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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条寻宝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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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宝,他知道,性子冷淡,一般人她根本就不搭理,可现在,对傅栩比对他还亲吧?
  “喂,喂,启海,你还在听吗?”宋长期心里其实有点慌,他只不过是想搬回一局,哪想到却命中红心。
  孙女既然有了眉目,画相自然也就不用了,老爷子刚打发走小姑娘,回来就见大儿子已放下了电话,人坐在沙发上一脸忐忑,不由笑道:“咋了?你弟又骂你了?”还好老子聪明,躲过了一劫。
  “爹,你在幸灾乐祸,”看着老爷子这么欠的表情,讲真,宋长期特想看他像小弟一样变变脸,“其实吧,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说,不过您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笑话,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作为反击,我想讲一讲。”
  “嗯,挺诚实的,”老爷子支了支耳朵,“说来听听。”
  “我发现一个秘密,”宋长期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咱家福宝是傅栩的亲生女儿。”
  “哦,”老爷子淡淡道。
  “爹,”没看到老爷子变脸,宋长期不死心道:“咱家福宝真是傅栩的亲生女儿。您不知道,七年前傅栩在外面执行任务时,被人设计着跟个女人滚了床单。”
  “哎哟,这一天折腾的,又是下火车又是跑医院的,我这身老骨头还真的累了,”老爷子说着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哦,对了,哪个是我的房间,我去睡一会儿。另外,”老爷子不忘交待道:“你赶紧往平城监狱打个电话,让那边给傅栩开个红灯。”
  “哦,好的,”宋长期愣愣地朝右边指了指,“还是原来的房间。”
  眼见老爷子开门就要进屋了,宋长期反应过来不由问道:“您怎么不让我派人接福宝回来啊?”
  “这天气接福宝回来,你傻还是我傻,”老爷子不可思议道:“福宝又不赶时间,为何不等雪停了,化冻了再回来,非得风雪天里赶路?万一路上抛锚了怎么办,步行回来呀?”
  火力十足地怼完儿子,老爷子往屋里的炕上一坐,半天回不过来神,他家福宝竟然是傅子羡的亲孙女!
  哎呀那个老瘪三,敢来跟他抢福宝,看他不捏死他。
  与之同时,傅栩开着车也到了平城监狱。
  “同志,”傅栩敲响了门卫室的门,“您好,我来看傅子羡。”说着,傅栩将一条‘黄金叶’和一兜苹果递了过去,“麻烦了。”
  风雪天看门本是件苦差事,没想到遇上位大方的主,“登记。”
  傅栩接过丢来的纸笔,刷刷几笔写好。
  里面的人看了眼,斜睨着傅栩道:“你还带了个人,而且还要送衣服被子进去……”
  傅栩明白对方的意思,解开大衣上面的钮扣,把内衣口袋里的钢笔掏出来递给了他,“报歉,来得急,只有这个了。”
  “哦~”对方拖着长音,半晌方道:“行李拿过来检查吧。”
  “果果,果果,”傅栩打开后座的车门,掀开上面的大衣,拍了拍傅慧的小脸,“快醒醒,你都睡了一路了。”
  傅慧睁开眼,怔怔地看了傅栩一会,缓缓地坐了起来,“这是哪啊?”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过。
  她抬手去揉眼睛,腕上的小晋掉了下来。
  “咦,”傅栩惊讶地捏起大衣上的小晋,“你的蛇变小了。”
  傅慧瞅了眼小了一圈的小晋,看了看手腕,咬过的伤口已经自动修复,不过除了反噬,傅慧想不出他变小的原因。
  “灯笼果、人参,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灯笼果与人参同时缩了缩身子,不敢吱声,她们当时存粹是病急乱投医,全然忘了,小晋跟福宝是签了主仆契约的,但凡伤害福宝一分便要十倍回之。
  “这里是平城监狱的大门口,”傅栩一边给傅慧整理身上的大衣,一边道:“我们要去里面看望一位爷爷,等会儿叔叔要抱行李,你趴在我背上好吗?”
