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再世权臣-第3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贤——才是真正的当朝天子。”
  罪王的庶子、闲散藩王的养子,与拨乱反正的当朝天子,哪个前景更诱人?不言而喻。
  苏小京心乱如麻,就像个押上全副家当的赌徒,忽而想着见好就收;忽而发狠要孤注一掷;忽而心生愧疚,觉得自己背叛了曾经祸福与共的家人。
  信使去厢房休息用膳,繁嬷嬷趁机问苏小京:“小主人自己是如何想的,未来有何打算?”
  苏小京犹豫半晌,讷讷道:“我、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身为人子,不努力试着为亲生父亲平反,怎么也说不过去……”
  繁嬷嬷知道他动心了,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说道:“无论小主人做何决定,老身这条半截入土的残躯都会誓死追随。这样吧,还请小主人口述,老身代写一封回信给宁王。宁王殿下若是知道他兄长平反有望,也定然会极力支持小主人的。”
  苏小京忽然问:“叔父知道那件事么?”
  “哪件事?”
  “先帝不是……不是显祖皇帝血脉的事。”
  繁嬷嬷低垂的双眼中忽然放出了明利的光:“宁王殿下当然知道!但一来他顽疾在身,二来君子品性,并非热爱争权夺势之人。信王灭门既成事实,老身猜测他这十几年来对景隆帝纵有不满,也不愿犯君忤逆。”
  “那叔父他……”苏小京再次犹豫了。
  繁嬷嬷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补充道:“但小主人在世就不一样了。信王殿下留下了个儿子,宁王殿下就像自己有了后嗣一样,说不定他会为了胞兄、为了你,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苏小京心底有些慌乱与麻痒,几个念头在脑海中来回拉锯:
  去河南投奔宁王,当个衣食无忧的藩王养子……
  留在京城经营自己的势力,豁出命为父王平反……
  算了吧还是回到苏大人身边,只当这是一场梦而已……
  左右拿不定主意,他在屋里踱来踱去,把十个指尖都咬秃了。繁嬷嬷不忍见他发愁,劝道:“小主人若是实在为难,老身相信王爷与王妃在天之灵也不愿小主人冒风险……总之,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这句话令苏小京身心震动。他猛地抬起脸,冲繁嬷嬷大声道:“什么叫‘活着就好’!是,我活下来了,从娘胎里的朝不保夕、孩提时的忍饥挨饿、毫无尊严地被人倒买倒卖中,艰难地活下来了!那又如何,我活得还不如富贵人家的一条看门犬!嬷嬷,我告诉你,我不会再去过寄人篱下的日子,无论是在苏府,还是在宁王府。我想取回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繁嬷嬷神情激动,道:“小主人果然像信王殿下,胸怀大志,老身没有看错人!既然已下定决心,那就一步步往前走,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达成目标。”
  “我现在该怎么做?”苏小京问。
  繁嬷嬷反问:“小主人听说过真空教么?”
  苏小京下意识道:“骗子教?”
  繁嬷嬷:“……”
  繁嬷嬷:“当年的闻香教主,可是实打实把太祖皇帝送上龙椅的。如今他们想当国教,就得再送一个合适的人上去。”
  苏小京:“太祖皇帝……国教……这是一场交易?”
  繁嬷嬷:“这是互惠互利。再说,太祖皇帝上位后,还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借势嘛,未必有借有还。”
  苏小京似乎明悟了什么,默默点头:“我再琢磨琢磨……嬷嬷,你是真空教徒?可若是普通教徒,恐怕与教主也说不上话。”
  繁嬷嬷低声道:“小主人容禀。老身之前不敢实说,并非有意欺瞒,也是怕小主人受了先入为主的影响,觉得真空教是邪教。其实它是开国功臣。老身忝为香主,将小主人引荐给教主还是能办到的。”
  “真空教主……鹤先生。”苏小京曾许多次从苏晏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彼时同仇敌忾,此刻暗怀期待,心情竟截然不同了。
  他在这股矛盾错位的心情中沉浮良久,最后长出了口气,一字一字道:“鹤、先、生。”
  …
  “你会下棋么?”静室中,白衣散发的男子跪坐在窗边的蒲团上,面前是一张放着棋盘的矮几。他像是算准了客人出现在门口的时间,头也不回地问。
  苏小京望着他的背影,像被什么过于皎洁的东西刺了一下,心里不太舒服,垂目答:“不会。没人教过我。”
  “你的主人苏晏会不会?他没教过你?”
