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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神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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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康怒不可遏地在二人面前来回踱步,厉声呵斥,“宿醉忘了去巡逻,你们简直是旧闸警署最不靠谱的警察!把警署的脸都丢尽了!”

    “包署长,您别生气,我们下不为例。”

    应喜信誓旦旦地保证,可惜包康并不买账。

    “还想有下次?”

    “这次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接受处罚!”陆何欢一脸耿直地主动坦白。

    应喜狠狠瞪了一眼陆何欢,这不是引火烧身吗?但为什么偏偏拉上他!想到这,应喜打了个寒战。

    “好啊,你们俩,给我互相掌嘴五十,给彼此长长记性!”

    陆何欢和应喜面面相觑,登时傻眼。

    陆何欢和应喜为难地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包康暴怒,厉声大喊,“打!”

    陆何欢和应喜抬起右手,在对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

    “我是让你们打,不是摸!”包康不满。

    陆何欢和应喜见包康这回铁了心要惩罚自己,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陆何欢……”应喜面露窘色,欲言又止。

    “应探长,你不用为难,用力打吧,我扛得住。”陆何欢接过话茬。

    应喜不放心,压低声音,“我是想告诉你,别太耿直,我们两人中有一个人用力就可以了。”

    应喜言外之意就是他动真格的,陆何欢摆摆架子就行。一向耿直的陆何欢没明白应喜的意思,一脸大义凛然,“应探长,你不用考虑我,我们一起用力!”

    包康见二人磨磨叽叽,忍不住催促,“打!”

    应喜跟陆何欢认命般地一起扬起手,“啪”的一声又一起甩出去。霎时,二人脸上立刻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应喜痛得龇牙咧嘴,陆何欢咬紧牙关,隐忍不发。

    “继续,打!”包康怒气未消。

    陆何欢再次举起手,“应探长,我来了!”他说着又一巴掌打过去,应喜没反应过来,直接又挨了一巴掌。

    “陆何欢!”应喜低声怒吼,他没想到陆何欢这么实诚,说动手就动手。

    “闭嘴!”包康在旁呵斥应喜。

    应喜不敢再说话,生生咽下一口恶气。

    “继续打,不要停,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喝酒误事!”包康恶狠狠地警告陆何欢和应喜。

    应喜跟陆何欢咬着牙,互相用力掌嘴。

    你一耳光闪过,我一巴掌拍下,陆何欢和应喜下手越来越重,声响越来越清脆,包康在一旁幸灾乐祸。
………………………………

第三十六章?亦敌亦友

    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霞飞路一带繁华商铺的匾额上,临街而建的霜喜侦探社大门敞开,却无人光顾。

    近来,旧闸风平浪静,别说杀人放火,就连小偷小盗都没有。

    柳如霜坐在桌前,双手托着下巴,无所事事,站在一旁的白玉楼含情脉脉地看着柳如霜。

    “没有案子要查,我也没理由去警署找喜哥啊。”柳如霜不由得犯起嘀咕。

    白玉楼一听柳如霜念叨应喜,不悦地皱了皱眉。

    柳如霜猛地看向白玉楼,白玉楼立马收起不悦的神情。

    “白白,要不我给喜哥写一封情书怎么样?言辞恳切一点,告诉他,两年前,我是如何对他一见钟情的……”柳如霜说着,痴痴地陷入甜蜜的回忆。

    两年多前,旧闸大盗“夜来香”趁夜潜入柳氏布庄,偷走了整个布庄的布料。第二天早上,柳老板发现大半家产不翼而飞,怒火攻心,倒地昏厥,柳如霜惶然跑到警署报案。

    柳如霜大呼小叫地跑进警署院子,直接和刚从警署出来的应喜撞个怀里。

    “大白天的慌什么?”应喜嫌弃地推开眼前的黄毛丫头,理了理衣服。

    “不好意思,我是来……”柳如霜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报案是吧?”应喜不耐烦地接过话头。

    柳如霜点点头。

    应喜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柳如霜,“跟我说就行,怎么了?”

    “小偷来了,我爹被盗了,他的布全都被偷了,整个一个布庄的布。”

    “你爹的布庄被盗光了,是这个意思吧?”应喜镇定自若地抱着胳膊。

    柳如霜眨眨眼,点点头,她唯恐应喜不明白,补充道:“是。”

    应喜搓搓胡子,“哪个布庄?”

    “是旧闸最大的布庄——柳氏布庄,我爹叫柳山。”

    “你爹是旧闸首富?”应喜一怔。

    柳如霜点点头,“没错。”

    柳如霜暗暗得意,心想应喜既然知道她是旧闸首富的女儿就不会再对她如此冷漠。没想到,应喜还是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架势。

    “知道了。”应喜木木地站在原地。

    “现在不去勘查现场吗?”柳如霜不可思议地盯着应喜。

    “我现在有别的事,你先回去吧。”应喜说罢大摇大摆地转身走开。

    柳如霜一脸崇拜地望着应喜的背影,在这之前,她见过的男人都对她点头哈腰,个个恨不得入赘柳家,可是唯独应喜是个例外。

    柳如霜感到既新鲜又兴奋,一股从来都没有的激动涌上心头。

    “警官,你叫什么?”柳如霜叫住应喜。

    应喜好奇地回过头,“我是新来的探长应喜,你可以叫我应探长。”

    “喜哥,我叫柳如霜!”柳如霜高兴得要跳起来,瞬间把家中失窃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她觉得这都是命中注定,多亏了“夜来香”,她才能认识应喜。

    应喜对柳如霜莫名地攀关系感到不悦,皱了皱眉,径自离开。

    柳如霜一脸花痴地望着应喜的背影,她下定决心追求应喜,不料,这一追就是两年多。

    柳如霜收起思绪,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喜哥说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也不攀附权贵。以前我不管去哪,只要说我是柳氏布庄老板柳山的女儿,那些人都会巴结我,可是喜哥没有,他甚至没怎么理我……”她说到这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掩饰脸上的娇羞。

    站在一旁的白玉楼不禁醋意翻涌,不屑地撇撇嘴,压低声音,“你去报案他不理你,是他没有责任心,跟攀附权贵有什么关系。”

    柳如霜没有听见,侧脸看向白玉楼,“白白,如果我写一封情书给喜哥,他会感动吧?”

