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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郡主-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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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打过招呼就退回原地,否则他的下场肯定和权威差不多。
  昌和帝开腔:“这都寅时了,我们大人说话还是别喊孩子们了。”
  “女婿啊,我们这把老骨头三更半夜都没困乏,他们年轻人的精力还能比咱们都差吗?你可不能如此娇惯福儿和鸣儿。”权老夫人坚持道:“人在哪地儿贪图安逸呢,岳母我亲自把他们俩拎来训一顿罢。”
  “既然您这么想见,也罢。”昌和帝喊大总管去请三皇子和永福郡主过来,再给奉茶。
  整间厢房内只有皇帝在座,其他人全部站着,茶水奉来,皇帝又请这位岳母坐,权老夫人瞟了眼长子搬到她面前的锦凳亦没客气,把龙头拐杖给小徒弟,大马金刀地落座。
  “权相可还好?”
  “女婿啊,你看我带着凤陵都没带那糟老头,你问我我哪能知道那糟老头最近怎样?”老夫人慢条斯理地喝口茶,嫌弃道:“应该还在个犄角旮旯里喘气吧。”
  车轮声传来,归晚推着三皇子的轮椅进屋,俩人看到凤陵郡主皆一愣,涂绍昉再解释遍。归晚心头咯噔声面上笑盈盈地上前唤道:“老师——”
  “出城见见你的兵!”
  权老夫人炸起来夺过拐杖再把茶盏塞给丈夫的小徒弟,没等外孙向她问候,劈头盖面声势夺人训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三年前老师将能统领十万铁焰军的铁焰令传给你了吗?!永福郡主乃铁焰军统帅,你自己的军队前来竟还要旁人代你坐镇军中成何体统?”
  十万大军?翼国侯倒吸口凉气,凤陵郡主顾惜浓目光微变,涂绍昉不可思议地看向师娘,赵鸣轩要打个圆场都被喝止,权老夫人目光灼灼:“说话!福儿!”
  归晚捏紧拳头道:“传了。”
  “你接掌铁焰令难道还不为铁焰军新任铁焰军统帅吗?那十万大军每个士兵都能为你这位统帅抛头颅洒热血誓死效忠,此时你难道不该坐镇军中与众将士共进退吗?
  你祖父池扬雄韬伟略,你身为他的孙女如此畏缩不前还有颜面面对他吗?我这辈子什么都没带怕过,如今三万大军就把你吓破了胆,你还有脸对得起我的教导?”
  权老夫人振聋发聩发地问道:“说,你此刻该不该坐镇军中?”
  归晚抿抿唇,谁也没看,沉声道:“该!”
  “那还愣着作甚?去你该去的地方。”权老夫人吩咐道:“昉儿,陪你师妹出城认认路,再把军营中的两个老骨头接回来,人到齐咱们才好谈。”
  又看向皇帝说:“天很快要亮了,大家伙儿也折腾得够呛,亥时再谈吧,白天先休息。岳母我就带凤陵住我外孙府上,正好就在隔壁还能给阿满那苦命孩子上柱香。”
  永福郡主此行或为统帅更或为人质,谁都看得明白,可丞相和老华国公还被扣着;既然必定要被扣押人质,相较而言自然是郡主更有保障和安全,昌和帝沉吟过后便同意了。
  盛副相终于站出来:“老婶婶,叫涂家的娃娃独自接我老父和池小奕多为难人家孩子,我陪这娃娃同到城外接人吧。”
  权老夫人看他一眼:“好啊!”
  赵鸣轩有些担心永福差点想说陪同前往,看她即将迈出门槛,下决心叫道:“外祖母,福儿是姑娘家待在军营中实在有失妥当更影响声誉,还是我代您来坐镇军中,您今夜和凤陵姑母到永福府里歇息亦无妨的。”
  屋内众人都不由得看向三皇子,权老夫人打量外孙道:“外祖母听闻你父皇给你相看,鸣儿你主动提要娶福儿?”
