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再世权臣-第3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斡丹嘲笑道:“你是不是紧张了?战场上杀敌如砍草的阿勒坦,竟然也会紧张?!”
  阿勒坦用流金的眼瞳瞪了他一眼,闷声道:“酒给我。”
  斡丹递过牛皮囊。阿勒坦把囊中的烈性马奶酒喝光了,吐了口气,说:“衣服,给他换上。”
  两名侍女手捧着叠好的衣物,进了帐篷。
  帐篷内,肖绶正不安地踱来踱去。他的确水土不服,身体不适,在这个蛮子窝里根本没法入睡,一面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事,一面时不时地观察四周,有些风吹草动就吓一跳。
  焦虑间,忽然见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蛮女,叽里咕噜说了两句话,就上前扒他的官服。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肖绶吓得连叫带挣扎,可是并没能逃脱,几乎是被硬摁着,换上了中原士子常穿的青色遥溃Ⅶ僖脖徊鸬簦し⑴⒂诩绫常鼋谨薜姆㈢概〉侥院螅猛律⒋底 �
  蛮女们给他换完衣物,嬉笑着又说了几句什么,抱起他的官服、官帽就这么走了。
  肖绶低头看身上的长衫,觉得挺清雅,但这又不是寝衣,为何要在临睡前换?
  正在琢磨着,帐门再次被掀开,一个身材魁梧得不似凡人的北漠男子径直向他走了过来。
  白发、黑肤、金瞳……肖绶才看第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脚下连连后退:“妖妖妖妖怪!”
  阿勒坦皱了皱眉,在烛火中仔细打量面前的铭国青年。
  很年轻,身材修长,五官也颇为俊俏,可惜面有菜色,被身上的青色遥莱耐械酶党亮恕W盍钏锤械氖悄且涣郴罴淼谋砬椤饩褪窃谒拿尉秤牖匾渖聊钪休尤撇蝗サ纳碛埃撬业哪歉鋈耍�
  “你叫什么名字?”阿勒坦尽量温和地开口。
  肖绶听他会说铭国话,惊恐的情绪稍有缓和,磕磕巴巴道:“肖肖……”
  “好吧,小小,不用害怕,我进你的帐篷,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什、什么事?”
  阿勒坦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紧接着将衣襟向两侧拉开,脱出一双赤裸健硕的臂膀来。他深色的皮肤因为涂了圣油而光泽如绸缎,血红的庞大树形刺青气势汹汹地盘踞在块垒分明的腰腹,黄金项链、乳。环在烛光下反射出星芒。
  肖绶几乎要晕过去。
  在灵州征马时,他就很不喜欢接触北漠商贩,总感觉都是些一言不合就叫嚷拔刀的野蛮之人。后来莫名其妙地接了朝廷旨意,赶鸭子上架当了个副使,来瓦剌的这一路上,更是听说当地男子蛮狠如兽、女子不知廉耻。
  眼前这个妖怪一样的北漠汉子,一见面就脱衣服,莫不是要将他先奸后杀、喝血吃肉?
