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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条寻宝蛇-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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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歉!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我能知道你们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有,”张瑾一边将车开得飞快,一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林援军抿了抿唇,“你又是什么人?”
“这个啊!”张瑾笑道:“我还真不能告诉你,万一你们再被捉住供出我怎么办,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看你们身上的枪伤,对方不是善茬,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那你还救我们?”
“这是我身为花国公民应有的一点正义感。”
“到了。”张瑾将车直接停在急诊楼前,她下车,帮着林援军打开车门,目送着他抱着李雯雯飞跑进去,坐上驾驶位将车开到停车场,然后去洗手间处理了带血的纸巾、手帕。
施施然然地从洗手间里出来,张瑾撩了撩耳边的发,转身去护士站要了林援军登记的姓名,到收费处帮化名后的李雯雯交了大笔的费用。
“用最好的药,”张瑾交待道:“住最好的病房,伙食要A款超大份。”
因为张瑾的这番安排,追来的两名男子,在普通病房各处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林援军,和已入住楼上高档病房的李雯雯。
高档病房配有看护,安顿好李雯雯,林援军立即跑到护士站,借了电话报警,并拨通了自家爷爷的电话。
挂了电话,林司令立马拨通了老首长的专线,“老首长,您知道怎么联系在魔都的宋老哥、果果和方禹吗?”
“知道。”老首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往椅背上一靠,放松地捏了捏鼻梁,“怎么了?”
“援军和另三个孩子在魔都出事了。”
老首长霍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怎么会事?”
林司令将事情挑捡着说了一遍,末了不免要告下状,为孙子出口气,“老首长,不是我挑事,您看这旅行,提出者是果果吧,为此援军连他爸在部队,给他安排的训练都推了。可临到头了,就因为同学间的几句口角,你家方禹和果果就将几人丢下,另寻了宋大哥跟着去了。”
“宋大哥去就去吧,明明在火车上都遇到四个孩子了,您说他咋就没个长辈样呢,四个孩子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对魔都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说照顾一二,不让孩子跟着一起走也就罢,吃住就不能给好好的安排一下吗?”
“还有魔都的市长、警察局长是怎么当的,这么群混混隐在拆迁楼里,手上都拿起枪了,他们竟没发现、抓起……魔都治安堪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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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苗丫
林司令还在对面喋喋不休; 老首长却已招手叫了秘书过来接了电话; 自己起身悄默声地去了隔壁,拿起另一部电话,直接打给了西山军营的傅子羡; “子羡,魔都那边的事; 谁在负责?”
傅子羡愣了下,才明白老首长话里的意思,“陆衍。不过,他现在人在羊城。”
“羊城?”
“对!”傅子羡道:“魔都是他们渗透的一个主要据点; 羊城才是他们的老窝。首长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接着老首长将林援军几人的事说了遍,“我怀疑那几个孩子; 无意间闯进了对方的地盘。援军和一个叫什么雯雯的女娃已暂脱危险; 住进了仁爱医院的高档病房; 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两个孩子,你现在赶紧安排人将娃娃们救出来,都是军人的后代祖国的未来; 不能小小年纪就折在那里。”
“是!”傅子羡应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老首长叫道:“昨天和今天; 果果跟你联系了没?”
傅子羡吸呼一窒,低落道:“没有。”那丫头好不容易出趟远门,不用想; 就知道肯定玩疯了。
老首长“吧嗒”一声挂上电话,长吐了口气,心里平衡了,果果出门忘记联系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他心情愉悦拿起电话本,就着上面的数字,拨通了魔都花园洋房的电话,“喂,我找果果。”
花园洋房的电话,是半月前,方禹打电话让人接通的,小红楼当时没考虑到要住人,所以没装。
赵伯一看是京市的号码,腰立马弯了几个度,“报歉,傅小姐随宋老爷子、小少爷出去游玩,还没回来。”
老首长瞟了眼墙上的钟,好吧,现在才下午一点多,游玩的话确实不会这么早回来,“哦,那等她回来了,跟她说,赵爷爷在等她的电话。”他其实有傅慧给的传迅符,只是孩子好不容易出趟门玩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打扰她了。
却说另一边的傅子羡,放下老首长的电话,一刻不停地又打向了魔都,一通给市长,一通打给了警察局局长。
最后一通联系上了羊城的陆衍,“小陆,你那边怎么样?”
“接到消息,明天会有一艘货船从魔都驶来羊城,然后再有羊城转向南扬。”陆衍眉目清淡道:“船上除了有他们最新研制的新型毒/品,还有大量的妇女儿童。”
“另外,”陆衍拿起桌上的照片,视线扫过女人清秀的脸庞,“初步肯定,制/毒人是从传染病实验室,逃走的军医苗丫。至于苗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还待进一步查证。”
“军医苗丫!”傅子羡调出脑中有关她的记忆,然后悚然一惊,“我记得,她是因为知道了果果……的不同,并有进一步研究的想法,才被老首长和花旬调到传染病实验室做研究。”
“花旬,”傅子羡呼吸急促道:“从你那支队伍里调出两人,立即坐飞机赶往魔都。果果对苗丫心有好感,对她后来的想法也毫不知情,我怕……”
陆衍心中一凛,明白傅子羡为何这么怕,关家、苗家并称为花国的两大医药世家,不但医术了得,还与花旬所代表的隐世家族一样,懂得修炼,修的还是最为温和的功法,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果果与人相交,全凭喜好与感知。
放下电话,陆衍立马叫来了赵大海、郑威
将事情简略地讲了一遍,陆衍道:“郑威,你的职位也提上来了,羊城这边我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郑威敬礼道。
陆衍微一颌首,“赵大海,去收拾一下,五分钟后随我飞往魔都。”
“是!”
