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再世权臣-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晏原本心底还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看见沈柒翻动纸页的修长指节,就不禁想起因药乱性那夜,这双手是如何拨云弄雨,几乎将他揉成一滩春水的……
  他的耳根不由自主地泛红,很想扭头走掉。
  然而沈柒自然而然的态度,冲淡了这份尴尬。苏晏心想: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只当帮我解药性而已,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倒显得比他矫情。
  于是脱了皂靴,拿起旁边的卷草纹三弯腿炕桌上了榻,把小炕桌往两人中间一搁,不经意似的隔出一条楚河汉界。
  “七郎,我想在你府上叨扰一两日。”苏晏曲起一条手臂,架在炕桌上,微微倾身道。
  沈柒把卷宗往炕桌上一扔,双足从矮矮的桌底伸过去,撬入他的腿弯下方。
  苏晏警觉地问:“做什么?”
  沈柒道:“我腿长,蜷着不舒服,让我伸伸腿。”
  苏晏“哦”了一声,向后避了避。
  沈柒又说:“腾那么大的空,风灌进来,冷。腿别动,让我捂一下。”
  冷?苏晏看了看窗外热辣的夏日阳光,柳树上蝉噪阵阵,再看罗汉榻前,地板上的解暑冰桶,以及上面放置的冰湃葡萄、杨梅、椒核枇杷、蜜筒甜瓜,怎么看也和“冷”字不搭半点边儿。
  他指着冰桶问:“沉李浮瓜冰雪凉,你重伤新愈,体虚发冷,还敢吃这个?”
  沈柒抬起眼皮看他,似笑非笑:“我身上燥热得很,看到你就更热了。冷的是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被一个刚从床上起身就翻脸无情,整整八天不曾露面,连一句寄问都没有的‘好兄弟’伤到了。”
  他把“好兄弟”三个字卷缠在舌尖,说得暧昧不堪。苏晏听得打个激灵,干笑道:“是我的疏略。前几日出点事,耽搁了。”
  沈柒冷哼一声:“灵光寺那事?豫王和太子都在场,竟没能护住你一个,还出纰漏让卫家抓住了你的把柄……两个废物点心!”
  苏晏险些扑过去堵他的嘴,转念想这是他自己的府邸,定然经营得铁桶一般,又是内室私谈,应该不至于流传出去。才松了口气,说:“你这话也未免太偏颇,犯上不说,当日要不是豫王徒手挡箭,我早没命了。”
  沈柒沉着脸:“他爱英雄救美是他的事,你不准心怀感激,更不准以身相许,听见没有?”
  “什么叫以身相许?话越说越难听了啊!”苏晏生气地拍了一下炕桌,“你连我感不感激别人都要管,有这么霸道的?再说,你凭什么管我。”
  沈柒手臂一扫,将炕桌连同卷宗坑里哐啷扫下榻,随即虎豹掠食似的揉身一扑,压在苏晏身上,张嘴叼住了他的颈侧。
  苏晏被冲击力撞得眼前一阵发昏。敏感的颈侧被牙齿磨咬,微微刺痛,又从刺痛中生出几分酥麻,他轻轻嘶了一声。
  这一声似乎给了对方继续攻城略地的信号,沿着颈窝与锁骨肆意吮吸,交衽衣襟因为妨碍了红印的蔓延,被略显粗暴地扯开,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苏晏伸手推扯埋在他胸口的脑袋,不让对方再往下游走,低声叫道:“发的什么神经,我这回又没有被下药!”
  沈柒反手捉住他的腕子,摁在他头顶,抬起脸亲吻他的下颌:“可你给我下了药。别说看见你,光是想一想,都害我魂不守舍,连做梦都不安生。你再不与我解解渴,我就要被体内的火烧成焦炭了!”
