事业有成的金领老板们,他们娶的媳妇多是那种长得像美丽如花瓶却头大无脑型,或貌似“痴傻”。我曾听那些钓到“金龟婿”的小姐妹们面授机宜说:“但凡这事业有成的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过精明,只要仰视他们就可以了。因为外界的商战勾心斗角已经很激烈,他们披甲上阵之余回来休憩,总希望家里是简单安心,不要再同太过‘精明’的女人劳神。”

    看来康熙帝也不例外。

    我眼珠一转,拿定主张,翻下了宜妃娘娘郭络罗氏的牌子。

    李公公诧异的目光望着我,吃惊的合不拢嘴。停了一阵,李公公才捏着公鸭嗓唱了说:“皇上今天传宜妃郭络罗氏乾清宫侍寝。”

    正在为皇阿玛研磨的梁公公也停了手中的墨,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若无其事的坐回钢琴旁,继续弹了几我当年考级的曲子,自我陶醉。

    皇阿玛改完奏折,揉揉眼,才喊了我到他跟前吃点心。宫女捧给我一盅紫红色的玫瑰露,在轻薄的羊脂玉镂花小碗里色泽瑰丽。轻啜一口,酸甜凉润,齿颊间余味盈存。

    我轻轻的晃动玉碗中残存的小半碗玫瑰露,仔细观赏那滟滟的色泽攀爬上莹白的杯壁,身不由己的跌宕中又落下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品味这佳酿的同时,也在玩味着这宫斗的余味。

    “云儿,你如何想到翻宜妃的牌子?”皇阿玛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始盘问我。

    我装出一脸诚惶诚恐的问:“皇阿玛,云儿做错了吗?”

    皇阿玛忙安慰我说:“朕不过是随意问问,云儿和宜妃相熟?”

    我心想,我同宜妃不熟,应该说因为额娘德妃同她不睦,我应该也是宜妃的敌人,但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地翻了宜妃的牌子。

    我堆出如释重负的笑,解释说:“云儿同宜妃娘娘并不熟呀,不过比起牌子上那些都没见过面的娘娘们,宜妃娘娘还是云儿认识的。”

    “那云儿为什么不翻别的娘娘的牌子呢?说说看。”皇阿玛鼓励的眼神。

    我“天真”的解释说:“云儿起先听皇阿玛说让云儿做主翻牌子,就想闭起眼随便替皇阿玛翻一张就是。可是一想,这样似乎太敷衍皇阿玛交代的差事了。但是牌子上那么多云儿不知道或未曾谋面的娘娘,云儿当然不能翻她们的牌子,见都没见过,哪里知道她们是否合适伺候皇阿玛,所以只能考虑云儿知道的娘娘们。”

    我心里得意得暗笑,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述职”说:“云儿最熟悉的莫过额娘了,可是额娘的牌子不能翻。”

    “为什么?”皇阿玛问,似乎他很关心这个问题。

    “额娘昨天才侍寝过,当然今天不宜再侍寝了。额娘前天还在教训十三哥和十四哥,让他们要知道谦让,陪皇阿玛出巡的差事多是他们得了,下次应该极力保荐其他兄弟有沐父皇恩德眷顾的机会。”我侃侃而谈,话语自然流利。

    我看到皇阿玛看我那赏识的目光,皇阿玛又问:“若是熟识,密妃同你母妃走得最近,不是吗?”

    我堆起一脸困惑的样子,眉头皱皱问:“可是皇阿玛只是让儿臣去翻牌子选娘娘侍寝,并没有问哪位娘娘同云儿的亲疏呀?云儿只在想哪位娘娘今夜伺候皇阿玛,不会惹皇阿玛生气,还能伺候皇阿玛尽心竭力。今天宜妃娘娘还去过额娘的寝宫,贺喜额娘昨天侍驾。云儿想,宜妃娘娘这么渴望侍奉皇阿玛,那给了她这个机会,她会尽心竭力的侍奉皇阿玛的。”

    “你知道,你额娘同宜妃娘娘交好,还是同密妃娘娘更近?”皇阿玛有意的问,却作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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