  “是曾经的主人。”苏小京立刻纠正,随后又道,“苏大人应该是会的,但我很少见他在家里下围棋,偶尔见到几次下的也是西洋棋。”
  白衣男子落下一子,叹道:“他不怎么下棋,可惜了。他若是肯在这上面用心思,必成高手。”
  “我会不会下棋,与接下来要谈的事有关?”苏小京陡然涌起一股胆气,反问。
  白衣男子轻笑:“当然没有,只是随口一问。余酷爱手谈,但棋友不在此地,久未得对局者,技痒了。”
  他从蒲团上起身,整理衣襟与袖口后,转身略略拱手:“想必苏公子早已听说过我,但还是要正式介绍一下——余乃现任真空教主,人称‘鹤先生’。”
  苏小京也回了个拱手礼:“我不是什么苏公子,名字也不叫小京。我叫朱贤。”
  “幸会幸会,信王世子殿下。”鹤先生微笑起来,“殿下真的下定决心,要与苏晏为敌了么。”
  苏小京道:“我没想与他为敌。我只是不想时时追在他身后仰望,以及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所有的东西!”
  “好。”鹤先生应道,“我们各取所需。”
  …
  夜色深浓,外城东的柳宅前院,提灯照亮了身前的一小方石径。苏小京不放心地问:“嬷嬷,方才我没有露怯罢?”
  繁嬷嬷立刻回答:“没有,小主人与教主谈得很好。接下来,就按教主的计划去做罢,他是个善于布局与定策的高手,小主人做完了自己该做的,坐等收获就行。”
  到底心底有些不踏实,苏小京选择忽略它,边走边说:“他要我再回苏大人身边去,可我总觉得……”
  繁嬷嬷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未动,情报先行。能否把清和帝从‘正朔’的名分上拉下来,这一仗至关重要。”
  苏小京沉默片刻,点头道:“好罢,我明早就回去。”
  灯光与脚步声消失在房门内。
  黑黝黝的屋檐上,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浮现出来,正是穿着夜行衣的荆红追,但很快又隐没于夜色中。
  苏府主屋内,沈柒刚沐浴完毕,穿着寝衣坐在床沿,低头注视苏晏熟睡的面容,不禁微微一笑,正待低头凑近,窗户悄然无声地开启。一阵夜风拂过室内,床边就陡然多了个人影。
  沈柒面色铁青地抬头,鸷视再一次搅扰了自己好事的不速之客。
  荆红追泰然道:“苏小京今夜与鹤先生会面,明早回来。”
  沈柒道:“他还有脸回来,来当奸细?”
  荆红追:“我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回头等他再与鹤先生碰头时,一网打尽。”
  沈柒:“少个分量更重的‘弈者’,就不叫一网打尽。”
  荆红追:“你还有什么伎俩?”
  沈柒:“是计策——念没念过书?”
  荆红追:“没念过。”
  沈柒:“……草寇!弄清楚苏小京的价值在哪里,就让他们先利用。在自以为成功的前夕血崩,功亏一篑的挫败感最能逼人发狂,不顾一切地出手挽回。”
  荆红追:“都是屁话。怎么个血崩法?”
  沈柒冷冷道:“凭什么告诉你?从我与清河的寝室里滚出去。”
  “贴、身、侍、卫,”荆红追一字一字慢慢道,“苏大人亲口封的。念过书的解释一下,什么叫‘贴身’?”
  沈柒:“……滚!不然要你的命!”
