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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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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指着床边的他,你你你,你不出来,一会儿指着床上的他也你你你,你不出来。
床上的他一个飞跃,从床上跳下来,捡起旁边的衣衫,快速的窜走了,搞得好像是我奸了他。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首先,这个样子了,那我的女性身份肯定瞒不了人了。其次,身体虽然有些软有些酸,但不是那种过后的感觉。而且从迹象表明,那个男的只是脱光了上身,下身一点都没动,没有人干完那事还穿上长裤睡觉的吧。更何况我除了衣衫不整之外,衣衫还是完整的。那么,昨晚除了呈现出来的比较暧昧难辨之外,实质上并未发生什么。
想好了这一切,我怒瞪着床边的叶志远,他们仨守株待兔,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我往下跳,我还真是撞柱子的那只笨兔子。
叶志远以为她会发怒破口大骂,皱着眉头准备应招。没想到她只是静静的瞪着自己,毫不服输的迎战自己的审视,眼里是冰冷的平静,叶志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似乎都不敢看着她,但是习惯性的自傲还是让他将眼底的那丝狼狈紧收。
跟我比对视?我小眼睛怎么了,小眼睛能够瞪到比你大,我小眼睛聚光。更何况你以为我是三从四德、三贞九烈的妇女?告诉你为了征服隔壁家的狼狗,我每天都训练跟他对视,那凶狠的目光耐久力强,以至最后那匹半人多高的狼狗看到我就跟条母狗似的。
我将这个男人眼里的狼狈和退让以及倔强都尽收眼底。平静的问道:“这么捉弄很有意思吗?真没想到堂堂叶家大少无聊无趣无情无味到这种地步。”说完不顾他的震怒,爬下床,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脱,这些人会不会布置现场啊,真想介绍个三级片导演给他,让他好好学学怎么将假的床戏呈现在观众面前比真的更缠绵更逼真。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你把我们家少爷怎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后关心的会是他。
叶志远似乎抓住了一根可以击碎她坚强的棍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他早就走了,在你醉倒的那一刻。”可是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这根棍子击中的并不是她,而是他,这话说着他的心莫名的难受。
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
“独行独坐,独唱独酌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春寒著摸人。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踢尽寒灯梦不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子,不断的付出只是想捞到一点点的保障和安全感,但是事实却严重打击了她。万事到头难道只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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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打劫
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走了?他留下我自己走了?”叶志远没有回答,但是那种沉默肯定了我问题的答案。(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不可否认,我的心突然间拔凉拔凉的。不是酸,只是凉,凉飕飕的。我就像一颗遗落在沙漠中的碎石,我被遗失在人群中了。在这样的状态下,人很容易照见自己无助脆弱孤寂的本性。茫茫人海,灯火阑珊处暮然回首,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孤独的影子,那一瞬间我不能不感到孤独,我是孤身一人的,我是不堪一击的,我来去匆匆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而这一切我却是欲哭无泪的,因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是我自己没做好?我很努力的在做在付出在忍耐了。原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映照在个人身上就是这样。
算了,人生本来就是苦旅。我孑然一身,独来独往,身无羁绊,大步流星,轻捷如燕。
“叶家大少,如果你戏弄够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反正在这个时代我是爹不亲娘不爱舅不疼婆不要的人,那么我就只顾我自己就可以了。
叶志远看着她脸部千变万化的表情有些痴呆了,她一会儿忧愁一会儿叹息一会儿豁然一会儿又受伤,但不管是哪一种嘴角都坚强的抿着,似乎再大的问题她也不想轻易服输。叶志远不是被迷住了,而是被谜住了,以至于她的问话都没有听到。
居然不理我,你就骄傲吧,你就自负吧,你有权有势你就继续折腾吧,但是本小姐不奉陪了。
走至房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挺窝气的,我回过头说道:“叶家大少问你一个问题,要想做包子好吃香软,包子皮中就需要放进一点豆腐渣帮忙发面,但是放豆腐却是没有用的。豆腐和豆腐渣有着本质的区别,而人——也一样。不,而人——刚好相反,这话我送给你的。”说完我就扬长而去。丫丫的,我要离开这里,离开陆家,离开建城,甚至离开大齐。我一现代穿越分子还能活不下去?身上有烙印又怎么样,大不了被官府抓回打死算了。至少我反抗拼搏过了,我宣心照什么时候听天由命了!
见到那小丫头走了,冯、皇甫两人才从屏风后走出来,相互看了一眼又齐齐看着叶志远。
皇甫松道:“什么豆腐、豆腐渣的,她在说什么啊?”
叶志远一言不发,看着消失人影的大门。
“豆腐。”
“豆腐渣。”
“豆腐。人。”
“豆腐渣。人……”
冯、皇甫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人渣?”