    白玉楼刚要说话,柳如霜想起自己的小跟班还是“痴人”一个,遗憾地摇摇头,“忘了你还是催眠状态,问你也是白问。”

    柳如霜拿起纸和笔,一边动情地说一边写,“亲爱的喜哥……”

    白玉楼暗暗着急,灵光一闪,故意挣扎着叫喊,“啊,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他跑到窗口,假装要跳楼,余光偷偷瞄向柳如霜。

    柳如霜惶然跑过来拉住白玉楼,一脸关切,“白白,你怎么又犯病了。”

    “霜姐,我心里难受,我对不起郝姐和程泽生,我要替他们偿命。”白玉楼重施故伎。

    “哎呀,你别想这些了。”

    “霜姐,我心情特别不好,老是想死。”白玉楼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说一边偷瞄柳如霜。

    柳如霜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扭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情书,一脸无奈,“算了算了,改天再写情书,我先带你去街上逛逛散散心。”

    白玉楼高兴不已,柳如霜侧脸看向白玉楼,白玉楼立马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傍晚,朱卧龙站在警署院子里等包瑢,陆何欢和应喜从警署里走出来,二人的脸肿得跟刚出锅的馒头般。朱卧龙见了,忍不住指着陆何欢和应喜哈哈大笑。

    陆何欢一脸懵懂地走到朱卧龙近前,“朱老板有什么开心事吗?”

    朱卧龙忍着笑,“我刚才看到两位,还以为是两个气球,你们这是怎么了?”

    “过敏。”应喜忍着痛抢先答道。

    朱卧龙捂嘴笑了笑,陆何欢尴尬地愣在原地。

    三人说话间,光头警员急匆匆地从警署跑出来,“应探长,你昨天要的材料。”

    应喜实在不愿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头都不回地摆摆手,“明天再给我。”说罢拉着陆何欢阔步离开。

    “应探长……”光头警员不明所以,兀**着滑溜溜的脑袋。

    应喜权当没听见,拉着陆何欢继续大踏步地朝前走。

    “为什么不理光头?”陆何欢一头雾水。

    “被他们看到我被打成这样,以后会没有威严的,快走!”应喜说着直接跑了起来。

    “应探长这是怎么了?”光头警员莫名其妙,昨天应喜还追着要材料,今天送到跟前都懒得接。

    朱卧龙瞥了光头警员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笑,“你们应探长变成馒头脸了。”

    “馒头脸?”光头警员越发迷糊地挠挠头,转身回警署。

    到了下班的时间,包瑢和包康一起从警署走出来。包瑢瞟见在院子里守候的朱卧龙,转身就想走,不料被身旁的包康死死拉住。

    包康赔着笑,“朱老板特意接我们回家的。”

    朱卧龙一脸讨好地迎上来,“包署长,包小姐,我的车就停在门口。”

    包瑢板起脸,冷冷地开口,“双足健全为何要坐车?我步行回去即可。”她甩开包康,自顾自地走出警署大门。

    朱卧龙不敢上前拦人,无奈地向包康求助。包康竭力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赔着笑,“朱老板别着急,小瑢不经世事,还不懂得你的好,我会慢慢做她工作。”

    朱卧龙叹了口气,点点头。

    黄昏时分,街头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大道两侧的小摊小贩都无精打采地守着商铺,期望晚归的路人能把剩下的货品买走。突然,他们的注意力被一对男女吸引过去。这对男女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令旁人感到罕见的是女人用一根绳子拉着男人,没错,正是柳如霜拉着白玉楼出门散心了。

    柳如霜扯着绳子牵着白玉楼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对怪物。

    “那个女人为什么牵着那个男人啊?”

    “好像牵着一只狗一样。”

    “那个男人一定很可怜,搞不好天天被虐待。”

    “说不定是个贱种,自己愿意呢。”

    行人议论的声音传到柳如霜耳边,她生气地朝围观众人大吼,“喂,你们说什么?他被人用了催眠术,我牵着他是怕他去死!”

    众人哄笑,嘴上仍不忘嚼舌根子。

    “什么催眠术,都没听说过,是什么邪术?”

    “那男的真可怜。”

    “被当成狗一样牵着,不想死才怪。”

    “怕他去死牵着手不就行了吗?”

    行人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白玉楼,白玉楼眼前一亮,偷偷盘算着趁机和柳如霜拉近距离。

    柳如霜恼羞成怒地指着众人,“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哼!”她扭头看向白玉楼,柔声安慰,“白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白玉楼可怜巴巴地看着手上的绳子,撇撇嘴抽泣起来,“霜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是杀人犯嫌弃我?”

    “你说什么呢?”柳如霜骇然失色地驳斥道。

    “那你为什么用绳子绑着我,不牵我的手?你一定是嫌弃我是杀人犯,我罪孽深重……”白玉楼声泪俱下。

    “我……”柳如霜一时语塞。

    “我还是不要活了,你让我死吧……”白玉楼放声大哭。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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