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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叫出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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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尘埃。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激情了,心,冷的象冰,眼前,朋间尘世的温暖,如何能抵过幽冥之狱的寒冷。他觉得自己被命运推到悬崖边,如果自己在热迷情海,也许会真的沉入万劫不复的深海。面对眼前的朋,他依然笑的灿烂,在身体渴望之外,他依然想象着晓涵至少是他亲密诚挚默契能够相互理解的朋,是他在精神独立灵魂平等够达成深刻共鸣的女性朋。无人倾诉的烦恼令他倍感郁闷,觉得自己就象受伤的倦鸟,孤独的在真情的天空中飞翔着,期待降落的那个巢在哪里,他很迷茫,也很迷惑。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为情所困的,我能感觉得到。”萧莉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象在呓语:面对心爱的人,冬天就象春天,然而面对喜欢的人,冬天是个美丽的冬天。背叛是男人的血统,博爱是男人的宣言,自由是男人的口头禅,见异思迁是男人一贯的风尚。不要以为我年龄小,我是了解男人也是能看透男人了。假如你凝视的是心爱的人,面对心爱的人,你不能说出心里的一切,然而面对喜欢的人,你能展现真实的自我,爱的感觉源自眼睛,我一直试图闭眼睛,也想象着自己想要的那一份爱。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我也不相信。爱是一滴泪水,永远留在你的心中。敦勇,一你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粒树种被埋在瓦罐下已有些时日了,在昏昏沉沉中,忽然听到一声很轻微的爆裂声,她一下子被同类的这种声音鼓舞了,开始没日没夜地试着冲出黑暗的种种方法。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一个春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她终于咬破了瓦罐的一丝缝隙,顶出了一片嫩黄的叶子。好不容易探出头来的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先她破土的那粒种子了。她这才发现,他长在离她不远的空阔的院子里,已有半米多高了,而自己的身,却压着一堵高高的墙。为了往长,她拼命地吮吸着这个夏季里的阳光雨露,不管雷雨大作还是狂风肆虐,她都挺直腰杆努力向。尽管瓦罐刺破了她的脚掌,墙壁划伤了她的肌肤,她都毫不在乎,甚至拒绝了一棵向日葵的献媚,一株剑兰的示爱。冬天到来时,她终于长到半米高了,但他却早已越过墙头,任她怎么努力也够不着,哪怕是他一根细微的枝条。这个冬天似乎特别漫长,她常常在朔风中抖动着细细的枝条向他招手。他却根本没有理会到她内心的呐喊。既然牵不到他的手,那就缠绕住他的根须。这样想着,她竭尽全力将根须向他的方向攀去,全然不顾瓦片的锋利和墙壁的挤压。当春天到来的时候,她细小的根须终于触摸到了他。一股温柔的缠绕使他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发现她已是满身伤痕。他有力的根须轻轻地从那些伤口绕过去,象千万只细小的血管将她密密地包裹起来。春去春又来,枝叶已覆盖了半个院子,他已能傲视整个院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了。望着他伟岸挺拔的身躯,再看看自己碗口般尚嫌弯曲的身材,似乎永远也无法达到和他并肩的高度。她有些灰心也有些胆怯了。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根须更用力地攀紧她。她被他有力的筋骨提携着,一点一点地变高变粗。现在,她的个头儿已越过高高的墙头,终于能和他一起倾听微风的呢喃,指点天的星星了。在一个狂风大作的深夜,风带着哨响狞笑着一次次向她发起进攻,每一次摇动都会使她的肌肤在和石墙的摩擦中留下道道伤痕,根部更是掠过撕裂般的疼痛。为了减轻她的痛苦,他的身子尽量向她倾斜,像老鹰保护自己的雏儿一样把所有的枝条伸展开,全力遮住向她头袭来的风暴,条条根须似一根根细小的绷带,将她密密麻麻地缠绕起来。数不清的根须你缠我,我绕你,已分不清谁是谁的。在风雨面前,他们已融为一体。斗转星移,天大亮的时候人们都惊叹这棵桂树真是奇怪,一夜之间花儿全开了。这是什么,敦勇,这就叫沉默的生命之爱。男女间对待一份转瞬即逝的感情,就应该是这样的,可现实中是没有的。敦勇,也许你已经受到了伤害,觉得自己一往情深可能是枉费心机了,一些过去的情与爱只能回味它的甜蜜,当然,也只能享受它的忧伤;但是,如果那是你内内心心深处的至爱,你是放不下了的。正如车窗外,你看,敦勇,金黄的麦田。你要想到麦子青绿时,那时没有金黄。逝去的情与爱亦如从青到黄,就算那些逝去的日子已成为过去,但你回味时必将是你生命中的一道甜品,是你人生最成熟的一个收获,不论是得到的还是失去的,这都是造物主赐给世人的礼物,要收下。