  “外祖母,我和永福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又一起经历过那么困难险阻感情非旁人能比。”赵鸣轩当然表明心迹顺便要再向凤陵姑母解释清楚那封信,归晚出声喊道:“兄妹情啊,大兄弟你可别随意瞎扯,我没说过愿意嫁给你。”
  “是的,郡主已经——”
  “好啦!”老夫人当即打断这仨娃娃,提高嗓门呵斥:“兔崽子愣着想耗到天亮还是不想叫师娘这把老骨头休息了,还不带着你师妹跟盛小子出城去。”
  涂绍昉只能再向圣上和师娘告退,带着师妹往外走,赵鸣轩连怼回去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外祖母指使着前头领路回府。
  皇帝目光微沉,吩咐大统领卯时正解除府内禁卫,太子是重伤昏迷接回东宫,五皇子夫妇和六皇子羁押到大理寺;闵家包抄,闵家众人关押入刑部大牢;后宫,闵昭仪软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情给耽搁了到现在才传上来,亲们见谅啊,,,还有得说下,接下来都回恢复到最初的每章3000+
  PS:行文到此,其实已经接近尾声了,这回有点越到后面越难写,糖果尽量争取写得达标吧,么么


第151章 
  对于京畿的达官贵人们而言; 五皇子赵珩斌大婚这天绝对属于终生难忘,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耀到身上,直到解除软禁能够回到自己家中; 好多人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刚喘口气就惊闻储君重伤昏迷性命垂危; 五皇子和六皇子都被关押到大理寺的消息; 一种黑云压城山雨欲来的紧急感袭来; 众觉京畿上空的天恐怕要变了。
  莫说盛苡言听闻太子岌岌可危的消息后狂奔回娘家,顾云裳和她长嫂涂绍姡际堑弥惚蓟啬锛遥弧《鼐叉蛟诔龈攀北黄拍咐棺×耍蚨ā⑽鹜�
  权家三老爷权衡经商、未在官场,昨天没到五皇子府喝喜酒但傍晚时的大事自有耳闻; 整宿未眠在家中等候消息,黎明前夕被哥哥们告知时倒抽凉气再条件反射地问靖国公:“二哥你当真事先不知情吗?”
  靖国公林策黝黑的脸庞彻底黑了; 他有那么惹人怀疑吗?
  小弟被训斥顿后兄弟仨各自回屋补充睡眠,歇息了个上午; 午后精力充沛地前往三皇子府看望外甥和最主要的拜见老母亲。
  儿子们来时权老夫人正在跑马场观看外孙跑马。
  天亮前回府里来歇息; 睡醒后和外孙还有凤陵共用午膳,她问过孙儿的腿疾又召来两位大夫仔细询问;既然得知外孙已经能够骑马,她自然要亲眼见证遍。
  权威兄弟仨随飞擎来到跑马场就看到外甥策马飞奔的英姿; 还没来得及高兴欣慰就收到老母亲射来的死亡凝视; 顿时矮了截。
  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上前挥开飞擎,即斥道:“你们这三个没出息的怂货全随了你们老爹的窝囊,老娘我过两天要是蹬腿去了就是被你们给气死的!”
  “哎呦娘哎!”权威对着老母亲想哭:“您怎么能瞎咒自己又骂父亲窝囊?父亲是心怀天下以苍生为重,何况一年期限未至;即便您没出手; 孩儿们也很快能给小妹报仇了。”
  “一年?”权老夫人嗤笑,骂道:“什么期限,这是那糟老头写给你们还是老娘我写的?他的意思能代表我的意思吗?你们问过老娘我的意思吗?这是直接把老娘给无视了吗?”
  权威心里泪流满面要顶不住了,硬拽他二弟兼表弟,靖国公喊声姑母就被狠狠敲了记龙头拐杖,老夫人骂道:“半夜里躲得很勤快啊怎么不躲了?兔崽子你倒是再给老娘躲个试试啊!”
  作为兄长的权威忽然间心里平衡,权三老爷硬着头皮顶上。
  赵鸣轩大老远就看到舅舅们被外祖母训成了狗熊样,再领略了外祖母的雄姿后,考虑很久跑马到凤陵姑母身侧,翻身下马,商量道:“姑母,我们要不要过去劝劝外祖母?”
  凤陵郡主顾惜浓将汗巾递给三皇子,笑道:“老夫人心中憋着火要发泄,儿子们肯定逃不掉的,倒是表姑母想问问,殿下您想娶福儿?”