  “不可以自己走吗?”
  傅栩侧了下身,让她看地上的雪,“雪太厚,不好走。”已经漫过他的脚脖,到了小腿肚。
  “那好吧。”傅慧不是太情愿地答道。
  迟疑了下,傅栩掏出手绢,商量道:“监狱里面的环境不太好,果果蒙上眼睛好不好?”


第86章 监狱
  眼睛没蒙上; 不过灯笼果和人参留在了车里。
  不知道是礼品起了作用; 还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门卫室的两人并没有检查的太严,略伸手翻了翻被子大衣,和一兜黑面馒头、一包酱菜,便挥手放了行。
  然后; 有一名小狱警领着往里走。
  “果果; ”傅栩抱着东西不方便,小声对傅慧道:“我大衣的内兜里有张烟票; 掏出来给旁边的哥哥。”
  傅慧抱着傅栩的脖子往上爬了爬; 攀着他的肩头,伸手摸出几张票,然后看了看; 五张烟票; 三张酒票; 一张手表票,一张电视票。
  电视!傅慧双眼锃地一亮,抽出电视票往自个大衣兜里一揣; 然后拿了张烟票递给对方,“给你。”
  “一张啊; ”男子很少看到这么漂亮的孩子; 笑着逗她道,“你手里那么多,只给我一张是不是少了些?”
  “哦; ”傅慧皱着鼻头一脸纠结,“那要几张才够啊?”
  “哈哈……逗你呢,”监狱两年,早已见惯了欺凌/辱骂与生死,看着傅慧,男子突然便有些心软,“A区的监狱长姓雄,家有母老虎。”
  “咦,”傅慧听得瞪圆了眼,“可以把老虎养在家里?”那回去后,她是不是可以给白瑾、悟空各准备一个房间,好便于他们日后来家留宿。
  “哈哈哈……不是,”男子笑着连连摆手,“不是动物园的老虎,我说的母老虎是对剽悍女人的一种简称。”
  “哦,”傅慧感叹道,“他家的女人真厉害。”
  说着话,几人到了一间小屋前,男子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指着里面靠墙的一溜长凳,对傅栩道:“坐那等着吧。”至于多久,要看刘哥的心情了。
  “小哥,”傅栩叫住男子,“天快黑了,我还带个孩子,你看能不能快点……”说着,他扭头冲傅慧使了个眼色。
  傅慧从他背上跳下来,看了看手里的票,抽了两张烟票、两张酒票给了男子。
  “行,看在孩子的面上,我今天破例一回,帮你跑一趟。”男子接了票,转身出了门,一路小跑敲响了间办公室的门,“刘哥,麻烦你出来一下。”
  刘哥刚输了钱,心情正不好呢,闻言不耐道:“有屁就放!”
  男子的脸色僵了下,顶着屋内各异的目光,凑到刘哥道:“A区有家属探监。”
  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刘哥叨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找事啊,不知道A区不让人探监吗?”
  “知道知道,这个不是特例吗?京市那边的电话都打到监狱长的办公室了。”
  听着是上面吩咐的,刘哥脸色缓了缓,“雄队怎么说?”
  “上面有监狱长呢,”男子讪笑了下,“雄队能说什么。”
  “嗤~”刘哥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道:“监狱长?”都快被大雄那家伙架空了。
  “行了,走吧。”将烟按在桌上熄灭,刘哥率先朝外走去。
  男子把手里的烟酒票往桌上一放,“哥几个别怪我搅局,人人有偿。”
  “傅子羡,”刘哥打开锁,敲了敲铁门,“出来,家属探监。”
  等了会儿,不见动静,刘哥又敲了敲门,“傅子羡,家属探监。”
  “同志,”旁边一位女士爬着挪到门口,透过铁窗喘着道:“他前几天受了凉,一直咳嗽,今天我从中午就没再听到他出声了,您还是进去赶紧看看吧。”
  “啧,什么关系啊?”刘哥没有急着进屋,反而往女子门前靠了靠,戏谑道:“不会是狱友做的不满足,想近一步吧。”
  “您,您胡说……”女子本来就病着,被他这么一刺激,眼一翻歪在冰凉的地上晕了过去。
  “切,”刘哥颇为无趣地扯了扯唇,转身进入关押傅子羡的房间,伸手贴着他的颈侧探了下,还有脉博跳动。然后,刘哥拽着傅子羡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出了房间,往探监室走去。
  站在屋外的雪地里,傅慧望着上空笼罩的浓郁血色,及到处飘荡的冤魂,脸色一片冷凝。
  “果果,”傅栩在长凳上放好行李,一扭头不见了小家伙,忙高声喊道,“果果,你在哪?”
