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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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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可是真的?”冯炎豹这一次被完全的吸引住了,如果不出事故那自然皆大欢喜,但是一旦出了事故却有人一起承担损失,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处。转而,冯炎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说的可是天花乱坠,可是你有多少保障?”
我淡淡失笑,是啊,我要是没有一点底子凭什么跟人家谈买卖。(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我拿出一叠不足五万两的银票。说道:“春末农忙刚结束,一批上好的早稻米以及优秀的种子正要出货。可是春夏江南多雨,稻米并未全干,所以这运程就非常的紧张。如若时间过长,就算不出事故,稻米也会生潮发霉,所以这一趟尤为紧张,而如果能够顺利到达大蜀的话那利润也是天文之数。这五万两冯老爷自然是瞧不上眼的,但是从贵公子处得知,这一次共有二十只船组队上航,粗粗一算一只船连货带船加上人力各项本价应该在十五两之内,十五万两的三成则不足五万两,我就买下这其中一艘船的损失,当然如若没有事故也只收取这一只船的一成利润。未知冯老爷意下如何?”
冯炎豹越听越觉得有利,这对于她是买一赔三的买卖,而对于他则正好相反。所以也就没有理由反对,更何况这小女娃居然愿意将五万两银票放在自己处作为押金,这就更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了。
我见冯炎豹同意了,心下里松了一松,但是我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于是,从怀里拿出那份致富宝计划案给冯炎豹看,有了刚刚的一番谈话,他已经绝不会将我当一个无知少女看了。我跟他分讲的时候,冯炎豹像个好学少年一样听得专注而投入。末了,他才定定的看着我,眼中已经有了欣喜和赞同的神色。只是我唯一的一笔资金已经投在了那一艘船上了,在资金回笼之前,老成精明的冯炎豹是不会跟我合作的。当然我也不会将合作的细节告知与他,否则我怎么以创意入股?
最后,以茶代酒我和冯炎豹一干而尽,预祝这趟航船一帆风顺。这趟买卖三天后在大齐最大的渡口“博汇埠”扬帆。因为我的种种措施都根本来不及布置,所以这一次我拿着五万两下本根本是一场只凭运气的赌博。一切顺利,我会小赚一笔,如若不然则血本无归。我不像冯炎豹财大气粗经得起折腾,受得起损失,所以这趟出航我比他更为紧张。出航之前,我在冯府抽取了七号签,我的身家性命也就这样在骰筒里开摇了。起锚之时,我跟七号船的船长耳语了一番,他郑重的点头。虽然还是不怎么放心,但是我也必须拿出大家气派来的跟着冯炎豹从容镇定酾酒临江,祭旗启航。
能够轻易下注,我一是相信长年经营水运的冯炎豹应该会做好尽可能的预备措施;二是我也相信这些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老手的经验和应变能力;还有就是因为我知道受西太平洋副热带高压脊影响的雨带会在七月中旬上移到黄河地区形成华北—东北雨带,而这时候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则会长期放晴,直到九月上旬雨带才会南退,而那时候船队应该已经返航到港了。虽然我想着一切都会顺利,一定是有惊无险,但心底里还是忍不住默默的祈祷,雄伟的瞿塘峡,秀丽的巫峡,险峻的西陵峡请你们赏赏脸放过这次的船队一马吧。
带着我的期盼和所有筹码的船队穿过重岩叠嶂,掠过峭壁群峰,无心欣赏烟笼雾锁的奔腾江水,无暇放眼千姿百态的峥嵘奇石,顾不上大宁河的空旷深邃,也看不穿香溪的神秘莫测,更不懂神农溪的神奇古朴,一路上惊涛裂岸,百折不回,无限风光在船后,气象万千在眼前。等待了漫长的一个月后,船队才捎回一个平安抵达的消息。
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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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惜别
当然这一个月内,我也没有闲着。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先是凭着记忆将以前看过的那本《插花物语》绘形绘态的细致完成送给冯延涛,毕竟我跟他们家的合作可是长久之计,他的马屁不仅要拍还要拍到啪啪响喷喷香。
而在这一个月的第三天,苏聂中就接到了朝廷的委任令,指派他到一个叫作洛城的边邑为县令,破格以正六品就职。这中间有些很大的问题,一般来说,进士一甲三人会被直接授于翰林院修撰和编修之职。而一甲其他进士和二、三甲进士可参加翰林院庶吉士考试,称馆选。馆选考取后称庶吉士,在翰林院学习三年,学成后授职。大齐朝野早已不成为的形成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规定,凡经馆选而成为庶吉士的进士均被认为是储相。所以庶吉士虽晚三年授官,且学习期待遇微薄,但许多进士都乐于此道。像苏聂中这样的一甲末尾进士,怎么样也应该好好培养成为储相人选,虽然因为没有门路可以打点,苏聂中外放也在预料之内,可是不将他放回自己的家乡吉州,而是去了跟大蜀交界的达州下的洛城,怎么样都觉得事有蹊跷。
苏聂中倒是意气风发,干劲十足。而宣黛娥就眉头不展,终日唉声叹气了,而且她还只在我的面前叹,在苏聂中的面前就永远是一张笑脸。我看着只能暗暗叹气,这一日宣黛娥找到我,商量着该如何自处的问题。
我想了又想,只能问她三个问题。其一,“苏公子去洛城为官你会阻止他去吗?”宣黛娥沉默了一会,慢慢摇头道:“不会。”
我又问道:“以你和他现在的能力你能跟着他一起去洛城吗?”
宣黛娥惨然道:“不能。”
我知道她的不舍和心痛,但是我还是要问完我的第三个问题,“苏公子一个人去洛城了,你会等他吗?”