  阿勒坦耐着性子,对面前双腿抖索、站立不稳的梦中人说道:“你摸一摸我身上的神树。”
  肖绶哪里敢摸?可又怕忤逆对方下场更惨,不得已伸出发颤的手,缓缓伸向对方胸膛上那吓煞人的刺青。
  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时,阿勒坦终于难忍心头那股强烈的反感与排斥,猛地挥开了这个铭国青年的手。
  “啪”的一声响,未必被打得有多疼,但却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肖绶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阿勒坦看着瘫软在地的青衫书生,怒火卷席了全身。
  这怒火不仅出于被骗的愤怒,更是长久期待后的巨大失望,以及对自己生命即将终结的不甘与反抗。
  “你竟敢骗我,派一个如此不堪的假货来戏弄我!”阿勒坦像失伴的雄狮一样低沉咆哮,“铭国小皇帝,你将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他用力摩挲着缠绕在左臂上的墨绿色缎带,仿佛被这根缎带紧紧勒住心脏,又疼又压抑,要炸成个四分五裂。
  “那个人究竟是谁……等我马蹄踏平边塞,挥师南下,叩开铭国京城的大门,一定能找到答案。”


第350章 大人疼我轻点
  “明威将军,恭喜高升啊。今夜我等在太白楼略备薄酒,为将军洗尘,还望赏脸。”散朝后,几名官员满脸堆笑地围了过来。
  清和元年六月底,于彻之与戚敬塘班师凯旋,皇帝为表彰他们的战功,特意亲至城门迎接,犒赏三军。
  于彻之已是兵部左侍郎、内阁辅臣,官职上已无多少上升空间,皇帝便赐了许多钱物,加授“正治上卿”的勋位。
  戚敬塘因为立了奇功,由从五品的卫所镇抚连跳三级,擢升为正四品指挥佥事,并授“明威将军”的荣衔,成为武官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于是不少嗅觉敏锐的官员便来沾这颗新星的光彩,一下朝就把他围住了。
  戚敬塘抱拳笑道:“多谢诸位大人相邀,不过今夜戚某已有约,改日再聚啊,改日。”
  “那明晚如何……”
  “你们看那边,于阁老与谢阁老似乎起了争执,不知所为何事?”
  官员们纷纷转头去看,戚敬塘趁机脚底抹油溜了。
  出了皇城大明门,他租一辆马车,在车厢内换了套便服,吩咐车夫:“去黄华坊,苏阁老府上。”
  车夫愣了一下,没说什么,顺顺当当把他送到目的地,收了车钱就走。戚敬塘上前叩门,半晌不见人应门,正在台阶下转来转去,巷子斜对面的臭豆腐店老板唤道:“哎,那位小哥,别敲了,敲也没用。”
  “怎么回事?”戚敬塘凑过来问。
  店老板用勺子敲了敲锅沿:“你买我一碗臭豆腐,我就告诉你。”
  戚敬塘不喜欢屎味儿,但为了打听情况,还是捏着鼻子要了一碗。店老板笑道:“这就对了,我这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连苏大人也时不时来我店里——”
  “苏大人?吃这玩意儿?”戚敬塘难以想象。
  “呃,来我店里撸几把猫。”
  一只圆滚滚的三花猫跳上桌,很神气地叫了声:“喵!”
  戚敬塘敷衍地胡噜了一下猫脑门,又问:“你说敲门没用,是怎么回事?就算苏大人不在府中,也总该有仆役应门。”
  店老板遗憾地说:“苏大人辞去官职,离开京城了。”
  戚敬塘惊愕:“辞官……为何辞官?!”
  “具体的不太清楚,传言说是因为锦衣……”店老板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含糊掉了那个词,“就那个沈什么出事,成了被缉捕的叛贼,连累到苏大人。他便引咎辞职了。”
  戚敬塘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柒?叛贼?
  “哦对了,可能也是因为患病。就出事的那几日,我看苏府大门一拨一拨的太医跑进跑出,连圣上都亲自来了。”店老板叹道,“要不怎么叫天妒英才,像苏大人这样为国为民的好官,又那么年轻,怎么偏偏就做不长久呢?”
  戚敬塘脑子里茫然地乱成一团,放下几枚铜板,起身又走回苏府门口的台阶下,仰头看紧闭的大门。
  他本是想来向苏晏道谢的——
  说道谢并不准确,因为在整个京城没人瞧得起他的时候,只有苏晏力排众议,坚持提拔他领兵作战;在所有人都认定他已失败、溃逃乃至投敌时,也只有苏晏坚信他是在佯败诱敌,拼着官职不要就赌他一个险中求胜。
  这份了解、支持、信任与知遇之恩,岂是简简单单一句感谢可以道尽的?
  他想对苏晏说:“从今往后,凡苏相所言、所托,只要不违国法道义,戚某无不从命!”