  荆红追:“怎么要?”
  声音大了点,苏晏在睡梦中转个身,抱着被子面朝外侧躺,还无意识地咕哝了几声梦呓:“七郎……阿追……别吵架……吃火锅……”
  连做梦都在吃三人火锅。
  床前的两个男人忽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觉得再怎么争到头破血流,在苏晏的梦中还是得被摁着头,一起和和气气吃火锅,实在是……让人连打架的劲儿提不起来了。
  沈柒决定不管荆红追,手撑床沿一跃,就上了床,往苏晏的被窝里钻。
  荆红追当即去扣他胳膊,想给拎起来甩出去,可此刻苏晏感觉到后背的热源,自发主动地又转个身,抱住了沈柒的胳膊。
  这下总不能硬扒。苏大人睡得那么沉,想是累极了,怎么忍心惊醒他……荆红追沉默片刻,蓦然转身离开了床前。
  沈柒无声地嗤笑一下,把苏晏搂进怀里,嗅着发间的气息,闭上眼。
  须臾后,他猛地睁眼,见荆红追换下了那身夜行衣,竟也穿着寝衣,坐在床的外侧。
  “看来你是真想死。”沈柒咬牙,但没忘了压低嗓音,同时将手摸向枕下的一把备用匕首。
  苏晏又向壁里翻了个身,这下床沿处空出了不少地方。荆红追理所当然地躺了下来,并朝沈柒做了个食指叩击眉心的动作,意为“当心一剑穿心”。
  沈柒手握匕首正要拔出,苏晏又咕哝了两句:“皇爷……腿麻了……真的不行小爷……”
  匕首僵在枕下,沈柒深深深呼吸。
  荆红追忽然低笑一下,闭上双眼前,用气声说道:认了罢。
  激烈的呼吸声中,沈柒盯着黑暗的帐顶,看了不知多久。
  …
  晨光透过花格木窗间的云母明瓦,朦朦胧胧地洒进室内。
  苏晏缓缓睁眼,脑子还处在长达好几秒的刚睡醒空白期——直到他意识到,床上加他自己一共睡了三个人为止。
  “……你们这俩混蛋昨晚干了什么?!”苏晏猛地坐起身,拍着被面怒喝,脸颊一阵阵发烫,“还要不要逼脸了!都给我滚下去。”
  其实之前他呼吸频率一变,荆红追就醒了,只是闭眼装睡。
  沈柒似乎通宵未眠,这会儿面色不仅阴沉,还有点烦躁。他伸手将苏晏按回枕头上,二话不说就亲了上来。
  “还没刷……唔……”苏晏徒劳地挣扎,手指在被面上乱抓。但没过多久,这股挣扎就成了自暴自弃的“随他去”,继而又变成了意乱情迷地迎合。
  荆红追面色严肃,等到两人不得不换气的工夫,把苏晏往自己怀里一带,说:“属下也想亲大人,但不想吃到第三者的口水,怎么办?”
  苏晏恼羞成怒,喘气道:“你们都不滚……我滚!”
  他扑腾着要翻过荆红追下床。荆红追在圈着他不放的同时,无意间摸到关键处,顿时了然:“大人一早上挺有精神。”
  苏晏绝望地闭上眼,喃喃道:“要死了。”


第328章 寡人有疾无药
  苏大人终归还是没有死。
  非但没有死,还顽强地在午前起了床,一边在活血化瘀的药汤浴桶里泡着,一边哼哼唧唧地骂人。
  挨骂的两个男人被撵出浴室,在主屋的客厅里各自靠气场占据了半壁江山,彼此冷着一张讨债脸,竟还能在言语上有来有往,说起了正事。
  荆红追问:“你昨夜在苏小京的房间里查到了什么?”
  “未见蹊跷之处。你呢?”沈柒反问,“夜探那座宅子,还有什么发现?”
  荆红追道:“那宅子主家姓柳,老头儿本身没什么特别,但有个管教嬷嬷颇有嫌疑,似乎她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