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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养歪记实-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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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皇后放下外袍,帮天丰帝解开夹衣。

    “这是故意借你的势压周府众人。”

    “哦……”今天是认亲的日子。

    “他住在城西不从西门入皇城,巴巴的跑到南门。”脱了束身的夹衣,天丰帝舒口气套上宽松的夹袍。

    “为什么?”皇后随口问道。

    “为了从东门入宫城。”

    皇后挑起一边眉毛,好笑的问:“等陛下?”

    天丰帝下朝一般都来皇后处用膳,从宫城东门入。

    “这心思,难不成怕我吃了他家娘子。”皇后有些感慨的笑,到底深情“不过这些惹不到陛下吧。”

    “明明心里最看重他家娘子,可是刚才那女子说冒犯梓潼,你看他神色可有任何异样?”如此聪慧多思沉稳如山,怎么能不叫帝王见才心喜。

    “陛下还是打算把他慢慢养起来,对付那帮人?”难得一对佳偶皇后心生怜悯。

    “这件事朕有生之年一定要办成,那些人是国之蛀虫,不办他们大虞终将被拖垮。”为了这件事前些年朝堂上死了一批忠贞勇者。

    “也不知道郑爱卿那对儿女怎么样了。”天丰帝叹息。

    皇后不愿意皇帝想起过往的哀伤,转移话题:“周卿废了心思借我的势,想来不会有人在认亲的时候为难新妇。”

    “除非周家人没脑子。”皇帝不以为意的说,他没料到周家真有一个没脑子的。

    周怀婴坐在上首不接媳妇茶,等春花跪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拿出长辈的架子:“你们如今刚成亲年纪还小,我是你们父辈总该替你们操心,这宅子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放在你们手里总归让大人心里不安……”

    呵,春花不等周怀婴说完,从地上站起来把手里的茶碗‘叮’的一声压到桌上,一双明目直直看入周怀婴双眼。

    “你想干嘛?”周怀婴身子不自在的往后靠“这是认亲,还不跪下。”

    第65章 发飙

    “想要宅子?脸真大。”春花讥讽的开口。

    “你!你……”有这样跟公公说话的儿媳?周怀婴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春花不给周怀婴开口的机会; 接着说:“我?我什么我,好歹也是大家公子出身学过圣人言,怎么做出来的事情,这样让人瞧不起!”



    第55节

    

“反了你!”周怀婴嫌弃坐着没气势,直起身想要教训春花,却因为春花站的太近没法起身。

    “弟妹!”周清玉站起来制止; 周清贞则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隐隐约约护住姐姐后方。

    春花回首:“二少爷不知道吧,当年你赔给阿贞二十两银子给他调理身体。”

    “是有这回事。”周清玉面皮有些尴尬“当年是我害苦了三弟。”

    “可是转过身,这位周府二老爷就来要钱。”春花说完转回头“几十岁的人,每月稀罕小孩二两银子月银,不知羞!”

    “你、你、你”周怀婴气得哆嗦“我要去顺天府告你品行不端; 我要休了你!”

    “哈; 我是你想休就能休的?”春花是皇后赐婚除非告御状,否则周怀婴没资格休“要去顺天府告我,好啊; 咱们就去衙门里掰扯掰扯; 把你周府二老爷这张脸皮拔下来看一看。”

    春花轻蔑的盯着周怀婴:“管生不管养; 儿子烧到差点没命自己睡的呼哧呼哧,一年三百六十天一个院子里你见过阿贞几回?”

    “阿贞躺在炕上几乎不能动,你眼睛是瞎的!教训一顿把钱财搜刮干净; 连回头看一眼你都不肯!”想起那时候小小弱弱; 脸色青白躺在炕上的小孩; 春花眼里激出愤恨心酸的泪水。

    竟然这样不堪; 原本打算起身相劝的黄氏摇摇头,重新坐稳不打算再开口,周怀宗瞪了一眼没用的弟弟,心里琢磨也不能让这新妇如此嚣张,否则周府尊严何在。

    周清玉只知道二叔对三弟有些冷情,却没想到还有如此龌龊的过往,他挥挥手让屋里的下人全部退出去。

    不一刻开阔的正屋只剩下几个人,周怀婴又是气又是怒坐在椅子上不停哆嗦:“冲撞长辈,没家教的东西!”