  还想说:“苏相,回春丹真的是好东西,您要是不嫌弃,这辈子的丹药我全包了。”
  然而此时他只能看着紧闭的铜钉朱门发怔,半晌后叹口气,惆怅地走了。
  …
  下朝后,朱贺霖没有回乾清宫或奉先殿,而是转去御书房,一直批奏本直至掌灯时分。
  魏良子叩请面圣,呈上几封由各地的锦衣卫暗探传来的密报。
  如今锦衣卫又回到了群龙无首的状态中。沈柒素来把控得牢,从上到下一应都是他的人,若要彻底换血,得撸掉一大批。即便重新组建一套班子,也得花时间甄别与考核人才,仓促不得。
  朱贺霖思来想去,觉得苏晏临走前的留言不仅是求情,也是一个颇为中肯的建议。
  掌刑千户石檐霜与理刑千户韦缨是沈柒的左膀右臂,暗探头目高朔是他的眼睛,沈柒不在京城时,这三个人就可以撑起整个北镇抚司的运作。
  沈柒脱逃时,他三人的确没有阻拦,但未必不忠于朝廷,也许真可以考虑让他们回到北镇抚司,将功折罪。
  不过万一沈柒日后再来拉拢他们,他们会不会再次顾念旧情而暗中给予方便,这可不好说,须得有个牵制才好。
  朱贺霖拿定了主意,吩咐富宝:“你亲自去一趟刑部大牢,向石、韦等人传朕的口谕,命他们将家族迁到京城来,在外城专门划出一块地皮居住,但不准他们去看望。什么时候戴罪立功抓到沈柒,什么时候才允许他们探亲。”
  富宝躬身领旨,正要告退,朱贺霖又道:“出宫之前,先把蓝喜叫过来。”
  蓝喜?富宝有些错愕:蓝公公是先帝惯用的老人了,曾经的内宫大珰没错,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虽说如今仍顶着司礼监太监之衔,却是养老的状态,实权皆已落在他与成胜手上。眼下皇上怎么会忽然想起了蓝喜?
  事关圣眷,富宝难免心生警惕,迟疑地说了句:“皇上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年轻力壮,哪怕跑腿也比别人快几分。”
  朱贺霖知道他在争宠,哂笑道:“你六岁入东宫侍奉,与朕一同长大,肚子里什么心思朕难道不知?放心,分不了你的宠。朕召蓝喜来,是因为他曾常年侍奉父皇左右,对父皇理政的思路与经略颇为了解。让他说些往事旧例,朕或许能借鉴一二。”
  富宝这才松口气,赧然笑了笑:“奴婢可不就是怕自己愚笨,跟不上皇上的步伐,被您嫌弃么。”
  “你已经够机灵的了。”不然能想出一招按图索骥,让爱华多绘制苏晏的油画,发往各府各州县衙门,命其派出衙役秘密寻访?苏晏的老家福州,早已派人去打探,但路途过于遥远,以他的病体未必能支撑到返乡,更有可能的是躲在邻近京畿的几个司……山东、山西、河南,还是南下漕河的沿线州县?朱贺霖垂目,手里折着密报的纸页,淡淡道,“去吧,跑腿去。”
  富宝退下后没多久,蓝喜奉召前来,谨小慎微地向皇帝叩拜请安。
  朱贺霖道:“大伴不必行此大礼,昔时父皇尚且多给你几分面子,朕难道是不念旧情的人么?”
  他口中叫着“大伴”,蓝喜却从中听出了凛凛不可犯的皇权,顿首道:“奴婢老昏,能为圣主效力,感激涕零!”
  能在父皇身边待这么多年的大太监,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精。朱贺霖暗想,他知道我不喜被叫“皇爷”,叫“小爷”又显得他倚老卖老,干脆就都规避了,用了个文绉绉的“圣主”来拍马屁、表忠心,还真是树老心空,人老百通。
  “朕召你来,是想了解一下父皇的兄弟。”
  蓝喜试探地问:“豫王殿下?”
  朱贺霖冷哼:“他?朕已经了解得够够的了。朕问的是辽王、卫王、谷王、宁王等一众亲王。父皇在位时,对这些庶出的兄弟可有什么说法?你且起身回话。”
  蓝喜谢恩起身,仔细回忆后,不紧不慢地回答:“有。皇爷逐一点评过……”
  朱贺霖一面用心听着,一面将折成方胜的密报在指间弹来绕去。
  …
  平坦的草地上耸立着一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