  “我在外面。”
  “怎么出来了?”傅栩大步走来,摸了摸傅慧的小脸,“脸都冰了,我们快回去。”
  “傅叔叔,我不喜欢这里。”
  傅栩弯腰抱她的动作一顿,心情低落道:“叔叔也不喜欢这里。”就他所知,仅仅五年的时间,这里就埋葬了太多的战场前辈和文人学者。
  感应着血脉的靠近,傅慧扯了扯傅栩的大衣,朝远远的雪地里指道,“傅叔叔,您看!”
  看到被狱警拖在地上的人,傅栩勃然变色,想到某种可能,他放下傅慧,发疯般地跑了过去,到了跟前飞起一脚将刘哥踹飞了出去。
  抖着唇他死死地凝视着地上的人,僵立着,片刻傅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举了举手,不敢碰触,深恐自己得到的会是一个不好的答案。
  “咳……”刘哥捂着胸支起了上半身,从这所监狱建成以来,多少年了,哪个见了他不是当爷爷的供着,第一次,呵!真当他大刘好欺负啊,摸着枪他缓缓地举起了手,瞄准傅栩,“砰”的一声开了枪。
  与之同时,傅慧翻了翻自己的大衣,将从飞行员那里抢来的枪掏了出来,冲着刘哥扬了扬,“哦,打哪里好呢?爷爷好像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杀/人,啧,这样的人渣留着太便宜他了。”
  吃过莲子后,傅栩对周边环境的感知越发地敏锐了,子/弹飞来的那刻,他往后猛然一仰躲了开去,随之拔出匕首奋力一甩,刺穿了刘哥拿枪的手腕。
  “啊~”刘哥杀猪般的一声惨叫,响彻在监狱的上空,“我杀了你!”左手捡起地上的枪,刘哥扣动板机,对着傅栩的方向胡乱地扫射了起来。
  傅栩踢起地上的雪朝对方一扬,抱着地上的父亲就地一滚,躲开了那片区域。
  随着刘哥的惨叫和连绵的枪声,躲在屋里玩牌烤火的狱警们倾巢而出,齐齐朝院中的三人举起了枪。
  傅慧放下手里的枪,看着大多狱警身上沾染的血雾,不觉“咯咯”笑了起来,出来好啊,这样就可以一块收拾了。
  所谓无知着无畏,说的就是此刻的傅慧吧。
  她揪着小了一号的小晋,用力往院中高挂的铃铛上一丢,“去,给我敲响它。”
  身上碍事的大衣一甩,随着铃铛的一声清越传出,傅慧清冷的声音吟唱着舞动了起来,巫族的舞,从来不只有迎神、往生、驱邪等,还有一个叫‘群魔乱舞”。
  接到求助电话,带军赶来的蒋国昌,推开监狱的大门,饶是见惯了生死的军人,亦是被里面的血/腥味冲得闭了闭眼。
  不是说死了多少人,而是吧,狱警们彼此互相伤害,不是你砍了我一条胳膊,就是我卸了你一条腿,血和残/肢淋淋漓漓洒了满院,那场面,说实话太血/腥了。
  完好无损的也有,不多,那个带路的小哥哥便是其中之一。
  世间万物,有亏便有得,地上这些狱警损失的福运,傅慧全补给了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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