    “你小小年纪,真的懂得人世间的情与爱,只是你的一些感悟。”敦勇觉得萧莉简直就是一个小妖,是一个精灵,好象能洞察人世间的一切。“你能通灵。”

    “嗯。”

    “真是不知你将走向何处。”

    “尘世间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的。”萧莉微笑一下,她捉起敦勇的衣袖,用手搓弄一下袖角说,“敦勇,有时候真的好多事情不是我们能自己主宰了的,其实,人是很脆弱的。如果你愿意,用你的意念,也是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或者是身体。正如你现在把敦勇当作一个借体,以后,只要你能静静地领悟,一定会做得更好。”

    “你是说可以随意飘浮或若即若离。”

    “是的。”

    “让灵魂逸出体外,你我已经做到了。”
………………………………

第十章 爱情随着思绪象叶脉四处漫延

    “那还不够。………………。……”萧莉两只眼睛象黑太阳一样熠熠灼灼,她紧紧地盯着敦勇说,“要试着用意念舞动这个世界的东西,令其有力有形有重量,那才是意念地最高境界。意念是真实的,是有重量的,敦勇,咱们去了八百年以前,在八百年以后的世界,人们会抽取意念的。在那个世界里,只有意念到处在飘浮。”

    “有些玄。”敦勇捋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借机抽开被萧莉扯着的衣袖,他觉得萧莉的全身都充满了神秘。“你入了玄家门道,可能是那个张半仙最得意的门生。”

    “也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间,虫子在爬,小鸡会走,小鸟能飞,境界是不同的。不可与日同语,也就是说不是一个境界的人,是很难勾通的。”萧莉冲敦勇嫣然一笑,“能遇到进行心灵勾通的人,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敦勇,能与你相遇相知,真的是感觉很好。只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缘份在一起,走走看。”

    “是的,世事难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敦勇叹息一声,“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不能自抑的。”

    敦勇觉得萧莉的两只眼睛象是会说话,他有些不敢直视。萧莉的神情是优雅的冷静的,但她目光里的那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失去控制住。苦苦挣扎之间,敦勇觉得所有的一切本来都是瞬间性的东西。一见钟情,他不想接受这种过分戏剧化的感觉,比起在他内心珍藏的那份至爱的当然是一场灾难,选择不该选择的也许是命中注定的,难道说相爱的人不会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了又觉得不是自己所要的那一份至爱吗。敦勇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也不愿意否定自己认定的那一份至爱。如果你爱的不是至爱的人,所有的聪明才智是做什么用的。一任感觉而不可收拾,爱到不能爱,剩下的只是心头的累,感觉到疼了还不愿意从梦中醒来。醒过来是什么,是始乱终弃。纷纷扰扰熙熙攘攘的世界,男男女女在相互抛弃的时候,找不到好借口是愚蠢,不去找是残忍。为了圆自己的一个梦却要留下世间遗憾,心中得到的是一道凄美的风景。懂得珍惜,信奉得不到的才最美丽,失去了的总有诗意。敦勇为他与晓涵之间爱的飘忽而愧疚,他下决心要排斥所有的爱意,就算八百年前的那个牙痕只是传说是承诺是梦境,他不愿意对自己撒谎,他知道以后的日子很寂寞,而且无聊,但他知道想到晓涵时依然心跳会加速,面对喜欢的人他只会兴高采烈。