宣黛娥一直低着的头猛地抬起,眼中闪烁着光芒,坚定的道:“会,我一定会等到他回来接我。”
听及此,我不知道是感叹的还是感伤的,反正当时我加了一问:“如果,我说如果苏公子半路变心了,你会怎么办?”
刚开始,宣黛娥执意不肯回答,但是我硬逼着她一定要答,人在十字路口的时候就应该抱最好的期望,做最坏的打算。这样到时候才不会欣喜若狂,也不会承受不住。宣黛娥定定的看着我,她的脸上先是露出悲怆,然后又恢复平静,接着眼中透出坚毅的神色,道:“就算他到时候变心了,我也会等到他亲口对我说。他不对我说,我……我也会找到他让他亲口告诉我,告诉我,他……他不要我了。”说完,宣黛娥就泫然而泣。
既然她已经做好了这所有的心理准备,那就什么情况都不应当怕了。这时候的宣黛娥将所有的未来押在了苏聂中的一念之间。苏聂中珍惜旧情对宣黛娥念念不忘就会回来接她,而如果他在他乡将宣黛娥渐渐淡忘了,那也不过是他漫漫人生当中的一抹曾经闪亮的色彩被心底珍藏了。宣黛娥的悲剧是她自己无法忘怀过去所造成的,她比他应该负更多的责任。因为他们确实心心相惜,情投意合过,但却没有生死相许,海誓山盟过。
现在地宣黛娥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用自己最美丽地一面给苏聂中送行。这几日。苏聂中天天跑户部。认领各类文书。同时忙着跟他同时及第地年兄年弟们互道珍重。互相告别。而宣黛娥却在我地带领下。在闺房内苦练同一首歌。
是日。月满楼。大厅。
在临时搭起地舞台上。分散坐着四位佳人。中间一身雪衣地正是主唱宣黛娥。而在她正对面地下方。一张桌子旁坐着她魂牵梦萦地意中人——苏聂中。
宣黛娥指尖灵巧地挑拔琵琶。一串珠玉之声倾泄而出。宛转动荡、无滞无碍。后面左右两面一琴一筝协响。起调跟着曲调。琴音不促不慢。紧紧配合着琵琶。节奏顿响。旋律渐进之后。呜咽地加入**地箫声。宣黛娥慢慢半阖着眼。沉入情境中地唱道:
静静地坐在你地身边
还会有多少这样地时间
我要迎着这窗外的光线
牢牢的记住你微笑的侧脸
我说了离别不会伤悲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欺骗
因为我最喜欢你的双眼
那么美不适合掉眼泪
你要好好的去飞
不需要对我想念
我会默默地留下
右手边的座位
有一天当你看过世界
再决定你降落的地点
而我也会继续地
奔驰在这长长的街
左手边是我的心
右手边没有谁
为了你再寂寞我都可以成全
因为我相信
说过了再见
一定会再见
……
我毫不意外的看到苏聂中眼中的诧色,白鹭她们四个人对于曲调都有着先天的敏感性。我望着她们纤长的手指曼妙的拂过琴弦,情感浓烈,纤尘不染。厝指如击金戛石,缓急绝无客声,而宣黛娥的声线纯净悦耳,情至浓处不带丝毫浊气,澄然秋潭、皎然月洁,真斑斑的绕梁缠耳,令人不能侧耳。在默契的配合下,曲子中的缠绵伤感被演绎的淋漓尽致,指下自然写出一段风情,嗓音断魂吟出一曲别歌。
词与律,浑合无迹,黯然**者,唯别而已。可是此曲的歌词却没有幽怨和别恨只有“无为在歧路,天涯若比邻”的相知相许。
宣黛娥定定的痴痴的望着台下的苏聂中,望着他的内心深处,清亮纯净的声音悠然响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目光中,在声与色的海洋中,他们彼此融化在同一个节拍上。
宣黛娥干净、自然、不含一丝杂质的声音继续唱着:
你要好好的去飞
不需要对我想念
我会默默地留下
右手边的座位
为了你再寂寞我都可以成全
因为我相信
说过了再见
一定会再见
声音有如天籁,让人闻之不敢呼吸。情感浓烈,令人心生怜惜。最后一个音律从指尖滑过,当宣黛娥幽幽唱着最后那句“说过了再见,一定会再见”时,后面的琴筝仍在呜咽。半刻后,声绝音灭,可是却半响无人出声。苏聂中眼底退了潇洒,消了不羁,散了平静,渐渐变得热切而浓烈,那一句句清雅柔软带着伤感的歌词软化了苏聂中,那歌词中豁达宽容的大度感动了苏聂中,他的眼神炽热,他的表情激动,眼中的火也越燃越炽,将宣黛娥痴痴的表情尽收眼底,两个人都静静的享受着这一瞬间的感动,幸福的气息将两人的灵魂都掏空。这一刻够一生去回忆,这一刻值得一辈子来珍藏。这一刻,怎么回头,这一刻,不能流走。
唱完之后,宣黛娥悠悠的将那只保存良久的古萧抛给苏聂中,然后款款走下舞台,步移莲花的走出苏聂中的视线。苏聂中想要快步赶上去,可正在这个时候随行的护卫进来通知出发的时辰到。就这样苏聂中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去洛城的路程,甚至来不及道一声“再见”。
等到苏聂中完全离开月满楼百米之外,宣黛娥才放开嗓子的嚎啕大哭。我们几个紧紧的抱着她,没有人劝她,这是劝不好的,也是应该发泄的。按照我的建议,宣黛娥没有去送行,崔莺莺和张生经历的长亭送别宣黛娥没有去。因为我怕她忍不住哭倒在驿道旁,我觉得不管是流泪还是流血不应该流在那人的面前而应该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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