与之同时,赵乐被铁子、黑子和二嘎,开车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铁子推开车门跳下车,拇指一拨转动了下手中的短棍,一边往赵乐的方向走,一边冷呲道:“呵!跑,怎么不跑了啊!”
赵乐摊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汗湿的额头,身上的裙子水湿地贴在身上,露出了上身凹凸有致的曲线。
铁子看得口舌发干,馋/虫上脑,丢下棍子,一撩衬衣手便放在了皮带上。
赵乐害怕地往墙角缩了缩,“你,你别过来——我,我爸是京城军区的上校……”
“嗤~”铁子身子一躬,瑟缩道:“我好怕哦!”
“啊哈哈……”随之他前仰后合地大笑道:“上校,不过是个副旅职,老子,”他掏出腰间别的枪,指着赵乐拟声道:“砰!”
赵乐吓得一哆嗦,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裙摆。
“哈哈……知道老子杀过比副旅还大的有几个吗?”他伸着手,一脸诡异地比划道:“两个!”
“一个是多管闲事的,一个……还是多管闲事的。奇怪,怎么有股尿/骚/味,”他凑近赵乐来回嗅了嗅,然后目光扫过脚下濡湿的地面,“娘的,”他往后猛然一跳,怪异道:“你也太不讲究了吧!哪能在大街上随意大小便呢,何况你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啧啧,”他摇头系上了皮带,叹道:“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哇哇……”脸已经丢尽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一刻,赵乐全然忘了还有三个等她报信,急救的同伴,“来吧,有本事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打啊!打啊!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呜呜……我没脸活了……”
闻声下来的黑子、二嘎,好奇地看了看两人,“铁哥,咋了,怜香惜玉!不舍得在这搞了?”
“呸!”铁子一脸嫌弃道,“见鬼的怜香惜玉,就这不讲究的货色,给大爷洗脚,我都嫌脏。”
“哇哇……连,连个混混、土匪都嫌弃我,我不活了,不活了……”赵乐脖子往旁一偏,对准身侧的砖墙“砰”的一声撞了上去。
然后“嗝”的一声,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撞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操作,黑子、二嘎表示没看明白,刚才这女的,不是跑得还挺欢的吗?害得他们来来回回地追了十几条胡同,一个多小时,怎么转眼就自己撞墙了呢。
“估计,”黑子指了指脑袋,“脑子有点不问题。”
二嘎一想也是,若是脑子没问题,咋会跑了一个多小时,还在十几条胡同里打转呢。就她那爆发的速度,说实话,选中一个方向朝市内跑,也早逃过他们的追捕了。
黑子:“铁哥,怎么处理?”
铁子挠头,矫情道:“不想让她上车。”
二嘎一听,扶住地上赵乐的脖子,就想给她“咔吧”来一下。
“啪!”黑子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喝道:“你干嘛?”
“处理掉啊!”二嘎理所当然道:“铁哥不想拉她回去,不处理了还留着不成。”那不白追一个多小时了。
黑子抚了抚额,抬脚将他踹开,“娘的,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铁哥是想解馋,你到好想丢/尸,难道就没看出来吗?这是钱,一堆钱!明天往船上一丢,立马就能拿到现钞,多么美的事,竟然……”
对上铁子冰冷扫来的视线,黑子不甘地闭上了嘴。
“娘的,”铁子抬手给了黑子一巴掌,“我说你怎么吃了睡,睡了吃,跟个猪似的没点追求,原来是掉进钱眼里了。”
“我们干这行,”黑子揉揉头,嘟囔道:“不就是为了钱吗?”
“错!那是你,别跟我混为一谈。”铁子嫌弃地睨了他一眼,顺便踢了踢赵乐纤长白嫩的双腿,赞道:“这真是双好腿啊,它充满了力量。”
舔了舔唇,他道:“我最喜欢力量了,喜欢那种充盈在身体里的爆发力,它让人痴迷,神魂颠倒。”
说罢,转身几步跳上小卡的副驾驶位,合了眼。留下黑子、二嘎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了地上的赵乐。
二嘎想了想脱下衫衣,系在赵乐的腰上,裹了她身下水湿的裙摆,拖着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将人团巴团巴塞了进去。
黑子意会,忙跳上驾驶位,等二嘎在后座上坐好,他发动车子,开向了制药厂。
铁哥既然喜欢力量,那肯定是想将女娃送到,苗大夫的实研室做研究了。
……
常磊端着托盘,推开了制药厂陕小的杂物房。
宋冬月一看到常磊,便情绪激动地挪着捆绑的身子,“呜呜……”地叫了起来。
常磊掩上身后的门,放下托盘,取下宋冬月口里塞着的毛巾。
“那男孩,”宋冬月急道:“那男孩怎么样了?”
“放心吧,”常磊端起托盘里的清水,喂到她唇边,“苗大夫给他止了头上的血,固定了打折的右臂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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