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大清当格格-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阿玛吩咐四哥起来,指了床榻说:“这里不见光,阴凉,抱了你弟弟去暖榻上趟着。虽然没个帘帷,但是能见日光。若是不方便,吩咐下面的人回避就是。”
额娘本是要去叫太监抱了十四过去,皇阿玛止住她。
亲手为十四铺了那暖炕,额娘搭了枕头靠垫放在一旁,四哥去抱起了十四。十四却执拗地甩开他地手,要自己起来,皇阿玛踱步过去,只立在他床边冷冷的看,十四立时胆怯,乖乖的缩在了四哥的怀里。
“老四,沉了吧?昔日那个毛孩子,如今怕你抱都抱不动了。”皇阿玛笑道。
十四侧卧在榻上,皇阿玛掀翻他的身子骂:“趴好!还不老实!”
靠了窗子的暖榻果然阳光和煦,十四哥趴卧在床榻上,皇阿玛借着阳光又去查看了一遍他的伤,青黑色的伤肿破的地方汇了~血,皇阿玛拿了棉团轻轻为十四蘸擦,四哥忙要替皇阿玛来为十四上药。
“长这么大了,尽做些讨打的事!”皇阿玛对十四说,忽然余光瞟到门外徘徊地我,吩咐说:“云儿,你也是大姑娘了,过了年就要出阁了,日后不要总随在你十四哥身边转,你们都大了。”
我应了声:“是,皇阿玛。”心里惊得如小兔乱跳,我知道十四这顿打多半同顶嘴有关,但是还有皇阿玛那日误撞到我们的事有关。
窗外一声:“太子爷到!太子爷吉祥。”
我心里一惊,众人也颇感意外,如何太子二哥来了?
他是来炫耀他的得胜吗?他来做什么?
太子二哥恭敬的进来,甩了袖子给皇阿玛施礼,四哥和十三哥给太子见礼,我甩了帕子喊“二哥吉祥!”
床榻上地十四要挣扎起身,这是规矩,太子是君,他是辰,再不情愿也要起来。
太子却一把上前扶住他说:“小十四,你躺着不要动,身上的伤疼呢吧?”
这不是废话吗?十四身上盖了薄被,遮盖着伤,太子按住他问:“伤口疼得紧吗?让二哥看看。”
这才是假慈悲,典型地猫哭老鼠,若不是因为二哥,十四能挨打吗?十四平日同二哥不对付,他来这里耀武扬威做什么?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吉服,又不是被圈在牛圈旁被太监羞辱的疯子废太子了,我心里难解的愁烦,皇阿玛的一句话令我震惊。
“胤,你来的好,你来地很对。十四是你的弟弟,做兄长地,如父,弟弟犯了错就要管,替君父去管教,这点你四弟做的很好;做兄长地对弟弟还要关爱,是手足。
你来得正巧,朕正要给十四上药,朕带来一瓶红伤药,揉揉就好。消肿止痛,是洋人进贡的玩意。你给你十四弟揉揉。”
太子领旨,从太监手中接过青绿色地药瓶,走向暖炕边。皇阿玛这是何意,让太子给十四上药,十四多高的心性,如此趴了狼狈的样子见太子就已经恨的牙根痒痒,再脱裤子让太子看他的伤,还让太子为他揉弄,简直杀了他算了!
“儿子谢皇阿玛和太子的恩德,儿子的伤不疼,太医上过药。”十四惊慌的推却,皇阿玛却沉了脸吩咐:“太医上过药?你可是越来越讨打了!老实些!”
十四的被子被二哥轻轻掀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褪下十四的底裤,露出了伤口。二哥净净手,太监将药水倒在他手心,他揉搓片刻,按在十四红肿的伤口上,十四杀痛的一挺脖,二哥如自己身上刺痛一样关切的问:“疼了吗?”