叶志远及至听到这个词才有了些反应。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动。但心里早就恶狠狠了:“居然敢骂我是人渣。这世上居然有人敢骂我!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比今日大十倍地代价。”
我走到楼下地时候。看到了刚刚那个鼠窜而逃地人。他见我走过来脸色有些尴尬。我理也没理他。爪牙。帮凶。走狗……我直直地从他身边走过。没想到他突然开口跟我说道:“我……我。我叫许浑。”
我一听想着自己地火正没有发泄完呢。好啊有一个自己撞枪口上地。我一瞪眼破口而出:“我管你是许浑还是浑许。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而且你也不是什么许浑。你根本是蛋浑地倒装。”然后我用我地脚后跟用力踩在他地脚拇指上。在他痛到瞬间脸憋红却不敢喊出声地造型中赶紧跑出月满楼。我真恨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那种八寸高跟钉子一样细跟地高跟鞋。那杀伤力才强呢。
这是我第二次从这个满月楼中走出来,第一次进去出来时满心恐惧,第二次进去出来时满心疲惫。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多人,走了一大段路了,我才发现就算我还想回陆府我也找不到路回去。我没有方向感。茫茫人海,鳞次栉比的楼群,没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任何人。曾经看到过一段话,说人世中什么光最亮?正午的烈日,钻石的折光,炫目的闪电?而最终得到的答案是:当你披一身疲惫,裹一领夜色,从远方急切返家,遥望自家窗口,那一抹橙黄色的灯光,最明最亮最辉煌。家,作为生活的起点和归宿,谁不珍视灯下亲人的对视,巴山夜雨的回顾?家,意味着温饱、安全、亲情、生命的承接和延续。
虽然我一直在抱怨在陆家受到的非人待遇,但当今日我打定主意再也不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居然已经将那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陆云红在我眼皮底下的丧生勾下了我第一滴眼泪,陆云中的第一记爆栗将我带回了陆家。我在陆云中的床上睡过觉,我在陆家的厨房里煮过粥,还有那分我半个窝窝头的铁头,那送过我葡萄的大石……原来每一段记忆都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剥蚀的一部分了。
但是我不能回去,是陆云中扔下我的,他轻易的轻而易举的轻率的轻松的不挣扎的丢下了我,我怎么能够自己跑回去?结,若解不开,那就剪断吧,他若无情我便休,他还真以为我稀罕当下人了,一等仆人?谁爱当谁当去。我不是真正的奴隶,我自尊自信自傲甚至自负,我——好面子!
走至街角,这里人就比较稀少了,我是不是该哭一顿以跟这几日的记忆和情感告别?
我没哭出来,但我喊出来了——
“救命啊,打劫啊,绑架啊,谋杀啊……”并不是我听到有人在呼救,而是我自己在呼救,只是我的呼救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己后颈一酸就失去了知觉。
“旅雁向南飞,风雨群初失。饥渴辛勤两翅垂,独立寒汀立。……云海茫茫无处归,谁听哀鸣急。”对于人情冷暖的感伤使得宣心照似乎染上了人世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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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兄弟
“救命啊,打劫啊,绑架啊,谋杀啊……”并不是我听到有人在呼救,而是我自己在呼救,只是我的呼救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己后颈一酸就失去了知觉。
被布袋一套,被人肩上一甩,然后就被带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我慢慢悠悠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上靠在墙上,而且感觉到这个房间明显的凉意,不敢贸贸然睁眼。
“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个男声。
另外一个男声紧接着响起:“属下只是轻轻击了一掌,并未下重手。会不会是她身上的蒙汗药还未完全清醒?”
“说不定是她不想醒过来面对事实。”另一个女声响起,这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呢?“爷,属下可以让她马上苏醒,要不要试一下?”
“嗯。”男声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察觉到有人逼近我,我的睫毛不自觉的跳了跳,我知道自己已经泄露了,但还是闭眼不动。
只听到轻笑一声:“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我犹闭眼撑着,现在睁开岂不是完全招供自己刚刚全都是在装晕?我才不傻!我看你怎么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
感觉到有气息撒在我的耳际,然后听到一句幽冷的话:“如果你想就这么睡死过去,我可以帮你忙。”然后我感觉到浑身被罩着一层冷风做成的网。
我猛然睁眼。看到了近在我鼻眼间地一张脸。我连忙退后。细一看。此人身材极佳。穿着一身束身地劲装。凸显地身材玲珑有致。有料有看点。她要是随便一扭估计马上就能让一干男人当场喷血了。
透过这个娇俏美人。我看到她后面还有一个头戴遮阳斗笠。轻纱低垂地人。实在是看不见样貌如何。但是从他地身形和体格中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地他就是那个峻拔而倨傲地叶志远。丫丫地。以为你换身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叶家大少。你可真空闲啊?又想干嘛?”我正准备站起来坐到他身边。突然脖子被人制住了。然后我听到一声威胁:“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否则我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我一惊。双手无意识地上举投降。就差在背后挂面白旗了。
“阿巧——”这娇俏美女听到召唤。心有不甘地收回自己地手。顺带重重“哼”了一声。
娇俏美女走回到“叶志远”身边地时候。“叶志远”轻轻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她已经醒了?娇俏美女有些不情愿地答道:“爷。巧儿也是女人。”
“哦?女人喜欢装睡?”
“非也,非也,女人不是喜欢装睡,女人只是喜欢被叫醒。”就像多数女人在社交场所拿烟,她不是真想吸,她只是在等着有人来点。女人本来就是一种复杂而奇怪的动物。
“哦?”“叶志远”饶有兴趣的看向我,青纱内的一双眼睛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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