    “你们两个不困。”王社醒来时打了个哈欠,他抬腕看一下时间说,“这车真是太慢了,晃得人发晕。快到墟城站了,你们三个不下来了吗?”

    “到站了吗?”靳华也醒过来,“不会这么快。怎么,现在到哪里了。”

    “符离集,下一站就是墟城了。”王社笑逐颜开地说,“刚才嗅到一阵烧鸡香味,迷糊间还咂了一下舌呢。”

    正说着,火车停了下来,突然象蝗虫一样来许多挎着篮子的年轻女子,她们还没火车便大声哟喝着“烧鸡烧鸡符离集的烧鸡”,声音里没有一点磁性,只是扯着嗓子大声野嚎一样。

    “要几个烧。”靳华笑了笑,“第一次见小师妹,说什么也要喝几杯。她要去合肥文化干部学校,咱们在三界下车,正好陪她一段路程。只是王社下一站就要下车了,人***真是没有意思透了,就这样分分合合的,一路走来,到站了,总是要下车的。”

    “这话倒也有几分哲理。”王社笑容可掬地说,“给你们弄几个烧鸡,算我请客了。反正你们也不会在墟城下车的,如果你们不是闹腾着要归队,真想留你们好好多聚几日。”

    “靳华,来日方长,有时间的。”敦勇见王社把钱递给那个卖烧鸡的女子,便接过那女子的烧鸡。

    “俺这可是新鲜的烧鸡,不象后面那几个娘们,她们的烧鸡都是病鸡死鸡,俺可是好鸡。”那卖烧鸡的女子说着把钱塞到乳罩里。

    “乖乖,我怎么说她们的奶头子那么大,原来都是钱顶的。”卖烧鸡的女子走后,靳华哈哈笑了起来。

    “靳华,注意点口德,你小师妹还在这里呢。”王社拍打一下靳华的肩膀,“你们等一下,我下去拿瓶酒,再弄点下酒的菜,咱们说喝就喝。”

    “白酒红酒都要。”靳华冲着挤下车的王社喊到,“多弄一点,别以为你还有一站就下车了。”

    王社在符离集火车站买烧鸡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会看到华教授和九姑娘也挤在站台的人流里。

    “学校开运动会,我们两个想出去游玩一番,怎么,你没有在家多过几天。”华教授热情地和王社打着招呼。

    “王社,老华这几天还念叨着你呢。”九姑娘很夸张地冲王社笑到,“你组织的那个文学社,好多学生都想趁学校运动会这几天出去游玩的,你却回家了。虾妹和朱虹两个女孩子总缠着我们家老华呢,她们也想出想出去玩的。王社,你这是才从家里来。”

    社点一下头,“车还有几个朋,我给他们买些吃的。你们也坐这一趟车?”

    “是的,这车是慢了些,可是坐着稳当。”华教授干笑两声,“其实,是合肥几个聊斋学会的朋邀请我去讲学的。学校的运动会快结束了,我也不好意思向校领导请假,系里是没有多少课了,主要是兼着图馆里那一档子事,挺烦人的。真是披起袈裟事更多呀,当个破馆长,挺耽误时间的。我主要是研究聊斋,要不然,早把那差事辞了。还有,那些文学社团的学子们,总觉得我是个做学问的人,我也觉得自己在图馆挺合适的。”

    “学校一些人看不惯我和老华在一起的,真是吃不到葡萄的人才说葡萄酸哩。”九姑娘冲王社挑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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