“不疼他不长记性,揉!揉开了化瘀就好了。”皇阿玛吩咐。
十四咬了牙,太子二哥耐心的为十四揉着伤,皇阿玛静静的观看,对太子二哥说:“为人君父,不能厚此薄彼。弟弟们各有千秋,你要好好待他们,替朕好好待他们。”
太子二哥说了句:“儿子明白了。”
四哥在一旁伺候照顾,额娘强忍了泪,十四的头埋进枕头羞得无地自容一般。
“胤,这些天,你十四弟就在你的毓庆宫休养疗伤,他伤得重,不宜走动。”皇阿玛拉着脸吩咐,那语气不容讨价还价,我暗想皇阿玛太阴险了,这不是把小绵羊往老虎口里送吗?
………………………………
167 化敌为友
里宫外谁不知道太子党和八爷党打得头破血流如仇些时候八爷党如日中天,朝中大臣纷纷保举八爷当太子,而十四是八爷党的红人,是皇阿玛宠爱的儿子。这不过几日的功夫,忽然天翻地覆,晴雨不定,八爷党一落千丈,太子又重新复位住进毓庆宫,太子一定恨死了八爷党,虽然害他的是大哥,但是是八爷党设计让他步步落入圈套不可自拔的。
十四乞求的目光望着皇阿玛,结结巴巴地解释说:“皇阿玛,儿子身上污秽,不能去玷污了太子的毓庆宫,太子是君,十四是臣,没这个道理。”
皇阿玛看他的眼神里带了拿捏的笑,掌控了一切一般的说:“你们是兄弟,你二哥是君也是兄父。”
十四被送去了毓庆宫,我的心情忐忑不安,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十分可怕,以至惊得我大叫了坐起,一身是汗。
我梦见了二哥那狰狞的面颊泛着莹绿色的鬼光,瞪大了眼一脸邪佞的笑对了十四走过去,小十四像一条小狗被太监按伏在地上,二哥阴冷的声音带着回音说:“抽他,狠狠的抽,大阿哥说了,抽出小鬼的叫声病就好了。这是鬼在作祟,要抽,狠狠地抽他!”
十四在挣扎着,大叫着,却是无助,我慌得喊:“不要打十四!”但是喉咙如被堵着,根本无噩梦惊醒一头大汗,我坐在床头呆,披衣起床想去毓庆宫看看十四,但是若兰姑姑来拦阻了我。
“格格,奴才们明白格格的担心,德主子也在担心,但是不行呀,就是提心吊胆的也要候着,也要等着,因为这个皇上的旨意。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太子爷和十四阿哥不合?皇上是有分寸的。”
“可是,若兰姑姑你是知道地,太子他太阴了,他要整小十四才不会明目张胆的,就怕把十四哥弄出什么内伤来。”
我在争辩,就听到隔壁额娘嚎啕大哭起来。
若兰姑姑跑去劝阻,不久密妃和勤妃一脸忧郁的来哄劝额娘,我听她们叹气说,十四爷触怒皇阿玛挨打的事,起先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宜妃娘娘还哭哭啼啼的说,九爷被抽了二十嘴巴,十四被打了二十多板子,怕是八爷一派的阿哥这回彻底地衰落了。但是不久,随了德妃被封为皇贵妃的事被证实,皇上亲自去看完挨打后地十四阿哥的事也传得各有说道,众人才明白不像他们想象的简单。
我想念十四。但从四哥和十三地进进出出中得不到任何地消息。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一定要去毓庆宫看个究竟。十三拦住了我。
“云儿。你多虑了。二哥对十四很好。根本没有虐待小十四。你想想。还有我和四哥在呢。”我打量他地眼神。半信半疑。
十三安抚我坐回暖炕边。对我说:“起先我同你一样地担心。二哥这个人呢。我还是知道他地。他喜欢地自己人。体贴入微。他对自己地兄弟慷慨大方从不吝惜。而二哥对自己地敌人。可是恨之欲起死。毫不留情。这回十四被送去了庆宫。听二哥说。他起先也是恨。恨父王对我们兄弟不公平。他被圈禁在上院时。受尽了太监们地凌辱。也不见皇阿玛垂怜过他这个儿子。如今小十四犯错。当面顶撞君父。被打了几下。皇阿玛还亲自去探伤。怕十四不便走动。还要他这个储君亲手为十四疗伤。二哥恨呀……”
十三讲述后。我才知道了事态地展。
十四被送去了太子地毓庆宫。他卧在偏殿里昏昏沉沉地欲睡不能。欲动也能。太子二哥见四周没人就来到了十四地身边。他看到了炕桌上地药和爽口露。也看到了咬了辫子忍了痛地小十四。二哥掀开他地被子。十四慌得去拦。敌意地目光看到二哥时。二哥笑了。对他说:“小十四。这里没有旁人。你放心。二哥不会打你。你已经伤了。伤上加伤欲死无门。二哥是体味到了。我这个哥哥如何也能辜负皇阿玛地重托不是?”