    “呵,你有家教?”一把抹干眼泪,春花反唇相讥“舅兄贪占聘礼却只会讨厌自己儿子,抢儿子月银抢儿子家财……”

    春花轻蔑的目光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孬种!

    “放肆!”周怀婴被春花眼里的鄙视,激的惊怒不已不顾一起站起来,抡圆胳膊想要扇春花耳光,却被春花抓住一把推回椅子里。

    “只敢在后辈面前逞英雄”春花盯着周怀婴惊怒的双眼,继续鄙视,‘孬种’明晃晃砸到周怀婴脸上。

    “你!你!你!”从未被人当面如此羞辱,周怀婴气的浑身颤抖“你这泼妇,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去顺天府告你,休了你这泼货。”

    周清贞眉目低垂,温和平静的站在春花身后,他的身边围绕着安逸平稳,和周怀婴的气急败坏完全不同。

    “嫌白家贪聘礼你咋不上门去要、去闹?嫌弃无辜的孩子你可真有本事”春花冷冷看着几乎发狂的周二老爷“活了几十岁贪完爹娘贪儿子,爱钱咋不见你自己去挣一分一文?”

    “你、你、你”周怀婴气的胸脯呼哧呼哧,忽然对春华身后的周清贞怒道“你个孽障,就这样看你媳妇羞辱老子!我要去告你让你丢掉功名!”

    “哈哈哈”春花拍手笑“好啊,你尽管去告最好现在就让阿贞丢官,百年之后咱们一起去见周家祖宗,让那些先辈评评理。”

    春花拍手叫好之后后退几步,环视座上其他人,对还在琢磨的大老爷周怀宗冷笑:“我知道,你们心里怨阿贞怨他退了罗家的婚事,害你们损失近四万银钱。”

    提起这个周怀宗心尖肉疼的直哆嗦,他脸色阴沉瞪向春花:“难道不该怨?四万银子,周府将近三分之一家财,他一个不高兴说没就没了,他的所作所为怎么对得起周家列祖列宗!”

    “呵,但凡你们把阿贞当个人,定亲前问一声阿贞愿不愿意,这银子能损失?你们不把阿贞当人看,还想别人把你当回事?”

    春花毫不畏惧大老爷阴沉的脸色,直接甩回去:“敢做初一,就别怕别人做十五!”

    大老爷‘砰’的一拍桌子腾身站起来:“目无尊长的东西,我们周府留不得你!”

    大老爷那一下用的力气极大,拍的茶碗在桌子上跳起来,整个屋子都是嗡嗡响。周清贞却连眉毛都没抬,只是继续温和平静垂目站在春花身后。

    “当我稀罕你们周府?最好现在就分宗分祖,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春花不在乎的喷回去,她不给周怀宗开口的机会,口齿伶俐继续喷。

    “说起来你们是阿贞的父辈,可是当着周家先祖不过一样的子孙后辈,阿贞吃周家的米长大,难道你们不是?”

    “一样靠着祖辈恩泽,阿贞给周家挣回进士及第的门匾,你们呢,你们给周家挣回什么?”

    周怀宗脸色惊怒挣扎想要反驳,却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话,周怀婴在后边咧咧:“我给周家生了个探花郎!”

    我呸!要不是顾忌他到底是周清贞的爹,春花能呸他脸上,转回身面对屋里上座的周二老爷,讥诮:“老太爷还生了你呢,你除了浪费米还能干吗?”