  苏晏刚想张口说话,沈柒的唇舌便乘隙入侵,与他搅作一处。这个吻极凶狠,也极痴缠,舌间津液来不及互渡,银丝似的从嘴角垂下来。
  苏晏被吻得晕头转向,仿佛被卷入旋风中的枝叶,身不由主地跌宕飘摇。又像被一座沉沉的峰峦笼罩着,怎么也飘不出山体的范围。
  直到他的肺叶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而灼痛起来,沈柒的唇舌才离开咫尺,端详他迷蒙盈泪的眼眶,与满是潮红的脸颊。
  “多日未见,想不想你相公?”沈柒沙哑地问。
  “……相什么公,谁他妈是你娘子!”
  沈柒低头又啃他嘴。
  苏晏快要被吻断气,不得已回答:“想想想。”
  “连说三遍太敷衍,认真说一遍就够了。”
  妈的得寸进尺,不要逼脸!苏晏受制于人,忍气吞声道:“想。”
  沈柒满意地亲了亲他被咬得殷红如血的嘴唇:“相公也想你。住一两日哪里够,须得住一辈子。”
  苏晏心道:你这是想我被卫氏追杀一辈子?又感觉沈柒的手沿着他的腰线,摸向不可描述之处,顿时夹紧双腿,努力拽住了对方的衣袖,急忙找借口:“医嘱忘了?禁欲!”
  沈柒浑身一僵,恨然说:“眼下先救了我的火,哪管以后是死是活!”
  苏晏脸色冷淡:“好极,你若因为创伤崩裂,真死在我身上,我把吊一拔,转头便去找人报答救命之恩。”
  沈柒明知他故意说气话,仍妒火乱窜,咬着牙一巴掌拍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险些把苏晏逼出眼泪。
  “要是敢给你相公戴绿帽,我就——就真把你活活cao死算了!”
  这特务头子疯起来六亲不认,苏晏敢怒不敢言,心里骂他变态神经病十万八千遍。
  沈柒忽然拨云见月地一笑:“骗你的。我死了都不会让你出事。”
  苏晏隔着衣衫抚摸沈柒坑坑洼洼的后背,知道说的八成是真话。
  但他一直没想好该如何回应这份深情。
  ——接受了是背叛出生以来二十几年的取向与信念,拒绝了又愧对和负疚于对方做出的巨大牺牲。忽而生出瞬间的动摇,觉得沈柒颇有魅力,值得为他尝试着弯一弯。忽而又觉得这都是基佬躯壳带来的负面影响,并非出自本心,以后如果换回原本的身体,怕不和他在床上打个你死我活。
  想来想去也没个结果,最后只好逃避混乱的思绪,在心底默念三遍“我是直男”后,恢复底气道:“别乌鸦嘴!消遣够了就放我起来,我还有许多条陈要写。”
  出京在即,苏晏的确有不少未竟之事,需要逐一打理。大理寺的公务交接,还有新学的创办,他毕竟是提议者,心里又有些构思,不能把这一大摊子直接丢给豫王,好歹能帮的要帮。
  他把自己关在厢房里,花了整整六个时辰,写出一份《天工院创办章程》,其中包括办学理念、校规校训、五年发展规划,学院拟开设科目、初期的招生政策、教师执教规范、学生考核方法……把能想到的都写上去了,但还只是个粗略的纲要,具体怎么拓展与实施,之后就都交给豫王去研究。
  厚厚的一大叠,他写得腰酸背痛,手腕都抬不起来。
  沈柒亲自来给他送饭、添灯油,心疼地帮他僵硬的手推筋活血,催他早睡别熬夜,公事反正永远做不完,不急于一时。
  苏晏这才心虚地告诉他,皇帝有意让他担任巡抚御史,出京去一趟陕西,避避风头,正式旨意估计明早就会下来。
  沈柒听了面寒如霜,虽然也知道卫家如今视苏晏为眼中钉,必会不择手段拔除,此时离开京城暂避锋芒,的确是最理智的安排,然而毕竟十万分舍不得。
  八日未见,他就思之若狂,此番去一趟陕西,没三五个月回不来,还不把他逼疯?
  苏晏安慰道:“别冷着张脸啦,杀气腾腾,怪吓人的。要不然我出差也想着你,给你写信?”
  沈柒坐在床沿,强行把他抱在腿上亲,咕哝道:“这是最起码的良心,倒拿来我这里讨好,我有这么容易打发?不行,还有什么实打实的补偿?”