十四似乎明白了二哥话里地隐意。倔强不屈地目光中掩饰不住惊慌。如一个受惊吓地孩子一样。二哥扯落他身上地被子。伸手去褪他地底衣。十四不挣扎也不叫嚷。微抬了下颌傲然地等待即来地折磨。
二哥的手停住了,轻声问他:“不怕吗?”
十四毫不犹豫地答:“怕。”
“你为什么不挣扎反抗?”二哥更是不解。
“徒劳的事我不会去费神,随你吧。人为刀,我为鱼肉。”十四嘴角噙了苦笑,傲骨尽现。二哥的手停在了十四的腰间,愣了片刻,将他放翻,从案子上取了药酒在手中**到滚热,然后去揉十四青紫的伤,一边用力揉,一边对十四说:“忍忍吧,咬紧了牙。青伤下面有血毒,若不揉出来,就要伤了肾水五脏,后悔莫及。皇阿玛如何下手也没个轻重了?二哥知道你好脸面,就不让那些奴才来动手折辱你了,二哥用些气力,你咬牙忍过一时就好了。”
据说二哥抱了
在自己的腿上,用力去揉那青紫的伤,血滴渗出,十炕被,一身大汗淋漓。
这时四哥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来到二哥眼前时,二哥扫了他一眼,手中并没挺活儿,只对四哥说:“越纵得你们没个规矩了,进来也不必通禀一声了吗?来了就帮忙吧。”
四哥一脸怒色的近前,二哥指了门外嚷:“要疯就去找皇阿玛去,不是我打的小十四,我还不曾对你们下这么重的手。这个小孽障早就该教训,是他自己糊涂,为了那个辛库的贱货生的贱种去鞍前马后的奔波,还指望那个贱种当大清国主,笑话!”
一句话惹恼了十四,他挣扎了要起身,撞翻了二哥手中托的药膏。二哥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着实的盖在十四的**上,疼得十四一激灵,二哥也心疼的骂:“知道疼了?”
将十四还给四哥,一边用湿手巾净手,一边叹息说:“十四越的像小十三了,小十三小时候也真没的倔强,巴掌到了头顶也不知道躲,次次在南书房得罪了师父们,受了苦躲在我这里也不说实话。”
四哥才长舒一口气,亲手去拾掇自己牵肠挂肚地亲弟弟。十四此刻见到了四哥,心里无尽的凄凉,目光呆滞地问:“我八哥如何了?”
“圈禁在府里,情况我们不得而知。都是兄弟,也不必为了一个太子之位剑拔弩张。”四哥说,看了一眼二哥,二哥这才冷笑说:“我从三岁当了太子,你知道,不是我想地,是皇阿玛定的,他为什么在我还是个黄毛小儿时就定我当了太子,你们是不知道内情的。我的生母,赫舍里氏,她温柔贤惠,对皇阿玛无微不至。可是皇阿玛辜负了她,在她怀了我的时候,皇阿玛竟然在辛库喜欢上一个刷马桶地贱人,就是后来的良妃,老八地母亲。良妃那时候一双桃花眼很迷人,我听我舅舅说,她天天在辛库边刷马桶边唱小曲,勾着皇阿玛的魂。我额娘听到了风声,但是觉得这是丑事,就劝了皇阿玛不要去辛库惹出丑闻。就是喜欢那良妃,也要从长计议,但是皇阿玛却责怪她善妒,冷言讥讽。我额娘心绪不佳,也是生我时难产的恶因。我舅舅是个豁达的人,他劝我额娘说,顺其自然吧,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