  赵鸣轩正在拿汗巾擦拭额间沁出的薄汗,闻言想起来,当即解释丞相写过去的那封信,顾惜浓摇头:“这封信无伤大雅,关键~鸣儿知道男女间最怕什么吗?”
  “最怕?”赵鸣轩未解:“什么?”
  “是错过!我动心时你无意,待我抽身而去时你却偏偏动了情。”顾惜浓敏感地意识到这俩孩子间的症结,叹惜道:“青梅竹马的感情已非旁人能比。
  又在坠马感到天塌地陷时不离不弃地陪着你重见光明,鸣儿你再难放掉实在情理之中。可若福儿已无心,鸣儿千万莫再强求她好吗?”
  赵鸣轩心头一个咯噔,面上失笑道:“姑母多虑了,福儿从小就想着嫁给我怎会无心?”
  “世间有多少傻姑娘会始终滞留原点呢?”顾惜浓侧头看向遥远湛蓝的天际,感慨道:“年少轻狂意气风发时不懂珍惜,以为我们舍掉的可有可无;意识到珍贵甚至那是此生的爱恋和向往时,已然时移世易,再无法回到从前。”
  暮色如期而至,依旧是个星光耀的仲夏夜晚,田野间蛙声呱呱萤火虫点点闪烁舞动,未想与星光争辉只愿在短暂的生命中释放出独属于自己的美丽。
  这场谈判在亥时开始,翼国侯府自然能参与。侯爷在戌时二刻带着孩儿进宫,欲在事前到东宫看望长女;只是来到东宫外,儿子裹足不进,怪异地唤道:“昉哥儿?”
  “爹,您预备和大姐聊些什么?”
  涂绍昉垂眸,一脸沉寂道:“昨夜我在她们姑嫂身上看到了种过于理所当然的可笑,古往今来有几个嫡长皇子在初封储君后得以顺利继位?撇开福安公主不谈,大姐她的危机感太低了;哪怕她身为太子妃也不代表将来的后位就是她的囊中物,可她给我的就是这种想当然。
  您打算劝她放宽心态平静接受现实割舍掉皇后的美梦还是预备向她保证会力争到底,一定会击溃权家保住太子?可是爹爹,你我都有数,没有权家,眼前东宫的路也通不到含元殿。至于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大姐此刻应该不愿意听。”
  翼国侯长叹道:“吾儿留在宫外看看夜色吧,爹到东宫里看看你姐姐和姐夫。”
  “好!”涂绍昉点点头,目送父亲远走,踏着星辉迈开几步路,在这座四周围深深高墙包围望不到尽头的皇城中遥望月夜,他想师妹在山脚下看到的月光必定比他看到的漂亮。
  大概两三刻钟后父亲出来,简单交流两句他们便前往未央宫。
  权老夫人带着外孙三皇子和凤陵郡主于亥时正准时抵达,其他人已悉数到齐,池丞相,盛老太爷和他长子,权尚书和靖国公还有翼国侯父子俩。
  偌大的殿内灯火通明,皇帝身侧只有沈随大统领伺候在侧,殿外禁卫森严保卫地固若金汤。
  昌和帝看着权老夫人慢条斯理地饮口茶,问:“岳母想让储君薨逝?”
  “女婿啊,怎么能是我想,是储君能给我权家生路吗?”老夫人顺便问句太子如何,涂绍昉答道:“昨夜就让太医们喂了安神汤,白天醒过三个时辰后又服安神汤睡下了,对外一直宣称重伤未醒性命垂危。”
  “老哥哥,想咱们两家是什么交情?”权老夫人转向盛老太爷,感叹道:“当年我生了三个皮猴后没想过再生,是池扬三天两头抱着你家小闺女到我那糟老头面前显摆,把那糟老头弄得眼馋得不行非得要个姑娘,两个娃娃从小可就比亲姐妹还亲。”
  “是啊!”盛老太爷眼眸微酸。
  “竤基出生时我没抱过他吗?我和我家那糟老头离开京畿前,我没对竤基寄予厚望吗?我又可曾怂恿过儿孙还有鸣儿要与竤基相争啊?”权老夫人放下茶盏,痛心道:“难道是我想拿儿孙的性命和权家百年基业来发动这场兵谏吗?
  我知道老哥哥你心地好,可你叫我怎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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