  苏晏被他腿间硬邦邦的物件硌得不行,默默为齿痕将消、又添掌印的雪上加霜的屁股掬一把辛酸泪,叹口气说:“七郎,你别闹。谨遵医嘱,不要作死。”


第六十七章 打人就要打脸
  奉命来传圣旨的宦官走进苏府洞开的大门,见院中花叶摧折,厅堂内家具物什皆被打砸推翻,整个宅邸犹如飓风过境,一片狼藉,不由大吃一惊:“这是出了什么事?”
  苏小京从门房内探出头来,惊魂未定:“昨夜来了一拨强盗,把家里都砸啦,幸亏大人有事外出,否则鼻子都要被割了!”
  传旨宦官尖声道:“天子脚下,竟会出这等事!什么强盗猖獗至此,连命官府邸都敢袭击,简直目无王法!你们去兵马司报案了么?”
  “今早上我去了东城兵马司,他们听完,在纸上随便涂了几笔,就说已登记在案,让我回来等消息,直到这会儿还毫无音讯呢!”苏小京气乎乎地说。
  传旨宦官摇头:“五城兵马司这两年是越发懈怠了,这事咱家定要禀报皇爷。既然苏大人不在,来个人把圣旨接了吧。”
  “家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苏小京指了指自己,“小的身为下人,哪有资格接圣旨呀。”
  “无妨,皇爷交代了,苏大人若不在,家眷接也一样。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妾室么,皇爷说了,没有正房,妾室也算家眷,叫她出来接旨吧。”
  妾室?苏小京顿时想起吴名那张冷脸,多看一眼都跟三九天吃冻梨似的,叫他来接旨,这太监还不得吓晕过去。再说,这几日也不知吴名去哪里浪耍,连大人的马车都不驾了,又一次不辞而别,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苏小京带着怨气答:“什么妾,没心没肺的,生得又不好看,被大人休啦!”他两手拎着衣摆往前一兜:“小的不敢碰这圣旨,劳烦公公就搁在这里,我给兜着,打个结挂在身上,等大人回来就交给他。”
  “……连张放圣旨的桌子都没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传旨宦官翘起兰花指,作势揩了揩眼角,将圣旨放进苏小京兜起的衣摆里,“得,车马钱也不必给了,咱家这就回宫,向皇爷复命。”
  传旨宦官刚走,苏小北拎着集市上买的大包小包,从大门外探头进来,对正给衣摆打结的苏小京说:“干得好,小京!我第一次发现,你的脑子原来还是有用的,暂时可以不拿来涮火锅了。”
  苏小京叫道:“北哥你还说呢!昨夜那些凶徒砸门进来,还好我记得大人的吩咐,带着收拾好的细软从侧门跑掉,否则就要和这些桌椅柜子一样下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我们还是赶紧和大人一起离开京城吧!”
  苏小北走上前,把买来的东西交给他,又用包袱皮裹了黄帛圣旨,揣进自己怀里,“你在家好好收拾,我去找苏大人。”
  临走前,他又转身叮嘱了一句:“多长个心眼儿,遇事用用脑子,否则将来闯了祸,我还是要拿你的脑花涮火锅!”
  …
  养心殿。景隆帝听了传旨宦官的禀报,面色铁青,突然抓起桌案上的黄釉暗刻龙纹瓷茶杯猛掷出去,在金砖地板上摔个粉碎。
  殿内所有内侍宫女,都吓得噗通跪倒,伏地不起,口称“万岁爷息怒”。
  景隆帝清姿雅度,朝堂内外人尽皆知。蓝喜服侍皇帝十数年,鲜少见龙颜震怒,更从未见震怒到砸东西的程度,愕然之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皇帝摔了茶杯,犹自怒气未消,又将卫贵妃献上的一方品相极佳的虢州石砚扫到地上。
  他深吸一口长气,方才逐渐平息了情绪,冷冷道:“奉安侯横行不法,咸安侯亦有不教之过,着司礼监太监,每日巳时于两个侯府门口,替朕大声申饬他们的罪错,朕没叫停,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申饬下去。”
  蓝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