    “你、你、你”周怀婴指着春花气的抽抽“反了、反了,我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休了你这泼辣货。”

    春花一步步逼近周怀婴,逼得他放下手指往后退:“我告诉你这世上没人能分开我和阿贞,就算死我们也要睡同一口棺材……”

    一直隐隐护在春花后边的周清贞听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甜蜜微笑,他和姐姐自然生生死死、生生世世在一起。

    “你想告什么状我都奉陪,我正巴不得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大虞开朝最年轻的探花郎有个什么样的爹!”

    春花后退几步看向周家大老爷:“想要告什么状随你们,大不了一拍两散阿贞丢掉功名,不过记得回去拆掉探花及第的牌坊。”

    周怀宗气的咬牙,那牌坊四柱三间三门楼高大巍峨,周府花了大力气用花岗岩雕凿构筑,那是周府世世代代的荣耀。春花毫不在乎转身对周怀婴说:“想打这宅子的主意,没门。”

    “你!”周怀婴就算再愚顽也明白了春花的打算,家里谁的话她也不听,要闹到外边就要撕下自己的脸面,还要毁掉周清贞的功名。

    “你!”泼妇!玩‘光脚不怕穿鞋的’,一个女人如此作为简直无耻!周怀婴除了气的发抖想不出什么对策。

    “我怎么了?告诉你从今往后别想再随意欺辱阿贞,我不许!”

    ‘我不许!’

    ‘我不许!’

    “我不许!”

    春花铿锵有力的三个字激荡在周清贞耳边,让他心里满满都是柔软:这是我最勇敢的姐姐,从小守护我的姐姐,我最温暖、最可爱、最好的姐姐,独属于我的姐姐。

    我一个人的姐姐!

    春花挺胸抬头无所畏惧直视周怀婴,然后回视周怀宗“从今天起,谁也别想把阿贞不当人随意蔑视,阿贞从不欠你们什么。”

    “别说什么聘礼的事儿,白家的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去闹,罗家的是你们想要卖了阿贞,傍上罗家大船怨不得别人。”

    “哈、哈、哈,说得好”屋外忽然传来白敬文正大光明的声音“就因为看透你们周府的嘴脸,白某才扣下舍妹嫁妆,等外甥成人之时还给他。”

    都在一座院子,春花这边闹得太厉害让白敬文听到了,于是领着李云芳一起过来。他原本打算周家和春花闹开他帮周家一把,一起压制周清贞免得被其反噬,谁知道周府两个大老爷们斗不过一个年轻小媳妇!

    白敬文是个心思活络的,眼看周府争斗落败索性卖周清贞一个好,也顺带拿大帽子压着他不能反噬。

    白敬文施施然走进大堂,双手背后一派正气凛然:“妻弟,白某劝你不要打这宅子主意,这是白某给妹妹陪嫁银所买,理所应当归属白某外甥。”

    女子的嫁妆是私产,死后都归儿孙。

    周清玉嬉笑脸站起来:“白家舅舅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既然早就看透我们周府,怎么早十几年不见你来看看阿贞?”

    白敬文皱眉转头看向周清玉,只见他做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哦~~~我想起来了,那一年三弟在家里过得太苦,偷偷跑出去找你,结果……”

    周清玉心里难过了一下,当年为什么不好好给三弟求情,那么小小的人儿被按在春凳上打。心里难过周清玉表面还是一副嘻哈样儿:“结果被白家舅舅派下人强制送回,惹怒祖母一顿好打。”

    周清玉收起嬉笑:“白家舅舅大概不知道,三弟是因为差点烧死都没人管,才去投奔你,周府寒了他的心,可你呢?”

    “你真当说几句场面话就是个好人?三弟在周府的不幸罪魁祸首是你。”

    “放肆,一个晚辈敢当面指责长辈,你们周家真是好教养。”白敬文眉目冷肃的训斥。

    黄氏施施然站起来,拿帕子捂嘴轻笑:“我们周家自然好教养,要不怎么能养出大虞开朝最年轻的探花郎?”

    这是白敬文心里无数次后悔的事情,早知道周清贞如此好命,当年就应该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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